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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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如鏡,小腹平坦無贅肉,七公分長的高跟鞋多性感,腳趾甲也塗上了猩紅,啊,除了濃濃的熟婦風情,她身上再也找不到五十歲的痕跡。

我瘋狂了,我也讓柏彥婷瘋狂,她幾乎是大刀闊斧地吞噬大肉棒,密集且精準,貪婪又激烈,堅硬猙獰的大肉棒被她的愛液塗抹了一層晶瑩,套房客廳裏,充斥了尖叫聲,喘息聲,撞擊聲,還有沙發發出的「吱吱」聲,太激烈,太用力了。

「你們真的當我是隱形人嗎?」進入浴室半天的何芙終於走了出來,她頭發濕濕的,顯然是洗了個澡。

沒有人回應何芙,沒有人停止做愛,柏彥婷陣陣痙攣,見何芙在一旁看著,柏彥婷反而聳動得更劇烈,不過,劇烈吞吐只維持十幾秒鐘便告消弱,陰道極度收縮,一聲痛苦般悲鳴,柏彥婷撲倒在我懷裏,嚶嚶地喘息著,呼吸雜亂無章,有時綿長,有時短促,唯有美妙的身子已不願再動。

何芙目瞪口呆,這是她從未看到過的情景,我強烈地感覺到,何芙是為了親眼見識她母親如何得到性高潮才從浴室裏走出來,她雙眼依舊明亮動人,卻似乎多了一份春情,只要是女人,一定會被剛才這一幕驚心動魄的交媾深深打動。

「你沒有嘗過性愛的樂趣,等你嘗過了,你喊得比你媽媽更大聲。」我溫柔撫摸柏彥婷的背部玉肌,眼光卻註視三米開外的何芙,她身穿白色浴袍,簡易浴鞋,驚人的美貌絲毫無法掩飾她逼人的英氣。

「不許胡說。」何芙紅著臉朝沙發走來,她沒有與我對視,或許是因為羞澀,或許柏彥婷的雪肌強烈吸引了何芙,我沒猜錯,何芙一屁股坐在我們身邊,小玉手輕輕撫摸柏彥婷的肌膚,眼睛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好吧,不胡說。」我微笑道:「剛才跟你媽媽商量過了,最好直接射到你的陰毛上。」

何芙沒有立即答應我,她坐在我們身邊,仔細地掐揉柏彥婷的肌膚,高潮過後,柏彥婷全身的肌膚塗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澤,摸起來,如絲如緞,何芙驚嘆不已:「媽媽的皮膚怎麽會變成這麽滑嫩,比我的皮膚好很多,我是不是在做夢。」

我得意之極:「這是做我女人的好處。」

何芙歪了歪脖子,俏皮問:「你說說,做你女人還有什麽好處?」

我笑了,女人這樣問男人,就代表她已經對這個男人動心,當然,動心不是決心,動心離決心還差很遠。我思索了一會,一邊撫摸柏彥婷的身體,讓何芙體會到我的柔情,一邊用我的男中音詮釋男人對女人的承諾:「做我的女人好處多多,我會讓你得到絕大多數的滿足,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金錢和權利,我能給予你最舒適,最富足的生活,此外,你還會得到碧雲山莊的絕世美容秘笈,有了這份秘笈,你會長久保持美麗,小芙,你要相信我的承諾,我知道你一直期待得到一份純真的愛情,但純真愛情會扼殺美麗的生活,這世界根本無法留住純真的愛情,純愛只會在人生中停留很短暫的時光,這也反過來說明純愛並存在。」

