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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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男朋友,我也有權進去。」說完,騰出一只手抓住門柄,輕推而入,急得翁吉娜上下扭動:「不要,不要,嗯嗯嗯……」我的回答就是猛烈抽插,翁吉娜隨手扔下鞋子和衣物,抱著我的脖子迎合,主臥裏鋪著地毯,鞋子落地時,發出的聲音很小,沒有吵醒不遠處一張大床上躺臥的男人。

我壞笑:「你不是說他吃安眠藥了嗎?」

翁吉娜驀然醒悟,默默點了一下頭,似乎沒有那麽緊張了,我用腳關上門,抱住翁吉娜輕手輕腳地來到大床,眼睛看了兩眼熟睡的男子,緩緩地將翁吉娜放到床上,雖然巨物從肉穴滑脫,但我隨即壓上她雪白身軀,翁吉娜花容失色,緊張地側頭看向男子,我趁機吻了上去。

「李中翰,你太過份了,你會害死我的。」翁吉娜不敢用力掙紮,不時還要看一看身邊的男子,我扳住她的香肩,深情凝視:「只此一次,吉娜,我愛你。」

翁吉娜拼命搖頭,可當我的巨物重新插入她的蜜穴,又重新說一遍「我愛你」時,翁吉娜長長喘息了一下,很無奈地看著我,柔柔叮囑道:「你小聲點。」

我大喜過望,瞄了一眼身邊的男子,悄聲問:「能把燈光調亮一點嗎,我想看看女朋友的肌膚。」

翁吉娜捶了我一粉拳,嗔怒道:「光線太亮,我老公會醒過來的。」

我不想要求太多,但我不得不再次要求:「吉娜姐,我得脫完衣服。」

翁吉娜哭笑不得,又瞄了一眼身邊的丈夫,無奈點頭,我興奮地脫個精光,赤條條地壓住翁吉娜,告訴她脫光光做愛最舒服,翁吉娜恨得牙癢癢,只是欲焰火高漲,不得不忍受我的調戲,玉臂一伸,在我臀部拍了一掌,催促我快點,我稍微加速,她又叫我輕點,我問她到底是輕點還是快點,她咬咬下唇,嘆道:「你只管用力吧,我受不了了。」

我壞笑,先揉大奶子,再猛烈抽插,最後吻香唇,翁吉娜初始還扭頭看身邊的丈夫,漸漸地,她完全投入到愛河之中,在大床上與我短兵相接,我更是毫不顧忌,對翁吉娜發起強攻,大肉棒瘋狂抽插她的肥穴,啪啪啪聲比我們的喘息聲更刺耳,吉娜叫床,一邊扭腰挺腹,一邊浪叫,完全不把她的丈夫謝東國當一回事,大床墊彈性極佳,放肆糾纏引得床墊劇烈顫動,謝東國沈睡依舊,絲毫沒有任何反應,翁吉娜就不一樣,她在目光竟然如此清澈,喘息是如此急促。

「中翰,我好舒服,插得夠深的,喔,好刺激,你在我老公身邊弄我,好特別……」

「以前試過嗎?」我瘋狂抽動,黏液濺起,打濕了我們的陰毛,翁吉娜張嘴喘息:「沒試過,頭一次……」

「以後想不想再試?」我壞笑,聲東擊西的陰謀即將得逞,只要翁吉娜想要刺激,想要愛欲,她就會邀請我來她家,我就有機會接觸謝安妮。

翁吉娜扶住著我雙臂,為了保持清醒,她把嘴唇咬得鮮紅:「我想,我好想,只要你繼續跟我保持關系,我同意你跟安妮交往。」

仿佛從天上掉下一個大餡餅,我楞了楞,繼續野蠻抽插:「我喜歡吉娜姐勝過安妮一百倍,不過,我可以假裝做安妮的男朋友,我以後不會再碰安妮,我只愛翁吉娜,我只想跟翁吉娜做愛。」

