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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戚家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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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年都過了你身上的命格應該也改成了,所以我跟你父親商量了一下,打算把你跟戚家的婚事提起來正好明日戚家要來拜年想必也會說起此事。”

謝老夫人遞上來一份大紅燙金的禮單:“雖說你自己手裏的產業就富可敵國,但我跟你父親也給你準備了嫁妝是從你剛生下來就開始一點一點攢起來的你看看可還滿意?”

謝珺瑤沒接嫁妝單子,聞言只是諷刺道:“老夫人為了君晟可真是用心良苦了說是為了我?老夫人,您到底在擔心什麽呢?世子之位不是已經還給謝君晟了公主也給他還回去了,您還怕什麽?擔心公主對我這個假駙馬舊情難忘?還是擔心我執掌永安軍會生出野心,將來握著軍符舍不得撒手?”

謝侯爺皺起眉頭:“珺瑤,不可胡說,老夫人都是為了你好!”

謝珺瑤嗤笑:“若果真是為我好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謝老夫人語重心長:“女人終究是要嫁人的,你今年已經二十了,在你這個年紀還有幾個女人沒成家的?你不領情沒關系可你跟戚家婚約早已定下多年,遲早是要嫁過去的戚家那邊肯定也等不下去了。”

“那是他們的事!”

戚家也是大家族甚至比謝家還要鐘鳴鼎盛每到年節上門的人絡繹不絕所以年年等到快過了十五才總算能騰出空來給謝家拜年其實以戚家的地位除非是家裏長輩親戚拜年其他人是不值得他們上門的都是別人去巴結他們,只是因為與謝家姻親才年年走這一趟。

第二天一大早,戚家幾個晚輩果然來了,由戚家長子戚懷瑾帶著,如今戚家已經慢慢在培養長子接手家業,他能親自來拜年已經算是很鄭重了,同時也表明了戚家的態度,今日上門就是為了商討婚約一事。

不管謝珺瑤再能幹,但關系到自己的婚約一事她也是不能插手的,甚至為表女兒家的矜貴都不能出面,只能任由老夫人和侯爺去談,結果她也掌控不了。

蕭若翾借由自己想跟著謝珺瑤習書為由,黏在她身邊,卻見她一早就心不在焉的,自己說了幾句話她也沒聽到。

少卿敲門走進來,謝珺瑤看到他明顯神色緊張起來:“請到了嗎?”

少卿點頭:“大小姐,人已經來了。”

謝珺瑤狠狠舒了口氣:“這麽說大師願意幫忙了?”

少卿搖頭,皺了皺眉,謝珺瑤提了一口氣:“難道……”

少卿連忙說道:“屬下去請大師時,大師正好也準備下山來咱們府上一趟,大師說您的命格並未改成,依舊是無夫無子之像,而且更加清晰了,若強行結合,恐謝家與戚家會兩敗具亡,甚至……會影響國運。”

這邊少卿在跟謝珺瑤解釋,謝老夫人那邊慈恩大師也正在給謝老夫人他們通知此事,謝老夫人和謝侯爺原本正與戚懷瑾談論兩家的婚事,到了今年謝珺瑤的命就算改成了,況且戚握瑜和謝珺瑤的年紀也都大了不好再耽誤,兩家都有趕緊把婚事辦了的意思。

正在商討婚期,慈恩大師就來了,一來就神情嚴肅的說謝珺瑤的命沒改成,依照星象來看,甚至命已經定格了,若強行違逆則有可能大禍臨頭,尤其她跟戚家就像兩虎相鬥,根本沒有誰臣服誰的道理,如果堅持結婚,最後不是落個兩敗俱傷不死不休,就是其中一方消亡的結局。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況且謝大小姐手裏執掌的東西多重要,老夫人跟侯爺心裏應該清楚,謝大小姐的性子剛烈傲氣,若當真逼急了她,各位應該比我更清楚她會做出什麽,她手裏的東西就是她的利器,屆時會有很多無辜之人喪命,甚至引起江山動蕩。”

