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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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啦,他是你姐夫單位的,不會有什麽差池的,你到了家,就馬上給我電話,我等到你電話再睡覺。」

「知道啦,這破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待,上寧的郊區都比這裏強多了,真不知道你腦子想什麽,我走了。」謝安妮很不耐煩,輕扭翹臀,搖曳生姿地朝我的寶馬走去,我和謝安琪對視一眼,一起跟了過去,謝安妮敲了敲車窗,我趕緊摁開遙控門,她一點不客氣,像上自己車一樣,拉開車門坐上了車副座。

謝安琪望向我,柔柔道:「李處長,拜托了。」

我像傻子似的挺直身板,拍胸脯保證:「你放心,你放一百個心。」

謝安琪微笑著看向我車裏的謝安妮,突然壓低聲音:「我很不放心。」聲音低到只有我們倆才聽見。

我一怔,也壓低聲音:「那你還叫我送你妹回去?」

「別人我更不放心。」謝安琪居然笑著咬牙切齒,我暗暗好笑,趕緊閉嘴。

謝安妮從車裏探出腦袋,不耐煩地大喊:「快走啊,回到家就十點多了,我還要趕一個praty。」

我壓低聲音,意味深長道:「我也很不放心你的傷口,回去好好清洗一下,傷口很漂亮。」謝安琪聽出我話中所指,霎時臉色大變,我飛快轉身,一下子就竄進車裏,手忙腳亂地發動引擎,疾馳而去。

上了高速,車上的美人居然將腦袋靠在窗邊閉上了眼睛,我幾次想跟她攀談,可人家閉眼睛就意味著不願意跟我說話,我無聊之極,也不能把人家推醒了找話說,我雖然好色,但紳士素質還是有的。

無奈之下,我只好悶聲開車,小縣城畢竟是小縣城,入夜後,高速路上往來的車輛少了很多,再開個十分鐘,路上行車更稀少,我百無聊賴,心裏更是思念謝安琪,回想起我和她一路下來時有說有笑,有故事有情節,一點都不覺得悶,這會換了妹妹,卻迥然不同了。

瞥一眼謝安妮,我暗暗氣惱,索性打開音樂,故意播放節奏明快的搖滾樂吵她,兩首曲子不到,謝安妮果然清醒,整個人生機盎然,柔美的纖指隨著音樂微微抖動,我忽然想起這位美女今晚還要參加一個praty,就不知道會不會是一個搖滾praty。

半個多小時過去,我開始煩躁了,這些搖滾樂聽幾首可以,時間一長,我就受不了,可身邊的美人似乎就聽得入了迷,不僅手指動,連小蠻腰也在動,一副自我陶醉的樣子,我心想,跟一位大美女在車裏兩三個小時,我一句話都沒跟她說,就是聽聽音樂,那我豈不是白癡?

我迅速關掉了音樂。

謝安妮的陶醉戛然而止,一雙澄澈的大眼睛輕輕掃來,不惱不怒,纖指一伸,摁下落窗開關,夜風瞬間吹起車裏,也吹起了她的長發,迎風招展的,煞是好看。不知為何,我一直認為女人長頭發更有女人味,因此,我一直喜歡長頭發的女人,尤其是長及腰部的長發美女,可如今,我必須改變我的審美觀念,短頭發的女人,同樣有女人味,同樣美得令人心曠神怡,謝安琪就有一頭很美的中短發。

暗暗比較一下,謝安琪成熟得多,謝安妮任性得很,姐妹倆都很美,都擁有魔鬼身材,這樣的女人我不勾引,我哪對得起李中翰三個字。

「吃過晚飯了嗎,謝安妮小姐。」我主動出擊,無話找話,美女一般都很矜持,這謝安妮比謝安琪矜持多了,她們姐妹倆完全是兩個類型的人,如果走在街上,沒人會認為她們是姐妹倆,唯一相似之處就是她們的下巴。

