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 咱們晚上再解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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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回合完畢,北唐月早已是精疲力盡。

原先因為被澆的那盆冷水而冰涼的身體,現在滾燙又發熱。

張烈坐著,讓北唐月枕在他的腿上,兩個人靜靜的,沒說話。

可,北唐月依然感受得到,張烈身上的那股煞氣。

雖然那股煞氣,在歡ai過後,已經減少了不少,可,到底還是存在的。

北唐月身上,輕輕撫了撫張烈緊蹙的眉頭,問:“烈哥,你是在生氣嗎?”

張烈垂眸看向北唐月。

此時北唐月白皙的臉蛋上,掛著兩抹熏紅。

粉嫩的唇瓣,一開一合,猶如誘人的果凍。

張烈眸子動了動,說:“以後那種話,我不想再聽見第二次!”

“啊?”

北唐月眨了眨眼,顯然還未反應過來,張烈說的究竟是哪句話。

張烈眸子狠狠一瞇,俯身便狠狠親了一口。

“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不管是什麽人,都不能覬覦!你也休想,幹出給我戴綠帽子的事情!”

張烈一本正經吃醋的樣子,倒是將北唐月逗的‘噗赫’一笑。

北唐月伸手,摸了摸有一處被打的紅腫的臉,嘆了口氣,說:“烈哥,月兒從未想過要背叛你。只是,月兒不願意看見,你因為月兒而受傷。今天看見你那樣屈辱的被打,月兒真的很難受。寧願,被打的是自己。”

“唔…”

張烈一個伸手,便捂住了北唐月的嘴巴。

“男人保護自己的女人,乃是天經地義之事,哪有讓你為我受傷一說。以後,這種話,別再說了。”

北唐月嘬了一口張烈的掌心,那癢癢又奇妙的觸感,讓張烈眉心跳了跳,喉間一股熱氣。

“可是月兒覺得,是我連累了你,如果不是因為我,你本不用經歷這些齷齪骯臟的事情的。”

“呵…這算什麽,再齷齪再骯臟的,我也不是沒有經歷過。只是,為了一絕後患,今天,我的那一腳,踹的格外重一點。”

北唐月心臟猛地一跳,倏地便坐了起來,“那你會不會有事?”

張烈抿了抿唇,“大概吧…”

——

第二天,總統辦公室。

張烈恭敬的站在東方戰面前。

東方戰揉了揉眉心,顯然有些煩躁無奈。

“阿烈,你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怎麽,就糊塗了呢?”東方戰的聲音滿是無奈。

張烈眸子裏依舊如寒潭,“為了杜絕後患,以免他再傷害月兒。”

“糊塗!”東方戰怒其不爭道,“北唐月如今是財政部部長,梁家豈能縱容梁勳對北唐月胡來?可是你呢?你什麽都沒有啊,梁家想要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這下好了,你把人家的寶貝孫子一腳就給踢成了癱瘓,現在梁家不停的給我打電話,讓我把你交出去,你說,我該怎麽辦?”

“那就把我交出去!”張烈一點彎子也不繞。

“呵…”

“不行!”北唐月猛地沖進來,一臉慍色,“閣下你讓梁家的人有種沖我來,就知道欺負我烈哥算是個什麽事兒?!人是我惹的,禍是我闖的,他們要殺要剮,沖我來!”

喬思跟在北唐月身後,一臉無奈。既然攔不住北唐月,那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門帶上。

北唐月雙手撐在桌上,強勢的看著東方戰,一臉不容拒絕的樣子,“閣下,我不準你把烈哥交給梁家!”

“呵…”東方戰面無表情的看向北唐月,說:“你當真以為你現在是北唐部長了,梁家的人便奈何不了你?”

“我隨便他們!”北唐月豁出去道:“大不了我這部長不要了,我去跟他們談!但是,我不準他們做出任何傷害烈哥的事情!”

“月兒!”張烈突然出聲,“不要胡鬧。”

“我沒有胡鬧!”北唐月轉頭,緊緊盯著張烈,滿是堅定,“烈哥,月兒從來都沒有胡鬧,月兒只是不希望,你被無辜牽連而已。這件事情,本就是我的錯,我的罪責,不能讓你幫我承擔。”

“北唐月,你要搞清楚,梁家計較的是什麽?”東方戰雲淡風輕的說著:“對於梁勳綁了你,甚至傷了阿烈,他們梁家都可以道歉甚至賠償醫藥費。但是,阿烈一腳把梁勳踹成癱瘓的事情,他們是不會輕易揭過去的。”

“一個以黑道起手的家族,唯一的接班人,被人一腳踹成了癱瘓,換做是你們北唐家,咽得下這口氣?”