慈恩大師跟謝珺瑤的祖父是故交,幾乎從謝珺瑤剛生下來就開始幫她算命,他德高望重,在民間極受尊崇,甚至還在各地享有生祠供奉,不管是謝家還是戚家都明白他絕不會信口開河,也是看在從小看著謝珺瑤長大的份上,又事關江山安穩,慈恩大師這番話已經算是語重心長、推心置腹了。

聽完慈恩大師的話,戚家人和謝家人臉色都難看下來,謝珺瑤的性子他們當然了解,那是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當年為了財產能把血脈至親蘇家旁支給殘殺殆盡,可見其骨子裏足夠心狠手辣。

況且她手裏握著永安軍的軍符不說,整個永安城都在她掌控之中,甚至如今朝廷能拿的出手的武將皆與她交情深厚;而戚家的勢力也是根深蒂固,但大多數都是文臣,如果一旦跟謝家鬧翻,那很可能就是文臣武將之戰,朝廷將會掀起腥風血雨,在這個內憂外患的檔口,勢必會影響江山安穩。

戚家其實一直都明白謝珺瑤根本不滿意這門婚事,也曾多次試圖退婚,但一個是戚家如今需要謝珺瑤每年給的巨額銀子支撐;二來戚握瑜也不知犯了什麽擰非謝珺瑤不可,因此才一直堅持到現在,可如今慈恩大師卻說謝珺瑤的命根本沒改成,戚握瑜的臉色當下就黑了。

“晚輩記得大師與老侯爺故交深厚,對謝大小姐也疼愛有加,謝大小姐自幼也算是大師看著長大,難免顧惜她幾分,今日似乎是謝大小姐特意派人接大師上門來的吧?”戚握瑜話雖說的客氣,可話中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懷疑慈恩大師因為疼愛謝珺瑤,所以幫她說謊話退親。

戚懷瑾臉色大變,怒斥:“握瑜閉嘴,快給大師賠罪!”慈恩大師深受世人尊敬,早已是世人眼中的活佛,哪怕是尊貴如戚家也不敢對他有絲毫不敬。

慈恩大師卻並未放在心上,只淡淡道:“老衲言盡於此,願不願意相信端看各位。”

戚懷瑾連忙起身賠禮,又狠狠斥責了戚握瑜幾句:“大師功德深厚,自不會為這一件小事打妄語,小弟不懂事,還望大師海涵。”

此事事關重大,他一人也做不了主,便轉頭對謝老夫人跟謝侯爺說道:“晚輩就不多叨擾了,會先將此事稟報於家中長輩,其他事宜等過後再相商,晚輩等人先告辭了。”

謝老夫人跟謝侯爺此時也沒心情招待他們,把人送走後急忙回來問慈恩大師:“珺瑤的命真的定了嗎?”

慈恩大師嘆了口氣點點頭,謝老夫人眼圈瞬間紅了:“難道真要這孩子一個人孤獨終老?”

慈恩大師搖了搖頭:“並非孤獨終老,只是這孩子命格非常人……”

謝老夫人和謝侯爺心裏都咯噔一下,心裏隱約有些猜測卻又不敢相信,只能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大師此話何意?”

“老夫人跟侯爺只需記得:萬般皆是命,莫要出手強幹預,否則只會徒生波折。”

謝珺瑤正坐立不安在書房等候,管家走進來匯報:“大小姐,慈恩大師已經走了,戚家人也回去了。”

“老夫人跟父親怎麽說?”

“什麽都沒說,不過老夫人受了很大打擊,這會兒大夫已經過去了。”

謝珺瑤點點頭:“你去看看老夫人那需要什麽,我就不過去了,怕是她現在也不想見我。”

等管家出去,蕭若翾趴在一旁問道:“你為什麽不滿意戚家?戚握瑜有哪裏不好嗎?”

謝珺瑤搖頭:“他很好,只是我現在還不能嫁人。”

蕭若翾不解:“為什麽?”