「我哪有時間吃,從家裏急急忙忙趕來,就只喝了一瓶礦泉水,反正也不餓。」謝安妮說話時,始終看向車窗外,我只看到她的側臉,飛拂的秀發幾乎掃到我臉上,我趕緊關上窗口,告訴她在高速路開車窗很危險,謝安妮很不情願坐直了身子,我又告訴她在高速路坐車必須要系好安全帶,她發火了,說我啰啰嗦嗦,像個老頭似的。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坐別人的車子我才懶得啰嗦,如今你坐在我車裏,你吃虧等於我吃虧,所以我才啰嗦。」我斜了謝安妮一眼,見她咬著下唇,也是斜眼看我,我不禁好笑:「好吧,我承認我不算老,但我的話你要聽,連你姐姐都聽我的。」

「哼。」提到謝安琪,這個做妹妹似乎意見很大。

我好奇問:「為啥急急忙忙趕來源景?」

謝安妮意外來勁了,說話像機關槍似的:「也不知道我姐發什麽神經,下午突然發了個短消息給我,說要死了,我當時在睡覺,不知道我姐發短信息給我,差不多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看到短信息,嚇了我一跳,我當時馬上打電話給我姐求證,我姐說是開玩笑的,但又說在醫院,我就把這事情告訴了我爸媽,爸媽急壞了,疑神疑鬼的,讓我馬上趕來源景縣,要親眼目睹我姐沒事,我就來了。」

我差點沒笑噴出來。

「呼。」謝安妮用力喘了一口氣:「也難怪爸媽擔心,我姐健身後,本來先要回家拿一些衣服再回源景縣的,結果衣服沒拿,又發來要死的短信,我爸媽當然著急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於是,你就匆匆忙忙趕來了。」

「是啊。」謝安妮郁悶道。

我笑問:「那你為什麽不住姐姐家,卻要在賓館開房呢?」

謝安妮臉一黑,馬上脫口而出:「我不喜歡我姐夫。」似乎又覺得不應該跟我說這些,眼睛斜過來,冷冷道:「你問這麽多幹嘛,啰啰嗦嗦的,討厭。」

我壞笑:「我是你姐夫的下屬,你知道這職業就是愛問,職業病來著,你別在意,你姐把你托付給我,我一定安安全全地送你回到家。」

謝安妮馬上辯駁:「什麽托付呀,只不過順順路而已。」

我一聽,知道碰了釘子,心裏暗暗誇讚這謝安妮是個難泡的女人,她比謝安琪狡猾多了,連說話都難占到她便宜,我不甘心,趕緊哄她:「是是是,順路而已。」眼珠一轉,試探道:「安妮這麽漂亮,男人都會爭前恐後送你,你能坐我的車是我的榮幸,下午送你來源景的人,應該是你的男朋友吧。」

「是的,是我男朋友,你死心了吧。」謝安妮爽快承認,目帶蔑視,我感覺自己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心裏難受極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結結巴巴問:「你什麽意思?」

謝安妮冷冷道:「像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

我惱羞成怒,忍不住反唇相譏:「怪不得你姐說你……」後面『男人多』三個字到了嘴邊,我又吞進了肚子,不是我不敢羞辱謝安妮,而是我突然發現前方有異樣,幾盞修路的警示燈擺放在兩百米處,我迅速放慢了車速。

「我姐說我什麽。」謝安妮在催問。

我目光如電,沈聲道:「系好安全帶。」謝安妮氣憤地別過臉,不但沒有系安全帶,還要摁下窗子,我厲聲道:「我再說一遍,系好安全帶。」說著,從座位下摸出一把嶄新的手槍,哢嚓兩聲,快速上了膛。