翁吉娜痛苦地忍受著劇烈的沖撞:「不行,你不碰安妮,她會懷疑的,反正你都跟她做過了,偶爾碰一下也無所謂,她雖然不能嫁給你,但她出嫁前,你可以繼續做她的男朋友,以後你來我家,我丈夫也不會起疑心。」

我很想放聲大笑,但強忍住了,苦著臉,深情道:「只要吉娜姐高興,我願意為你做一切,我聽你的。」

翁吉娜眉頭一松,清澈的大眼睛隨即變得迷離,雙腿盤上我腰間,奮力挺動小腹,巨物被密集吞吐,呻吟放肆得令我膽戰心驚,「喔喔喔……」

「要不要再用力,我聽你的。」我柔聲道。

歇斯底裏的尖叫驀然響起:「要,你快用力,我要來了……」

暖流澆上我的大龜頭,又滲出肉穴,嬌軀的抽搐意外地強烈,我拼命延續翁吉娜的快感,抽插沒有絲毫放松過,直到她的抽搐停歇,我才拔出大肉棒,側躺下來,輕撫她的大奶子,不經意間,身邊的男人發出了夢囈

,我與翁吉娜相視一笑,她滿臉酡紅,美得令人心顫。

「這次舒服,還是上次舒服?」我抱緊溫燙的嬌軀,傾聽時重時輕的喘息,美人慵懶道:「這能比麽,一天一地。」

「可惜你只來一次。」我有一絲遺憾,跟翁吉娜糾纏幾乎半個多小時,她才有一次高潮,換成我的美嬌娘,半小時之內,至少也會有三次以上的高潮。

沒想到,話剛說完,翁吉娜便主動撫摸我的巨物,嬌羞道:「誰說的,在樓下客廳裏,就有了兩次,上來了又有兩次,剛才這一次是第五次,也是最強烈的一次,中翰,你好厲害。」

我一聽,渾身頓時充滿了征服感:「他厲害,還是我厲害。」

翁吉娜柔柔道:「冤家,這能比麽,一天一地。」

我的欲焰還在燃燒,幹柴又扔進火裏,脈脈含情的眼神,性感的肉體,激情一觸即發,突然,臥室門傳來低沈的敲門聲,「篤篤,篤篤。」

翁吉娜悚然一驚:「一定是安妮。」

我大為緊張,生怕敲門聲把謝東國吵醒,趕緊從床上跳下,翁吉娜顧不上穿衣,光著腳疾步跑到門邊,迅速打開一條門縫,我躲在門口,豎起傾聽,此時,如果謝東國醒來,那會是一個什麽的後果,我想都不敢想。

「媽,那李中翰呢?」果然是謝安妮的聲音。

「走了。」翁吉娜總算沈著。

「走了?」謝安妮的聲音一下提高了好幾度。

「剛走的。」翁吉娜柔柔問:「你不是要去『夜色』酒吧參加praty嗎?」

「好爛的借口,媽,我喜歡他。」謝安妮似乎很生氣,我在門後聽得心花怒放,眼見翁吉娜側著身子跟謝安妮說話,白花花的大屁股正撅著,我惡念頓生,扶住翁吉娜的肥臀兩側,下體悄悄貼過去,巨物對準肉穴緩緩插入。

翁吉娜渾身一顫,很配合地將肥臀撅高:「嗯嗯……媽知道了,你休息吧,明天再說。」

謝安妮不知有異,甩下一句「我出去了」,便飛快離去。

翁吉娜關上門,重重地靠在我身上,巨物完美地插到花心,呻吟又起,我用力搓揉兩只大奶子,輕輕舔咬她的耳垂:「想不想要第六次?」

翁吉娜柔柔道:「你不射出來,我就一直要下去。」

※※※

濃濃精華射出來時,已過了午夜十二點,筋疲力竭的翁吉娜無力送我,甜蜜吻別後,我獨自離開謝家,來到地下停車場,心裏想著盡快趕回碧雲山莊,估計我的小香君早已洗幹凈屁眼,等待我的歸來。

