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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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彥婷一聲喘息,吞吞吐吐道:“可能……暫時還需要中翰這樣抱著,我覺得這樣……這樣躺著舒服。”

我差點笑出來,雙臂合攏,將柏彥婷抱得更緊,她臉一紅,愈發躺得自然,何芙大呼看不懂,猛喝下一小杯紅酒:“今天,我算是見到最神奇的事情了,你們真是太神奇了。”

“嗨,龍蝦來了。”侍應正好端來我點的菜,龍蝦,牛排,三文魚。

我馬上讓侍應加多一份,他連說OK,我讓兩位女士先吃,何芙也不客氣,估計是餓了,吃了兩口,突然醒悟,忙舉起酒杯:“媽媽,祝你生日快樂,越來越年輕……”停了停,馬上改口:“唉,這樣就足夠,再年輕下去就要做我妹妹了。”

“哈哈。”我與柏彥婷哈哈大笑,雖然喧嘩,但我面子足,沒有侍應上來交涉。

何芙不厭其煩地問我走仕途的目的,理想,信念之類,我能敷衍的就敷衍,不能敷衍的就反過來向她請教,她確實很關心我,礙於餐廳這種公眾地方,她只簡單提醒我,希望我做個好官,造福一方百姓,我自然拍胸脯答應,母女輛對我的表現大為滿意。

“源景縣人大副主任炒期貨這案子,我們也知道,這可是大案,雖然損失不大,但涉及的金額巨大,中紀委過段時間會派人到源景縣調查一下,肯定要嚴懲,以儆效尤,防微杜漸。” 何芙壓低聲音向我透露了一個信息。

我沒上心,因為柏彥婷聳動了好幾下,弄得我欲火高漲,何芙不明奧妙,反過來埋怨我:“中翰,你抱著我媽媽,你怎麽吃?”

“我餵他。”柏彥婷鋸了一塊牛排送到我嘴邊,我張嘴就吃,滋滋有味,何芙一看,大呼受不了:“哎喲,你們這樣子哪像幹媽幹兒子,倒像情侶。”

我嚼著牛排猛點頭:“你當我們是情侶就是了,你媽媽這麽多年來沒談過戀愛,今天是她生日,你就讓你媽媽談一次戀愛又如何?”

何芙撲哧一笑,順手放下刀叉,舉起酒杯表揚道:“說得不錯,不管你怎麽做,能讓我媽媽高興,就是大功勞一件。”

我眼睛一亮,順勢問:“那我們的事,可以提前不。”

何芙白了我一眼,口氣異常堅決:“不行,三年,你願意等就等,不願意等我就嫁給別人。”

聽那口氣,似乎柏彥婷也知曉了何芙的心意,我急忙點頭:“願意等,願意等。”

柏彥婷莞爾,切了厚厚一片龍蝦肉送進我嘴裏,何芙眼神怪異地看著我們,突然站起來,在柏彥婷的美臉上摸了一把。

“幹嘛。”柏彥婷愕然。

何芙搓了搓手指頭,一臉狐疑:“不是塗粉,不是拉皮,不是打針,媽,你到底怎麽了,昨天在山莊見你,你已經有了很大變化,可今天變化更大,你和姨媽都在快變成小姑娘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柏彥婷吃著龍蝦,眉飛色舞道:“告訴你,這個秘密就是娘娘江的水質,不是下游的水喔,而是碧雲山莊源頭的水。”

“是喝那裏的水?”何芙饒有興趣。

柏彥婷點點頭:“又喝又洗,我和中翰姨媽天天都泡江水。”

“我也去。”何芙道。

我趕緊插話:“去呀,大家都歡迎你,你不去泡江水就白白浪費掉,反正都要流到下游,也許等你想泡了,水中那些能駐顏養顏的微量元素就沒了,何芙啊,有句話是這樣說的,路過,走過,千萬不要錯過。”

母女倆都不是一般人物,自然能聽出我話裏的暗示,一時忍俊不禁,又哈哈笑了出來。

柏彥婷乘機幫腔:“中翰說的是。”

