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0章 380.你……帶了這麽多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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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的方向舉了舉杯,將手中的東西一飲而盡,“這裏的桃花釀味道很不錯吧?還是我夫君在世的時候我們一起埋下的。”

她的夫君,那就是......

某寧坐在她對面,看到她微微暈開的眉眼帶著笑意,“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何會和你說這麽多?”

嗯,的確是......

不敢置信呢。

“不論這宮中的一切如何,我們接下來會面對的都是一樣的,我想你一定什麽都不知道,不然也不會獨自一人來我這個冷宮。”

嗯,這個理論沒毛病。

“你要說的事情,到底是什麽呢?”

女人轉頭向一旁的畫,“過幾日的蛇母祭你應當有所耳聞吧?”

某寧點了點頭,“蛇母祭有什麽問題嗎?”

她就是因為這個不知道什麽鬼的蛇母祭給被拽來的。

十分委屈屈。

“蛇母祭,其實就是每一代更替蛇母的時候。”

“真正的蛇母其實早以死去,但是她的靈魂還存在,所以需要的就是我們。”

“每一代的王母最後都會變為和蛇母同樣的容顏,她的靈魂尚在但是肉身卻保持不住。”

“所以......”

“所謂的蛇母祭,就是將我們的肉身貢獻給蛇母讓她得以延續,這就是我們存在的真正意義了。”

蛇母祭......

祭祀所要用的,不就是性命嗎?

某寧雖說一直後知後覺但是還是很聰明的,一下子反映過來其中的利害。

這個風剎,該不會是想把她玩的刪號吧?

果然......

最毒婦人心啊。

啊不對是那個什麽......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好像也不太對......

算了,這些都不是重點!

女人將桃花釀飲了一杯又一杯,大有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架勢。

“那你所說的答應蛇母祭是什麽意思?”

能擔當蛇母祭的必定的王後,因為只有最高等級的祭品才有這樣的殊榮。

女人邊說邊笑,雙頰微紅仿佛已經醉了,“就算是我這個瞎子也有這樣的無限殊榮,你定是個健全的孩子,若是能逃就速速逃了吧。”

她單手撐著下顎,指尖在杯子上摩挲幾下,“你知道我為何告訴你這些嗎?”

“我就是篤定你們不相愛,因為每一代的蛇王都沒有心。”她笑著笑著眼淚都流了出來,“也正是因為沒有心他們才可以忍受後宮佳麗三千人卻無一人心在此。”

“就是因為沒有心,所以就算是天下為敵也無畏懼。”

“你懂嗎?這一切均是因為沒有心啊。”

她如此說,待鬧夠了趴在桌上,某寧甚至還可以聽到她微微的呢喃。

“若是我不曾入這後宮,該有多好......”

最後,某寧沒有弄懂這任務的事情,倒是有些開始懷疑這個任務了。

如果說進化就是那麽回事,那麽這個冷血的化蛇族恐怕陰謀詭計就十分多了。

某寧一直不怎麽喜歡陰謀詭計,所以這些話也就當作一半的沒有聽到。

反正既然是來參加蛇母祭的,那麽那個女人也總有一天可以見到吧?

某寧不懂得其中的淵源,所以將一切都想的過為簡單。

在裏面轉了一圈後再也不覺得裏面的白綢嚇人,如此想一想大概是為何紀念上一代的蛇王吧?

也難怪這裏都沒有一個下人伺候。

冷宮的日子想來十分難熬,就算是以前再受寵,也沒有人會對前朝的妃子伸出援手吧?

某寧嘆了口氣,感嘆了一下世態炎涼,出來的時候還順手將身後的門給關上了。

這邊廂門剛剛輕微的關上,某寧感覺到右面斜過來一點陰影,隨後耳邊便傳來了尖細的男聲。

“哎呀,王後您在這裏幹什麽啊?這蛇王可是找了您好久了!”

某寧抽回手的動作僵了一下,面色無常的轉過去,看到的就是一張放大的臉。

那張臉看上去尖嘴猴腮,眼睛瞇成一條細縫,但是從中折射出的都是精光,一看便是一個終於算計的人。

“風剎讓你來接我的?”

還有這種服務?