何芙靜靜地聽完,臉上並無太多表情,我有所失望,更令我失望的是她接下來的話:「中翰,你說的有道理,好處也很誘人,但你還是要等三年。」

我佯裝大度,微笑道:「我喜歡倔強的女人。」

何芙悄悄露出一絲笑意,柏彥婷幹咳兩聲,打斷我們的話:「小芙,你不是還有重要的工作嗎,別再磨磨蹭蹭了,趕快給媽媽看。」

何芙抓著浴袍,警告說:「你們看了不許笑,不許有惡心的表情,不許可憐我,不許……」

柏彥婷勃然大怒:「有你這樣跟母親說話的嗎,扭扭捏捏的,一點不像你性格,爽快點。」

何芙猶豫了好久,眼見柏彥婷越來越不耐煩,何芙咬咬下唇,緩緩分開雙腿,又將浴袍的下擺輕輕扯開,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註視著令人激動的一刻,我生命中的貴人終於露出了下體。

沒有穿內褲,何芙的下體一絲不掛,我眼前是一個飽滿的肉穴,陰唇不薄不厚,顏色極其紅潤,也許是陰毛雜亂不堪的關系,我無法對這個肉穴給予更多讚美,肉穴的形狀很像由頭到尾劈成兩半的木瓜,片片綻放的陰唇就像木瓜肉,似乎鮮嫩可口,中間的陰唇口呈螺旋式,我一陣目眩,突然產生了錯覺,仿佛男人的東西根本不能直接插入這樣的肉穴,而是要像擰螺絲般旋轉才能插進去。

「真掉了很多。」 柏彥婷一聲輕嘆:「跟我以前一樣,一開始也是掉毛,不用一年就全掉光,怎麽治都治不了。」

「是不是很惡心?」何芙臉色大變。

我平靜道:「不惡心,當然,陰毛看起來東一茬,西一茬的,很不整齊,確實不雅觀,我建議你先把陰毛都剃光,等會塗抹精液時,既能節約精液,又能令精液直接滲入毛囊,畢竟我的精液再多,也不可能像藥膏一樣隨便擠。」

何芙「撲哧」一笑,趕緊用浴袍圍上,遮掩住下體,雙腿迅速閉合,我這才註意到何芙的雙腿修長圓潤,粉紅無瑕。

「中翰說得有道理,還有,最好多買一次性純棉內褲穿,註意保持乾爽透氣,平時盡量減少工作,多休息,多吃有助於長體毛的谷物食品。」柏彥婷柔聲叮囑著,成熟女人往往有寶貴的生活經驗。

「我……我怎麽剃掉這些毛,有些地方,我構不著。」 何芙臉紅紅道。

柏彥婷撇撇嘴:「別指望我,我沒這個耐心,讓中翰幫你剃。」

「啊。」何芙陡然變色。

柏彥婷惱怒道:「他是你的男人,就應該他來做,他願意做,更能看出他體貼,反正這些事不能讓媽媽來弄,媽媽是白虎,這萬一白虎能傳染,豈不是加速你掉毛?」

我暗暗大喜,知道柏彥婷是故意給我創造親近何芙的機會,我見何芙目光閃爍,沈默不語,似乎有心動的跡象,趕緊趁熱打鐵:「浴室有刮胡刀,小芙你同意,我就去拿來。」

「我自己剃算了。」何芙還是搖頭。

柏彥婷幫我幫到底,她狠狠瞪了何芙一眼,嗔道:「你自己怎麽剃,這萬一割傷了,很容易受感染,毛囊傷了,精液塗上去也沒用了,還是讓中翰幫你啦,羅羅嗦嗦的,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何芙一聽,馬上洩氣,柏彥婷說的於情於理,何芙只能點頭同意。柏彥婷馬上朝我使了個眼色,我忍住內心的狂喜,迅速拔出大肉棒跳起來,一下子沖向浴室,找到了刮胡刀,小剪刀與刮胡液,自己披上一件浴袍,順帶著將另一件浴袍拿在手上,剛想走出浴室,突然心中一動,悄悄運起「九龍甲」,躡手躡腳來到浴室門邊,側了側耳,隱約偷聽到母女說話。

「真受不了他色迷迷的眼神。」何芙在發牢騷。

柏彥婷笑了笑,說:「我女兒長得怎樣我清楚,他要是對你不色迷迷,那才奇怪了,男人都好色,何況是中翰,你自己克制一下,先治病再說,這家夥居然連精液治療脫毛的偏方也懂,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費這麽大的勁演戲給他看,直接讓他給你治病得了。」

