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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倒黴的謝君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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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窗外的圓月映照在床頭,透過紗帳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面躺著的人滿頭大汗像是正在做什麽噩夢一般。

“啊!”

突然一聲尖叫,蕭若翾猛地從床上坐起滿頭大汗急促的呼吸著,紅杏跟雪梨跑進來坐在床邊拿起帕子一邊給她擦汗一邊問道:“公主您怎麽了?”

蕭若翾回過神,連忙先用雙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確認舌頭還在才松了口氣:“我做了個噩夢,夢到謝珺瑤把我舌頭割了。”

紅杏安撫的拍著她的背雪梨走到桌邊給她倒了一杯茶,說道:“公主,你別害怕,奴婢剛才出去打聽過了,那個男人是大小姐的手下因為暗中貪墨了好多銀子,而且還欺壓百姓,幹了許多壞事被大小姐發現了所以才處置了他,您又沒做虧心事再說大小姐對您那麽好不會割您舌頭的。”

紅杏卻搖了搖頭跟公主一樣神色恐懼:“我聽說謝家大小姐殺人如麻當年在戰場上連敵人都畏懼還有啊你們知不知道她當初為了跟蘇家爭奪家產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呢,聽說有個表舅死活不願意放手,謝大小姐就當眾讓人剁了他的手腳,活活把她那個表舅給折磨死了。”

“剁了手腳?”蕭若翾咽了咽口水,突然覺得自己手腳有些冰涼。

雪梨掐了紅杏一下:“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紅杏吐了吐舌頭閉嘴了,蕭若翾卻已經被嚇的汗毛倒豎:“駙馬被鬼怪附了身,謝家大小姐殺人不眨眼,這個謝家好恐怖,我要回宮,我不在這待了!”

說著就要下床收拾東西,雪梨連忙攔住她:“公主,現在是半夜,就算要回宮也得等到天亮吧。”

蕭若翾才反應過來,但卻已經被嚇的睡不著了,她一閉眼睛腦子裏就全是白天那個男人被割了舌頭的場景,只能拉著紅杏跟雪梨陪她熬夜,打算熬到天亮就馬上收拾東西回宮!

可惜天不遂人願,天還沒亮,外頭就飄飄揚揚下起了大雪,等到天邊泛白的時候,雪已經在地上覆蓋了厚厚一層,雪梨有些猶豫:“公主,咱們還回宮嗎?”

其實她並不想回去,公主在宮裏不受寵,那些妃嬪皇子什麽的也常常欺負她們,要是冒著大雪回去,明眼人肯定都能看出來是她們跟謝家鬧矛盾了,說不定又要挨欺負。

蕭若翾卻很堅定:“回!”

說著就起床開始收拾衣物,雪梨本打算出門告訴謝君晟一聲,可隨後一想,現在的謝君晟恐怕還巴不得她家公主回去呢,腳步一拐幹脆去了謝珺瑤的院子,她倒不是背叛公主,反而是不忍心公主回宮後又被後宮的人欺負,後宮那些人折騰人的手段都是很陰損的,謝珺瑤雖然心狠手辣,可最起碼對她家公主很好。

等蕭若翾剛收拾完東西,外頭就有丫鬟進來報:“大小姐來了。”

蕭若翾嚇的打了個嗝,瞪圓眼睛看著謝珺瑤掀簾子走進來,連忙往後退了幾步:“你、你來幹什麽?”

謝珺瑤轉頭看了守在屋裏各處的丫鬟一眼:“都下去吧。”

蕭若翾驚慌的咽了咽口水:把人都打發走,不會是要跟自己算昨天偷看的帳吧?

謝珺瑤一回頭看到她捂著嘴巴,奇怪:“你捂嘴幹什麽?”

