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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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明嫣然的錯覺，她竟然覺得太後的一只手下意識的動了一下。
她回望身後的禦醫：“太後一直這樣昏迷不醒麽？”
禦醫點頭道：“一直這樣。”
明嫣然皺著眉頭：“本宮怎麽覺得，她的脈搏還蠻穩的。”
她不懂得醫術，但是畢竟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對於醫理還是多少知道一些。
禦醫道：“微臣也察覺到這一點了，可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麽，太後現在的脈象可以是時好時壞，並不是一直這樣的。而且她已經昏迷好幾天了，我們一直也在盡力用藥，根本就沒有恢覆的跡象。”
明嫣然點一點頭，再望向太後的一張臉，了無生氣，若不是還有微弱的氣息猶在，給人的感覺和死人無異。
身邊的蒹葭忍不住開口：“娘娘，這裏陰氣太重，不適久留，咱們還是回去吧。”
明嫣然就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垂頭望向太後握的死死的一只手，心裏好奇，難不曾病重的人都是這樣的姿勢麽？
她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心理，試圖去把太後的手掰開，可是，甚是吃力。
本來還猜測著她的手裏是不是攥著什麽要緊的東西，掰開來看時卻什麽都沒有。
明嫣然難免有些失落，卻又意外的發現，她的掌心中殷紅的一片。
難不成是因為攥的時間太長的緣故麽？
明嫣然用一只手指在她掌上劃過，什麽也沒有。
她放下她的手，然後站起身來往外走，蒹葭緊忙就跟出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到了外面，就有小宮女捧著一個盛滿了溫水的銅盆過來，明嫣然抹了皂角，凈了凈手，然後接過來蒹葭遞的毛巾擦拭一下。
而就在這時候，鼻息間有隱隱的香氣襲來，讓明嫣然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蒹葭察覺到她的異樣：“娘娘，有哪裏不對勁嗎？”
明嫣然搖了搖頭，然後擡步，向著冷宮外走去。
蒹葭自然是在後面亦步亦趨。
明嫣然上了馬車，直接指揮車夫：“去藥店！”
車夫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應了一聲，然後打馬揚鞭，直向著街市而去。
蒹葭滿心的困惑：“娘娘是想要買什麽藥材麽？禦醫院裏什麽藥材沒有啊，何苦一定要在外面買？”
明嫣然笑了笑：“本宮要找的這味藥，宮裏面是沒有的。”
蒹葭滿心困惑，可是也不再繼續問下去了。
車子很快就在京都最大的一間藥房外面停了下來，然後，明嫣然和蒹葭一前一後的下了車，帶了兩個貼身侍從，進了藥房的門。
早有夥計迎了過來：“客官，是想要抓藥嗎？抓什麽藥，我們這裏可是應有盡有。”
明嫣然皺著眉頭：“這種藥，我不大記得名字，只知道是紅色的，而且，遇水之後香氣很濃，像是那種，槐花的香氣，淡淡的！”
那夥計想了一下：“我知道了，您看看是不是這個？”
……
明嫣然從宮外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
她回到自己的鳳藻宮，就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淩澈，此刻正靠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看書。
見她回來，淩澈便擡起頭來：“不是說去冷宮了嗎，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明嫣然笑了笑：“順道出去買了點東西，所以就耽擱了時間。”
淩澈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買什麽東西一定要自己跑一趟，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臣妾帶了那麽多人在身邊，怎麽還會遇到危險？”明嫣然無所謂的語氣：“而且，臣妾買的是調配香料的原料，別人怎麽能選的好？”
淩澈雖然很不高興她如此自作主張，不過見她已經安然無恙的回來，也就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卻還是忍不住囑咐一句：“記得以後不要再做這麽冒險的事情。”