何芙道:「戲還是演的,直接開口求他,我們哪還有臉面,羞都羞死了,指不定他色心一起,就要我跟他上床;現在則不同,是他主動提出來要給我治病,我就可以高姿態要求他不可踰越等我三年的承諾,我雖然喜歡他,但不談談戀愛,不花前月下就讓他得到我,我豈不是太掉價。」

偷聽到這,我不禁恍然大悟,原來何芙早與柏彥婷商量好如何治療掉毛之策,母女不好意思直接向我要精液,於是編造一系列謊言,唉,雖然這些謊言對我沒什麽害處,但女人愛撒謊,愛演戲可見一斑。

「你想要他跟你談三年的戀愛啊?」柏彥婷吃驚問。

「嗯。」 何芙幽幽道:「其實,他去縣裏工作後,我們會更少見面,三年時間,也未必能有幾次花前月下。」

柏彥婷輕嘆道:「媽理解你的心思,不過,偏方這東西誰也說不準,萬一偏方不行,你還是要跟他上床,反正你們的事已經訂了下來,早一天,晚一天你都是他的人,上床就上床唄,上床了再慢慢談情說愛,花前月下也行啊。」

何芙道:「我就是不想讓他輕易得到我,太容易得到手的東西他不會珍惜。」

柏彥婷急了:「話是這個理,但你要治病,別說等三年,三個月你也等不起。」

何芙沈默了一會,依然倔強:「但願他的精液真像媽說的那樣神奇,否則我情願讓毛掉光光,也不能隨便把身子給他。」

聽到這,我郁悶欲哭,柏彥婷更是著急:「小芙,你胡說什麽,你明明也想……」

「我沒想。」何芙頂了一句。

柏彥婷冷哼一聲:「媽是過來人,你瞞不了我,看了半天,你早動心了,剛才你找藉口點蠟燭,實際上你高潮了,腿發軟著,你去浴室,實際上是去洗掉流出來的東西。」

「媽。」 何芙嗔怪,耳聽一陣撒嬌聲,估計是何芙被戳穿了心事,羞急之下撲到柏彥婷的懷裏,不一會,何芙小聲嘀咕:「他怎麽去這麽久?」

我一聽,趕緊吆喝著跑出浴室,急匆匆地來到沙發邊,母女倆仍在竊竊私語,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見何芙滿臉嬌紅,美得不可方物。

「乾媽,你穿上。」我溫柔地給柏彥婷穿上浴袍,母女花靠在一起,簡直誘惑無限,我下體急劇膨脹,幸好我也穿上了浴袍,否則一定醜態百出。

柏彥婷嫵媚道:「謝謝中翰,好男人就應該這樣體貼,剛才我跟小芙又打了一個賭,說你一定會拿浴袍給我,小芙死活不相信,現在我又贏了。」

「能贏什麽呢?」我笑瞇瞇問。

柏彥婷道:「我替你贏了一個吻,等會,你可以親一下小芙,乾媽幫你幫到這份上,可是盡心盡力了。」

我大喜過望,「噗通」一下跪在柏彥婷腳邊:「謝謝乾媽,謝謝柏阿姨,謝謝文燕姐,謝謝丈母娘,謝謝……」

「好啦,別說了。」 柏彥婷突然阻止了我,我一楞,「老婆」兩字硬生生掛在嘴邊,說不是,不說也不是,其實,柏彥婷知道我想說這兩個字,她制止我說出來,估計是難為情,反而是何芙頗為激動:「我媽媽把身子給你了,你又送了婚戒,那我媽媽到底是你什麽人?」