車子在夜色中奔馳,夜色多美好,我回味著剛才銷魂的一幕,不得不承認我迷戀熟女是有根據的,她們跟年輕女孩最大的區別就是懂得如何取悅男人,遷就男人,同時又能讓自己得到滿足,這就是為何成熟的蜜桃吃完會唇齒留香,餘味無窮。

「夜色?」我腦子裏忽然閃過這兩個熟悉的字眼,上寧雖大,但『夜色』酒吧應該只此一家,別無分號,那是一個白領小資女愛光顧的地方。

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撩撥我的心,擾亂我的思緒,「去看一下就回家」的念頭愈來愈強烈,我的寶馬鬼使神差般急剎車,調轉車頭,直奔『夜色』。

不知從何時起,伯頓酒店與『夜色』酒吧,以及『卡邦』餐廳形成了上流社會娛樂消遣的金三角,各不相同,卻各為互補,吃飯、喝酒、開房如一條鏈子,將頹廢無聊,貪婪虛榮人士的欲望全部栓在一起,不發洩個夠絕不罷休。

停好車,我有些猶豫,很想走進靜謐的伯頓酒店,探望一下羅畢,或許還能跟他,蘇芷棠再來一回刺激的三P,可一想到秦璐璐是蘇芷棠的閨蜜,我恨屋及烏,三P的念頭一掃而光,只是在酒店大堂邊的商務會所前張望了一下,期望見到何芙的身影,很遺憾,商務會所掛上了大鐵鎖。

不見何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走進『夜色』酒吧。

與靜謐的伯頓酒店不同,『夜色』裏活力四射,來這裏的人都躁動不安,酒精成了安撫躁動的最直接藥物,只不過越喝越想喝,越喝越躁動,如同飲鴆止渴,除非醉得不省人事。

一曲Adele的Rollinginthedeep環繞在酒吧的每個角落,我入鄉隨俗,輕輕扭動身子游蕩在光線幽暗的世界中,眼睛仔細搜尋著每一位女人,『夜色』並不大,我很快在一群俊男美女中找到了謝安妮的倩影,物以類聚,她在一眾美女中並不算鶴立雞群,當然,換上時尚性感包臀短裙的謝安妮神采飛揚,美色逼人,寬松的上衣裏似乎有真空的跡象,我心底裏冒出一絲妒火,其實,這裏的女人都打扮得很前衛,環顧四周,比謝安妮穿得更暴露更性感的女士大有人在,我的無端妒火只能說明我這人比較獨霸,心胸不夠寬廣。

「讓心胸寬廣見鬼去吧。」,我暗罵一句,一屁股坐到吧臺前,要了一杯黑啤,一邊小口淺嘗,一邊專註謝安妮,沒想到專註之下我是越看越冒火,圍繞她的男人一撥接一撥,有跟她碰杯的,有跟她猜拳,有摟她肩膀的,還有摟腰的,我勃然大怒,居然有人把手搭在她翹臀上,幸虧謝安妮迅速擺脫,我才沒有沖過去,種種跡象表明,謝安妮是夜店常客,她能從容應付男人的騷擾。

此時,謝安妮又轉到另外一張酒桌旁,與一位齊肩短發美女站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子後交頭接耳,我心中一動,悄悄走過去,身體靠在石柱子的另一端,豎起耳朵傾聽,準確說是偷聽,我還運起了九龍甲。

「剛才我就想給他一巴掌,摸了我又摸你,估計這裏的女人都給這個變態摸過了。」這聲音陌生,應該是短發美女在發牢騷。

「眼不見為凈,我再玩一會就回家,算給這個變態的面子。」謝安妮冷冷道,我心想,誰的面子這麽大,連目中無人的謝安妮來捧場,來頭肯定不小。

短發美女驚訝道:「這麽快,你才來。」

謝安妮在訴苦:「我本不想來的,今天坐了五六個小時的車,累死了,還差點遇上劫匪。」

短發美女驚叫:「啊,後來呢。」

「後開……哎呀,說來話長,改天再和你細聊。」謝安妮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索性轉移話題:「小貞,我想問問你,你聽說過李中翰這個人嗎?」

