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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他並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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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兒看她臉色有些不好:“娘娘,不如我們還是回去吧,免得凍著了身子。”

明嫣然笑著搖了搖頭:“既然出來了,就四處轉轉吧。”

天氣轉涼,四處只見一片殘花敗柳,再也沒有往日的好景致,明嫣然沿著甬路信步向著禦花園的方向而去,她想去看看那裏的菊花有沒有落盡。

這樣的天氣裏,大概也只有那種花才能僥幸存留了。

只是想不到的是,她們竟然在半路上遇到了太後。

太後有腿疾,平時也是很少出門的,今天看樣子應該是從宮外的方向回來的,身後帶著好幾個宮女太監,這氣派倒是更勝明嫣然。

既然冤家路窄的遇上了,明嫣然就停下來步子,略微的俯了俯身:“臣妾見過皇太後娘娘!”

太後臉上的笑容有些異樣:“皇後身懷有孕,這麽冷的天氣怎麽還出來了,小心凍著了可就不好了。”

明嫣然笑了笑:“太後娘娘多慮了,本宮還沒有那麽嬌氣,太後娘娘這是去了宮外麽?本宮素知太後娘娘腿疾嚴重,沒事還是留在宮裏好好將養才是,免得加重了病情。”

太後皺了皺眉頭:“皇後倒是對哀家關心的緊,可是你應該也看到了,哀家這腿已經好了,用不著將養了。”

明嫣然露出來幾分訝異之色:“哦,這可實在是可喜可賀,不過本宮記得,太後當初的腿疾可是很嚴重的呢,就連禦醫都束手無策……太後莫不是遇了什麽貴人了?”

太後笑了笑:“不過是哀家的弟弟尋了民間郎中的藥來,結果吃著吃著就好了,哀家也是沒想到呢。”

明嫣然臉上的笑容有些異樣:“那本宮可就要恭喜娘娘了,不過外面風大,娘娘畢竟已經年邁,還是小心著些的好。”

太後冷笑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明嫣然望著那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的背影,不由得皺起來眉頭。

身邊的雲兒道:“這個太後還真是過分,竟然對娘娘都這麽無禮。”

明嫣然冷笑:“她豈止是無禮啊,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宮去,怕是在醞釀什麽陰謀要扳倒本宮也不一定。”

雲兒有些個緊張的語氣:“那要如何是好娘娘,她畢竟是太後,壓著娘娘一頭呢。”

明嫣然搖了搖頭:“你錯了,這後宮是本宮的天下,她想要動本宮,難著呢。”

雲兒點點頭:“那娘娘也要小心提防才行。”

“這個是自然的。”明嫣然點點頭:“看太後這腿也是好的痛快了點,還真是叫人不可置信,本宮覺得她也許之前就是裝的也不一定……看來本宮是應該給她點警告才行,免得她以後在這後宮橫行霸道。”

雲兒有些擔憂的語氣:“可是娘娘還是要當心些得好,奴婢覺得這個太後很不好惹呢。”

明嫣然笑了笑:“難道你以為,本宮對她敬而遠之,她就可以和本宮相安無事了嗎,那是不可能的。”

……

淩澈靠在椅子上,手裏端著一碗蓮子羹,慢慢的喝著,他的對面坐著一身耦合色錦袍的柳箏兒,臉上笑容淡淡:“皇上覺得,臣妾熬的蓮子羹味道可還好?”

淩澈點了點頭,把瓷碗放回到桌子上去:“還好了,想不到愛妃還有這樣的手藝。”

柳箏在對上他的目光的時候,面上微微現出來幾分紅暈,略略垂著頭:“皇上過獎了,皇上如果喜歡喝的話,臣妾就以後每天都熬給皇上喝。”

淩澈笑了笑:“那也好,不過這樣的話不是辛苦愛妃了麽?”

柳箏兒搖了搖頭:“才不辛苦呢,能伺候皇上是箏兒的福氣。”

淩澈笑了笑,然後望一望桌子上的奏章:“本來愛妃新近入宮,朕應該多陪陪你才是,只是朕最近實在是有些忙,沒有太多時間,愛妃不會怪朕吧?”

柳箏兒楞了那麽一下,隨即馬上反應過來什麽:“臣妾不敢,臣妾就不……”

她的話才說到一半,就給人打斷了。

禦書房門從外面給人推開,進來的是程安:“奴才見過皇上。”

淩澈蹙眉,望著他手上拿著的一張信函:“有事嗎?”

程安就把那張信紙奉到他的面前:“回皇上的話,這是西羅那邊,我們的人傳回來的信函,您看一下吧。”

淩澈點頭,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怎麽會這樣?會不會是他們的消息傳錯了。”

程安搖了搖頭:“這是不可能的皇上,以前他們傳回來的消息可從來沒錯過。”

淩澈緊緊皺著眉頭,半晌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程安遲疑了一下,才又道:“如果皇上實在信不過,那就等過兩日信使回來再下定論吧。”

淩澈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程安把那張信紙直接放到碳火盆上點燃,然後才又轉身出去了。

一邊兒的柳箏兒眼見著淩澈像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心中好奇,也不敢多問,更不敢再繼續留下來打擾他:“皇上,臣妾這就告退了,皇上也要註意休息,保重龍體才是。”

淩澈卻叫住了她:“愛妃,想不想知道這封信上都寫的什麽?”

柳箏兒有些意外他會如此發問,遲疑了一下,才搖了搖頭道:“臣妾不想知道,後宮不得幹政這是歷朝歷代的規矩,臣妾不敢逾越。”

淩澈點了點頭:“愛妃不愧是勤王教導出來的女兒,知書達理,凡事都有個分寸,不像是皇後……愛妃能入宮常伴朕的左右,實在是朕的幸事。”

柳箏兒垂頭:“皇上謬讚了,臣妾哪有那麽好。”

淩澈笑了笑:“朕說的都是實話,放眼這後宮的女子,唯有愛妃深的朕意。”

柳箏兒給他的目光直視著,臉上又騰起了一抹可疑的紅暈,頭也就垂得更低了些:“臣妾惶恐。”

淩澈嘆了口氣:“愛妃,當初你父親曾搜到一具和淩溶面貌一般無二的屍體,當時朕也親自驗看,本以為就是他本人無疑了。”

柳箏兒滿臉的不可思議,試探著問一句:“難不成,難不成那具屍體是假的,那個淩溶他並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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