我一機靈,趕緊抓住柏彥婷的雙手,深情道:「謝謝老婆,我愛你。」

「快幫小芙,別弄傷了她。」柏彥婷向我飄來一個帶淚花的媚眼。

我笑嘻嘻地直點頭,膝蓋挪到何芙腳邊,回身取來刮胡液擠出,柔聲道:「來,把浴袍掀了,把腿打開。」

何芙大窘,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忸怩了半天,才緩緩分開雙腿,解開浴袍,露出了迷人的肉穴,幾片紅潤陰唇嬌艷欲滴,看得我渾身發抖,下體硬到極點,何芙見我癡呆般模樣,更是羞得無地自容,一雙美目狠狠瞪過來,怒問:「你有沒有幫人刮過?」

我定了定神,正色道:「沒有,但我經常刮胡子,知道如何弄,你就放心吧。」

何芙看了看柏彥婷,又看了看我,羞道:「刮就刮了,你別……別亂摸。」

「請放心,請放心。」我連連哈腰點頭,心想,等會不摸個夠,我李中翰三個字倒著寫了。

柏彥婷柔聲道:「中翰,你小心點。」

「知道,知道,請放心。」 我又是一陣點頭哈腰,在母女花的註視,我極度小心地將泡沫塗上何芙的私處,泡沫很豐富,不一會就把陰毛地帶全塗勻了,瞄了一眼何芙,發現她很緊張,心裏一陣好笑,用手指試了試,感覺陰毛已變軟,我隨即拿起刮胡刀,小聲提個醒:「要刮了。」

何芙羞紅著臉,輕咬下唇:「小心點啊。」

我色迷迷地點了點頭,渾身燥熱,這旖旎的場面還是頭一遭,別說令男人銷魂的肉穴,就連兩條修長的美腿也令我血脈賁張,我為了克制自己,無奈之下偷偷咬了咬嘴唇,一陣疼痛,欲望略為消減,註意力頓時集中,刮胡刀穩穩落在何芙的陰戶上,輕輕刮動,響起了剃毛的「沙沙」聲,旁邊的兩條美腿一緊,柔嫩的肌膚上竟然冒起了雞皮疙瘩。我心中好笑,停下刮胡刀安慰何芙一番,待她稍微放松了,我才繼續刮毛,好奇怪,這「沙沙」聲就像一條爬在心口的蚯蚓,惹得我全身發癢,欲火焚身。

我拚命克制自己,很仔細,很認真地刮除何芙的陰毛,有些地方的陰毛過度濃密,我還用剪刀剪短,然後再塗上泡沫,再用刮胡刀刮除,由於陰毛緊靠住陰唇,我不免觸動那幾片嬌嫩的穴肉,何芙敏感得又哼又喊,多虧柏彥婷在一旁勸慰,何芙才忍了下來,我四處尋找,逢毛必剃,手指頭不時劃過陰唇,撩撥菊花,大腿內側更是被我摸了好多遍,直摸得何芙嬌吟不止,滿臉漲紅,軟綿綿地躺靠在柏彥婷的懷裏。

好半天,一只光滑新鮮的陰戶完美呈現在我面前,我擡頭看何芙,發現她眼神怪異,表情覆雜,欣喜、驚詫、緊張,嬌羞,憤怒……全寫在臉上,可對於我來說,刮陰毛只是開始,接下來,我還要將精液射到這只陰戶上。

「剃好了嗎?」何芙軟綿綿問。

我拿起白毛巾,又一次擦了擦光禿禿的陰戶,胯下發硬過度,大肉棒猛地彈跳好幾下,即便是穿著寬松的浴袍,母女倆仍然發現了異樣,柏彥婷忍不住吃吃嬌笑,何芙則羞得雙手掩臉,我尷尬不已,伸手按了按激動的家夥,總算讓它安靜下來,眼光再次檢視一下何芙的美鮑,發現她陰唇的四周還有若幹陰毛,急忙拿起刮胡刀,小聲道:「還差一點,周圍還有稀疏幾根,最好都剃掉。」