「李中翰?」短發美女念著我的名字,我大感意外,急忙繃緊神經細聽,這位叫小貞的美女想了想,忽然興奮道:「等等,我想起來了一點,好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聽說他大鬧『愛巢』,最後『愛巢』關門跟他有直接關系,他好像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前一段時間,大家傳他出車禍死掉了。」

我目瞪口呆,這謠言也太不靠譜了,我李中翰能這麽容易死嗎。謝安妮吃驚問:「死掉了?」頓了頓,接著道:「我現在認識個男的,也叫李中翰。」

小貞美女問:「有多大?」

「應該不到三十歲。」謝安妮說。

小貞又問:「有多高。」

謝安妮想了想,說:「不確定,肯定有一米八,我穿高跟鞋,好像只到他鼻子。」

「幹什麽的?」小貞的口氣像審犯人,謝安妮沒好氣:「他是源景縣紀委的一個小頭目,樣子挺猥瑣的,就是膽大。」我情不自禁用手背搓了搓鼻子,心想,我的樣子猥瑣,全世界沒英俊男人了,氣死我了。

小貞道:「廢話,樣子猥瑣人多半膽大,又是幹紀委工作的,這種人哪會膽小。」一陣無言,小貞突然驚呼:「噫,你姐夫不是源景縣紀委的嗎?」

謝安妮嘆了嘆:「他就是我姐夫手下的人。」

小貞啐了一口:「切,這人肯定不是那個李中翰,出車禍那個李中翰據說是什麽金融公司的總裁,估計你碰上同名同姓的人了。」

「也是。」謝安妮咯咯笑起來。

聽到這,我不禁松了一口氣,雖然我不害怕暴露身份,但眼下能隱瞞身份就盡量隱瞞身份,尤其是我即將在源景縣大施拳腳之際,更需要隱瞞身份,這樣即是保護自己,也是保護家人。

「餵餵餵,你看文蝶被那個變態摸屁股了也沒一點反應。」謝安妮的驚呼引得我好奇,也扭頭看向剛才謝安妮被人摸屁股的那排酒桌,一眼就看到一位英俊的年輕人正摸著一位貌美女子的短裙臀部,手指還很下流地在動來動去。

小貞很憤怒:「賤人總是會有的,這變態家境好,又長得人模人樣的,主動投懷送抱的賤人絕對不是少數。」聽她的口氣,似乎惱恨那為叫文蝶的女子更多一些。

謝安妮輕嘆:「文蝶不是那種投懷送抱的女人,她可能是怕這變態,如果變態再這樣對我,我會跟他翻臉的。」

小貞突然壓低聲音:「安妮,還是忍了吧,人家的勢力很大的,親戚是市組織部長,母親是海關的領導,這種紈絝人渣哪惹得起,之前他在夜場鬧過好幾次,最後贏的都是他,吃虧是別人,在上寧沒人敢惹他。」

「唉。」謝安妮又是一嘆,小貞笑道:「來來來,喝酒,喝酒,祝我們謝安妮小姐早日破處。」

哇塞,我像乞丐撿到金元寶似的,頓時欣喜若狂,就憑這消息,今晚來『夜色』值了,興奮之餘,我繼續豎耳偷聽,心想,如果能得到謝安妮的處女,她所有一切都值得原諒,只是謝安妮已二十五了,這年紀會有處女嗎,我有點不自信,耳聽謝安妮嗔怪:「小貞,你怎麽又提這事。」似乎言語中模棱兩可,我疑心更重,最後自己釋然,這謝安妮是不是處女無所謂了,我已經在姨媽面前保證不能再娶了,奪了人家的處女又不娶人家,那豈不是罪過?

