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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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方知易原本的設想, 是打算著如果自己能拿獎, 那麽就在頒獎典禮上發表獲獎感言的時候把這件事說出來, 讓頒獎典禮的錄像帶替他們記錄下這件事情,讓全世界觀看過這場典禮的人們都知道這段感情。

如果說沒有拿獎,那就再討一回安慰, 順便找個什麽沒人的角落,兩個人擠在一起呼吸交纏著, 他趁亂給盛長安把戒指套上——這兩種情況他都很喜歡。

但是既然盛長安並不是很願意, 而且還是出於為他考慮的立場, 所以……他放棄了第一種想法。

再從另一個方面考慮,如果自己的宣誓太過於大張旗鼓, 有可能會給盛長安一定的心理壓力。

但是……這麽好的機會,他又不想浪費。

於是他選擇了折中的手段,如果自己拿了獎,就來後臺這裏, 借這裏的燈光和攝影來記錄兩個人的事情;如果說沒得獎的話……也可以以這個借口讓盛長安跟自己過來。

典禮現場的燈光師和攝影其實價錢不算貴,只是在於他們願不願意幫忙。方知易講明自己的來意之後,大家對於他的打算也很感興趣,把這件事情應了下來, 約定了時間。

也因為如此, 兩個人在進行這一切的時候,旁邊站著的除了要求跟來的方敏行和許清玖, 就是幫忙的攝影師、燈光師以及其他留下來幫忙的工作人員。

兩個人最終結束這場有些匆忙的儀式的時候,旁邊的人們鼓起掌來, 並且發出善意的起哄聲。

盛長安的意識似乎是才剛剛回籠的樣子,臉上再次升騰起一片紅色,禮貌地向他們致謝。

許清玖似乎是想要上前和他說話,又覺得現在他和方知易的這種氛圍實在是不適合被打擾,於是只是站在自家男朋友身後,探頭向外看。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各種工具,幾個人和他們道別後也從後臺出去,走向門口。

方知易這會兒和盛長安差不多算是確定下來結婚的時間,心裏的激動和興奮過去後,開始思考關於許清玖的事情。

按理來說,許清玖都已經和自己哥哥參加過他們的訂婚宴,也和自己哥哥領過了紀念版的結婚證書,看樣子兩個人的感情還不錯——

那麽許清玖為什麽堅持要和盛長安搭上話這件事,就很讓人疑惑。而且聽盛長安的意思,兩個人只不過是相過親,之後好像就沒有了什麽聯系,盛長安甚至連許清玖的名字都已經記不清楚了。

在兩對小情侶馬上就要分別的時候,許清玖突然喊了一聲盛長安的名字。方敏行阻攔不及,裝作自己不在現場。

方知易:“……”

盛長安有些疑惑地看向她,許清玖頓了頓,開口:“等之後有時間的話,我能……和你談談嗎?”

盛長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方知易,方知易沖他眨眨眼睛。盛長安“嗯”了一聲:“可以的。”

許清玖似乎是放下來什麽心事,長出一口氣,臉上泛起笑來:“那我過幾天聯系你?”

盛長安點點頭。

方知易和盛長安一起回了酒店,兩個人洗過澡躺在床上的時候,盛長安猶豫了一下,主動提起來許清玖的事情:“其實我都已經不太記得她了。”

方知易忍不住笑起來,捏了下他的臉,又把手放下:“就算是你還記得她也沒關系的,現在我們都已經再三確認過關系,最多就是我自己咬被角吃飛醋,但是不會對我們的關系有什麽實質的影響,是不是?”

兩個人的再三確認關系,那可是字面意義上的再三確認。

盛長安垂下眼眸,伸手抓住方知易的手指捏了捏,輕聲開口:“就是……不想讓你自己在那邊咬被角啊。”

方知易的心裏又癢起來,他的手指在盛長安手心裏輕輕勾了勾:“好了,今天算是雙喜臨門,就不要提其他的人了。既然你不想讓我橫吃飛醋,那……”

盛長安大概是覺得有些癢,手指往後縮了縮。

方知易似乎又想起來什麽事情,湊到他耳邊輕聲開口:“寶貝兒你……是不是還欠著我一筆債呢?”