明嫣然覺著他實在是危言聳聽了點，可是也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便也不多說什麽：“下次不會了。”
已經到了晚膳的時間，因為有淩澈在，所以今晚的膳食準備的尤其豐盛，滿滿一大桌子的山珍海味，讓人眼花繚亂。
明嫣然最近幾天都沒有什麽胃口，只揀清淡的酸爽的菜蔬類入口，大魚大肉的動也不動一下。
淩澈望她：“看你最近氣色不好，胃口也這麽差，是不是病了？”
明嫣然搖了搖頭：“才沒有呢，只是因為最近宮裏宮外發生太多的事情，心情不好，胃口就差了點罷了。”
淩澈蹙眉望著她把酸粉送進去口中：“據朕所知，皇後以前並不喜歡吃酸的東西，今天倒是有些例外呢，該不是有喜了吧？”
明嫣然因為他的話，不由得楞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搖了搖頭：“皇上還是不要開玩笑了，根本不可能的。”
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淩澈可以說是百事纏身，所以兩個人在一起的機會並不多。
而明嫣然又有先天不足之癥，本來就不易受孕，可能性的確是微乎其微。
淩澈有心想要讓禦醫給她診脈，可是看她臉色不好，唯恐她又想起來之前那個早夭的孩子，所以還是忍住了。
他轉移話題道：“皇後今天去了冷宮，看太後的狀況怎麽樣，禦醫又是怎麽說的？”
明嫣然嘆了口氣：“比之前還不如了，禦醫說這兩日依舊昏迷不醒，又是灌藥又是針灸的，可是都沒有什麽效果，照這樣下去，能挨過兩三日也就不錯了。”
淩澈點一點頭：“自從朕登基以來，太後就處處和朕作對，她這是死不足惜。”
“話雖然是這麽說。”明嫣然食之無味的嚼著米飯：“大胤畢竟推崇孝道為先，太後這場葬禮絕不能含糊了，所以臣妾打算明日去皇陵看看。”
淩澈有些意外：“那些事情交給內務府去處理就好，不會出什麽偏差的，犯不著你親自跑一趟。”
明嫣然態度卻是堅決的：“臣妾卻覺的，還是自己看了才放心，而且宮裏距離皇陵路途也不是太遠，跑一趟又有何妨？”
淩澈沈吟片刻，然後道：“既然皇後如此堅持，朕就和你一起過去一趟吧，明日早朝之後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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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望身後的禦醫：“太後一直這樣昏迷不醒麽？”
禦醫點頭道：“一直這樣。”
明嫣然皺著眉頭：“本宮怎麽覺得，她的脈搏還蠻穩的。”
她不懂得醫術，但是畢竟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對於醫理還是多少知道一些。
禦醫道：“微臣也察覺到這一點了，可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麽，太後現在的脈象可以是時好時壞，並不是一直這樣的。而且她已經昏迷好幾天了，我們一直也在盡力用藥，根本就沒有恢覆的跡象。”
明嫣然點一點頭，再望向太後的一張臉，了無生氣，若不是還有微弱的氣息猶在，給人的感覺和死人無異。
身邊的蒹葭忍不住開口：“娘娘，這裏陰氣太重，不適久留，咱們還是回去吧。”
明嫣然就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垂頭望向太後握的死死的一只手，心裏好奇，難不曾病重的人都是這樣的姿勢麽？
她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心理，試圖去把太後的手掰開，可是，甚是吃力。
本來還猜測著她的手裏是不是攥著什麽要緊的東西，掰開來看時卻什麽都沒有。
明嫣然難免有些失落，卻又意外的發現，她的掌心中殷紅的一片。
難不成是因為攥的時間太長的緣故麽？
明嫣然用一只手指在她掌上劃過，什麽也沒有。
她放下她的手，然後站起身來往外走，蒹葭緊忙就跟出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到了外面，就有小宮女捧著一個盛滿了溫水的銅盆過來，明嫣然抹了皂角，凈了凈手，然後接過來蒹葭遞的毛巾擦拭一下。
而就在這時候，鼻息間有隱隱的香氣襲來，讓明嫣然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蒹葭察覺到她的異樣：“娘娘，有哪裏不對勁嗎？”
明嫣然搖了搖頭，然後擡步，向著冷宮外走去。