何芙顯然已動心:“我看看,等手頭工作松一點,我就過去。”

我柔聲嘆道:“不要選日子了,也不用等工作輕松才去,碧雲山莊就是你何芙的家,你什麽時候去都行,山莊的人你都認識,壽仙居,豐財居,永福居,德祿居,喜臨門,五處地方,你愛做住那裏就住哪裏,如果你擔心別人發現你跟我們關系密切,那你晚上再來吃吃飯,吃完了泡江水,泡完了連夜離開也行。”

這一番情真意切的話連我自己都被感動了,何況是何芙,她低垂著腦袋,鋸著牛排:“我考慮考慮。”

“幹媽,味道如何?”餐桌下,我的手指頭在捏玩柏彥婷的陰蒂,大肉棒是如此巨大,把她的肉穴撐得滿滿的,濕濕的。

“嗯,很不錯。”柏彥婷細嚼慢咽口中的龍蝦,表情鎮定,不時給我切來牛排。

“要吃就大口吃,小口吃沒勁。”我話裏有話,柏彥婷夾了夾大肉棒,小聲道:“這裏是斯文地方,小口吃,慢慢吃,才有味。”

何芙突然臉紅,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來:“我上一趟洗手間。”

我和柏彥婷都暗暗高興,看著何芙走遠了,柏彥婷迅速拔出大肉棒,我也趕緊收好巨物,柏彥婷拿起餐巾,悄悄塞到下體,我問怎麽了,柏彥婷白了我一眼,嗔道:“都是你。”

我掀開香奈兒夏裝,見餐巾已濕了小半,馬上明白是柏彥婷的浪水流了出來,訕訕一笑,拿起紅酒輕敲她的酒杯:“是我的錯,來,生日快樂。”

柏彥婷嫵媚萬千,拿起紅酒一飲而盡,美臉一片酡紅,美得令人心跳,我想今晚註定屬於柏彥婷,她是我所有女人中年紀最大的,成熟的風韻也是最濃的,即便她蛻皮後大變樣,但成熟風情一點沒變,我尤其喜歡她的淡定和無怨無悔,仿佛只要跟我在一起,一切都無關緊要。

“喲,媽沒事了?”看見我和柏彥婷分開,從洗手間出來的何芙有些驚訝,柏彥婷依舊淡定:“喝了點酒,精神多了。”

何芙神秘一笑,緩緩坐下:“我在伯頓酒店開了一間總統套房,等會吃完飯,你們別急著回去,中翰,你帶我媽媽上去休息,等我媽完全精神了再回去。”

我以為自己的耳朵有問題聽錯了,可事實上何芙是認真的,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柏彥婷輕輕搖頭,柔柔道:“不用了,我沒事。”

何芙笑道:“我給媽媽訂了生日蛋糕。”

……

……

過生日當然要吃生日蛋糕,女兒的孝心令柏彥婷感動,這蛋糕無論如何都要吃,柏彥婷甚至眼紅紅說,這是第一次跟何芙過生日,第一次得到女兒送的生日蛋糕,第一次這麽快樂……

從卡邦餐廳出來,我攙扶著柏彥婷前往柏頓酒店,她有些不勝酒力,步子蹣跚,我擔心七寸長的高跟鞋把柏彥婷的腳給崴了,所以,不顧大庭廣眾,不顧何芙目光炯炯,像抱情人似的攬緊柏彥婷的軟腰,她嬌艷如花,吐氣如蘭,我的反應很強烈。出乎意料,何芙叮囑我,一定要我抱緊她母親,如柏彥婷有摔倒,三年後,我也沒機會。

熟悉的大堂經理,熟悉的服務小姐,熟悉的氣味,我又來到了熟悉的總統套房,在一張寬大的乳白色軟皮沙發前,我溫柔地把柏彥婷扶躺下,不經意間看到了她的黑色蕾絲內褲,跟隨在身後的何芙臉紅紅地告別: “中翰,你照顧我媽,我去拿蛋糕。”