謝安妮嚇得驚叫:「啊,我系,我系……」

我握好方向盤,安慰道:「別怕,快閉上眼睛。」

這時候,謝安妮才發現我神色凝重地註視著前方,她聲音抖得厲害:「怎……怎麽了?」

「我要沖過去,別怕。」我沈聲說,謝安妮很不解:「為什麽,為什麽要沖過去?」

我冷冷道:「因為你恥笑我,我心裏很不舒服,有人膽敢攔我的車,我就撞死他們。」

「啊。」謝安妮嚇傻了,她一定以為我是個瘋子。

寶馬慢慢朝警示燈開去,我看見了人影,一個,兩個,三個,能見到的就有三個人,其中一人舉起一盞警示燈站在路中間晃動,很明顯,他要麽示意我們慢開,要麽示意我們停車,一般人看不出任何奇怪之處,我卻敏銳地發現幾處破綻,這些人沒有穿築路工人穿警示服,沒有設路障,還沒有修路的工具,這些人見到我的車後,都定定註視著,他們修他們的路,註視我幹嘛,除非不是修路……

三十米,二十米,突然,我瞬間打開大射燈,猛地加速,車輪摩擦地面發出的尖銳聲音劃破了夜空,寶馬朝前沖過去,站在路中間的人幾乎差點被我撞到,我聽到了叫喊聲,車外有人叫喊,車內也有尖叫,我繃緊神經,全神貫註地駕駛寶馬快速飛馳。

「追來了,他們追來了。」謝安妮望著車後尖叫,我一看追逐的是黑色房車,更加肯定是有人想埋伏我,剛才我連房車的影子都沒看見,這會有房車追來,肯定是房車隱藏在旁邊,我異常冷靜,並沒有拼命狂奔,如果手足無措弄個翻車什麽就讓對手兵不血刃了,我只開一百時速,那房車追了幾公裏,見我的車沒加速,竟然放膽追來,急得謝安妮大聲喊:「近了,又近了。」

「打開窗子。」我大吼。

謝安妮手忙腳亂地摁開車窗,瞬間風聲大作,呼呼刺耳,吹進車裏的風異常淩厲,我舉起手槍,對著車窗外「叭叭叭」連開三槍,又叫謝安妮關上車窗,她突然喊:「不追了,不追了,他們不敢追了……」

「他們知道我有槍。」我松了一口氣,發現手心都是汗,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讓我對官場的險惡有了充分的認識,我深知這些人不會是一般的劫匪,劫匪敢埋伏,但絕不敢公然追車,因為高速公路全程都有頻密的監視系統,即便劫匪追上了我實施搶劫,監視系統也會做出反應,將信息回饋給警方,警方迅速出動的話,劫匪很難逃脫,如果不是劫匪,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源景官場上的人,他們或許是想警告我,或許是想置我於死地,不管怎樣,我以後會加倍小心。

難道是政法委書記胡大成派人幹的?我又驚又怒。

「他們是不是想打劫?」謝安妮仍然驚魂未定。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我瞄了她兩眼,直誇她剛才的表現如何鎮定沈著,如何機智勇敢,那張愛傲慢,愛蔑視人的美臉終於綻放出花一般的笑容,簡直美到了極點。

「我就有先見之明,晚上絕不坐長途出租車,以後,我白天也不坐長途出租車。」謝安妮整個身子都向著我,與之前的表現有了一百八十度轉變。

我大為讚同:「像你這麽漂亮的女人,最好不要坐出租車,要麽自己開車,要麽坐我的車。」

謝安妮嬌笑:「嗯嗯嗯,我以後坐你的車。」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怪,我的心砰砰直跳,腎上腺被急劇刺激,誰說只有女人喜歡戀愛的感覺,男人也喜歡的,我斜著眼看了看謝安妮,發現她也斜著眼看我,跟之前不同的是,她又笑又羞,我陰陽怪氣問:「你坐我的車,你男朋友同意嗎?」

「我沒男朋友。」謝安妮吃吃嬌笑,麗質絕倫,我壓制激蕩情懷,很驚訝的樣子:「剛才你還說有男朋友。」

「我是故意對你說的。」美人的雙眼澄澈如鏡,沒有一絲雜質,相如心生,這樣的眼神不愛撒謊,即便偶爾撒謊,也很容易被人識破,我心頭大動,揶揄道:「那為什麽你剛才說有男朋友,現在又說沒有男朋友了?」