男人小小的彎腰了一下,沖著某寧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不知王後可是在找什麽?”

某寧也知道自己走的有些遠,不過也犯不著和一個npc解釋那麽多。

“這裏風景甚好,忍不住多走了些,就不知道回去的路了。”

那人始終半駝著背,走在前面偶爾回頭看一看某寧。

“這宮中確實不好走,所以蛇王才派了臣來接王後回去。”

“嗯。”

某寧跟著他走,前面的那人走路不快不慢,若是某寧的速度慢下來了還會稍微等上一小會兒。

作為帶路的人來說,可以說是十分的貼心了。

但是,那人既然被設計了如此的一張臉,就一定會有一些花花腸子在等著她。

某寧隨著他步入禦花園,感慨著還是花美的時候看到前面那人偷偷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隨後開了腔,“王後,您在那宮殿中可有見過誰?”

見過誰?

某寧看到他頻頻的轉過頭來看她就了然了,這人是打算套話。

“倒是看到了掛的到處都是白綢,人卻是沒有見到。”某寧回答完撩起眼睛看他,“怎麽?那裏原來是有住人的嗎?住的是誰?”

既然想要套別人的話,那就要做好被套話的準備。

前方男子臉上閃過一絲懊惱,卻又極快的調整過來,一臉誠懇的看著某寧,“王後不經常在宮裏大概沒有聽說過,這宮殿裏住的是上一代蛇王的王後,蛇王念在她的雙目失明且身體柔弱將她留在了宮殿內,算是有一些用處。”

某寧嗯了一聲,繼續不經意的刨根問底,“有什麽用處?”

“這個是宮中的閑話,不是我等可以說的......”男人似乎有些為難,估計賣了關子見某寧不買賬也沒有辦法,只能壓低聲音湊過來,“這事小的多嘴了王後可千萬不要給別人說啊!不然小的怕是頸上人頭不保!”

某寧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原本一路上沒有見到的宮女太監不知道從哪又冒了出來,此時三三兩兩的從他們身邊路過,而目的都是在和某寧打招呼。

某寧難得這麽招人待見,輕咳兩聲擺起架子和他們打著招呼,頗有些領導下鄉的即視感。

那個男人顯然也是被嚇到了,畏畏縮縮的離某寧進了些,“那女人自從上一代的蛇王死去後便神經兮兮的,您若是遇到她了切莫要聽她說的什麽話,她的眼睛看不到本身便有些神經兮兮的,蛇王派過去的下人她不要,非要自己住著,這萬一有個什麽我們也不好交代不是?”

“但是那人就是那個樣子,這自己住了那麽久我們也不好說什麽,只能任由她去了。”

某寧點了點頭,“你還沒有告訴我,她到底有什麽用處?”

那人嘿嘿笑了兩聲,“這個小的真的不能說,王後還是回去問蛇王為好,他知道的比小人多的多,一定可以給王後好好解釋的。”

如果npc什麽都可以告訴她,她還犯得著這麽瞞天地的找人問嗎?

“你既然開了口那自然是要說下去,若不是你們該知道的事情從你這裏吐露出來被風剎知道了的話,不知道你會如何呢?”

男人顯然沒有想到某寧這麽強硬,幹笑兩聲之後認慫了。

“小人也沒有想過王後居然這麽聰敏,不如小人帶王後在這禦花園看看風景,如何?”

看來,這就是要說了?

某寧自然是欣然應允,“好,前面帶路吧。”

“王後若是見了她必定會驚奇,小人在這宮裏也待得時間久了,據說這裏的每一代王後都長得一模一樣。”

某寧點了點頭,這個不足為奇,“我倒是知道我長得像是蛇母。”

男人楞了楞,隨後跟著點了點頭,“沒錯,每一代的王後都和蛇母長得有幾分相似,但是隨著在宮中待著的時間越來越長,便會越來越相似。”

“這蛇母祭是我們整個化蛇族的傳統,因為化蛇一族十分重視血脈,所以我們只能和本族人成親,不得和外族人成親。”

“若是成親了呢?”

“先不說這子嗣是否可以生下,這若是選擇了外族人便是放棄了下一代的血統,從這一點來說許多人也是不願的。”

血統......