我點點頭,心想何芙也喝多,要不然她為什麽這麽臉紅呢。

“中翰,喔喔喔……”

何芙剛剛離開房間,我的大肉棒就插入了柏彥婷的肉穴,我沒有脫她的黑色蕾絲內褲,也沒有脫下她的高跟鞋,撫摸著光滑的絲襪,我的欲望達到了沸點,抽插是無情的,粗魯中帶著暴力,嬌嫩的穴口被劇烈地摩擦,滲出一層一層白物,妖異的陰戶散發著邪惡的氣息,只不過,在我狂風暴雨的打擊下,邪惡也變得溫柔,我氣勢如虹,將肉穴拍得啪啪直響。

柏彥婷媚眼如絲,一個勁地浪叫,我問她生日快樂嗎,她說很快樂,我問她舒服嗎,她說很舒服,還說何芙一定喜歡我的大肉棒,我怒吼:“為什麽要等三年,我現在就想幹何芙。”

柏彥婷撒嬌:“你是不是因為小芙才跟我做愛?”

我壞笑,兇猛地抽插:“我喜歡幹媽,幹媽就是用來幹的,我幹翻你的浪穴。”

“嗯嗯嗯,乖兒子,多孝順幹媽,嗯嗯嗯……”柏彥婷柔柔的喘息,瘋狂地迎合。

“嘶。”我撕爛了柏彥婷的絲襪。

突然,我敏銳的聽覺捕捉到總統套房外有一絲輕微的腳步聲,來人是故意放輕腳步,一步步靠近,我不得不分神,一邊幹著柏彥婷一邊凝神細聽,來人似乎很謹慎,靜靜待在門口,到底是誰呢?

謎底竟然很快就有了,來人小心翼翼地打來了總統套房的大門,很小心地推開,我想,除了何芙外,還有誰有門卡?

一想到是何芙,我的心砰砰直跳,大肉棒在猛烈抽擊中,這時候停下來,柏彥婷的快樂生日就變得一點都不快樂,沒有一個女人能忍受做愛時戛然而止,何況是即將來高潮。

“中翰,幹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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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部

「乾媽,我也愛你,祝你生日快樂。」我動情地回應,溫柔地抽插,心裏充滿了愛憐,察覺柏彥婷的陰道有了明顯抽搐,我知道自己不但不能停止抽插,反而要加大力度,這才是柏彥婷最期待的禮物,眼前這位成熟得掉蜜汁的女人已接受了婚戒,她已經是我的妻子,我對她的寵愛只能超過何芙,至少目前是這樣。

「嗯嗯嗯……中翰,謝謝你的生日禮物,我好舒服。」柏彥婷媚眼如絲,肉穴面對大肉棒強勢敲打毫不退縮,白虎的韌勁總是與眾不同,剛溫柔一會,片刻工夫又覆兇悍,迎合得很瘋狂,大肉棒直插直入,肉穴同樣直吞直納,摩擦得很劇烈,嬌嫩的花瓣被大肉棒摩擦得血紅,我抱著高高搭在肩上的絲襪美腿,不停撕扯破裂的黑色絲襪。

欲望是如此強烈,已容不得我多想,我不會停止做愛,即便被何芙發現,我也不會停止奸淫她母親。身後是總統套間大門的方向,我背部有股冷颼颼的感覺,被人窺視做愛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偷窺的人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女人,她是我生命中的貴人,可我卻在她的窺視下與她母親交媾。

「啪啪啪……」

淫靡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我拋開所有顧慮,與柏彥婷一起沈浸在無盡的性欲之中,深情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互相吮吸,互咬唇瓣,我狠狠地揉著兩只巨乳,狠狠地咬著兩粒凸起的乳頭。

一陣哆嗦,柏彥婷發出淒厲的悲鳴:「喔,中翰,我要來了,乾媽願意死在你手上。」

「張開嘴。」我嘶吼著支起上半身,猛烈抽插。

柏彥婷微微張開小嘴,拚命扭動腰肢,最後的十幾下重重的抽插足以石破天驚,柏彥婷在瘋狂顫抖中昏厥,巨大快感襲來,我大吼一聲跳起,拔出大肉棒直插柏彥婷的小嘴,一下子全捅了進去,炙熱的精液隨即狂噴而出,我顫抖著,顫抖著……