東方戰一句話,噎的北唐月啞口無言。

是啊,梁家就是計較這一腳而已,偏偏,這一腳,她北唐月想把鍋背下來,也背不下來啊。

就她那點兒小力氣,能把梁勳給一腳踹成癱瘓,誰信啊?

北唐月為難的蹙著眉頭,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三人的局勢,很是焦灼。

喬思在一旁看著,都很是為難。

好好的,怎麽就攤上梁勳這樣不講理的惡霸了?怎麽就又惹上最不好惹的梁家了?

喬思抿了抿唇,上前一步,問:“阿戰,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東方戰擡眸望向喬思,見到自己媳婦兒的那一剎那,眼神瞬間變得溫柔無比。

聲音,也溫和了下來,“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

“那你快說啊!”北唐月猛拍桌子,整個人都急切起來。

喬思無奈的握了握北唐月的胳膊,說:“月月你先別急,急是沒用的,先聽聽阿戰怎麽說吧。阿烈是他最得意的屬下,他自然才是最舍不得將阿烈交出去的一個。所以,你就先放寬心,別急。”

東方戰朝喬思揚唇一笑,顯然對於老婆大人的體貼理解表示非常受用。

接著,東方戰斂下神色,說:“梁家,要的就是一個答案,是否要把阿烈交給他們。其實,他們想阿烈要過去,無非是怕我,不忍心處置阿烈,以此委屈了梁勳,失了他們梁家的面子。換句話說,就算我把阿烈交出去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們也是不敢輕易要了阿烈的命的。”

“那你也不能交出去!”北唐月急切的插話,“誰知道那群白眼狼,會怎麽虐待我烈哥呢。”

喬思緊緊捏了捏北唐月,示意北唐月別插話。

東方戰沒好氣的剜了北唐月一眼,不客氣道:“北唐部長,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得請你出去了。”

北唐月翻了個白眼,說:“那你接著我,我不打斷你就是了。”

東方戰頓了頓,接著說:“他們要的,其實就是一個交代,一個對他們梁家有利的交代。如果我從中許了他們利益,他們便不敢拿阿烈說事了。”

“老大不可!”張烈突又急切插話,“國家事大,不能因為我,讓梁家鉆了空子,如果有損於國家,我寧願自殺謝罪!”

“烈哥!”北唐月焦急的望向張烈,“烈哥,我不準你死!我不管梁家要什麽,我答應他們便是了,但是,你的命,只能由我說了算!”

“呵…”東方戰嘲諷一笑,“看來,你們倆這插話打斷的本事,確實是一個比一個強啊。現在,竟然還在我眼前演上苦情戲了。罷了罷了,看來,你們的事,大概也不需要我這個老人來幫你們解決了。”

東方戰說完,便懶懶的往椅背上一靠,一副坐山觀虎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北唐月嘴角抽了抽,無語的看著東方戰,丫的,你這是在鬧哪出戲啊?

張烈恭敬的低了低頭,說:“老大,甲上知錯。”

北唐月無奈,只能夫唱婦隨,“戰大哥,我們倆都不打斷你了,你就說說,你究竟有什麽辦法吧,求你了。”

“呵…”東方戰雙手抱在胸前,眸中有冷漠閃過,“你們倆,一個說要去死,一個說,要代替對方去死,既然你們都那麽想死,那你們就去死唄,死多好啊,一了百了,什麽都不用管了,就等著別人替你們收拾爛攤子就行了。”

東方戰一席話,說的張烈和北唐月一陣愧色。

張烈之所以說把自己交出去,是不想連累北唐月連累東方戰,覺得是自己做錯了就該自己一力承擔。

卻沒有想過,東方戰會跟在他屁股後面,幫他處理多少事情。

北唐月一心顧及著張烈,巴不得豁出去全部只為保護張烈,卻未想過,她這一套,究竟能不能讓梁家氣消。最後,或許只能惹得梁家血口大開,最後還是得東方戰來善後。

所以,東方戰不希望這二人沖動亂來,反倒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張烈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心腹,他比誰都不願意失去張烈。

所以,就算拼盡全力,他也會將張烈保下來。

當然,只是一個梁家而已,尚且還不用他拼盡全力,三層力就夠了。

喬思擔憂的望向東方戰,寬撫道:“阿戰,你最厲害了,你就幫幫阿烈和月月吧,他們倆最近經歷了這麽多事兒,也是怪可憐的。”

喬思一席話,對於東方戰而言,自然是相當受用。

剛剛被張烈和北唐月引起來的怒火,因為喬思一句‘你最厲害了’而瞬間消失殆盡。

東方戰揚唇笑了笑,接著說:“首先,要先安撫梁家。梁家黑道出身,最夢寐以求的,便是家裏能出一名官員,以此洗刷他們不清不白的歷史。財政部真好有空缺職位,北唐月,把梁家的人安排在你眼皮子底下,你總得把他們給看好吧?”