蕭若翾的聲音悶悶地:“怕你割我舌頭。”

謝珺瑤:……

她無奈的揉了揉額頭,走到圓桌前坐下:“不會割你舌頭,坐吧。”

蕭若翾不敢違抗,小心翼翼的挑了個離她最遠的位置:“你說吧。”

“昨天那個人是永安城的一個商戶,跟周邊各國來往通商,但前段時間被我查出他暗中出賣我朝的一些消息給別國,而且為了侵占別人的家產,借著我的勢羅織罪名、肆意打壓對手,害的多戶百姓家破人亡。

我這兩年跟少去邊城,以至於讓有些人以為天高皇帝遠,肆意妄為,他的兒子強搶寡婦,害的那個寡婦上吊而死,事情這才鬧大,寡婦家人狀告到官府我才知道,查下來發現他們一家罪孽深重,如果饒恕了他們,那些枉死的人誰來申冤?永安城既由我接管,我就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蕭若翾聽完她的解釋,沒那麽害怕了:“那你為什麽要割了他的舌頭?還有他那個一歲的兒子……”

“殺雞儆猴!”謝珺瑤嘆道:“有些事不能簡單的用是非對錯來判斷,我不在邊城,為了錢財有的是人鋌而走險,我必須能震懾住他們,只有他們心裏牢牢記住我手段殘暴,他們才不敢輕易犯戒。”

蕭若翾明白了,她之前只是不明真相,但並非不明事理,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散發自己的善意,比如這個男人他就該死,雖然還是隔應,但不像昨晚那麽害怕了。

謝珺瑤見她對自己的驚恐跟防備逐漸消失了,心下松了口氣:“雪梨說你昨晚一夜沒睡,趁著現在睡會兒吧,別回皇宮了,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證,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不會像對付那些人那樣對你,這樣就不害怕了吧?”

蕭若翾眼睛一亮,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麽,狡黠的轉了轉眼珠:謝珺瑤這麽厲害,連那些男人都怕她,如果用她來震懾謝君晟身體裏那個妖怪,應該能把他嚇跑吧?

見她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謝珺瑤一陣頭皮發麻:“你……又想幹什麽?”

蕭若翾笑著拉住她的手,撒嬌:“姐姐。”

謝珺瑤:“你的態度會不會轉變的太快了點?”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蕭若翾晃了晃她的手:“對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錯,不該誤會你,姐姐,你不會怪我吧?”

謝珺瑤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你有什麽話直說,別這樣,我有點害怕。”

“你害怕?別裝了,你不嚇別人都不錯了!”蕭若翾哈哈大笑,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收住笑容:“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蕭若翾用食指在她手背上畫圈圈,低頭害羞道:“我就是突然發現你人好好哦,想跟你做朋友。”

謝珺瑤抓住她在自己手背上作亂的那只手:“你這做朋友的誠意有點奇怪。”

“人家都說了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嘛!”

“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麽?”

真是不好騙!蕭若翾小聲嘀咕,突然想起來自己這還有個玉佩呢,是上次跟駙馬護送武舉人時,戚握瑜買給謝珺瑤的,正好讓自己做個順水人情!

她掙脫開自己的手,起身一陣翻箱倒櫃,終於在一個小盒子裏找到玉佩,連忙獻寶似的捧到謝珺瑤面前:“送給你!”

謝珺瑤臉色瞬間變的很精彩:“這是?”

“這是我專門留給你的禮物,駙馬早就跟我說過他有一個姐姐,感情特別深厚,還讓我一定跟你處好關系……”

謝珺瑤:她怎麽不知道自己還說過這話?

蕭若翾還在繼續編:“所以我早就想認識你了,上次跟駙馬出門,看到這個玉佩色澤瑩潤、通透無暇,雖然我那時候還沒見過你,但是卻覺得這個玉佩一定很適合你,所以就把它買來一直藏著打算等你回來送給你。”

謝珺瑤:我信你個鬼!

她神色覆雜的摩挲著手裏的玉佩,意味深長道:“公主真是用心良苦,讓我感動。”

蕭若翾很理直氣壯的收下了她的感激:“不客氣的,你喜歡就好,現在你相信我跟你做朋友的誠意了嗎?”

謝珺瑤笑了笑:“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比朋友還要親密。”

蕭若翾頓時面露喜色,興奮的點頭:“那我以後會多找你玩的,你不要嫌我煩啊,姐姐。”

“不會的。”

兩人互相敷衍了對方一會兒,謝珺瑤有事先離開了,等出了門才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玉佩,嘖了一聲:“小騙子。”

齊鳴正好過來匯報事情,一低頭看到她手裏的玉佩,眼神一閃:“大小姐,這不是戚二公子送您的玉佩嗎?”