天地搖晃,眼冒金星,連呼吸都差點停止。

拔出小嘴中的巨物,我重新匍匐回柏彥婷的身上,將餘威猶在的巨物重新插入她的肉穴,一桿到底,柏彥婷敏感地發出呻吟:「小芙,你看夠了沒有?」

我一楞,急忙回頭,赫然發現何芙手托著一只不大不小的生日蛋糕站在門邊,她呆呆地看著我和柏彥婷,我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仍舊頭皮發麻,心驚膽顫。

柏彥婷又一次深深呼吸,柔柔道:「快把蛋糕拿過來吧,等會掉在地上,你還得去買一個。」

聽到柏彥婷召喚,何芙緩緩朝我們走來,步履沈穩,很小心將蛋糕放置在我們旁邊的茶幾上,眼光在我們身上掃視一圈,竟然沒有離開,而是落坐在另一只沙發上,面無表情。我看不出何芙的心思,此時,我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大肉棒還插在柏彥婷的下體裏,這讓我情何以堪。

柏彥婷輕撫我的頭發,柔聲安慰:「別害怕,小芙早知道我們的事了。」

「早知道?早到什麽時候。」 我大吃一驚。

柏彥婷嬌嗔:「你第一次來我家吃飯,就敢在客廳欺負我,小芙是幹什麽的,她哪能不知道。」

「啊。」我這一驚非同小可,記起第一次去柏彥婷的出租屋吃飯時,就在客廳裏與柏彥婷偷偷激情了一番,當時以為何芙並不知道,現在看來,我是多麽幼稚,看了看一臉冷峻的何芙,我沮喪道:「小芙當時為什麽不阻止我?」

柏彥婷微微一笑:「她故意跟我們說話,就是想探聽我是不是願意,如果我不願意,她肯定會阻止,不過,小芙聽出我是心甘情願的,她就裝作不知道了。」

我喃喃自語:「心機好深,太可怕了。」

何芙射來陰森的目光:「我並不可怕,我只有一位相依為命的母親,如果你對她好,我一點都不可怕。」

我連連點頭,結結巴巴道:「我對柏阿姨……哦,是文燕姐……不是,我對幹媽很好的。」

柏彥婷緊抱住我,神色微慍:「小芙,你別用這種眼神。」

何芙果然很聽柏彥婷的話,一被呵斥,馬上低垂著腦袋,跪倒在茶幾旁,小心翼翼地在蛋糕上插上一支蠟燭。我頓時感動,何芙如此孝順,她的心地一定很好,「嗤」一聲,火柴劃亮,何芙點亮了蠟燭,搖曳燭光下,她長長的眼睫毛閃耀著委屈的淚花。

「媽,起來吹蠟燭吧。」何芙小聲道:「今晚我還有重要工作,不能陪媽太久。」

我有些尷尬,如果馬上拔出大肉棒,估計更尷尬,反正何芙默認了我和柏彥婷的關系,我也不必急著拔出大肉棒,雙臂潛入柏彥婷身下,輕輕將她抱起,讓她坐在我懷裏,大肉棒仍深深插在她的肉穴中。

柏彥婷漲紅著臉,攏了攏長發,尷尬問:「還要吹蠟燭啊。」

我用大肉棒輕輕頂了她兩下,嬉笑道:「當然要,生日吃蛋糕,吹蠟燭,許個心願都必不可少。」

柏彥婷朝我投來含情脈脈的目光,何芙心思敏捷,知道自己的母親正跟我交媾中,很不方便,她馬上捧起蛋糕來到沙發邊,把蛋糕遞到柏彥婷面前,柏彥婷嬌羞不已,瞄了瞄何芙與我,默默地許下一個心願,張開小嘴輕輕一吹,將蠟燭吹滅。