謝珺瑤含笑瞥了她一眼:“你嫁進謝家之前,太後對你說過什麽?”

蕭若翾悚然一驚:她怎麽知道?

想起太後跟父皇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盯緊謝珺瑤,還有要破壞她跟戚家的聯姻,這算是陰差陽錯達到目的了嗎?可為什麽太後跟皇上要對謝珺瑤這麽如臨大敵?

謝珺瑤像是猜到她在想什麽,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小的虎符:“皇上一定讓你盯緊我吧?他沒告訴過你自從祖父去世後,永安軍和永安城就是由我暫時掌管的嗎?”

蕭若翾瞪大眼睛看著她手裏的虎符:“你不是女的嗎?”

“女人怎麽了?”

蕭若翾明白了:謝家執掌的永安軍是朝廷最重要的一支大軍,還不說朝廷現在大部分戰將都是謝老侯爺手底下出來的;而戚家本就已經隱隱淩駕於皇權之上,朝廷半數文官出自他家門下,如果謝家跟戚家結合了,就等於謝珺瑤帶著永安軍嫁進了戚家,再加上她富可敵國的財力,那皇權豈不要徹底被架空?

不僅皇上跟太後,就連剛想通這一茬的蕭若翾都心驚肉跳,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如果她是皇上,她也絕不會允許謝珺瑤嫁進任何有權有勢的世家,否則江山恐怕離改姓都不遠了。

“你、你執掌虎符為什麽不在邊關?”

謝珺瑤苦笑:“因為我是女人,所以只是代為保管,我的責任是要為永安軍挑出一位合格的接任者,在這個人沒有挑選出來之前、在虎符沒有移交之前,我不能嫁人。”

蕭若翾覺得有些不對勁,撓了撓頭發:“可戚家知道這事嗎?如果知道的話他們為什麽還非要娶你?”這不是明晃晃的狼子野心嗎?

“戚家不知道,也絕不能讓他們知道,否則他們更不會放手,這些年因為煊王的堅持,老舊的世家大族被打壓的的很厲害,戚家也不好過,他們家近年來安插在朝中的許多大臣都被找借口拔除了,這一點陛下跟煊王目標還是很一致的,戚家自然也不肯坐以待斃,他們家這一代的幾個長老都是野心勃勃的,如果知道我手裏有虎符,寧死都不會放手。”

謝珺瑤嘆了口氣:“不過就算不知道,要讓他們放手也很難。”

蕭若翾滿頭霧水:“這是為什麽?”

謝珺瑤戳了戳她的腦袋:“用用腦子,戚家已經繁盛了多年,傳承至今早已是枝繁葉茂,再加上他們還要供養那麽多大臣,這些每年都需要好大一筆銀子,而戚家的產業在經過一代又一代的分割,財力早難以支撐,而我就是他們如今的錢袋子,他們怎麽舍得輕易撒手?”

蕭若翾感慨:“我還以為戚握瑜對你是愛而不得,戚家也是顧念與老侯爺的舊情,想不到原來你跟戚家之間也是腥風血雨,充滿利益算計。”

謝珺瑤好笑的彈了彈她的腦袋:“傻瓜,世家大族之間的聯姻哪有簡單的?無不是利益交換罷了。”

蕭若翾摸了摸腦袋突然怔住:這感覺好像……駙馬。

謝珺瑤疑惑,在她眼前擺了擺手:“怎麽了?”

蕭若翾搖了搖頭,心不在焉:“沒什麽。對了,明天就是十五,你去不去陪我逛燈會?”

謝珺瑤猶豫了一下:“讓君晟陪你去吧。”

蕭若翾立刻沈下臉:“我不要他!”

謝珺瑤語重心長的勸道:“他始終是你的駙馬……”

“他才不是我的駙馬,他就是個假貨!”

謝珺瑤輕斥:“你胡說什麽!”