謝安妮咯吱一笑,扭頭看向車窗外:「你知道為什麽。」

「我有女朋友了。」我輕輕嘆息著,一瞬間,謝安妮的身子便僵硬了,我只看到她的側臉,柔美的下巴格外迷人,我幹咳一聲,柔聲問:「想不想知道我女朋友是誰,你認識的。」

謝安妮猝然轉身過來,鄙夷道:「我早就看出你跟我姐眉來眼去,我姐是有老公的……」

我驚愕不已:「誰說你姐是我的女朋友,我女朋友叫謝安妮,你認識的。」

謝安妮楞一楞,迅速看向車窗外,迷人的下巴有一絲抖動,緊接著,她的雙肩也在顫抖,我握緊方向盤,有一種不妙的預感,果然,沈默了半分鐘,謝安妮突然爆發,她猛地撲來,粉拳如雨點般落在我肩上,「咯咯」笑聲幾乎要把車頂掀翻,我還不能反抗躲閃,警告未果的情況下,我單臂將她攔腰抱住,鼓鼓的地方撞了一下我身體。

這下,美人老實了,她羞答答推開我的手,雙眼不再澄澈,「你剛才還沒說完,我姐到底說了我什麽?」謝安妮問得很嬌嬈。

「她說你比她漂亮,追求你的男人很多,但沒你看上的,問我有沒有興趣。」我小編一下。

謝安妮居然信了:「怪不得她叫你送我。」

我壞笑:「你覺得你姐的眼光怎樣?」

「還行。」謝安妮咯吱一笑,玉齒輕咬下唇,那下巴的線條更美了,我心神激蕩,小聲問:「能摸摸你的下巴嗎?

「不行。」美人回答得很堅決,我很失望,降低要求,希望留下聯系電話,謝安妮愉快同意了。

時間過得真快,車窗外的夜景逐漸繁華,大都市畢竟是大都市,即便是郊區也是流光溢彩,霓虹遍地,愛都市生活的人自然不喜歡源景縣這樣的小地方。

我驅車來到凱利廣場,在一幢時尚氣息濃厚的高樓前停了下來,謝安妮一邊聽著電話,一邊指著地下停車場入口大喊:「進去,開進去……」

我只好緩緩開動車子,入口處有保安,他表情本來很嚴肅,不過,一見到我身旁的謝安妮,保安馬上打開路攔,笑瞇瞇地示意我通過,我瞄了謝安妮一眼,耳朵聽她在說:「到停車場了,你可以睡覺了……什麽,送到家?餵,謝安琪,我是你妹,不是你女兒,你不能這樣管我,爸媽都不能……」

連父母都不能管的人一定很任性,任性的人往往很固執,可我覺得謝安琪更固執,姐妹倆通電話的結果出人意料,任性的謝安妮接受了謝安琪的安排,一停好車,謝安妮就要求我送她到家裏。

「你姐不是管你,是在撮合我們,她要我送你到家,估計是讓你父母見我。」我柔情萬種,沒想到謝安琪竟然與我的戲言不謀而合,有意撮合我跟她妹妹謝安妮交往,甚至一步到位,上升到相親的層面,面對謝安妮這樣的超級美人兒,我根本無法自拔。

謝安妮嬌嗔:「那也要問問我喜歡不喜歡呀。」

我柔聲問:「你喜歡嗎?」

謝安妮掩嘴,飄來一個眼波:「那你願意見我父母嗎?」我輕輕抓住她的柔荑,言情真摯:「不入虎穴,焉得虎女。」謝安妮又掩了一下嘴,另一只手甩了兩下甩不掉,便不甩了,任憑我牽著,美臉紅到脖子根:「我姐說得很對,你好大膽。」