北唐月點了點頭,堅定道:“我一定管好他們!不讓他們有機可乘!”

“行,那便好。”東方戰接著說:“其次,就是梁勳的癱瘓。我在M國認識專治這方面的專家,只要梁家答應把梁勳送過去,屆時將梁勳的癱瘓治好了,梁家便沒有把柄可威脅阿烈了。”

“最後,對於阿烈的懲罰,是必須要有的。梁家那麽多雙眼睛盯著,就是想看看我是否忍心對自己的屬下下手。所以,我打算,將阿烈調去西部。”

“不行!”

“遵命!”

兩個異然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

北唐月望向張烈,眸間帶著一抹猩紅,控訴道:“阿烈,你若是去了西部,那我怎麽辦?且不說西部環境有多艱難,你得吃多少苦。就論我們倆的感情,你要怎麽辦?”

張烈眸光閃了閃,接著望向東方戰,脊背挺直,伸手行了一個軍禮,恭敬的說:“老大,甲上遵命!”

“張烈你個王八蛋!不行不行我說不行!”

北唐月被氣的破口大罵,結果卻被張烈一個就給扛在了肩膀上,任她如何掙紮如何打罵都沒用,倒是把自己累的夠嗆。

“老大,嫂子,我們先走了。”說完這句話,張烈扛著北唐月便離開了,那架勢,那姿勢,霸氣的不行。

喬思摸著下巴,嘖嘖道:“這個姿勢,確實有點意思哈。”

東方戰挑眉,“怎麽,喬兒,你也想體驗一下?”

喬思趕緊擺手,深知東方戰是那種說出口就敢立馬動手的人,所以趕緊拒絕:“我可不想體驗那種血液一股腦的往腦門上湧的感覺,我覺得,作為人類,能直立行走的感覺,才能讓我覺得,我還活著。”

“噗嗤…瞧把你給嚇的。”東方戰寵溺的看了喬思一眼。

喬思走到東方戰旁邊,問:“阿戰,你為什麽要將阿烈調去西部啊?”

東方戰蹙了蹙眉,“沒辦法,這件事情,不僅是梁家的人在盯著,外面還有千千萬雙眼睛都在盯著,我身為總統,不能夠徇私,只能公正處理。而去西部,已經是我權衡過後,對於阿烈而言,最好的處理辦法了。一來,以阿烈的中校軍銜,他一過去,就能當上營長,統領一整個營,事實上,是升了職的。讓他去歷練一番也好,梁家的手,也伸不到西部去,阿烈在那邊,可以過的很安穩。等梁勳的病治好了,我就能把他派遣回來。”

喬思猛拍東方戰的肩膀,一臉驚喜,“好你個老謀深算的家夥啊!居然算計的如此精細!這麽一說來,你這不僅不是懲罰,反倒是提拔了阿烈!哈哈哈!墻都不扶,就服你!”

東方戰一個伸手,便將喬思拉到自己腿上坐著,眸間閃著一股氤氳之氣,“嗯?是不是對老公很是服氣?”

喬思彎唇一笑,“等月月明白了你的深意,也就不會跟你和阿烈鬧了。最多也就三五年而已,憑他們倆深厚的感情,應該可以撐得下來。”

“深意?”東方戰眼角帶笑,“你也知道,你老公被你撩撥的很想體驗你的深意?”

“臭流氓!”喬思小拳拳倏地便捶向東方戰的胸口,奈何東方戰的胸口就像是鐵鑄的般,絲毫動彈不得,反倒是小拳拳疼的不行。

“嘶…”喬思吹了吹自己的小拳拳,沒好氣道:“東方戰我算是知道了,你丫的這輩子都餓不死你,就算你不是總統了,背後沒有東方家了,你都可以去靠雜技掙錢。胸口碎大石吶!多吸引人眼球啊!你就是馬戲團的臺柱子啊!”

東方戰無奈笑了笑,握住喬思的小拳拳,放在嘴邊吻了吻。

嗯…他的老婆大人就是甜…渾身上下都很甜…

食髓知味,難以自拔。

眼看著東方戰眸中閃過的那一絲紅光,喬思便知道,這丫的又起反應了!

昨晚才被折騰的夠嗆,現在還沒緩過來呢,喬思豈容東方戰放肆!

一個咕咚便從東方戰身上起來,提防的說:“東方戰我告訴你啊,你可不能白日宣yin啊,這樣有損你總統閣下的威嚴!我還有工作,先出去處理工作了,至於你的事情,咱們晚上再解決,拜拜拜拜!”

揮著小手兒,喬思便跑了出去。

東方戰啞然失笑。

晚上解決麽?

好啊,那咱們就晚上再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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