蕭若翾扁著嘴巴看著她,突然仰頭大哭:“我駙馬不見了,你還兇我,我活著沒意思了,我還不如死了,反正也沒人疼沒人愛,我命好苦啊~”

謝珺瑤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別哭了,你駙馬又沒死你哭什麽。”

“他還不如死了呢,也比現在這個假貨強,我怎麽這麽倒黴啊!”

謝珺瑤咬牙低語:“真是最毒婦人心,遇上你這毒婦,也不知道咱倆誰更倒黴。”

蕭若翾瞬間閉嘴止住哭聲:“你在嘀咕什麽?”

“沒事,說明晚陪你去看燈會。”

蕭若翾擦了擦光打雷不下雨的眼角,又抓起謝珺瑤面前的茶杯咕咚咚灌了一大杯茶,舒了口氣:“早說啊,害我哭的嗓子都疼。”

謝珺瑤:“你那是哭嗎?你那叫幹嚎!”

蕭若翾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都一樣,反正你上當嘍!”

謝珺瑤笑了笑,看著她的身影蹦蹦跳跳消失在門外,嘴角的笑意才淡下來:戚家是絕不會輕易放手的,尤其是戚握瑜。

戚家名下有書院,朝廷半數官員幾乎都出自戚書院,就連皇上一黨跟煊王一派也有不少人出自那裏,這些人雖然都沒有投靠戚家,但畢竟有師生之恩,要出手對付戚家必須有切實把柄,否則光這些人對付起來就不容易,總不能全部鏟除了,那朝廷恐怕也就搖搖欲墜了。

她起身去了謝侯爺的院子,蘭夫人見她有事要說,很識趣的出去了,謝侯爺搶先開口:“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為父沒有糊塗。”

“那父親就該明白我這時候出嫁意味著什麽!”

謝侯爺嘆道:“我跟你祖母這麽做就是為了謝家考慮,謝家的權柄已經越來越大了,尤其朝廷現在的武將一大半出自你祖父手下,而且永安軍在外被人稱為謝家軍,已經不需要虎符調動,只聽命於謝家而不聽命於朝廷,若是以前倒罷了,偏偏你經商也是一把能手,整個永安軍都是你在養活,根本不需要依賴於朝廷,再加上永安城也被你控制,你知不知道這是犯了大忌!

咱們的陛下心眼小疑心重,當年能為了自己的疑心冤殺煊王未婚妻全家,你以為他能容下謝家嗎?現在是因為有西韃子在虎視眈眈的盯著,陛下需要謝家幫他震懾,將來還要憑著謝家跟西韃子打仗,所以才對謝家客氣幾分。

一旦戰爭結束,不管是勝是敗,謝家都不會有好下場,如果敗了,謝家要被問罪;如果勝了,到那時候沒了西韃子威脅,飛鳥盡良弓藏,陛下轉頭就會第一個拿謝家開刀,朝上忌憚謝家看不慣咱們的人太多了,要想羅織罪名何其容易?現在只有你嫁去戚家,咱們跟戚家強強聯合,朝廷才動不了謝家,別忘了二皇子還在一旁等著咬死咱家呢!”

謝珺瑤搖了搖頭:“跟戚家合作難道就不是與虎謀皮嗎?父親是不是忘記了當年我們謝家的先輩們還有許多人,是用了多少條性命才把這些世家打壓下去,戚家就是這些世家的魁首,今日您卻跟戚家合作,他們的野心您是真的不知道嗎?”

“你怎麽跟為父說話的!”謝侯爺有些惱羞成怒。

謝珺瑤低下頭:“對不起,女兒無意冒犯您,但祖父把謝家跟永安軍托付給我,我就要負責,戚家是想恢覆舊日的榮光,以世家強權控制江山,父親即便是為了謝家考慮,跟戚家合作咱們也不會有好下場。”

十五元宵燈會,從好幾天前就開始熱鬧,聽說謝珺瑤要帶公主出門後,謝老夫人欲言又止,謝珺雅鬧著非要跟著一塊去,最後出門就變成了三人行。

街上已經擠的人山人海,尤其猜燈謎的攤子尤其多,謝珺瑤為戚家的事情困擾沒什麽心情,蕭若翾跟謝珺雅倒是逛的興致勃勃,不一會兒手裏就拎滿了各種小玩意兒跟吃的,就連謝珺瑤手裏也被塞滿了東西。