方知易說話間的氣息直往他耳朵裏鉆,盛長安身子一僵,輕輕點了下頭。

方知易感覺自己身體裏一陣燥熱往下沖,差點脫口而出那我們今天來點兒不一樣的,但是他腦子裏迅速升起盛長安之前說過的所謂這裏不知道發生過多少起這種事情的話來,堪堪收住:“今天太晚了,等之後回家再說吧。”

盛長安原本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結果方知易卻突然退縮了。他有些疑惑的轉頭看了方知易一眼,再次確認:“那我們今天……休息?”

方知易心裏有些悲痛,但他還是堅定的拉開被子躺下:“嗯,休息吧。”

盛長安頓了一下:“你明天是還有什麽事情嗎?”

方知易想了想:“沒有了。”估計自己就算是有工作那也要等到回國後,最近可以休息一下。

盛長安“哦”了一聲,也躺下。

方知易伸手關上燈,盛長安慢慢把身體放松,準備入睡。

雖然說酒店的床是很大,但是畢竟兩個人是一直睡在一起的戀人,盛長安習慣性的就往方知易那邊靠。

方知易的身體似乎還有些放松不下來,盛長安想了想,覺得大概是因為方知易今天晚上的時候實在是累到了,這會兒肌肉都還不太能放松,於是十分自然地把手伸了過去打算給他按按肌肉。

方知易在盛長安的手指碰觸到自己的那一刻,就忍不住悶哼出聲,按住他還在往下滑的手:“怎麽了?”

盛長安又往他那邊湊了湊:“幫你按一按。”

方知易:“……”

方知易大概是明白了怎麽一回事,往後退了退,艱難開口:“不用了。”

盛長安的腿向上蜷縮了一下,接著就好像是碰到了什麽不是很應該碰到的東西。

方知易身子一僵。

盛長安頓了頓,想要伸手去確認一下,方知易迅速坐起伸手擰開燈,哭笑不得:“怎麽了?”

盛長安猶豫開口:“你這樣忍著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方知易掀被子下床:“好了,我去浴室處理一下這個。”

盛長安抓住他的衣角,聲音又細又輕,但是足夠方知易聽清楚:“你……要自己去處理嗎?”

方知易一楞。

盛長安低著頭,眼睫毛還在顫:“我……我還在這裏啊……”

方知易覺得剛剛的那股邪火正在往自己頭頂上沖。

盛長安似乎還想說什麽,方知易清清嗓子:“主要這不是……你當初也說了,這種地方,不知道有多少……”

盛長安的嘴唇動了動,發出細微的聲音:“我……昨天預定的時候,就要求過最高的衛生清理了……”他頓了頓,又補充:“就是,我們現在用的這些東西,也都是新的,衣櫃裏還有替換的物品。”

方知易腦子有些轉不過彎兒來:“你準備這些是?”

盛長安的聲音愈發的不穩:“就是覺得……你能來參加這種頒獎典禮已經很不錯了,如果說能拿到獎項,是應該……給你一些獎勵的。”

此情此景,如果還能接著忍下去,自己去浴室處理的話,實在是不太現實。

方知易的喉結上下一滾:“那如果說我這次又是陪跑呢?”

“陪跑也很厲害啊。”盛長安擡眼看他,又迅速地低下頭去:“那這就算是安慰獎了。”

方知易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再次回到床上,擁住盛長安,輕聲問:“那麽……最高級別的衛生清理的話,是不是浴室裏……還有各種角落,也仔仔細細地打掃過了呢?”

盛長安自然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指緊了緊,微微點頭。

方知易看了眼時間,似乎是出於善意的提出建議:“現在已經是十二點多了,如果說在這裏的話,等下換洗床單也是很麻煩,叫客房服務也有些不太好。不如……我們去浴室?”