「那就剃呀。」柏彥婷不停地摩擦著雙腿,有點迫不及待,我想要射精,就必須跟她再做一次愛。

「因為位置比較接近你尿尿的地方,可能會觸碰到……」 我壞笑,手掌一下子全覆蓋在何芙的肉穴上,刮胡刀小心翼翼地將肉穴邊沿的幾根陰毛一一刮掉,又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陰毛,這下,整只陰戶完全光禿了,我靠得很近,鼻子已經聞嗅到幽香,表面上是檢查是否還有陰毛,實際上,我是近距離欣賞這只美鮑,綻放的肉瓣很明顯溢出晶瑩,我好想撲上去,將這些晶瑩全部吞吃乾凈。

「啊,你盡量別碰到那地方。」何芙軟綿綿地喊,與其說是喊,不如說是呻吟,她的雙腿抖得厲害,我輕輕活動手指,撫摸這片令人發瘋的方寸之地,嘴上喃喃道:「盡量,盡量,我盡量不碰……」

「小芙,你搞什麽呀,怎麽可能會不碰到呢。」柏彥婷沒好氣,目光轉來,慫恿道:「中翰,別管她,你覺得怎麽順手就怎麽剃。」

我一看柏彥婷的眼色,馬上明白她的意思,仗著岳母的支持,我大膽地挑逗何芙的肉穴,又搓又撚,只差把手指頭插進去了,何芙驚叫:「啊,別摸呀……」

我實在受不了何芙的呻吟,不僅是因為她的呻吟勾人,還因為她正直,從正直女人的嘴裏聽到呻吟有一種難言的逆反心理,特別刺激,我面紅耳赤,呼一下站起來,脫下浴袍,大肉棒疾鋌而出,故意向何芙示威,一把扯開柏彥婷身上的浴袍,我粗魯地分開了她的雙腿,下腹沈下,光亮黝黑的大肉棒頂上肉穴口,研磨兩下,緩緩插了進去。柏彥婷嬌呼,身體觸電般扭動,卻絲毫不影響我持續深入,一舉將大肉棒完全插到底,呼出渾濁的氣息,我愛憐吻下,雙手用力握住柏彥婷的大奶子,在何芙的註視下猛烈抽動。

「喔……好粗的……」柏彥婷迅速迷離,巨物的威力無與倫比,她狂亂呻吟,狂亂迎合,蜜汁濺濕我下體,濃密的陰毛完全覆蓋上去,像把刷子似的洗擦光潔滑溜的陰戶,柏彥婷大叫很癢,叫我用力點,我照辦了,很用力地摩擦,又抽插又摩擦,抽插五十下,摩擦三十下,九深一淺,九淺一深,我從來沒有這麽繁覆使用過做愛的技巧,目的就是讓何芙領略一下做愛經過,她同樣面紅耳赤,小嘴咬指頭,一雙美腿交疊著摩擦,她已經被深深刺激,我的甜言蜜語,柏彥婷的呻吟,還有那激烈的啪啪聲響……

「啊……」兩聲嬌呼幾乎同時響起,我拚命抽插,讓柏彥婷徹底滿足,同時註意倒何芙也得到了高潮,一縷晶瑩從她裸露的肉穴口流了出來。

麻癢席卷而來,我沒有克制自己的欲望,放任快感閃電般麻痹自己,一聲嘶吼,我迅速拔出大肉棒,跳到身邊的何芙身下,怒張的巨物被我抓在手中,剛一靠近何芙的下體,濃烈的精華如子彈一般射出來。天啊,我的精液之多,彈射的力量之強都是以前自瀆時沒見過的,黏糊的液體幾乎布滿了何芙的陰戶,她呆如木雞,動也不敢動一下,我此時爽得眼冒金星,視線都有些模糊了,握住巨物的手仍在擼動,快感真令人著迷,哪怕是快感的餘味也令我瘋狂。

「快抹勻了,別等精液化水。」柏彥婷軟綿綿地提醒。

我顧不上回味高潮,趕緊蹲下,用手指劃動黏滑溫熱的精液,將何芙肉穴的陰毛位置都塗上了,還沿著肉穴的邊沿一起塗抹,多虧我的精液夠多,能長陰毛的地方全塗抹上了精液。

「先晾著,不要穿褲子,不要洗掉,中翰的東西寶貴著呢,等明天再洗。」柏彥婷從沙發站起,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叮囑,濃濃春情在她臉上飄蕩,穿上高跟鞋,她的風情愈加無法抵擋,我迫切期待著與她們母女倆共赴愛河。