「嘻嘻。」圓柱子另一端傳來陣陣嬌笑,小貞道:「好像越來越大喔。」

謝安妮很得意的口吻:「每天自揉三十分鐘。」

小貞驚呼:「哇,摸這麽長時間,會不會很想男人?」

「不想。」謝安妮斬釘截鐵說,我心又咯噔一下,回想起曾經提出要摸她的下巴,她也斷然拒絕,這似乎又不像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女人。

小貞嬌笑:「你就吹吧,我自己不說摸三十分鐘,就是摸一下就受不了。」

謝安妮譏諷道:「這麽說,如果那變態不是摸你屁股,而是直接摸你咪咪,你就受不了,跟他上床咯?」

小貞倒也爽快:「那倒不會,高宇就差不多。」

「哦。」謝安妮好像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忍受變態的騷擾,原來你喜歡變態的朋友高宇。」

一陣放聲歡笑,我忽然感覺那英俊男子朝這邊走來,趕緊掏出手機,假裝玩弄,那英俊男子來到謝安妮和小貞的身邊,用命令般的口吻大聲道:「兩位美女聊啥呢,跟我喝一杯。」

謝安妮與小貞都不說話了,輕微的碰杯聲後,那男子笑道:「今天我生日,兩位美女給個面子,盡情玩開心,安妮,你這麽晚才來,要多喝一點。」

哦,原來是生日praty,耳聽謝安妮淡淡說:「我今天有點不舒服。」這話說得有水平,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就預先埋下了不告而別,不辭而別的伏筆,就算她謝安妮突然搞消失,也在情理之中,我暗暗誇讚,這處女也有老滑頭的。

又聊了兩句,謝安妮像泥鰍般滑走了:「你們多喝,我去跟文蝶聊聊。」

我正想離開,繼續盯著謝安妮,圓柱子這邊,男子突然壓低聲音問:「她跟你聊什麽?」

「沒什麽,說是累,等會就走。」小貞的聲音一下子就變了,我聽出了瑟縮與害怕,心中一驚,馬上原地不動,重新仔細偷聽。

男子的口氣變得異常果決:「你無論如何都要留住她。」

小貞為難道:「你直接開口跟安妮表白啊。」我一聽,簡直是五雷轟頂,原來男子在覬覦謝安妮,這還得了,小貞似乎還是謝安妮的好朋友,我對她的印象還不錯,此時,完全一百八十度改變,越想越氣,這謝安妮完全是交友不慎。

「你沒看見嗎,她老是避開我。」男子頗為惱怒。我一聽,更證實他想追求謝安妮了。

「我盡量留住安妮,但我不能保證。」小貞的聲音有點抖。

兩人一陣沈默,忽然,有人朝我這邊挪來,我已經看見了一條美腿,緊接是男子的腿,兩人竟然抱在一起沿著圓柱轉過來,我只好沿著圓柱挪開,他們幾乎占據了我剛才偷聽的位置,耳邊突然聽到男子威嚴的命令:「把你的腿打開。」小貞似乎在遲疑,男人惡狠狠道:「快打開。」

我瞥見一條美腿微微挪來,緊接著是小貞的哀求:「不要,不要在這裏,會讓人看見的。」

男子奸笑:「看見就看見,看見了也會認為我們是在跳舞,沒人想到我在幹你,哦,好緊……」

我心想,插入了?緊接著就聽小貞嬌吟:「啊,我求你了。」

男子沒有理會小貞哀求,開始挺動,幅度增大,連我這個角度都隱隱看見了,不過,那圓柱子恰好擋住謝安妮的視線,由於處在最角落的位置,男子跟小貞交媾在一起,並沒有引起別人註意,即便看到了也以為是猥瑣的跳舞動作,不會想到已經直接插入。