某寧想起古代好像也有為了所謂的血統選擇近親結婚的。

“若是和外族人結婚了那麽便再也不能回化蛇族,被驅逐出去之後便再也不會受庇佑。”

“若是真的有驅逐出去的,也應當不會有什麽的吧?”

為了一個族而已,不在便不在嘛。

某寧想的十分單純,畢竟小說裏面那些都是亂七八糟的。

熊貓配松鼠,狐貍配野花,神仙配妖魔,人......

萬物皆可。

所以她壓根不了解這些所謂的血統問題。

混血兒明明也很好看的啊!

為什麽不喜歡混血寶寶?

男人聽了某寧的話笑了兩聲,那種陰惻惻的樣子讓人十分的不舒服,“王後想來還是不太了解,這化蛇一族本就是女媧後人,掌管的多了得罪的自然也不少,再加上這裏的男尊女卑十分明確,就算是嫁出去了也不一定會真正習慣。”

733.都是蛇母的祭品

所以說,平等的話反而不適應嗎?

不過在風剎這裏,好像也沒有感覺到什麽男尊女卑......

某寧原本是如此想的,但是想了想那位花前輩家裏的女眷好像都是不能上桌吃飯的,又沈默了。

大概,是真的有吧。

“若是遇到個真心的還好,若是遇到了和化蛇族一樣狀況並且喜新厭舊的,那可是無處可去了。”

“所以很多人都不願意冒險嫁出去的原因,也正是因為如此。”

某寧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將周圍的花截圖下來放在一邊,“所以,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用處?”

“蛇母祭便是用她的性命交換給蛇母,蛇母降臨保我們百年風調雨順衣食無憂,若是運氣好了那女人還能活著,或許癡傻,若是運氣不好,怕是會去直接去見上一代的蛇王吧。”

反正,不可能完好無損的回來就對了。

這兩人的說法一致,所以這個任務線索算是敲定了。

某寧正巧回過頭,發現男人看她的視線十分的狠辣,莫名就呆了一瞬。

“小人聽說王後也不是本族人,不知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會不會對蛇王有所不滿呢?”

某寧旁若無人的晃了晃蛇尾,“你這話還真是說笑了。”

那人視線在某寧的蛇尾上停頓了兩秒,極快的低下頭一副惶恐的模樣,“這話小人也是聽別人說的,這宮中的閑言碎語自然不少,還請王後不要見怪才是。”

“小人這也是鬥膽來詢問一二,決無冒犯的意思!”

不得不說。

這人的演技很是浮誇啊。

某寧看著他總有一種他想賣了她的感覺,卻不知是從何而起。

簡單的說,這個人有一張壞人的臉還總喜歡做出一些讓人誤會的舉動。

所以......

他現在在某寧心裏,是頭號的危險人物。

某寧一直對於自己的直覺有莫名的自信,此時也是毫不例外的退後了幾步,和那人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

那人沒有靠近,用倒三角的老鼠眼看了某寧一眼,努力擺出衣服誠懇的樣子,“小人也只是擔心王後罷了,莫要和上一代的王後落得一樣的下場。”

他說的話半真半假,但是某寧算是看出了他的中心思想。

他是想,挑撥離間啊!

可惜的是,她和風剎並沒有多要好根本不需要挑撥,但是風剎那丫的手裏有她的任務線。

所以說......

她關鍵時刻肯定還是要向著風剎的不是?

男人作揖一下,“王後這邊請。”

某寧以為他嘮叨完了要帶她去找風剎,正好他那裏也沒有什麽她想知道的消息了。

尤其是遇到了這種未知的人之後,她只想快點完事了快點走人。

男人繼續在前面帶路,某寧跟在身後,稍微放松了一點。

“王後,聽聞您是蛇王親自直指的王後,蛇王還為了您廢除了整個後宮,想來王後一定有什麽特別之處吧?”

這是游戲程序,和她有毛線的關系?

某寧的內心在吐槽,但是劇情卻還是接了下去,“這後宮以前如何?”