我呵呵直笑,送上一個吻權當祝福,何芙露出欣喜的笑容,她放下蛋糕,拿起水果刀切起來,柏彥婷看著何芙,小聲道:「小芙,你輸了。」

「嗯。」何芙輕輕應了一下,繼續切蛋糕。

「什麽輸了。」我莫名其妙。

柏彥婷柔聲道:「雖然我跟你發生了關系,但小芙一直以為你李中翰不是真心喜歡我,而是為了得到她小芙才會跟我親近,我告訴小芙,說你對我是真心的,小芙不信,就跟我打了個賭。」

「如何打賭?」我心裏百般滋味,被人誤會總是難受。

柏彥婷凝神看著我,欲語還羞,似乎在猶豫,何芙不想她母親為難,倏然回頭,凝視我半天,確定我沒有生氣才娓娓說來:「為了測試你是否對我媽媽真心,我跟媽媽打了賭,等你們歡愛的時候,我就開門闖進來,以你現在的武功修為,我剛才偷偷進來時,你一定能及時發現,我打賭你會立即停止跟我媽媽歡愛,滿嘴謊言,極力否認跟我媽媽的關系。」

我聽到這裏,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原來柏彥婷與何芙在考驗我,我也曾經猶豫過,雖然只是一念之間,不過,如果我當時再自私一點,再狡詐一點,也許真會停止跟柏彥婷做愛,到那時,等待我的將是不可預知的後果,我暗自慶幸自己經受住了「貴人」的考驗。

「結果呢。」我沒有沾沾自喜,而是故意擺出一副低姿態,反倒是柏彥婷激動地送上香唇:「結果當然是小芙輸了,中翰,我太開心,這比送我一百克拉的鉆石還要開心。」

何芙歉意地看著我,輕聲道:「你在餐廳裏當著我的面跟我媽媽做愛,我就以為你是故意羞辱我媽媽。」

我淡淡一笑:「那不是羞辱,是情趣。」

何芙微微頷首,語氣頗為激動:「是的,我現在才知道你們真的相愛,只有相愛才會這麽大膽,我承認輸了,我沒談過戀愛,不懂得這些情趣,但我輸得很開心,你是真心喜歡我媽媽,我媽媽一定不會在山莊裏受氣。」

我佯怒:「豈有此理,你媽媽怎麽會受氣呢,我媽媽都說了,文燕姐在山莊裏是第二號實權人物,如果真受氣,你媽媽還會越變越年輕,越變越漂亮?」

何芙柔聲道:「罵我吧,狠狠罵我也沒關系,反正……反正我開心。」

我一看何芙楚楚可憐的樣子,哪裏還罵得出口,微微一聲輕嘆,抓住了何芙的手:「餵,如果……我說如果打賭的結果是你何芙贏了呢?」

何芙一聽,隨即柳眉倒豎,狠狠地甩開我的手,厲聲道:「哼,你如果真是那種陰險狡詐的男人,我絕不會嫁給你,我也會讓我媽媽立即離開碧雲山莊。」

我嚇得臉色大變,懷中的柏彥婷急了,趕緊安慰我:「沒這麽嚴重,就算小芙贏了,我也不會碧雲山莊,我心意已決,這輩子做你李中翰的女人,你愛不愛我都不重要,除非你趕我走。」