「明天才能洗?」何芙嘟噥一句,盡管無比害羞,但下體必須裸露,她的模樣看起來與蕩婦沒啥區別。

柏彥婷道:「是的,最好能在塗第二次前再洗,只要堅持一個月,便知有沒有效果。」何芙一聽,美臉一片茫然,看都不敢看我,柏彥婷接著說:「現在很晚了,我和中翰必須回山莊,他明兒還要驅車幾百公裏去上班,就不能在這裏陪你了,你這麽大個人,自己能照顧自己,跟組織請個假,就在房間裏休息吧,明晚中翰再來這裏,每天一次。」

目光轉向我,柏彥婷柔聲問:「中翰,以後每天給小芙塗一次,連續塗三十天,你願意嗎?」

這要求早在我意料之中,趕緊點頭哈腰:「願意,十二分願意。」

何芙終於朝我看來,星眸含水,既有羞澀,也有感動,我剛穿上衣服,下體馬上有強烈反應,柏彥婷見我跟何芙眉目傳情,莫名其妙地清咳兩聲:「我們快走吧,山莊裏的人等急了。」

我暗暗感嘆女人是充滿矛盾的怪物,這柏彥婷一會撮合我跟何芙在一起,一會又嫉妒何芙對我有好感,這情形跟山莊裏的女人差不多。

「親一下,剛才幹媽說可以親的。」臨別之際,我俯下身子,在何芙的小櫻唇上吻了一下,她沒有拒絕,沒有生氣,而是羞澀地垂下目光:「謝謝你,中翰。」

我春心大動,剛想得寸進尺,身後又傳來幾聲清咳:「小芙你確實要多謝他,他精液真的很寶貴,將來你會知道為什麽寶貴。」

何芙紅紅著臉,一言不發。

……

……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主動做了柏彥婷的司機,夜風吹進車裏,感覺特別愜意。

一陣風馳電掣,寶馬750i回到了碧雲山莊的停車坪,車剛停穩,我就聽到了歡呼聲,柏彥婷瞄了一眼在不遠處等候我的美嬌娘,幽幽道:「你跟何芙這事,得告訴你媽。」

「為什麽?」我有些納悶,按理說這事只有我,何芙,柏彥婷三人知道,只要我們不說,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柏彥婷輕嘆道:「你母親的本事厲害著呢,這事不可能瞞得了她,我們都是一家人,榮辱與共,與其被月梅發現,不如直接告訴她,如果刻意隱瞞她這麽重要的事情,一旦被她發覺,後果不堪設想。」

我想了想,也覺得柏彥婷說的有道理,母親的脾氣其實很容易掌握,只要對她誠懇,她多數不計較小節,柏彥婷老練,早就摸透了姨媽的脾性,哪怕自己比姨媽年長,但在姨媽面前,柏彥婷很低調,很服從,姨媽的女王心態自然很受用。

「我去跟月梅說,你就放心照顧別人,今晚我很開心,終生難忘。」柏彥婷的眼裏浸滿了淚水,她也是個多情的女人,我握了握她的左手,那枚三克拉的鉆戒在光線昏暗的車裏依然閃耀出奪目的光芒。

「老婆,你終生難忘的日子還多著。」推開車門下來,我大膽地將柏彥婷攬在懷裏,一步一步朝美嬌娘走去,倒是柏彥婷渾身不自在,沒走幾步就甩開我的手臂,來到一眾美嬌娘面前,柏彥婷搶先解釋說因為高跟鞋的鞋跟太高,所以我才攙扶一下,解釋完,馬上脫掉高跟鞋,光著雙腳跑開了,如此心虛,一點都不像高級特工。