“王後雖說只有一個,但是每百年便會誕生新的,自然是更替不斷。”

“那我若是死了,肯定也就會有下一個了。”

那人怔了怔,沒有想到某寧居然看的這麽透徹。

前方出現了兩條岔道,某寧微微瞟了一眼往右走去,走了沒兩步聽到有人說話。

“王後,蛇王在這面等您。”

這面?

某寧懷疑了一下人生,“我們不是去宮殿嗎?”

男人臉不紅心不跳,“蛇王現在在處理事情,所以邀您過去。”

某寧不疑有他,跟著男人轉移了方向,卻發現這裏的宮殿全部都是高墻,走的十分讓人迷茫。

某寧記得,風剎好像帶她走過的地方總會有那麽幾顆綠苗苗的。

尤其是,他們好像已經在這裏轉來轉去走了蠻久了。

某寧剛剛路過的時候仿佛看到了洗衣房和廚房之類的地方,話說宮殿一般會有這些東西嗎?

這有點不科學了吧?

被拐賣三個字莫名冒了出來,某寧心裏一驚,下意識的就停了步子。

若是不想某寧大概還沒有註意到,這裏的宮女太監更為少了,幾乎是半天都沒有看到一個。

前面的男人回過身來,微笑的看著她,“王後,怎麽了?”

“走了這麽久,多少有些乏了,風剎在哪?”

“前面就是了,蛇王說這裏的風景十分的好,想請王後一起去看看呢。”

總感覺越發的不可信了呢......

某寧退後兩步,保持距離,在四周看了看,那男人笑的站直了一些。

他原本一直微微駝著背所以某寧沒有在意,但是他現在站直了他就將一切看的一清二楚了。

那個男人身上,更為準確的說是腰腹的位置,有一節多出來的東西。

看起來,好像是劍柄一樣......

“你根本沒有想帶我去找風剎吧?那恕我不奉陪了。”

他左右看了看,完全站直了身子,這下子他腰間的東西清晰可預見,完全可以看出來,“原本還想更加深入一些,不過既然你找死我就只能成全你了。”

他說的搖頭晃腦,一手去腰間摸索,臉上的阿諛奉承已經被狠厲取代。

某寧不太喜歡面色不善的人呢。

不過如果要打一場的話,就需要拉開距離了。

某寧並不怎麽會用化蛇族的形象打架,但是偶爾用一次其實也並無不可。

反正,技能還是差不多的,大不了就是加血少一點嘛。

對面的男人看到某寧退後立刻著急了,拔刀出來之後就沖向她,某寧目測了一下那真的是十分長。

最起碼有腰部到小腿那麽長的一段距離。

她就想知道......

這之前是怎麽藏的。

男人沒有一絲一毫被撞破的窘迫感,十分淡定的拿著手裏的長劍比劃了一下,“原本您若是乖乖的我們還是想采取比較溫柔的手段來對付您呢,但是就現在來看,您好像並不打算配合我們。”

某寧冷漠臉,退後拉開距離,而前方的男人不緊不慢的慢慢逼近她,“您看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原本我們也想和您保持不錯的合作關系的,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太可能了。”

“雖然失去了下一任的續命蛇母很可惜,但是我想大家應該都會認同我的做法的。”

男人自顧自的說著,突然揮起劍向某寧沖來,當真是一言不合就動手。

某寧的距離已經拉開的差不多,從背後抽出殘情弓後便是直接的一下。

那只呆楞了一下,顯然沒有想過某寧還有反擊的手段。

不過不如說......

某寧的反擊讓她更加興奮了。

他的身上被某寧打了一下,卻是從嘴角滲出血液,用舌尖微微舔了舔,衣服意猶未盡的模樣。

某寧懷疑......

他是個抖m。

“不愧是新一代的王後,比起以前的那個瞎子來說可強了不少。”

那人如此說,手上的長劍挽起劍花向某寧刺來,某寧快速的後退,將背包裏的寒冰被某寧甩出,那人顯然阿彌月想過某寧還有這一招,腳底被凍住後動彈不得。

某寧默默的看了一眼,絲毫了一下是應該跑還是應該繼續打。

其實她覺得,她可以答應的。

但是這個人頭上沒有血條也沒有紅名,好像就說明了他不是野怪不適合她動手。

某寧猶豫了一下,最終又加了一層寒冰,隨後掉頭就跑。

反正......