我認真道:「有人給我算過命,說我五百年前是一位大將軍。」

「咯吱。」一朵花兒在亂顫。

寬敞的一梯一戶電梯到了頂層,這裏大理石地面,雲石圓柱子,水晶吊燈……連走道邊都整齊有序地擺放著珍貴的花木,這就是旗正集團老板謝東國的超級豪宅,屋外便如此奢華,屋內又會是個什麽樣子呢,我有些好奇。

「啲……」摁下門鈴,謝安妮朝我拋來羞澀的目光,我問她,有多少個男人登門求親過,她說從來沒有,見她如此羞澀,我暫且相信了。她也不示弱,反問我有多少次登門求親過,我說無數次,她讚我老實。

門開了,一位皮膚白皙的美貌婦人出現在我面前,謝安妮親昵地抱住婦人,喊了一聲「媽」。

我有點眩暈,呼吸急促,我認識這個美婦,她就是秦美紗的牌友吉娜,前兩天,我還在秦美紗的海天別墅裏跟這位美婦有過一段雲雨,天啊,謝安妮的母親竟然是吉娜,吉娜的女兒竟然是謝安妮。

吉娜臉色大變,她顯然認出我,身體突然搖搖欲墜,謝安妮大驚,忙扶住吉娜:「媽,你怎麽了?」

「我……」吉娜手摸太陽穴欲言又止,我反應神速,也上去攙扶:「安妮,快扶你媽媽坐下,她一定是太激動了。」謝安妮白了我一眼,與我一左一右,將她母親扶坐到沙發上。

吉娜微喘了幾下,情緒逐漸穩定,她瞄了我一眼,又迅速避開我灼灼目光,回頭吩咐道:「安妮,你去倒杯水給你朋友,順便也倒一杯給我,要熱的。」

「哎。」謝安妮應聲而去,背影婀娜,扭動的翹臀是如此銷魂,清脆的腳步聲是如此悅耳。

寬敞客廳裏只剩下我和吉娜,這座覆式樓堪稱金碧輝煌,時尚現代,到處流淌著奢華,連我這種見過大場面的人都覺得奢華得有點過份了,不過,一想到這裏是上寧第一富豪的府邸,我也能夠釋懷了。

「沒想到是你。」對視了半天,吉娜忍不住問:「你真是安妮的男朋友?」

「算是吧。」我尷尬地搓搓手,也忍不住問:「你真是安妮的母親?我意思說,安妮是你親生女兒?」

「這還有假麽?」吉娜略顯不悅。

我訕訕不已,再次打量吉娜,她依然貌美如花,與兩天前相差不大,時尚的長發被盤起,飽滿的鵝蛋臉閃耀著一層光澤,身上穿著一套時髦的白色短袖露腿健身服,肉感的身軀幾乎呈現出來,兩條肉肉的玉臂讓我記憶起她摟抱我的情景,有錢就是有好處,除了少許眼角魚尾紋外,吉娜保養得極好,宛如熟女版的戴辛妮,在海天別墅跟她做愛時,就一直認為她只有三十五六歲,如今看來,我走眼了。

