凡煙小說

第48章 主動

關燈
醒來後程夏不願意起床,他稍微回想昨晚傅奕的操作,恨不得把電話連同他人一塊兒扔了。

傅奕哄著他,“你放心,他沒那個膽兒聽。”

“都怪你,臭不要臉!”

“是是是,怪我沒控制住,我下次註意。”

點點頭應著,男人語氣積極,臉上卻浮現出下次我還犯的表情。

毫無誠意。

“得是什麽樣的人才能想出那損招,你平常跟柏郁澤沒少直播吧,愛好很別致呀。”他心裏不好過,也不想讓傅奕繼續得意,故意找茬。

沒成想傅奕的關註點卻歪了,俯身壓著他,“夏夏,你是不是吃醋了!”

難得程夏追問他的私事,這可是他們正式在一起後,關系層面上的一大進展。

“沒有。”程夏壓根兒沒想到那兒去,只在乎個人隱私,“待會兒柏郁澤要是笑話我,你就等著吧,我拼了命也要先掐死你。”

軟萌的一張臉,氣鼓鼓放著狠話,傅奕笑著把脖子遞過去,“夏夏舍得麽。”

自己送上門的獵物,沒有還回去的道理,程夏從床上坐起,在他哥脖子上啃了一口。

印記清晰可見,任誰看了都得側目,程夏成功把註意力從自己身上轉給傅奕,這才下床。

柏郁澤帶著蘇洺去後山攀巖,直到中午才回來,遠遠瞅見哥們兒脖子上那麽大一印子,“小程夏,牙口不錯。”

程夏略帶得意地擡起下巴,給自家男人做標記,宣布所有權的滋味的確很爽。

他開始有些理解傅奕對他的占有欲,愛一個人,的確是想占領他的身心,讓他牢牢屬於自己。

四個人坐下吃午餐,柏郁澤嘴欠,哪壺不開提哪壺,說起傅奕昨晚不拿他們當外人的事。

程夏一改羞澀,嘴硬道:“有本事今晚你也放給我們聽,咱們互相學習。”

蘇洺瞪了柏郁澤一眼,說:“他腦子有病,程夏你別理他。”

“……洺洺。”柏郁澤老實了。

傅奕起哄道:“兄弟你家教挺嚴啊,這麽聽男朋友的話。”

花心浪蕩子柏郁澤這次竟然沒有反駁,眼神溫和地守著蘇洺,就像一條大型的金毛犬。仿佛在紐約和不同的人約會的柏郁澤,從來不曾存在過。

下午得了空閑,程夏和蘇洺在民宿打游戲,傅奕和柏郁澤去湖裏釣魚,那兒水質好,魚肉比別的地方口感更新鮮。

程夏游戲水平很菜,被人噴阻擋不了他的熱情,黎北晏特別煩和他組隊,覺得拉低自己檔次。

但和蘇洺玩兒了幾把,程夏發現他是一個特別有趣的人,自己說的什麽話都能接,玩游戲輸得狠了生氣時,蘇洺不會嫌他行為幼稚,會給出恰到好處的安慰。

無論對方處在什麽級別,好的、壞的、幼稚的還是無趣的,蘇洺都能調整自己,以極強的適應速度應對。

這樣的人說不上是好還是壞,但有一點能確定的是,如果柏郁澤死性不改,渣了蘇洺,蘇洺能灑脫地揮揮手,轉身走得比柏郁澤還堅決。

時間到了傍晚,程夏走到陽臺拉開窗簾朝外面望去,山裏陽光燦爛,空氣清新,不遠處蜿蜒的小路上出現傅奕和柏郁澤滿載而歸的身影。

“哥!”程夏沖樓下招手。

稍稍擡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穿著簡單白色上衣的程夏,正滿臉笑容地喊自己。傅奕提著他愛吃的魚,心裏格外高興。

晚上廚師做了全魚宴,程夏拿著一雙筷子一只碗,橫掃餐桌,吃到味道不錯的,還要點評幾句。

在胃容量這個問題上,程夏和黎北晏一樣,讓自家男人操碎了心。黎北晏是極端挑食,這也不愛吃,那也不愛吃,幾乎每頓飯都得經過賀琮威逼利誘,他才能夠動嘴。

程夏恰好相反,什麽都愛吃,仿佛黎北晏丟失的美食雷達全長他身上了,光吃水果都能把自己活活吃撐著,去醫院掛急診拿藥。

唯一好的點是程夏天賦異稟,光吃不長肉。

傅奕就像當紅明星身邊的惡毒經紀人,默默計算程夏攝入的熱量,在他即將控制不住時上線,冷聲提醒,“夏夏,夠了。”

程夏眼巴巴望著鮮嫩的魚片,“包裏帶著助消化的藥呢,哥你讓我再吃點。”

“不行。”山路崎嶇,萬一程夏肚子不舒服,無法很快地開車去市中心醫院。傅奕只能狠狠心,拎著貪吃鬼的衣領回房間。

有時候他會和賀琮交流,兩個人對自家狗崽子在吃上的問題,著實頭疼。

要是有什麽辦法,能把程夏和黎北晏的胃口中和一下,讓兩個稀奇百怪的人變正常該多好。

在浴室洗完澡,傅奕陪著程夏睡在陽臺的躺椅上,看黑色夜空裏的漂亮星星。

在繁忙工作裏,有機會暫停出來度假,和喜歡的人躺在月光下消食聊天,是無比愜意的美事。

兩個人心情很好,程夏勾著他哥的腳玩兒,和傅奕說下午觀察到的事。男人對好友充滿自信,“蘇洺還是他哥男朋友的時候,柏郁澤就打起他的主意了,撬哥哥墻角得來的人,怎麽也會比其他人用心幾分。”

“啊?”程夏面露鄙視,“柏郁澤竟然是這種人,他哥沒意見?”