她也是不好鬥的嘛。

來時的路因為太無聊了所以還是勉強的記住了一點,但是那個人男人可謂是帶著她到處亂走,想記住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某寧憑借記憶被追的到處亂跑,後面的男人手中的刀因為太長了所以在地下偶爾劃出聲響,尖利的刺耳。

他不知是不是十分有自信,在這碩大的皇宮內絲毫不躲閃,就那麽大刺刺的拿著長劍追得她到處跑。

可以說是十分任性了。

“你已經知道了太多,不能再活下去了,你活下去對於我們來說將是莫大的災難!”

某寧的敏捷不算很高但是好在剛剛耽誤了不少的時間,“管你啊!”

風剎那丫的,不知道她有危險嗎?

他喵的居然不過來救駕!

身後那只的腳力比她快上不少,偶爾還來個飛檐走壁,好巧不巧的定在她面前。

某寧看了他一眼,快速的後退幾步擺開架勢,看準機會又是一瓶寒冰砸了上去。

那人早有準備,快速的閃開躲過後笑著搖了搖手,“您這樣有些太幼稚了,一樣的辦法怎麽可能會對我們再次有用呢?”

“我們也是逼不得已的,畢竟這一代的蛇王根本就是個玩忽職守的混賬君王,只要沒有了你,那麽這化蛇族大亂便是我們的天下了。”

這個地方,好像總是在造成宮鬥爭權。

某寧原本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但是好像這不是她說不感興趣就不會被參與進來的事情。

男人仿佛已經認定了她是一個難對付的貨色,所以這次再也沒有半分由於,手上的長劍直直的向某寧刺了過來。

那速度飛快,根本不是她能逃得出去的。

某寧雖說是閃了,但是還是沒有躲開,下意識的想飛起來卻發現換了形象根本不存在的。

這一切,都是可惡的風剎的錯!

某寧閉起眼睛,小腦袋瓜子裏開始絲毫如果她死翹翹了那麽這算不算她任務失敗?

如果任務失敗了那用不用從新再來一次啊?

哦,no!

耳邊傳來刀劍相碰的聲音還有一聲悶哼,某寧察覺到局勢似乎有所改變,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將她攬入懷裏的風剎和地下一條小腿不翼而飛的男人。

“沒事吧?”

“嗯,沒什麽大事。”

這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

不對,是npc救玩家。

不過......

某寧瞄了一眼那男人腿的下方,那裏本應該血肉模糊,但是小腿的地方卻是整齊的被切掉了,連帶著衣服的布料一起整個呈現一片的紅。

“我還以為都收拾幹凈了,原來還有剩下的。”

風剎瞇了瞇眸子,站在那個男人不遠處,手裏拿著某寧見過的長鞭。

“呵呵,蛇王真是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您既然來了就說明她還是對您來說十分重要的棋子吧?”

“我死了還有千千萬萬個我,您這宮內不會安寧下去的!”

風剎手腕挽起,輕輕一抽對面那男人就人頭落地,與此同時血液飆出的老高,將官兵也給吸引了過來。

“何人在此造次?”

果然......

這種勢力永遠都是最後登場的。

簡單的解釋就是,並沒有什麽卵用。

官兵看到風剎後楞了一下,“吾王,您怎麽在這裏?”

“將這個礙眼的收拾幹凈,宮內的戒備是否也太過懶散了些許?”

風剎的眼神十分可怕,那其中的寒意讓某寧不自禁的都打了個哆嗦。

“是!臣下一定好好戒備!”

風剎將某寧抱起,三兩下跳上屋檐直接沒了蹤影。

那架勢,壓根就像是飛賊,哪裏像是一國之主?

不過果然是屋頂更好走一些,也就是因為如此某寧在上方看的更為真切。

剛剛那個地方如果是右拐的話,絕對是沒有錯的。

所以說,那之後那個人其實就已經對她動了殺意了。

而且,就稱呼來說其實就可以聽出端倪。

剛剛那個士兵叫風剎是吾王,而那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是叫蛇王的。

說到底,還是她不了解這宮中的狀況,並且知道對方有不對的地方也還傻傻的跟著去。

某寧思考了一下,覺得她大概是智商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夠用。

“這宮中人多眼雜,你倒是敢大膽的往出跑。”

某寧的視線隨著風剎的跳躍一上一下的亂晃,只能選擇轉移視線看著最近的他的側臉,“墨白和墨染找我了?”