謝珺瑤把玉佩扔給他:“處理了。”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扔遠點,別被公主發現了。”

另一邊蕭若翾還喜滋滋的,以為自己這個人情送對了,紅杏跟雪梨等謝珺瑤走後進了房間,就看到公主一個人坐在那傻笑,兩人擔心的對視一眼:完了,公主不會被謝大小姐嚇傻了吧?

“公主,您還好吧?”

蕭若翾回過神,興奮的拉著二人:“我想到對付那個妖怪的辦法了!”

兩人一臉疑惑:“什麽?”

“謝珺瑤!”

兩人還是不明白:“大小姐難道還會驅邪?”

“她不會驅邪,可是她會鎮邪啊,她可比那些妖魔鬼怪可怕多了!”蕭若翾越想越興奮:“讓大魔王去對付小魔王,我真是太聰明了!”

紅杏、雪梨:總感覺自家公主是在玩火自焚。

蕭若翾不理會她倆怎麽想,獨自一人興沖沖的準備著,既然說要做朋友,她總得先計劃一下,等跟謝珺瑤熟了才好達到自己的目的嘛。

早上天不亮,府裏大部分人還沒起來,謝珺瑤先在院子裏練了會兒劍,然後去沐浴了一番,等收拾好出來,就見蕭若翾正坐在自己房裏翻她隨手放在桌上的書:“你怎麽來了?”

“陪你一起用早膳啊。”

謝珺瑤嗤笑:“你一個天天睡到日上三竿的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勤快了?”

蕭若翾:“你怎麽知道我喜歡睡懶覺?”

謝珺瑤自知失言,還沒來得及辯解,蕭若翾已經幫她找到了借口:“肯定是駙馬寫信告訴你的吧,他是不是說了我很多壞話?”

謝珺瑤沒反駁:“沒有,都是好話。”

“睡懶覺也是好話?”

“……這個不算,你不是來找我一起用早膳嗎,走吧。”

蕭若翾也沒揪著不放,蹦蹦跳跳跟在她身後,等到了餐桌邊,神色得意的指了指桌子中央那盤點心:“我親手做的,你嘗嘗。”

謝珺瑤從善如流的拿起一塊嘗了嘗,蕭若翾在一旁黏著她問:“怎麽樣,好吃嗎?”

謝珺瑤點點頭,把點心翻了個面,露出底部清晰的用紅色印出來的“羅記點心”四個大字:“下次記得把這層皮去掉。”

蕭若翾吐了吐舌頭,小聲嘟囔:“真是精明!”

謝珺瑤耳尖聽到了:“不是我精明,而是你太笨,下次想冒充自己的手藝最起碼也要用點兒心,記得選個不出名的,羅記點心味道特殊,一嘗就能嘗出來。”

蕭若翾小聲嗤道:“刁鉆。”

陪謝珺瑤一塊吃了早飯也不走,繼續跟在她屁股後面一起去了書房,謝珺瑤處理公務,她就在一旁隨便亂翻。

突然看到旁邊有個落地瓷瓶,裏面放了好多畫,她走過去一一打開看了看,居然全是謝珺瑤的畫像:“你……給自己畫了這麽多畫像啊?”

謝珺瑤擡頭看了一眼:“不是我畫的。”

“那是誰畫的?”

謝珺瑤沒吭聲,蕭若翾一幅幅看過去,挑了幅順眼的卷起來:“這個送給我吧,我要掛在我屋裏。”

“你掛我的畫像幹什麽?”

蕭若翾老實說道:“我最近總是做噩夢睡不好,想拿你鎮鎮。”

謝珺瑤:“我不負責辟邪,你要想鎮,我一會兒讓人去給你請個鐘馗吧。”

“不用,你可比鐘馗管用多了!”

謝珺瑤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就不怕把我掛在你房裏噩夢加重?”