吉娜見我不說話,又焦急問:「奇怪了,我以前怎麽沒聽安妮和安琪提起你?」

「我們認識不久。」我訕笑。

吉娜在嘆氣:「這些都不重要了,你……你是美紗的女婿,你怎能做安妮的男朋友?」

我正要說話,清脆的腳步聲由遠而近,謝安妮端來兩杯水,分一杯給我,又分一杯給吉娜:「媽,喝水。」一雙澄澈的美目很機靈地觀察我們的表情。

吉娜微笑道:「安妮呀,你累了一天,先去洗個澡,我跟你朋友聊聊就行,你爸爸吃安眠藥睡下了,你就不用吵他了。」

謝安妮捧起茶托,嬌聲說:「那我先去洗澡了。」美目掃來,似笑非笑:「李中翰,你真想做我男朋友,就老老實實讓我媽媽審問。」

吉娜呵斥:「安妮,不得無禮。」

「咯吱。」清脆的腳步聲隨即遠去,我看著她的婀娜背影,又是一番浮想聯翩。

吉娜拉下臉:「安妮知道你結婚了嗎?」

我苦笑搖頭:「不知道。」

吉娜冷冷道:「你是打算暫時瞞她,還是打算騙她?」我無言以對,如果跟謝安妮坦白我已婚,估計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她也不願意嫁給我。我正苦苦思索著如何回答吉娜,她驀然驚呼:「噫,你不是金融公司的總裁嗎,怎麽成了趙鶴單位的人?我聽安琪說,你是源景縣紀委的稽查處處長。」

我只好承認:「都對,既是總裁,也是處長。」

吉娜大蹙眉頭:「我糊塗了。」

我暗自嘆息,深知要說服吉娜已經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如今我只希望吉娜不要把我真實身份散布出去,我故作神秘道:「吉娜姐,這是工作需要,你要替我保守秘密,不能跟秦美紗說我在源景縣工作,也不能跟你兩個女兒說我已經結婚了。」

吉娜輕輕頷首:「可以,但你不能再跟我女兒交往了。」

我眼珠一轉,來一個避實擊虛,屁股挪到吉娜身邊,閃電般抓住她的雙手,深情道:「只要能繼續跟你交往就行,那天有緣,我已深深愛上了吉娜姐,夢裏都喊『擠奶』。」

吉娜撲哧一笑,一雙美目溫柔了許多,嗔道:「你討厭。」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意外相見,吉娜肯定懷有戒心,尤其是涉及到女兒的終生幸福,做母親的肯定有抵觸,如果我一味堅持跟安妮交往,只會適得其反,我應該耐心討好吉娜,她已經跟我出軌,只要好好利用她,讓她沈溺色欲無法自拔,到那時,我再對謝安妮出手,就是事半功倍,想到這層,我腦子裏馬上搜索吉娜的所有信息:「吉娜姐,我記得程程說你有個十歲的孩子,可我聽安琪講,她就謝安妮一個妹妹。」

吉娜放任我玩弄她的兩只玉手,嬌羞不已:「我是故意這樣說的,如果告訴大家我的孩子有二十多歲了,大家就能猜到我的年紀,會嫌我老……」

我頓時恍然大悟,年齡確實是女人最大忌諱,能隱瞞一定會隱瞞,能讓別人覺得自己年輕,那是莫大的虛榮和滿足,就如碧雲山莊裏的女人一樣,都恨不得將自己的年齡改小幾歲,以前姨媽對大家稱呼她『姨媽』很坦然,現在她一聽某位嘴甜的美嬌娘喊她月梅姐,方姐之類的,她就開心得不得了。

我輕揉吉娜的玉指,連連誇讚:「所以你就說自己的孩子只有十歲,大家以此類推,就會猜你的年紀大概在三十幾歲左右,外出交際聚會的話,你就會左右逢源,深受猛男青睞。」

「去你的。」吉娜漲紅著臉解釋:「我們出去玩都是規規矩矩,你別亂誣陷,被你勾引那是例外,我和程程現在後悔死了。」

我捧起手中的玉手輕吻一口,含情脈脈道:「剛才我還懷疑吉娜姐是不是安妮的母親,你看起來就三十多歲,雖然現在知道了你的真實年齡,但我一點都不後悔,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位三十歲的大美女。」

吉娜的體溫在升高,兩只迷人的大眼睛都快滴出水了,她還能保持清醒:「哼,你少哄我開心,安妮不能嫁給你,你這麽多女人,我怎麽可能把女兒嫁給你,何況你已經結婚。」

我戰略目標不變,先收桑榆,再圖東隅,眼珠一轉,柔聲道:「無所謂,要我從吉娜姐和安妮中做出選擇,我寧願選擇吉娜姐,我愛吉娜姐,我喜歡你的眼睛,好清澈,好無辜……」

吉娜幾乎是在癡迷的狀態接受我的吻,不是吻她的手,而是吻她的唇,她火燙的身體完全靠在我身上,我的手摩挲她背部,舔吮她香唇,揉捏她的大胸部,鼻息沈重的一剎那,吉娜推開了我的手:「我……我們的事,以後再說。」