盛長安的眼神飄了飄,“嗯”了一聲。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浴室,打開燈。他們這還是第一次完全以清醒的狀態,一起站在浴室裏暖黃的燈光下。

之前雖然說也有過在浴室做些什麽的經歷,但是那也都是在意亂情迷水氣氤氳的時候,盛長安甚至連方知易情動的樣子都看不太清楚。

兩個人走進去後,方知易先是伸手打開了淋浴開關,浴室裏騰起一片水霧。盛長安向後退了退,慢慢伸手解開了自己的扣子。

方知易穿的是浴袍,很輕松就可以脫下來。他把衣服丟在一邊,站在垂直落下的水流裏,視線落在盛長安身上。

盛長安的手指有些不穩,加上方知易那猶如實質的眼神,讓他更是忍不住的想要直接逃出去。

等到他終於是把自己身上的衣物放到一邊,浴室裏已經充滿白茫茫的霧氣了。

方知易朝他伸出手,盛長安抓住他的手指,方知易微微用力,把人拉了過去。

雖然說這裏的浴缸看上去也很合適的樣子,但是方知易總覺得有些不放心,打消了在浴缸裏做些什麽的念頭。但是……洗手臺應該沒問題。

方知易低頭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又放開,順著他的耳廓舔吻,含糊開口:“那這次……順便把債還了?”

盛長安從後頸到尾椎骨都軟了下去,他伸手抓住方知易的肩膀:“可……可以。”

盛長安答應下來的時候,心裏還有那麽一些竊喜,覺得自己這算是兩次並一回。結果當兩個人在浴室裏發洩完一次,方知易抱著他走到洗手臺前的時候——盛長安慌了。他的腿沒什麽力氣的蹬動了一下,嗓子發啞:“不行……這個不行……去床上……”

方知易再次低頭咬住他的耳朵,輕輕扯了一下又放開,低聲開口:“去床上的話……等下還不是要換床單?”

盛長安側過頭,不肯去看鏡子,嗓音裏帶了些哭腔:“我……我換……”

方知易笑起來,胸腔都跟著震動。他輕嘆了一聲:“我怎麽舍得。”但是身下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留情。

盛長安驚叫了一聲,方知易湊到他耳邊誘哄似的開口:“寶貝兒你……看看鏡子。”

盛長安拼命搖頭,眼睛裏湧出一層淚,嗓子裏發出無意義的哀鳴。

方知易慢慢停下來,盛長安這會兒腦子都還是一團漿糊,他嗚咽了幾聲,小聲哀求:“你……動一動啊……”

方知易再次哄著他轉過頭去:“那你……看看鏡子。”

盛長安還是想拒絕,可是就這麽不上不下的吊著實在是難受,他轉過頭睜開眼睛看向鏡子,在淚水裏雖然看不清楚,但是模糊的景象也足夠讓他面紅耳熱。

方知易抱著他轉了個方向,把他放到了洗手臺上,兩個人又胡鬧了一回。

到最後方知易把盛長安擦洗幹凈放進被子裏的時候,盛長安臉上還是酡紅一片,瞳孔散開,眼眶也是紅的,嗓子裏時不時地溢出幾聲嗚咽來。

等方知易把浴室裏的痕跡都處理幹凈,盛長安才堪堪緩過來。

方知易輕手輕腳爬上床,往盛長安那邊湊:“我幫你按按?”

盛長安看他一臉饜足的樣子,再想想剛剛發生的事情,有些想發脾氣又發不出來,幹脆直接縮進被子裏。

方知易摸摸鼻子,也知道自己實在是有些過分,湊過去低聲哄:“不給你按一下的話,明天萬一腰疼怎麽辦?”

盛長安蜷在被子裏,不說話。

方知易慢慢把手伸過去,盛長安下意識地躲了一下,又停住了。

方知易慢慢躺下去,關上燈,輕輕把盛長安拉到自己懷裏,給他揉腰。

盛長安有些想和方知易抗議今晚進行的活動情節,但是一番活動過後又實在是忍不住的困倦,加上方知易一下下的按揉,他沒幾分鐘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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