小貞在喘息,她不敢抱男子,男子也沒抱小貞,就是下體貼著下體,隨著音樂聳動,小貞依然在哀求,男子冷冷道:「你別這麽多廢話,下面都濕了,一定比我還爽,裝什麽逼。劉美貞你聽著,今天是我陳子玉三十大壽,我要用一個處女來慶祝我人生第一次進入三十行列,我要好好享受這個美好的日子,今晚你幫了我,你爸的那些破事半個月內就可以解決,我表叔已做出指示,你和你媽明天就可以去探視。」

我終於知道這個男子叫陳子玉,聽他的一番話,雖然不盡全明白,但能判斷出小貞有求於這男子,小貞的父親可能被抓了,或者被關了,總之,由於陳子玉他表叔同意,小貞明天能見到她父親了。

「謝謝子玉哥。」小貞連忙感謝。

陳子玉問:「她還是處女嗎?」

我一聽,心裏莫名緊張,陳子玉所說的『她』肯定是指謝安妮,小貞老實回答:「剛才我試探過她,應該還是。」

陳子玉哈哈大笑,又馬上壓低聲音問:「舒服不舒服?」

小貞輕聲回答:「舒服。」

「今晚看你的了。」男子突然加速挺動,動作很大,不到半分鐘,他幾個抖動便停下了,不一會,陳子玉神情自若地走出來,經過圓柱子,他驀然看向我,目光淩厲,我拿著手機,故意餵餵餵地喊,陳子玉大概不會相信我能在這個吵雜的地方能偷聽,他轉過身,徑直離去,我眼睛四處搜索,不禁大為緊張,因為謝安妮消失了。

我心急火燎,看了看手機,打算直接撥通謝安妮的電話,可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趕緊拿起電話遮住臉,偷偷看去,一剎那,我的身體幾乎繃緊,又仔細看了一遍,確定這個熟悉的身影就是羅彤,她身上還穿著我們公司的藍黑色的制服,這款制服只有高級管理人員才能穿。

越來越近,羅彤向我這方向走來,我很震撼,難道她看見我了?這念頭很快就被否定,羅彤加快了步伐,臉帶淡淡微笑,她很迷人,白領的味道無人能及,我吃驚地看著陳子玉張開雙臂,將快步而至的羅彤抱在懷裏,他們幾乎旁若無人,羅彤甜甜道:「玉少,生日快樂。」

「謝謝小彤。」陳子玉的臉上露出幸福而詭異的微笑,指了指身邊的不遠處的幾個小門,神秘道:「咱們進包廂談。」羅彤微笑點頭,拽著挎包,與陳子玉一前一後地朝包間走去。

看到這情景,我從來沒有過這麽冷靜,初始的震驚迅速消失,全身的血液已正常流淌,我默念三十六字訣,將自己完全處在如臨大敵的狀態,心想,羅彤與陳子玉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權衡了一下,決定還是先找到謝安妮,將她帶走,這已經不僅僅是為了保護謝安妮的貞操那麽簡單了,拿起手機,我撥通了謝安妮的電話,可是手機響了半天都沒人接,我陡然緊張起來,這說明謝安妮就在酒吧裏。

天啊,今晚的客人真多,酒吧侍應忙得不可開交,我馬上打消了從侍應身上打聽謝安妮的念頭,靈機一動,我知道這樣等級的酒吧裏一定有監視系統,只要找到監視系統就能找到謝安妮去哪了。就在這時,我發現小貞也不見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隱隱約約,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顧不上許多了,我找到酒吧經理,說自己掉了一大包,裏面有現金幾十萬,希望查看監視系統,酒吧經理初始不願意,不過,我說要報警,經理擔心警察來查案會影響生意,而且會造成不好的影響,無奈之下,只好帶我去機房,讓兩名工作人員給我調出監視錄像,交代完畢馬上急匆匆離去。