水已經煮到九十九度了,我豈能不加一把火,閃電般抱住吉娜,我狂吻她的香唇,下巴,香腮,鎖骨,胸脯……回到起點,吉娜的熱情瞬間被點燃,她伸出舌頭主動回應我的狂吻,我伸手進衣服內,握住了一只大奶子輕輕地揉搓:「吉娜,我還不知道你全名。」

「翁吉娜。」吉娜的喘息和欲拒還迎令我血脈賁張,我把她的大奶子柔得變了形:「很好聽,很美,跟人一樣美。」

翁吉娜朝樓梯方向張望:「中翰,你別摸,不能在這裏……」

我迅速拉下拉鏈,掏出腫脹的巨物塞到翁吉娜的手中:「我忍不住了,我很想要。」

翁吉娜怔怔地看著她手中滾燙的巨物,很猶豫,很為難,我摸完一下她的奶子,突然剝下她的短褲,露出一蕾絲內褲的下體,她驚呼「不要亂來」,我沖動跪下,吻到她的下體,烏黑微卷的陰毛從薄薄的蕾絲探出,摩擦我的臉,我索性連她的內褲也扯下,掛著腳脖子,再次撲上去,我把整個肥美的肉穴都含在嘴裏,翁吉娜邊掙紮,邊呻吟:「啊,你別舔,會被安妮看見的……」

「就算被安妮看見,你也願意讓我插進去,對不對?」我奸笑著將翁吉娜壓在沙發,野蠻地分開她的雙腿,粗大龜頭頂在肉穴口,一桶而入,淹沒在豐腴的肉穴中,哦,很有肉感,無與倫比的暢快,這是在熟女的陰道裏摩擦後所帶來的舒服感,也是在陌生環境下交媾的異樣感,更有擔心被謝安妮,以及被翁吉娜的丈夫謝東國發現的刺激感,巨物深達花心,嬌軀在震顫,翁吉娜哀求著,呻吟著,掙紮如糾纏,拒絕如聳動,愛液助長了大肉棒的囂張,抽插很不規則,時停時動,但沈穩有力,每一次都深達子宮口。

「哦,李中翰……」

翁吉娜曲起白花花的大腿迎合我,讓我插得更深,肉穴很溫暖,很濕潤,我小聲問她喜歡嗎,她幽怨道:「喜歡是喜歡,可是安妮洗澡出來,會看見的,你這不是要我命嗎?」

「放心,我不會讓她發現的。」我運起九龍甲,敏銳的聽覺如雷達般監視著四周,樓上任何細微的動靜都逃不過我耳朵,我放松地抽插,甚至脫下翁吉娜的上衣,乳罩沒脫,微微下垂的大奶子需要乳罩兜緊才好看,我告訴翁吉娜,說她的乳罩好性感,她居然說是謝安妮送的,我莫名興奮,翁吉娜突然揪住我的衣領,焦急問:「你是不是跟安妮發生關系了?」

我故意不承認也不否認,連續猛烈抽插十幾下,翁吉娜也沒心思追問了,喘氣粗氣道:「我憋不住了,我想喊,快到書房去,喔喔喔,要不,我們出去找家賓館……」

我壞笑:「現在只是偷情,去賓館酒店就叫私奔了,你考慮一下,要不要私奔。」

「我真討厭死你了。」翁吉娜撲哧一笑,粉拳捶打我身體,我忽然發現她們母女三人都打過我,都喜歡說『討厭』,我心想,我真的那麽討厭嗎。小腹放松,雙臂抱緊翁吉娜,一下子將她抱起:「好吧,書房就書房,抱緊我。」