蕭若翾對各種花燈情有獨鐘,一路逛下來已經贏了好幾個還不滿足,又扯著謝珺瑤的袖子,指了指前方一個鳳凰形的燈籠興奮道:“我要那個。”

謝珺雅也看上了:“我也要。”

謝珺瑤沒意見:“想要自己去贏。”

可這兩人一個比一個不學無術,這一路的花燈都是謝珺瑤幫她們贏下來的,兩人一左一右的晃著謝珺瑤的胳膊撒嬌,一邊時不時鬥嘴,謝珺瑤在一旁看著也不插嘴,不過還是付了銀子開始猜謎。

鳳凰花燈算是老板的鎮攤之寶,光猜謎都要猜二十個,而且都是最難的,蕭若翾跟謝珺雅也顧不上吵架,屏著呼吸看謝珺瑤猜謎,周圍還有不少客人圍了一圈,見謝珺瑤厲害,不一會兒就猜了十幾個,一個個便都停下來只看她一個人。

等二十個迷猜完,老板痛快地把鳳凰花燈取下來遞給她,然後又重新擺了個玉兔拜月的花燈上去,蕭若翾立刻眼睛一亮,扔下鳳凰花燈:“我要那個!”

謝珺瑤無奈:“喜新厭舊也太快了。”

蕭若翾理直氣壯:“我們兩個人,你一個燈籠怎麽分啊?”

謝珺瑤只好再次付銀子,一眾人又圍著攤子看她繼續猜,甚至還有人私下打賭這次她能不能把玉兔拜月也贏下來,喝彩聲時不時響起,這次用的時間稍微長了些,好在花燈最後還是被她贏了下來。

周圍有人看她猜的準,有些顧客想央求她幫自己也猜一個,被謝珺瑤婉拒,她拿著兩個花燈給公主和謝珺雅一人遞了一個,可剛才還被二人爭搶的鳳凰花燈卻突然失了寵,兩人都拽著玉兔拜月不撒手。

謝珺瑤被她們吵得頭疼,剛準備找借口躲一會兒,一轉頭卻看到二皇子從不遠處一個不起眼的酒樓裏走出來,本來她沒留意,可緊跟著二皇子一起出來的竟是戚握瑜。

戚握瑜跟二皇子怎麽會攪在一塊?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戚握瑜突然扭過頭,看到謝珺瑤時神色慌亂了一瞬,不過很快收斂起來,大大方方跟二皇子說了幾句話就朝謝珺瑤走過來:“你怎麽在這?”

“陪公主逛燈會,倒是戚二公子居然跟二皇子走在一起,才更讓人意外。”

戚握瑜態度從容的笑了笑:“恰巧碰到了,二皇子說那家的桃花釀不錯,就去小酌了幾杯。”

謝珺瑤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原來二皇子喜歡桃花釀,著實看不出來他還有如此風雅的一面。”

戚握瑜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邀約道:“既然遇到了,不如我們一起逛一逛,我剛好知道有一家花燈特別好看。”

謝珺瑤沒反對:“那就有勞戚公子了。”

蕭若翾跟謝珺雅一聽有新的花燈,也不爭執了,蹦蹦跳跳跟在兩人身後,絲毫沒有察覺到前面謝珺瑤跟戚握瑜之間的對話可謂是刀光劍影。

戚家一邊拿捏著跟謝家的婚事不放,一邊私底下又跟二皇子來往,謝珺瑤沒有忽略剛才戚握瑜臉上一閃而逝的緊張,還有二皇子剛才低調的幾乎認不出的打扮跟馬車,如果緊緊只是偶遇,那二皇子身邊的貼身侍衛為何都換了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2-07-15 00:18:08~2022-07-18 15:39: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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