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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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新類型?”

晚上,大家都洗完了澡準備休息,男生的大房間內。

兩個三年級默默鋪床,二年級們坐在一邊看熱鬧,兩個一年級在旁邊冷嘲熱諷煽風點火,四只笨蛋在因為各自的原因鬧成一團,一個隊長在試圖讓所有人乖乖睡覺。

田中少女側腿坐在地上,攀附著西谷,兩只爪子死死扒著他的腿,撕心裂肺地嚎哭:“小谷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嗚啊啊啊啊啊啊!!!我們不能輸的嗚啊啊啊啊啊啊!!!咱們不是好兄弟嗎?你就幫個忙……噗呃……”

西谷一把推開田中貼著自己大腿的臉,避免了剛換的衣服被鼻涕汙染的慘劇,卻怎麽都無法將捆著自己的田中章魚撕下來。

他罕見的氣急敗壞了:“……等等,龍……!我不都說過了嗎?我不行的!這種事情別交給我!我上次就……”

“幫幫忙啊啊啊啊啊啊!!!”田中表示我不聽我不聽,繼續幹嚎,“現在我能指望的只有你了啊嗚嗚嗚嗚……”

西谷繼續掙紮,拖著一長條的人型生物一點點往前挪:“……我試過了!搞不來的!”

田中被推的滑下去一點,又往上撲了一截,一扒拉,差點把西谷的褲子扒下來,西谷連忙彎下身子拽住。

兩人死死僵持。

田中執著地凝視著西谷的臉,鄭重地問道:“小谷喲,你連對音駒的那些家夥在經理的問題上輸了都沒關系了嗎?”

西谷整個臉揪成一團,抓著褲子,在“自己實在搞不來這個麻煩所以堅決拒絕”和“這麽重要的輸贏上又有什麽是不能靠毅力(根性)挺過去的”之間來回拉扯。

木下坐在褥子,手撐著下巴看熱鬧:“啊,在糾結了在糾結了。”

緣下無奈道:“搞不清楚,這樣的問題有什麽糾結的價值嗎。”

木下噗地笑了:“他們兩個,因為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糾結的例子還少嗎?”

大家都在興致勃勃地看熱鬧,山口也不例外。但就在這時,身邊的月卻突然站起來,往門外走去了。

“月?”

兩個一年級一前一後,悄悄出門去了。大家的註意都在這邊吵鬧的二年級笨蛋組,沒有人註意到兩個低調的一年級生。

“……雖然這個問題也很重要……嗯……但是……”西谷抓著褲子彎著腰,痛苦地渾身顫抖,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做什麽性命攸關的生死抉擇,“但是……”

“沒有什麽但是!”田中振振有詞地搶著接話道,“在經理的問題上,我們烏野絕對不能被看扁!”

“小谷!”他高呼,“想不想擁有三個美女經理,讓音駒的那些家夥跪在地上哭天喊地地求饒!”

西谷被這句話激得一震,咬牙切齒道:“……想!”

田中趁熱打鐵:“想不想被其他學校羨慕嫉妒恨到想殺掉我們的眼光包圍!!”

西谷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田中,高呼:“想!”

田中和他一同高呼:“那就不管幹什麽都要把小朝妹妹帶過去!”

西谷松開抓著褲子的手,握拳狼嚎:“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Pia嘰。

褲子被拽掉了。

田中抱著褲子滾在地上,西谷兩條大白腿和光·溜溜的屁股暴露在眾人虎視眈眈的視線下,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寒冷。

狼嚎戛然而止。

……

月島:“……噗。”

澤村:“……西谷!把你的褲子穿上!還有那邊兩個!從剛才就在幹什麽啊!疊被子有什麽好比的嗎!現在都要睡覺了還比賽疊什麽被子!”

“都給我、趕緊睡覺!!!”

另一邊,山口追了出去,不忘將門小心地拉好。一回頭,卻看到月島已經走出好遠的距離了。

“月!你去哪裏?等等我!”他悄悄喊了一聲,擡腳追了上去,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月島身後。

“廁所。”月島淡淡地回答。

山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拆穿道:“剛才洗澡之後,你已經去過了。”

“再去一次。”月島不為所動,腳步依然不緊不慢。

“……”

山口看著幼馴染的背影,心中有些狐疑和猜測,但不是特別敢說出來。

兩人就這麽沈默著一前一後地走,一直走到了衛生間。

月島走進了衛生間,停在了一個隔間的門口,手握住了門把手,有些煩躁地回頭看了山口一眼。

“怎麽。你也要進來嗎?”他問。

“……啊?”