蕭若翾傻笑:“你說了你不會傷害我的。”

謝珺瑤搖了搖頭:還是這麽笨。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前段時間得了個玉佛,開過光的,正好可以給蕭若翾戴上,省的她再疑神疑鬼,只是放哪去了呢?

這些東西她一向不在意,都是隨手亂放的,不過應該出不了書房。

見她翻箱倒櫃,蕭若翾有些不解:“你在幹什麽?”

“找個玉佛,你不是說你做噩夢嗎。”

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蕭若翾撐著下巴在一旁看著,突然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前陣子你不在,謝君晟來過你書房,還坐了好久。”

謝珺瑤剛在抽屜裏翻出玉佛,聞言又不動聲色地把玉佛放進抽屜:“所以?”

“會不會是他拿走了你的玉佛?”

“不會,我相信他,再說這點東西他也看不上。”

蕭若翾有些急:“怎麽不會,他還翻你抽屜了,我親眼看見的,還從你抽屜拿東西了,還是我幫你把東西搶回來放回原位的。”

謝珺瑤瞇眼打量她:“你告訴我這些事,是想邀功?”

“這點功勞我才不稀罕。”蕭若翾不屑的擺了擺手,然後又趴在桌上試探道:“你不找他算賬嗎?”

“算賬?”

“對啊,他亂翻你東西,難道不該罰嗎?”

謝珺瑤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想讓我罰他?”

蕭若翾心虛的移開目光,掩飾的眨了眨眼睛:“關我什麽事,我只是好心告訴你而已。”

“哦。”

蕭若翾瞪大眼睛:哦是什麽意思?到底罰還是不罰?

見她又低下頭開始忙了,蕭若翾忍不住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謝珺瑤頭也不擡:“什麽怎麽辦?”

“謝君晟翻你抽屜的事啊,難道就這麽算了?”

“不然呢?”

蕭若翾著急的拍了拍桌子:“當然是要罰他啊,就算你們是親姐弟,可他私自翻你的抽屜也是不對的,男女有別,就算是親弟弟也不能翻姐姐的抽屜啊,我們女孩子可是有很多秘密的,他實在太沒禮貌了!”

沒禮貌的謝珺瑤:……

“我聽說謝世子以前對你還是挺好的,你這麽告她黑狀,不覺得虧心嗎?”

蕭若翾確實有些虧心的低下腦袋,但一想到自己是為了坑那個假貨,為了讓真正的謝世子回來,又理直氣壯起來:“我又沒胡說,再說我這麽做都是為了讓你教導你弟弟正直做人,不能搞那些歪門邪道、偷雞摸狗,我是為了他好!”

謝珺瑤臉色有點難看,咬牙說道:“那我真要替她謝謝你的用心良苦。”

“不客氣。”蕭若翾答應的毫不心虛,見謝珺瑤還是沒動靜,皺了皺眉:“你怎麽還不動?”

謝珺瑤嘆了口氣放下永安軍剛傳來的信:“你到底想幹嘛?”

“有錯必究,你不罰謝君晟就是徇私,不公平!”

說了半天原來就是為了給謝君晟挖坑。

謝珺瑤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那你想讓我怎麽罰他?”

蕭若翾眼睛立刻亮了,一拍手興奮道:“罰他去跪佛堂!”她就不信天天受佛光普照,這個妖怪還不現形!

謝珺瑤諷笑:“跪佛堂?好給他跟柳茵茵創造機會讓他倆親親我我?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麽賢惠。”

對啊,忘了柳茵茵也在佛堂!

蕭若翾抵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那你去把他關到山上的寺廟裏。”

“讓他剃度出家?”

蕭若翾:……

她生氣的跺了跺腳:“反正你就是找借口不想罰他,你就是偏心他對不對!”

謝珺瑤揉了揉額頭:“好好說話,別耍賴。”

蕭若翾哼道:“我不管,你要是不罰他,我下次也翻你抽屜!”

謝珺瑤真有些頭疼了,深吸口氣叫來管家,想了半天才說道:“你去讓謝君晟把家規抄十遍。”

管家一驚:“世子又惹麻煩了?”