柏彥婷的話仿佛像一股春風,暖透了我的心,我情不自禁吻她,低頭看了看呈現在我眼前的乳溝,笑問:「小芙,你覺得你媽媽今天的打扮好看嗎?」

何芙知道剛才那番話過份了,她立即換上溫柔的語氣:「很好看,很性感,看起來就像我姐姐。」

我輕嘆道:「這是因為我給你媽媽的打扮提了好建議,如果一個男人不真心愛這個女人,又怎麽會給她的打扮提好建議呢。」

何芙含笑點頭,朝我投來一個暧昧的眼神:「那你會不會也給我提好建議?」

我心臟砰砰直跳,猛點頭:「當然會,只要你願意聽。」

何芙調皮地眨了眨美麗動人的大眼睛:「那你說說,我應該穿什麽衣服才好看。」

我當然不會說「什麽都不穿最好看的」的輕佻話,定了定神,正色道:「你這樣穿就很好看,樸素幹練。」

何芙抿嘴,似笑非笑:「哼,敷衍我。」

柏彥婷突然猛夾我的大肉棒,上下聳動了幾下,嗔道:「你們兩個這樣,我會嫉妒的。」

「丈母娘嫉妒女兒?」我哈哈大笑,直覺告訴我,柏彥婷說的是真話,她真的嫉妒,我趕緊又送上一個吻,緊接著摟住柏彥婷的軟腰,很自然地配合她聳動,大肉棒休息了一會,此時已是堅硬如鐵,就那麽幾下,柏彥婷又嬌吟不止,身旁的何芙臉更紅了,她正欲站起來離開,我心生好奇,問道:「小芙,你知道我跟媽媽第一次做愛是什麽時候?」

「不是那一次?」 何芙愕然。

我眉飛色舞道:「你媽媽一定沒有告訴你,其實,我跟你媽媽早就認識,在醫院的時候,我剛從昏迷中蘇醒,你媽媽就找上了我。」

「她找你?」何芙驚得目瞪口呆。

柏彥婷嬌羞,兩臂纏繞著我脖子,肉穴緊緊含住大肉棒盤旋,動作幅度不大,但摩擦出了快感,我愜意地呼吸著,悄悄放下柏彥婷一條美腿,還極力掰開,露出交媾的性器官,何芙大羞,本能地閉目扭頭,我幹咳一聲,輕笑道:「小芙,你看看你媽媽的下體,你媽媽之所以愛我,完全是被青龍吸引,我是青龍,你媽媽是白虎,青龍和白虎是絕配,別的男人無法承受你媽媽的愛,只有我能。」

我以為何芙不會看,甚至會飛奔離去。可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我話音未落,何芙已轉過身來,美目如電,一眨不眨地看向我們的下體,我又驚又喜,緩緩拔出半截插在柏彥婷肉穴中的巨物,讓何芙看得更真切。

「你看你媽媽的陰戶,多漂亮,多誘人,可它卻令男人生畏,普通男人一碰到像你媽媽這樣的白虎,輕則體虛孱弱,重則精髓掏盡,兩三年內便一命嗚呼。」我煞有其事,卻語氣凝重地將白虎的邪惡告訴了何芙,她看得很仔細,臉色很嚴肅,只是一言不發。

柏彥婷的春情也被我三言兩語打消了,大概是回憶起自己連續克死三任丈夫的往事,她不禁產生了悲戚:「幸好沒遺傳,小芙就有很多毛。」

何芙突然驚叫:「媽。」

我嚇了一跳,心中暗暗懊悔,不應該提及這些令柏彥婷難堪的往事,母女連心,做女兒的何芙自然體貼命運多舛的母親。

「怎麽了?」柏彥婷發現何芙一臉驚恐。

「我……」何芙欲言又止。

「說呀。」柏彥婷催促道。

何芙又仔細地看了看我們交媾著的下體,臉上的驚恐更甚:「我開始掉毛了,掉得很嚴重。」

我大吃一驚,柏彥婷一副不肯相信的樣子:「什麽?快脫褲子給我看看。」

何芙很難為情地看了看我,柏彥婷馬上明白何芙不願意給我看私處,但柏彥婷又不願意我拔出大肉棒,抽插了不短的時間,柏彥婷渾身發燙,已經有了強烈的快感,這時候就算不能抽動,也不願意此時拔出大肉棒。

「怕什麽,三年後,中翰也是你的男人,給他看看,至少近一點龍氣,快脫下來給我看看。」柏彥婷很不很耐煩催促何芙。

何芙畢竟是處女,雖然答應三年後嫁給我,但不會輕易將私處奉獻出來,處女的羞澀令她產生了抵觸:「那也是三年後的事情,現在怎能給他看。」

我一時沖動,脫口而出:「我見過,很茂密。」

何芙一楞,兩眼精光暴閃,我暗叫不妙,眼前一花,何芙已從地毯上跳起來,閃電般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到我眼前,這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一切居然沒有把我嚇壞,我佯裝平靜地看著黑洞洞的槍口,何芙顫抖道:「你見過?你什麽時候見過?」