“嗯,說是餓了。”

“......”某寧額角垂落下幾道黑線,頗有些無語,“我說了我這裏已經沒有食材了吧?”

這可都是幹白工的!一點點回報都沒有的!

“我知道,所以讓廚房準備了食材,你只要做就可以了。”

“你家廚子不是壞了嗎?”

他喵的既然好著就自己做啊!

掀桌!翻臉!

“廚子壞了,但是菜農還好著,屠夫也還活著,所以勉強還是可以用的。”

734.她的他

所以,這個說法是賴定她了一定要她做飯嗎?

某寧嘆了口氣,告誡自己npc是惹不起的,隨後被風剎一路抱著在屋檐上飛來飛去。

那個人似乎帶著她繞了相當遠,不然為何這都在房頂上來回走了這麽多圈了也沒人懷疑?

某寧和下面的一個士兵時間觸碰到了一起,發現他只是十分淡定冷靜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別開了視線。

那神情那動作,十分淡定的言表出了什麽叫做視而不見。

“餵,你就不能正常一點走下面嗎?”

“上面這樣比較好玩一些,而且因為我身份特殊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的確......

這樣看上去就和踩格子一樣,能不好玩嗎?

不過,身份是什麽鬼?

“野孩子當皇帝所以有點野孩子的特性並沒有什麽特別的。”風剎十分的淡定,在上面蹦蹦跳跳愜意的很,“而且,也沒人趕在皇帝腦袋上動土造次。”

其實......

這句才是重點對吧?

某寧看著風剎在上面蹦蹦跳跳,待到了一處宮殿的時候猛然從空中往下一條,安穩的落了地,“到了。”

這還真是......

用時良久。

某寧被風剎放下之後,就被這一地的食材給嚇得腿抖。

她甚至差點吐出一句,大哥你再送我上去吧!

地上擺放的倒是十分的整齊,各種的肉類根據顏色的不同分成了許多份,一個一個的大箱子看起來有半個某寧那麽高。

簡單的說,這完全就是坑寧的!

某寧表示絕對不要屈服,要反抗到底!

“你這是把整個皇宮的都搬過來給我了吧?”

“怎麽會呢?這真的只是他們兩個現在的分量而已。”

吃這麽多?

某寧轉過頭,開始懷疑風剎是不是把她當白癡。

但是這邊廂責備還沒有出口,那邊廂墨染從屋內一下子沖了出來,圍著食材轉了兩圈很是不滿,“今天只吃這麽點嗎?”

這麽......點?

某寧再次瞄了一眼地上的十幾個大箱子,對上墨染一副被虐待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原來,風剎居然已經算是體貼寧的了嗎?

他喵的,為啥她毫無這種感覺,反而感覺被坑了呢?

某寧十分哀怨的看了一眼那邊廂面無表情的風剎,而那只是真正的面無表情,“我還有一些公務沒有處理完,你們先自己玩吧。”

去他喵的公務!

什麽公務比起她要累死更重要的?

某寧翻了個白眼,還想再吐槽一句卻發現風剎真的是說走就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留下某寧在原地看著天空陷入沈思。

她這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身旁的墨染不依不饒的過來拉住某寧,“娘親,我們今天可不可以多吃一點啊?”

某寧嘴角一抽,心裏將風剎唾棄了千百遍,隨後彎下身語氣溫和的當一個好麻麻。

“如果吃的太多的對身體是不好的,所以我們每一餐要吃的差不多才能保持健康啊!”

某寧徐徐善誘,墨染不清不願的點了點頭,隨後沖回屋裏將還在埋頭看書的墨白給拽了出來,“娘妻說了給我們做好吃的你怎麽還在看葉子啊?那有什麽可看的?”