山口站在衛生間門口,有點傻眼地望著月島。

“大……大……?”

“這麽關心?想親自確認一下麽?”月島嘲諷地笑笑,拉開了門,朝裏揚揚下巴,一副“請君一同入坑”的模樣,示意山口道。

“不不不我沒有這意思!”山口尷尬地連連搖頭,舌頭都快捋不直了,還差點咬到。

“那再見。”月島果斷送客。

“……”

山口被一個人扔在了衛生間門口,尷尬地站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垂頭喪氣地回去了。

而在隔間裏的月島,則是坐在馬桶蓋上,並沒有任何真的上廁所的打算。他靜靜聽著門外山口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才頗煩亂地出了口長氣,放松了下來。

衛生間裏沒有電扇。在悶熱不通風的狹小空間裏,月島感覺自己很快就燥起來了,身上出了層黏搭搭的薄汗,T恤穿在身上也開始有點難受了。

整個衛生間裏靜悄悄的。擡頭望望,只有白晃晃的燈光,以及繞著白熾燈嗡嗡飛舞的小蟲子。

在這樣炎熱的夏日夜晚,即使是普普通通的白色燈光,也照得人感覺身上燥熱,心緒煩亂。

靜靜的、狹窄的、悶熱。

月島孤零零地坐在廁所馬桶上,只感覺自己在睡前莫名其妙地白跑出來一趟,只是為了在這兒受罪的。

都不像自己了。

竟然會因突如其來的生悶氣,而做出如此率性無理的舉動。

“我在幹什麽啊。”他再次煩躁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如太陽一般

這個“任務”,說難也不難,說容易……對現在的情況來說,也不容易。

兩只小烏鴉和外校朋友定下賭約,為了每人一包薯片的賭註,倆笨蛋——兩人的隊友是這麽稱呼的,在回去的車上嘰嘰咕咕密謀了……

……2分鐘。

然後倒頭睡著了。

花了兩分鐘的驚天密謀,最終敲定的方案為:

1作為哥哥的西谷先請求。

2如果請求不成功,就給她承諾好處。如果她還不答應……

……就繼續纏她,直到她答應為止。

3應急方案:如果到時候還是沒答應,到麽那天就是扛也要將她扛過去。

嗯,好方案。

因為兩人的嘿嘿奸笑和鬼哭狼嚎實在太過……“秘密”,計劃被半車的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半車的人:“……”

“……就是這樣。”西谷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所以!我們需要你作為‘第三個經理’,幫我們贏得賭約。”

小朝:“……”

哥哥脖子上還圍著毛巾,頭發半幹,軟塌塌地耷拉在額頭上,站在她的房間門口,一臉認真地盯著她。

廊檐上掛的燈花影影綽綽,在古樸的木質走廊和障子上灑下柔和的光暈。小朝還維持著拉開門的動作,面對親生哥哥如此鄭重其事的懇請……

她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弒兄。

“……兩包,薯片,是吧?”小朝嘆了口氣。對於這個哥哥,她感覺自己可能這輩子都要永遠在挫敗與退讓中提高忍耐閾限了。

“我買給你……”她頓了頓,想起這個離譜的打賭還有另一個離譜前輩的參與,於是咬牙道,“……們。”

“可是,這不是薯片的事情啊!”

即便她又一次退讓了,某人卻從不會看什麽臉色。一聽她這話,便嚷嚷起來:“這關乎著烏野的榮譽!”

烏野的……

……

小朝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這樣的榮譽不要也罷。

“看來是不要我的薯片了。”她說道,“那就晚安吧哥哥。”

說完,扶著門的手一拉便準備閉門送客。

眼看著那張耷拉著個死魚眼的臉馬上就要消失在門後,西谷連忙嗷地撲上去,手指扒住了即將合上的門。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你別急——!!”西谷幹嚎著指頭扣住門往開了扒。

一看到有一雙手伸進來擋住了門,小朝趕緊抓住門把手,加大了力氣把門往卡扣處推。

“……誰、急了!是哥哥你、”她推得臉色憋紅,換了口氣道,“……你放手!”

兩人勢均力敵,一人在外拉一人在內推,把那扇可憐的門擠得嘎嘎啦啦直晃悠。

對於哥哥這沒身高沒體重的身板,小朝在高中前敢肯定自己能把他摁在地上揍。

但是上了高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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