我一看兩名機房工作人員,竟然覺得其中一位有點面熟,我沒認出來,對方已欣喜喊出「李總裁」三字,我一問之下,原來是我們KT公司以前的保安之一,叫錢明路,後來被孫家齊炒掉,就來『夜色』酒吧幹起保安,不過,他懂得電腦技術,久而久之就混到機房管理,負責監視系統運作,以及調試卡拉ok系統。

我拍怕錢明路的肩膀,要求他查看謝安妮消失的大概時間裏監視系統的備份錄像,錢明路二話沒說,迅速打開備份錄像,大家睜大眼睛看,由於知道大概時間,我們很快就找到了謝安妮的映像,我異常興奮,讓錢明路繼續查找謝安妮最後消失的地方,經過細細查看,我們終於發現謝安妮躺倒一個卡座的沙發上,我的興奮變成了沈默,沈默變成了擔心,又經過仔細觀察,我猜想謝安妮意外地不勝酒力,被兩個女人擡到一個包間裏面去。

「李總裁,這是十五號包廂。」錢明路說道。

我感謝幾句,掏出身上所有的現金扔過去,轉身就跑,可沒剛跑幾步,我又折返回來,表情嚴肅道:「監視系統也能監視包間嗎?」我心知高檔酒吧的包間肯定被秘密監視,這和高級酒店的每一間客房都被秘密監視同理,表面上違背國家法律,實際上經營者為了以防出現不測,都采取隱秘監視,出了事,也有證據。

錢明路在猶豫,一般的情況下,他們不能告訴外人,不過,錢明路見我如此豪爽,又加上我曾經是他的老板,他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不得不按捺激動,冷靜問:「小錢,你告訴我,你們一個月的薪水是多少?」

錢明路指了指身邊的同事,吞吞吐吐說:「他是七千,我是管理,稍多一點,每月九千。」

我眼珠一轉,沈聲問:「我以前待你怎樣?」

錢明路猛點頭:「很好的。」

我鄭重道:「明天你隨時可以回我公司,你們兩個一起回,我給你錢明路每月二萬七,你同事每月二萬三,帶假期。」

「真的?」錢明路和他的同事張大嘴巴,情緒激動。

「難道你不信我。」我笑問。

「信。」錢明路興奮不已,他人不笨,馬上問我:「李總裁,你需要我們幹什麽?」那氣勢,那神情,哪怕我叫他去砍人,他也一定不會推托。

我冷靜道:「你先把所有包廂的監視系統給我看一遍。」

「好。」錢明路迅速敲擊電腦,不一會,電腦上出現了二十幾個監視小畫面,都有排列序號,分別是各個包間裏的情景,錢明路告訴我,每個包間安裝有兩個秘密攝像頭,他單獨調處十五號包廂的映像,查看兩個角度,我一眼就認出躺在沙發上的女子就是謝安妮,身邊還有三個漂亮的女孩在唱歌,其中一人赫然是小貞。

我又驚又怒,腦子飛速運轉,料想謝安妮此時應該還是安全的,又叫錢明路重新打開所有的監視畫面,指著羅彤與陳子玉所在的包間,吩咐道:「這個監視畫面放大。」錢明路二話沒說,立即單獨調出監視畫面,圖像換算清晰,切換了兩個角度,我要求「圖像再清晰些,聲音再放大些」錢明路一一照辦,畫面裏,陳子玉好像在玻璃茶幾上碾壓什麽,錢明路多有見識,馬上脫口而出:「這人在吸毒。」

我一驚,忙問備份錄像了沒有,錢明路說有備份,我留了個心眼,讓錢明路另外再備份今晚兩個包廂裏所有的錄像,他的同事機靈,馬上找來一只硬盤,在另外一臺電腦裏搗弄,我看了看這間機房,真的又窄又亂,空氣混濁,在這種地方工作,人都會折壽。心中嘀咕著要與時俱進,我的KT公司裏最好也建設一套新的監視系統,當初朱九同確實有先見之明,只是他的那套監視系統過時了,我要換全新的,可以遠程操控的,將來就算是在家裏,也能輕松監視整個公司,出了個羅彤,我對公司內部產生了嚴重的不信任感。