墨白顯然對於墨染的說法不敢茍同,“這化蛇族的歷史你倒是好好了解一些,若是過幾日先生來了你還一問三不知,怕是就沒有什麽吃的了。”

他說話的時候還是十分的清冷,但是某寧卻平白無故感覺到了一股子書呆子的氣息。

墨白原本雖說是個面癱但是還是有那麽一點點活潑的勁頭的,此時卻是滿心滿眼的只有眼前的葉片書,看到她都不激動了。

娘親很是寂寞啊~

在墨染的催促下某寧也認了命,烤肉的時候居然發現這些東西都是可以收進背包裏的。

所以......

她十分淡定的做一半拿一片,如此的工作效率也快了不少,可以說是十分聰明了。

那邊廂風剎靠在樹上看著某寧的一舉一動。

過了片刻,某寧將最後一塊肉放上烤架松了口氣,擡頭去看了一眼才發現她想多了。

遠處的下人已經又拿了一些食材過來,滿滿的在某寧面前擺了一排。

某寧看的嘴角抽搐,開口叫住最後一個想離開的宮女,“你等一下!”

宮女回過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某寧,隨後噗通一聲跪了下去,“王後饒命啊!小人就是個送東西的!一直都沒有做過什麽壞事,還請王後饒過小人吧!”

某寧就是想問個話,壓根沒有想到這宮女會來這麽一套。

這也太嚇人了吧?

“這些是誰讓你們哪來的?”

“吾王說怕公主和皇子吃不飽,特地命我們拿來的。”

果然......是風剎那丫的!

某寧咬牙切齒,最終還是十分大度的揮了揮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宮女如同被赦免一般立刻爬起來,走之前還對某寧福了福身,隨後溜的飛快。

墨白吃飯的時候也是雙眼不離開葉子書,看到有新食材來了也只是撩了撩眼皮,卻是將自己的盤子推過來了一些。

怎麽說呢......

是傲嬌吧?

某寧看著他的樣子勾了勾嘴角,隨後認命的繼續自己的工作。

這是一個十分悲傷的差事,更為悲傷的是她為毛要做這種事情?

好不容易將這一堆肉處理完,某寧發誓如果風剎敢再拿一些過來她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好在風剎其實並沒有那麽鬼畜,宮女們過來將大箱子收走,某寧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現在只想葛優癱。

但是......

她註定和風剎在一起就沒有清閑的時候,必須忙成老媽子。

遠處風風火火的走過來一個宮女,沖過來之後打量了某寧一眼,快速的揮了揮手,“就是她!快點來人幫忙!”

某寧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就被呼啦啦的圍了起來,那些宮女七手八腳的架起她的兩個胳膊,直接給她架走了。

某寧撲騰了幾下,但是她四周的這幾個宮女雖然看起來瘦弱但是十分的有力氣,根本甩不開鉗制。

“公主太子受驚了,還請在這裏稍帶片刻,吾王說蛇母祭要提前開始了。”

“嗯,下去吧。”

某寧被架走的一路上都十分茫然,但是既然墨白和墨染都沒有反映,就說明這件事情對她本身並沒有什麽危害。

既然沒有什麽危害,那麽自然可以放心一些。

某寧被宮女們並不溫柔的架到了一個宮殿,那裏應該類似於現代的化妝間,裏面亂七八糟的衣服有不少,而最讓某寧矚目的是桌上那一大波的化妝品。

品類之多讓她叫不上名字,但是滿滿的擺上了一桌一抽屜,連帶上面還有著不少的飾品。

“王後請這邊請,我們並沒有多少時間了。”

某寧被她們拽走,將她整個洗幹凈之後又伺候著拿著衣服在她身上比來比去,但是若是說最浪費時間的,大概就是下面的步驟。

身上的衣服被換成了一身的淡色,粉嫩嫩的讓某寧十分的不習慣,而宮女們一個在她的身後打理的頭發,兩個站在她的對面替她在臉上化妝。

然至於畫了什麽樣子,她表示被擋住了完全看不到。

某寧算是知道了古代出嫁新娘的痛苦,對於他們這種出門都和打仗一樣分分鐘解決的人來比,這個可以說是十分磨蹭了。

更為關鍵的是,她這不是出嫁打扮個什麽?

待她眼前的宮女終於感覺到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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