傅奕淡淡道:“兄弟倆鬧翻了。”他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無關人士的身上,夾住程夏那只撩撥人心的腳,“我不喜歡你談論別的男人。”

程夏歪著頭,“哥,我發現你吃醋的角度越來越刁鉆。”

傅奕沒有否認,沖他招招手,再拍了拍自己大腿,“坐過來,我想抱著你。”

黑暗寂靜的夜裏,臥室裏的落地燈成了唯一光源,逆光坐著的傅奕,臉部輪廓鍍了層毛茸茸的暖光,柔和了他身上自帶的強大氣場,此刻顯得溫情脈脈。

程夏被美澀溝引,攀著傅奕的寬肩坐在他大腿上,能聽著他哥每一次的呼吸聲,感受到堅硬胸膛下強有力的心跳。

夜幕,繁星,蟲鳴,這些無比美麗的瞬間把程夏帶回小時候,家裏不富裕,他絲毫不受影響美滋滋地給傅奕當起導游,在西南的大山裏摸魚捉蝦。

“哥,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呀?”程夏趴在傅奕肩頭,擡起眼皮認真地問他。

傅奕伸手環在他腰間,姿勢親密,他停下來思考了一陣,沒有找到具體答案,只在回憶裏隨機按暫停,翻出最深刻的畫面。

結果嘴角噙著笑容,傅奕說:“大概是你非要給我洗內褲的時候吧。”

等待的過程中程夏一直在幻想,憑他哥的嘴,會說出什麽驚天動地浪漫到死的話,他都已經想好措辭做反應,結果傅奕當頭送上這麽句話。

他把頭埋進傅奕肩窩,羞恥到不敢見人,“你上輩子怕不是娶了家政當老婆。”

男人笑出聲,把他的小臉擡起來,印下親吻,“有個事我想跟你商量。”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傅奕竟然有事跟我商量。”

嘲諷的小模樣看著討打又心癢,傅奕沒忍住,大力地拍了怕程夏的屁股,“不刺我幾句心裏不舒服?”

被寬大手掌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程夏捂住臀上的肉,一臉委屈,“君子動口不動手!”

“很明顯,我不是君子。”傅奕把人牢牢圈在懷裏,用磁性的嗓音說:“我是你老公。”

“……”程夏像是聽到什麽不得了的宣言,整個人頓住,楞楞地只有眼球還會動,“你……你說……”

傅奕用抱小孩兒的姿勢,把程夏抱到自己身上,“我不再是你記憶中無所不能的,距離感遙遠的哥哥,而是每天和你睡一張床上,共用同個衣櫃和衛生間的男人。”

程夏紅著臉,支支吾吾道:“這不就是男朋友嘛,我知道……沒、沒必要說得……那麽肉麻。”

傅奕咬他耳朵尖,“老婆,我愛你。”

“……”這下連眼睛都不會轉了。

“老婆,老婆?老婆。”

“……”

傅奕用手指摩挲那只染上粉紅色的耳垂,輕聲問:“怎麽樣,肉麻嗎?”

“……”程夏低頭,把臉埋進自己雙手裏。

誰來告訴他!為什麽外表冷酷的傅奕,說起情話來這麽要人命!

明明俗到極致的稱謂,被傅奕用親昵的語氣喊出來,效果堪比攝魂奪魄,程夏激動得連呼吸都不穩了。

偏偏傅奕抱著他,像是要程夏對“肉麻”習慣,一遍遍喊,“老婆,夏夏就是我的老婆,我一個人的。”

程夏顫抖著制止,“別說了,命給你,給你還不行嗎!”

傅奕眼睛放光,“不夠哦。”

糖衣炮彈沖破程夏理智,他在躺椅裏躺下,主動解開扣子,“來吧,趁我沒有反悔之前。”

難得主動一次,傅奕當然不會放棄機會,開開心心地享用。

寬敞的陽臺偶爾會傳來低沈的男聲,喊著老婆。

在沖刺下程夏終於服軟,用啞了的嗓子乖乖道:“老公……”

“再叫一次。”

“老公……”

情緒達到巔峰,傅奕從來沒有這麽爽過,“說你愛我,夏夏,快說。”

“哥……我愛你。”

“不是這個稱呼。”

程夏難為情地,“老公……我愛你。”

【作話】

謝謝 用戶aolaigmv、 投餵的三葉蟲一枚!

感冒碼字好辛苦,求票票,求推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