看著畫面裏的羅彤,我的心在滴血,既難過,又憤怒,我對她不錯,她為何這樣對我,是認識我之前就與這個陳子玉相識,還是近期才跟這個陳子玉打得火熱?如果是之前就認識,我尚且對羅彤抱有一線希望,如果是近期與陳子玉混上的,那羅彤就是背叛,我絕不可能讓背叛者留在公司裏。

唉,世間的變幻令人難以捉摸,先是秦璐璐出了狀況,接著是羅彤。

監視畫面裏,陳子玉將碾成粉末狀的東西堆砌成一行,他低下頭,迅速吸進鼻子裏,動作嫻熟連貫,他一聲吼叫,仰靠在沙發上不聽呼吸,隨後猛烈地甩了甩頭,朝身邊的羅彤豎起了大拇指:「喔……正,這貨好,今晚到明晚我要連續慶賀,你留一磅下來。」

羅彤一怔,輕聲問:「要這麽多麽,玉少。」

陳子玉擺擺手,口氣很大:「連續兩晚,我有幾百位朋友要招呼,就算是每人分一克都不一定夠分,搞不好我還要找你要,你放心,我不會差你的錢,你的貨比別人純正,我會長期要的,你只管拿來,在上寧這地頭,沒有我搞不定的事,等會市刑偵大隊十九個中隊中,有八個中隊長來參加我的生日,支隊長就更多了。」

羅彤微微一笑,從挎包裏取出一包東西遞過去,沈浸在極度愜意之中的陳子玉接過,隨手放在茶幾下,又從沙發上抓起一只黑色塑料袋遞給羅彤:「一共四十六萬,這裏是五十萬,多出來的,算你的辛苦費。」

羅彤露出欣喜之色,將一包錢塞進了挎包裏,嬌媚道:「謝謝玉少,那我先走了。」

陳子玉突然解下皮帶,脫下褲子,對羅彤淫笑:「老規矩。」

身邊的錢明路和他的同事都「哇」一聲,我腦袋嗡嗡作響,幾乎一片空白,畫面裏,美麗端莊的羅彤竟然放下挎包,脫去陳子玉的短褲,露出一根十七八公分長的大陽具,真難以想像,羅彤會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她很平靜,很嫻熟地抓起陳子玉的大陽具套弄,芊芊玉手握的是別人的東西,我一口氣堵在心間,喘都喘不上來,緊接著,我又受到當頭一棒,羅彤彎下腰,將陳子玉的大陽具含在小嘴裏,狹小的機房響起了驚呼,我木然無語,呆呆地聽著淫蕩的「唔唔……」

陳子玉索性踢掉褲子,亢奮道:「屁眼也舔一舔,操,我所有的女人都沒有一個夠你舔得舒服,這絕活可不能藏著掖著,改天我召集十幾個妞,讓她們專門跟你學,哦,舒服,真她媽的舒服。」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位英俊瀟灑的高個子男人走了進來,羅彤只是飄了一眼來人,仍舊舔吮陳子玉的下體,而陳子玉同樣不在乎被來人看見,「玉哥,康隊來了,在隔壁包廂喝茶。」英俊男子小聲說。

陳子玉用腳跟蹭了蹭羅彤的脖子,柔聲道:「好了,小彤,你回去吧。」

「嗯。」羅彤溫柔的點了點頭,抓起茶幾上的紙巾擦擦嘴,優雅地站起來,向英俊男子笑了笑,便提起挎包跟離去了,我猛地想起周支農在調查羅彤,就試著撥通周支農的手機,令我大為驚喜的是,周支農告訴我,他的人發現羅彤進入了『夜色』酒吧,只是『夜色』是會員制,他的人無法跟蹤羅彤。

我告訴周支農,羅彤正走出『夜色』酒吧,要他不惜一切手段,全天二十四小時盯著羅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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