翁吉娜雙腿夾緊腰部,急道:「我的褲子,鞋子。」

我一看沙發散落的衣服,小內褲,不禁啞然失笑,暗責自己不夠細心,但抱著翁吉娜又不想放開她,腦子一轉,笑道:「我蹲下來,你伸手撿。」說著,雙手托住翁吉娜的肥臀,緩緩蹲下,

翁吉娜見別扭,美目瞪來,嬌嗔道:「你先放我下來。」

我搖搖頭:「這麽舒服,我不想拔出來,一刻都不想。」

翁吉娜嫣然一笑,伸長手臂,把沙發上衣物和地上的鞋子全撿起,雙臂一攏,勾緊我脖子,風情萬種道:「好了,走吧。」我深情看著她,輕松站起,翁吉娜嬌笑說:「你真有勁兒,我這麽重,你抱我都不覺吃力。」

我轉而托起雙條盤在腰間的大腿,開始抽送,嘴上調侃道:「我不但抱吉娜姐不吃力,幹吉娜姐也不吃力,吉娜姐特好幹。」

翁吉娜佯怒,嗔罵我幾句,便送上香唇與我纏吻,大概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交媾姿勢,翁吉娜在我連續抽插下,又驚又喜,扭動軟腰上下聳動,浪得呻吟不止,我一路抽插,將要到書房時,我臨時改變主意,轉向樓梯口,朝樓上走去。

「餵,你這是去哪?」翁吉娜大驚,我告訴她我要上樓,翁吉娜急道:「你瘋了嗎,你上樓做什麽,安妮在樓上洗澡。」

我擠擠眼:「讓我參觀參觀上寧第一富豪的家。」

「改天你再來參觀啦。」翁吉娜幾乎是哀求我,我搖搖頭,深情道:「改天還能來你家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以安妮男友的身份,另一種是你翁吉娜男朋友的身份,你說,我屬於哪一種。」

翁吉娜嬌嗔:「我快被你氣死了,好吧,好吧,我同意讓你做我男朋友。」

我微笑點頭:「既然你同意做我男朋友,我就聽你話,不參觀了,我們回房吧。」

「回房?」翁吉娜吃驚問。

我道:「我們回臥室,你的臥室在哪。」

「你搞什麽?」翁吉娜驚慌失措,因為我們已走上二樓,這裏的布局溫馨許多,但豪華絲毫未減,我走到第最近一間紅檀門前,小聲問:「是這間嗎?」

翁吉娜輕輕搖頭:「不是,這間是放映室,喔……」一聲嬌吟,巨物不小心頂到子宮口。

我暗暗好笑,繼續前進,這裏燈光柔和,我指了指第二間房子,翁吉娜搖頭,說是謝安琪的臥室,女兒雖然出嫁了,家裏仍保留她的臥室,翁吉娜還透露,謝安琪每月至少回娘家十五天。

「是這間嗎?」我問。

「這間是健身房。」翁吉娜道。

「這間呢。」

「這是安妮的睡房。」翁吉娜柔柔說,清澈的美目緊緊註視我,我心中一動,沒有絲毫駐足,繼續往前走,其實,我很想推門進去看一看謝安妮的臥室,女孩子的香閨總是令男人向往,不過,我故意表現出不在乎謝安妮,她的臥室旁邊就是浴室,浴室門不是檀木,是一種硬塑,門裏透著燈光,顯然裏面有人,謝安妮大概就在裏面洗澡,我眼角餘光發現翁吉娜依然在註視著我,我更要表現得很不在乎。

我越對謝安妮不在乎,翁吉娜就越相信我的話,相信我喜歡她翁吉娜多過喜歡謝安妮,盡管是母女,感情依然是自私的,我馬上感覺到肉穴在輕輕蠕動,忍不住抽插幾下,翁吉娜頓時嬌柔萬千,朝不遠處一扇紅檀大門指去:「別問啦,那間就是我的臥室。」

我詭異一笑,徑直朝主臥走去,翁吉娜緊張道:「你可以放我下來了,我丈夫在這裏。」

我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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