“不是……”謝珺瑤看了一旁裝無辜的蕭若翾一眼,不知道該怎麽說:“算了,就當是他惹麻煩了吧!”

招惹了這麽個小祖宗,也算是麻煩吧?

“世子又惹了什麽麻煩。”

“這個……你讓他自己好好反思一下。”謝珺瑤實在編不出來了,又覺得有些愧對謝君晟,想了想補償道:“他最近回來也算聽話,你一會兒到賬房支點銀子給他……”

看到蕭若翾瞪自己,又艱難改口:“不要支太多,一點點就行了。”

管家一時拿不準謝珺瑤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還是聽話的聽命行事去了。

打發走管家,謝珺瑤松了口氣,扭頭一看公主還是不高興,嘟著嘴坐在那裏:“你又怎麽了?都按照你的意思罰他了,怎麽還還不樂意?”

蕭若翾嗤了一聲:“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在敷衍我,好嘛好嘛,我就只是你的弟媳婦,他才是你的親弟弟,所以你們兩個肯定比我親嘛,你肯定是偏向他沒錯,我也能理解,人之常情嘛!”

這小沒良心的!

“既然能理解,幹嘛還吊著一張臉?”

蕭若翾白了她一眼哼了一聲,把腦袋扭到一邊不理她,謝珺瑤頭更疼了,覺得自己在戰場上面對千軍萬馬,都沒有對付這一個小女人艱難!

從抽屜裏拿出玉佛遞給她:“不是說做噩夢嗎,戴上吧。”

蕭若翾不領情:“不要。”

謝珺瑤沈吟了一下:“要不要去看燈會?”

“現在又不到十五,哪裏來的燈會?”

“馬上就到了,燈會已經搭好了,應該挺熱鬧的。”

蕭若翾有些心動:“那我就勉強給你個面子吧。”

謝珺瑤失笑,沒好氣的戳了戳她的腦袋:“我真是謝謝你給我面子!”

下人去套馬車時剛好碰見了謝老夫人,老夫人聽說謝珺瑤要帶公主出去逛燈會,心裏咯噔一下,臉色變了變,趕緊讓人去把謝君晟叫來,所以等謝珺瑤跟蕭若翾走到府門口時,就看到謝老夫人帶著謝君晟在那裏等她們。

謝老夫人先是目光如炬的看了謝珺瑤一眼,謝珺瑤被看的有些心虛,好在她的目光很快又轉移到蕭若翾身上,拉了拉謝君晟笑道:“我剛才聽說你們要出門,正好君晟在府裏也沒事做,就讓他陪公主一塊去吧。”

蕭若翾反問:“謝君晟不是在抄家規嗎?”

“家規什麽時候都能抄,不在這一會兒,況且我剛才問過管家,聽說珺瑤也說不清為什麽罰他?我看這家規就免了吧。”

蕭若翾神色冷下來,諷刺的看著謝老夫人:“老夫人這是打算控制本公主嗎?”

謝老夫人一驚:“公主言重了,老身絕不敢這麽想。”

蕭若翾冷哼:“謝君晟是本公主要罰的,老夫人要是不滿直接來找我,還有,我願意讓謝珺瑤陪我出門是給你們謝家臉面,但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有資格往我面前湊,老夫人,我敬你是看在謝家保家衛國征戰沙場的份上,但你可不要犯糊塗,即便我嫁進謝家,我依然是君!”

她的喜怒無常讓謝家人一時都難以適應,自從世子換回來後,昭陽公主仿佛也換了個人似的,對謝家人不再像之前那樣客氣,謝老夫人臉上有些掛不住,張了張口,最後只訕訕低下頭:“公主恕罪。”

蕭若翾也沒什麽心情了,冷冷丟下一句:“既然謝君晟不願意抄家規十遍,那就抄一百遍吧。”

然後不再理會任何人轉頭就回了自己院子,謝珺瑤擔心盯著昭陽公主的背影,卻沒發現謝老夫人也憂心忡忡的看著她,心裏不安的感覺更甚,總覺得有些事情似乎超脫了控制。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2-07-14 01:12:13~2022-07-15 00:18: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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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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