美嬌娘們似乎並不在意柏彥婷的解釋,見到我,就如同蜜蜂見到蜜糖似的開心,一個個圍著我嘰嘰喳喳問個不停,我左擁右抱,又前擁後抱,眼光掃了一圈,發現美嬌娘裏少了戴辛妮和小君,連閔小蘭,楊瑛也不在場,心裏頗為失望。

「老公工作幸苦了。」秋煙晚難得如此主動,我猛地想到王鵲娉,心臟頓時劇烈跳動,唉,我對成熟女人的偏愛簡直無法理喻,偏偏這些美熟女們一個個誘惑無限。

「中翰哥,你吃飯了嗎?」樊約羞羞地站在人群最外邊,她是見我看著她,她才柔聲問我,已經有好些日子沒跟樊約做愛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找機會,讓她爽個夠。

「老公,你累不累?」葛玲玲夠野蠻,推開眾人,第一撲到我懷裏,我吻了吻她的秀發,告訴她我不累。

「老公,我明天陪你去上班好不好?」莊美琪央求道,話音未落,唐依琳嬌滴滴喊:「我也陪……」

這下引得美嬌娘一陣騷動,個個都說要跟我去上班,我哭笑不得,連哄帶騙,把我工作的危險性,艱巨性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美嬌娘們聽得目瞪口呆,不敢再提跟我去上班。章言言壯著膽子,誓言與我聯袂闖江湖,我嘆了嘆,帶著恐懼的語氣道:「腐敗份子很猖獗,很沒人性的,一旦壞事敗露,多數選擇自殺,有的從三十層高的大樓跳下,摔得粉身碎骨,腦漿塗地,舌頭,眼珠子散落四處……」

「哎呀,惡心死了,那……那我不去打擾老公工作了。」嬌滴滴的唐依琳朝我拋來一個媚眼,她每次說完話,都能引起大家共鳴,這本領不可小覷。

我假裝很期待:「言言,我明天剛好要去停屍房調查一個跳樓的腐敗份子,你陪我去……」

章言言花容失色,撅起小嘴道:「公司最近很忙耶,我明天還要去銀行,不如叫其他人陪你啦。」

我連連點頭,說去找戴辛妮問問看,美嬌娘們一聽,咯咯嬌笑,紛紛鼓掌支持,說什麽「辛妮姐一定勝任」之類的話,我暗暗好笑,逐一親吻後,乘機跑進永福居。其實,我來永福居除了見戴辛妮和小君外,更重要的是探視喬若塵,我這輩子從來沒打過女人,可喬若塵卻差點被我打死,這罪責深深烙在我心裏,之前雖恨她,但還不至於到殺父奪妻的地步,如今她有求於我,又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我早已動了惻隱之心。

來到二樓,我徑直去喬若塵的房間,推開門進去,一股藥味兒撲鼻而來,昏暗的燈光下,喬若塵像個木乃伊似的直挺挺躺著,我輕手輕腳走近一看,她居然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

「怎麽還不睡?」我微微俯下身子,小聲問。

「等你。」喬若塵眨了一下眼睛,謝天謝地,眼珠子是藍色的,我坦然坐下床沿,慢條斯理問道:「你知道我要來?」

「是的。」喬若塵的聲音很輕柔,病人都這個樣,我暗暗告誡自己,千萬別被她的柔弱所欺騙,李嚴就是死在她手中。

「我來了,你想跟我說什麽?」

「我跟爸爸通過電話了。」

我一楞,試探問:「喬書記有什麽指示?」

喬若塵沈默不語,良久,她魅惑般的眼睛突然盯著我,很認真道:「只要你幫助我爸爸當上國家元首,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我心如搗鼓,面無表情,沈吟一會,問道:「這是你爸爸的要求,還是你自己的想法?」

「是我爸爸的要求,也是我的想法。」喬若塵回答得飛快。

我不動聲色,內心極度震驚,心想這個喬若塵絕不簡單,她殺死了李嚴,等於將喬羽的左膀右臂除掉,喬羽沒有了軍中支持,他要想登上國家最高元首的位置,估計很困難,聯想到喬羽在李嚴被殺死之後,馬上打出一連串自保的好牌,主動與我聯系,主動退回三十億,主動示好,我忽然發覺喬羽的處事手段果決老辣,面對危機迅速出擊,有力挽狂瀾的氣概,顯示出高超的政治手腕,我不由得深深佩服。

面對喬若塵提出這個近似於荒唐的要求,我竟然無法一下子拒絕,如果我沒猜錯,喬若塵一定還有後續條件,否則就憑一句話就想讓我轉而全力支持喬羽,這不是兒戲嗎?