我還沒辯解,柏彥婷突然撿起放在沙發邊的手提包打開,從裏面拿出一把精致的手槍扔在何芙的腳跟,冷冷道:「小芙,我數到三,你不放下槍,你以後就不用叫我媽,一,二……」何芙打了個激靈,閃電般將手槍收起,又跪下來,將柏彥婷的手槍放回手提包。

柏彥婷猶自惱怒:「就算中翰曾經對不起你,你也用不著用槍指著他,因為你根本不敢開槍,你嚇唬他有什麽用,他又不是別人,三年後,他就是你丈夫,你何至於此,萬一走火……」

柏彥婷已說不下去了,臉色蒼白的何芙低頭不語,平日裏的幹練與精明全都蕩然無存,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子。

天啊,我見猶憐,滿腹愧疚,趕緊解釋道:「好久以前了,也是在這總統套間,小君無意間給你喝了有安眠藥的果汁,她只想拿你的手槍來玩,我嚇壞了,奪回手槍後,我給你還回去,無意中見……見到。」

何芙擡起頭瞪著我大罵:「下流,除了看,你還做過什麽?」

我記不清楚自己當時還做過什麽,不過,最多就是摸了一下,具體是摸何芙的陰部還是摸她的奶子我已記不清楚,本想老實相告,但眼珠轉了兩圈,我腦子閃過一絲邪惡,故意誇大我的惡行:「沒做過什麽了,只是摸了幾下,親了幾下,毛確實很多,都鉆進我嘴裏了,摸起來很柔軟,很舒服……」

「你。」何芙兩眼幾欲噴火,仿佛要吃掉我似的,下意識地又想拔槍。

柏彥婷一聲呵斥:「胡鬧,把槍收好,男人都是好色的,他只是摸摸而已,你不服氣,就摸回他,親回他。」

「媽。」何芙急得跳起來頓足。

柏彥婷微微一嘆,朝何芙招招手,她緩緩走來,很不情願坐在我們身邊,柏彥婷抓住她的手,又抓我的手,將我們的手交疊在一起,我馬上會意,張開手掌將何芙的玉手握住,她狠狠瞪著我,卻不敢甩開。柏彥婷愛憐地看著何芙,柔聲道:「既然都承諾要嫁給中翰了,你就別矯情,三年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一眨眼就過了,你自個要有心理準備,別以為三年後才需要培養感情。」

「嗯。」何芙無奈垂下腦袋。

「現在,你告訴媽,你還是不是處女?」柏彥婷神色頗為嚴峻,我何嘗不是心頭亂跳,柏彥婷問了我心底裏最想問的問題。

何芙驚詫道:「當然是處女。」

我展顏一笑,心頭的大石頭一下子放了下來,柏彥婷飄我一眼,神色也輕松不少:「現在,你再告訴媽,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掉毛的?」

何芙瞄我一眼,神情極其不自然:「想起來好奇怪,就是中翰從昏迷蘇醒過來後,我去醫院看過他一次,回來後就開始掉毛,開始每天掉十幾根,現在每天幾乎掉幾十根,都快掉光了。」

柏彥婷幽幽嘆道:「這是天意,你這輩子只能嫁給中翰,否則下場跟我以前一樣。」

我心花怒放,又不想表露出來,壓抑得心癢癢。何芙則苦著臉自言自語:「白虎真的要嫁給青龍?」

我腦子一充血,馬上脫口應道:「是的。」

柏彥婷抿嘴微笑,何芙卻笑不出來,兀自嘆氣,我抓住她的小手急搓:「為什麽嘆氣,不願意嫁給我嗎,你是不是又有了心上人?」

何芙白了我一眼:「我沒有其他男人,喬若谷勉強算是,但他已經過世了,我曾經說過,我何芙不是討厭你,是你的女人太多,感情無法專一,如今又有青龍白虎之說,你心裏更會洋洋得意,以為我走投無路,非嫁給你不可。」