蒹葭自然是在後面亦步亦趨。
明嫣然上了馬車，直接指揮車夫：“去藥店！”
車夫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應了一聲，然後打馬揚鞭，直向著街市而去。
蒹葭滿心的困惑：“娘娘是想要買什麽藥材麽？禦醫院裏什麽藥材沒有啊，何苦一定要在外面買？”
明嫣然笑了笑：“本宮要找的這味藥，宮裏面是沒有的。”
蒹葭滿心困惑，可是也不再繼續問下去了。
車子很快就在京都最大的一間藥房外面停了下來，然後，明嫣然和蒹葭一前一後的下了車，帶了兩個貼身侍從，進了藥房的門。
早有夥計迎了過來：“客官，是想要抓藥嗎？抓什麽藥，我們這裏可是應有盡有。”
明嫣然皺著眉頭：“這種藥，我不大記得名字，只知道是紅色的，而且，遇水之後香氣很濃，像是那種，槐花的香氣，淡淡的！”
那夥計想了一下：“我知道了，您看看是不是這個？”
……
明嫣然從宮外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
她回到自己的鳳藻宮，就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淩澈，此刻正靠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看書。
見她回來，淩澈便擡起頭來：“不是說去冷宮了嗎，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明嫣然笑了笑：“順道出去買了點東西，所以就耽擱了時間。”
淩澈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買什麽東西一定要自己跑一趟，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臣妾帶了那麽多人在身邊，怎麽還會遇到危險？”明嫣然無所謂的語氣：“而且，臣妾買的是調配香料的原料，別人怎麽能選的好？”
淩澈雖然很不高興她如此自作主張，不過見她已經安然無恙的回來，也就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卻還是忍不住囑咐一句：“記得以後不要再做這麽冒險的事情。”
明嫣然覺著他實在是危言聳聽了點，可是也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便也不多說什麽：“下次不會了。”
已經到了晚膳的時間，因為有淩澈在，所以今晚的膳食準備的尤其豐盛，滿滿一大桌子的山珍海味，讓人眼花繚亂。
明嫣然最近幾天都沒有什麽胃口，只揀清淡的酸爽的菜蔬類入口，大魚大肉的動也不動一下。
淩澈望她：“看你最近氣色不好，胃口也這麽差，是不是病了？”
明嫣然搖了搖頭：“才沒有呢，只是因為最近宮裏宮外發生太多的事情，心情不好，胃口就差了點罷了。”
淩澈蹙眉望著她把酸粉送進去口中：“據朕所知，皇後以前並不喜歡吃酸的東西，今天倒是有些例外呢，該不是有喜了吧？”
明嫣然因為他的話，不由得楞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搖了搖頭：“皇上還是不要開玩笑了，根本不可能的。”
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淩澈可以說是百事纏身，所以兩個人在一起的機會並不多。
而明嫣然又有先天不足之癥，本來就不易受孕，可能性的確是微乎其微。
淩澈有心想要讓禦醫給她診脈，可是看她臉色不好，唯恐她又想起來之前那個早夭的孩子，所以還是忍住了。
他轉移話題道：“皇後今天去了冷宮，看太後的狀況怎麽樣，禦醫又是怎麽說的？”
明嫣然嘆了口氣：“比之前還不如了，禦醫說這兩日依舊昏迷不醒，又是灌藥又是針灸的，可是都沒有什麽效果，照這樣下去，能挨過兩三日也就不錯了。”
淩澈點一點頭：“自從朕登基以來，太後就處處和朕作對，她這是死不足惜。”
“話雖然是這麽說。”明嫣然食之無味的嚼著米飯：“大胤畢竟推崇孝道為先，太後這場葬禮絕不能含糊了，所以臣妾打算明日去皇陵看看。”
淩澈有些意外：“那些事情交給內務府去處理就好，不會出什麽偏差的，犯不著你親自跑一趟。”
明嫣然態度卻是堅決的：“臣妾卻覺的，還是自己看了才放心，而且宮裏距離皇陵路途也不是太遠，跑一趟又有何妨？”
淩澈沈吟片刻，然後道：“既然皇後如此堅持，朕就和你一起過去一趟吧，明日早朝之後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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