果然,喬若塵輕聲道:「你一定覺得很可笑,半個月前,我們還是死對頭,現在卻要和你聯合,你肯定覺得我們瘋了,但我們沒瘋,政治就是政治,政治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如果你對我們的聯合有顧慮,我可以做你的女人,嫁給你,為你生孩子。五年後,只要我爸爸能當上國家元首,你就調去中央任職,等我爸爸做完十年的國家元首,他會極力推薦你做下一任國家元首,雖然你那時候才四十多歲,但只要我們兩家強強聯合,沒有什麽事情不能辦成。」

我淡淡道:「就憑你的資歷,還無法想到這些道道,一定是喬書記授意你,要想與我聯合,你先說出殺死李嚴的實情。」

喬若塵道:「我簡單說一下吧,那天李嚴來我家,爸爸不在,我就讓李嚴進屋子等爸爸,然後自己上樓,跟小蘭視頻,後來我在鏡頭裏還看見你進房間,我就馬上關上視頻,正要去洗澡,李嚴突然闖進來,他想要抱我,我拒絕了,他就發瘋般撲過來,好幾次我都差點被他撲倒,我被逼到電腦臺前,慌亂中抓到了一把刀,李嚴再撲過來的時候,我刺中了他的頸動脈血管,當時我還不知道刺中李嚴的頸動脈,就跑了出去,打電話給爸爸,爸爸叮囑我莫慌,就趕了回來,我和爸爸回到家,發現李嚴倒在血泊裏,沒氣了。」

我默默聽著,這喬若塵所說的,幾乎跟我從視頻看到一樣,她沒有撒謊,我對她產生了一絲信任。

喬若塵接著道:「爸爸當時很緊張,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爸爸也沒辦法,他考慮很久,就要我先來碧雲山莊躲一躲,爸爸教我如何離開家,選擇走哪條路到火車站,到了火車站,我按爸爸的意思換了一件衣服,又偷偷離開火車站,坐出租車走了很遠的地方才下車,最後,我翻山越嶺,走了好長時間才到碧雲山莊的對岸,早早躲藏在草叢裏,準備等下半夜再渡江過去找小君,後來,我就被你發現了。 」

我默默點頭,這喬若塵口齒伶俐,所說的事雖然覆雜,但她娓娓道來,我完全聽明白了,其實,喬若塵與李嚴早來過江對岸,可以說,她老馬識途了,不需要喬羽的指點,當然,我懶得揭穿她。

喬若塵在觀察我,見我沈默不語,她小聲道:「爸爸說了,請你考慮清楚,如果你願意結盟,你們可以約個時間見面,到時候再細談,我是一個小孩子,又受了傷,你們大人的事,我就不參合了。」

我冷冷道:「你不是小孩了,你能殺人。」

「你怕我?」喬若塵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我木然點頭:「有點怕,我差點死在你手上。」

喬若塵冷笑:「可你沒死。」

我也冷笑:「你一定很失望。」

喬若塵一挑月眉,發出輕輕的嘆息:「我不失望,就算失望也是以前,人生就這麽矛盾,昨天我還想你死,今天卻不想了。」

「為什麽?」我好奇問,眼前這個小女孩越發勾起我的興趣。

喬若塵平靜回答道:「因為你要娶我,你要照顧我一輩子,你死了,誰來照顧我?」

我瞪大眼珠子,吃驚道:「你肯定我會娶你?」

喬若塵翻了翻雙眼,很自信:「你會娶我的,我比你所有的女人都漂亮,我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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