我焦急又誠懇:「何芙同志,你這是以小女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哪有得意了,我一直視你為生命中的貴人,就算你不嫁給我,我也願意用一生去保護你,因為保護你,就是保護我自己。」

柏彥婷感動道:「小芙,你聽聽。」

何芙又白了我一眼,嗔道:「他就會說。」

情況對我逐漸有利,我激動不已,偷偷與坐在我懷裏的柏彥婷眉來眼去,暗暗告誡自己千萬別著急,追何芙這樣的女子要有無比的耐心,目前火候還欠成熟,我不能輕易冒進,隨即轉移話題,一臉正色:「小芙,青龍與白虎不是傳說,是有科學依據的,你如果不希望繼續掉毛,我或許有辦法可以幫你。」

「什麽方法?」 何芙終於正眼看我了,很迷人,很有神的大眼睛。

我不假思索道:「一個方法就是盡快跟我做愛,我是青龍……」

話音未落,何芙的美臉已布滿鄙夷:「哼,你很會把握時機鉆空子。」

我淡定道:「我還沒說完,請你不要誤會我,如果你不願意跟我做愛也行,但必須要我的精液塗抹在你陰毛的地方,我記得這是一個偏方,似乎蠻靈驗,但有一點,如果陰毛全掉光光,就證明毛囊全壞死,這偏方也就不靈了。」

何芙瞪大眼睛看我,眼裏覆雜矛盾,似乎將信將疑,我懷中的柏彥婷就沒有絲毫懷疑何顧慮,她嚴肅道:「小芙,這偏方可以一試,你現在就給我看看,事不宜遲,最好能治療,否則將來又遺傳下去,禍害下一代。」

何芙驚恐地點點頭:「我就是擔心這個。」猶豫片刻,她站起來,輕聲道:「好吧,我到浴室換衣服。」柏彥婷頷首,何芙飄了我一眼,轉身朝浴室走去。

柏彥婷輕嘆,一臉溫柔:「等會就先用塗精液的法子,別強求跟小芙做這事,她願意塗精液,以後就有很多時機,一步步來,我相信你不用等三年。」

「一切全憑乾媽做主。」我龍心大悅,伸展四肢,逐一脫光光,柏彥婷盯著我的胸毛,眼裏異彩紛呈:「如今你女人有了,錢也有了,以後你要多花心思經營官場之路,爭取讓我們光宗耀祖。」

我搖頭晃腦,嬉笑道:「家有賢妻,夫焉能不思進取乎,他日定取龍椅,奉天承運,四海稱帝,造福天下蒼生也。」

柏彥婷莞爾,一邊脫掉香奈兒夏裝,一邊輕輕聳動身體:「那先造福一下我吧。」

我欲火焚身,心急火燎地幫忙脫衣服,反而弄得手忙腳亂,好不容易將柏彥婷剝個精光,她柔柔問:「高跟鞋呢。」我猛地抱緊她的腰肢密集聳動:「高跟鞋就不需要脫了。」張開大嘴,一口咬中碩大玉乳的乳峰,輕吮慢咬。

柏彥婷嬌吟:「嗯嗯嗯……好粗,好長,都頂到子宮了,我懷孕怎麽辦。」

我壞笑:「這個你就別念想了,以後的精液都有人吃,不吃的話也要留給何芙,我必須每天給何芙塗一次。」

柏彥婷拋棄肉臀奮力吞吐:「嗯嗯嗯,那我就更放心了,以前總擔心懷孕,這下,我就不再擔心了,啊,中翰,將來我和小芙一起服侍你……」

「我愛死你了。」

「啊啊啊。」柏彥婷的呻吟變成了尖叫,歡快夾雜著一絲痛苦,她確實變了很厲害,長發烏黑光亮,乳房飽滿渾圓,充滿彈性;玉肌勝雪,柔滑而透著光澤;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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