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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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夕大驚,心中又羞又怒,用盡全身力氣,反手一掌狠狠甩在那黑影臉上,由於力氣用的太大,使自己的掌心火辣辣的痛。

那身影淬不及防,被她一掌扇了個正著,尖利的指甲劃破了他的眼角,痛得他心中大怒,狠命一推,把洛雲夕推倒在地。

“呸!你這個賤人,不過是要給人當姨娘的。裝什麽清高?”那黑影低聲怒罵,斜著眼睛狠命眨了幾下,見眼睛無礙,一顆心這才落了下去。

“你是誰?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喊人了。”洛雲夕一步一步朝後面退去,心中慌亂不已。

“你喊呀?喊破喉嚨才好。大爺我就喜歡聽人喊??”彎下身子,朝洛雲夕撲過去:“乖乖心肝寶貝兒。只要從了我,我就聘你為正頭娘子,不比呆在這裏當姨娘強?”

洛雲夕順地一滾,躲了過去,剛想爬起來,奈何裙子卻被那人死死踩在腳底,只聽“撕拉”一聲,裙子下擺被撕爛一大塊。

半明半暗的燈光下,露出她白皙嫩滑的腳踝。看在那人的眼眸中,欲火急速升起,再顧不得別的,伸手拉住洛雲夕腳踝,猛然把她拖到在地,隨即一把扯掉自己褲子,朝她嬌嫩的身子上撲了過去。

洛雲夕頭腦中一片空白,一顆心瞬間絕望到了極點。若是被這人玷汙了清白,她也只有一死了之。不,她就算是死,也不能讓這賊人得逞。

手胡亂的朝後面摸去,奈何身後卻是什麽也沒有。絕望的情緒,如洶湧的波浪,瞬間把她吞沒。

“嗖”一聲破風聲,正在亢奮中胡亂扯著洛雲夕衣裳的黑影,身子一軟,癱軟在洛雲夕的身子上。

洛雲夕拼命推開壓在她身上的黑影,一顆心跳的都快蹦出口腔了。只見一個身影輕飄飄從梧桐樹茂密的枝椏中落了下來,燦若星辰的眸子裏,情緒覆雜難明。

洛雲夕暗暗叫苦。怎麽又來了一個?莫非他們本是同夥?

“你們是什麽人?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步步緊逼?”

“你們?”那人嗤笑一聲,冷漠的語氣裏滿是譏諷:“就你還懂走一步看三步?都被人欺負成這副模樣了,若不是我恰巧路過這裏。路見不平,幫你解決了這個麻煩,只怕這時候,你們正欲仙欲死哪。”

“你閉嘴!”洛雲夕惱羞成怒,這人說話如此刻薄,臉上又蒙著黑巾,一定不是好人。

“深更半夜,闖入別人家內宅。這也算是路見不平?”

“怎麽?莫不是我多事,不該打暈他?想必他一定是你的情郎,深更半夜在此幽會的吧?好吧,我承認我錯了。我不該多管閑事,不該打暈他,不該壞了你們的好事??”

“你給我閉嘴!”洛雲夕氣的渾身哆嗦。她怎麽這麽背?遇到的人渣一個比一個渣,先是白念衾,接著是地上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混賬。現在則是這個說話氣死人不償命的蒙面人。

“閉嘴?怎麽閉?這麽閉麽?”那人一邊說,一邊朝洛雲夕湊過來,身上若有似無的淡淡墨竹香,讓洛雲夕心神一蕩。

“無恥!”洛雲夕踉蹌退後一步。身子已經倚靠在梧桐樹幹上,卻是退無可退。眼眸流轉間,手一把拉下對方蒙在臉上的黑巾,頓時楞住了。

“安??安郡王?”

夜色下。如玉雕刻般的容顏,黑曜石般明亮耀眼的黑眸,不是那清冷華貴的男子是誰?

“哈,哈哈哈??”洛雲夕在極度驚懼後,卻猛然放聲笑了起來。可惜剛剛笑了一聲,嘴巴就被東方陌死死捂住了:“死女人,笑什麽笑?想死早點說,爺給你個痛快的。”

“唔,唔唔??”洛雲夕大怒,你娘的,你把姑奶奶嘴巴捂住,我還說個屁啊?

“走,我們進屋說。”東方陌一手抱著洛雲夕,閃身進了室內。在他剛剛閃身進入內室時,只聽兩聲輕微的破風聲,兩個黑影從暗處跳了出來。擡起地上昏迷不醒的人,縱身躍出府外,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到了室內,東方陌輕輕放下洛雲夕,剛剛站直腰,卻見洛雲夕高高舉起巴掌,朝他臉頰上狠狠扇了過來。

頭輕輕一偏,躲了過去。洛雲夕只覺得身子一軟,瞬間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柔軟的腰肢別東方陌緊緊摟住,大手放肆的在她的腰間動作著,身子一僵,想要掙開他的鉗制。卻發現,她越是掙紮,他擁的越緊。

他的手臂,猶如鐵箍一般,把她緊緊箍在懷中。

“你到底想幹什麽?快松開我!”洛雲夕只覺得腰肢都快被他勒斷了。心中羞憤交加,美眸裏燃燒著熊熊怒火,低吼道。

“放開你?這是你妄想打本王耳光的懲罰。”東方陌清冷如玉的容顏上,眸底邪魅流轉。這個女人,她還真當自己這麽好脾氣,救了她,還得被她扇耳光?

“是你先輕薄我,侮辱我。”

洛雲夕心中委屈萬分,一邊說,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眸子卻倔強的怒瞪著他,沒有一絲一毫認錯的意思。

“女人,你最好先搞搞明白,妄圖輕薄你,侮辱你的人,是外面院子裏的那個人,而並不是本王好不好?”

“你說,那人是我的情夫,還說我約他在這裏私會??”洛雲夕眼角的淚珠翻滾著落了下來,美眸依然睜的大大的。

東方陌心口處猛然疼了一下。

這麽倔強不服輸的眼神,像極了他小時候被人誣陷時的神情。

“可是,本王來這裏的時候,確實發現你們兩個挺親密的呀,咳咳??”

“親密你個頭,那樣也叫親密?”洛雲夕氣的心口生疼,猛然擡起腳,狠狠一腳跺了下去,“這樣的才叫親密好不好?”

“哎呦--”東方陌猛然松開她,抱著腳在地上跳圈圈。最毒婦人心,他這只腳受了傷,傷口還沒愈合,被她這麽一踩,疼的鉆心,想必是傷口裂開了。

“裝,還裝!”洛雲夕見他抱著腳跳,還認為他是在裝。卻見他臉色不對,而青色的靴底,有猩紅的血液慢慢滲出,不由大驚失色:“你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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