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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380.你……帶了這麽多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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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停了手,某寧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但是還沒等她休息一口氣,宮女就將她又架起來,腳底生風的邊跑邊說,“王後多有得罪了,不過我們必須要快點趕過去才行。”

我是誰我在哪,我們要去幹什麽?

宮女將她塞進了驕子裏,穩穩的起步之後某寧整個人寧還是蒙的。

所以說......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驕子四周都是綾羅擋住了視線,某寧只能感覺到驕子的晃動,還有外面人的腳步聲。

待驕子停下,那兩個宮女又將某寧給架了起來直接送進了大殿,待某寧踩到了紅地毯上後她們福了福身,在某寧反映過來之前快速的閃人了。

從頭到尾,某寧都是以腳不沾地的架勢一直被擡來擡去的。

而那些宮女當真是說走就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某寧站在紅毯中間,發現她的四周正在來來回回的過著人,大多都是男女同行,看到她之後福了福身。

“王後萬福金安。”

“王後千秋百歲。”

“王後當真是越來越美了。”

“王後,可還是在等吾王?”

某寧站在路中間十分茫然,也沒人和她說到底要如何啊!

尤其是風剎那丫的也不在。

墨白和墨染兩個小鬼也不在。

某寧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選擇自己先進去算了。

反正大家走的路都是這一條,不存在她會不認路丟了之類的事情發生。

某寧如此想了想,誰知道走了沒兩步就發現前方的人都全部福身,視線往旁邊一看,果然看到了風剎正邪笑的站在她的身邊。

“王後真是薄情,都不知道一家人要整整齊齊的嗎?”

從這句話某寧就可以判斷。

這個風剎,基本是真人了。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是個什麽鬼?

墨白和墨染看起來也是被好好的打扮了一番,宛如一個精致的洋娃娃,兩個小家夥站在他們的兩邊,風剎伸出手攬住他,擁著她向殿內走去。

這宮殿想來是被提前留出來的,此時裏面已經裝扮好,某寧由風剎擁著走向主位,而墨白和墨染坐在他們兩邊。

其他的人蛇都是由上到下排列下去的,離他們最近的都矮上了好大一截子。

某寧表示,十分中意這個視角。

離他們最近的人都比他們矮上了很大一截子,某寧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做高人一等,這樣看誰都覺得十分舒心。

要知道,她因為這個倒黴身高受了多大的委屈遭受了多少的白眼!這好不容易大仇得報能不開心嗎?能不激動嗎?

這宮殿的正中央空出了很大一塊,似乎是將屋頂硬生生的掏出了一個窟窿。

那窟窿的正下方是一個祭壇一樣的建築物,通體是原型的,半延伸不眼神夠出去,祭壇的四周有四個柱子支撐著房頂,而某寧看了半天都沒有思考出來,這個到底要如何上去呢?

“蛇王,這一次的蛇母祭必將會保證我們化蛇族風調雨順的!”

“臣才是要祝願蛇王王後百年好合,沒有想到王後居然這麽的年輕。”

某寧默默看了一眼自己,心裏補了一句。

應該是幼齒才對吧?

下面的女眷雖說都是陪從著丈夫一起來的,視線卻絲毫不避讓的看著風剎,那眼神露骨些的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也對,畢竟是蛇王有著無盡的權限花不完的金銀財寶,都是當妾那麽自然是選擇一個永久的飯碗比較好了。

某寧看著宮女將一道道佳肴搬上桌子,十分淡定的給他們介紹這道菜的名稱隨後禮貌的退下。

近處一個威猛的男子豪爽的飲了一杯酒,瞄了一眼對面的人帶來的女眷,不期然的就笑了笑,“藍兄和熊兄這次帶來的美人更加美了,比起上次的那個來說姿色更勝一籌啊!”

某寧聽見聲音回頭,那個威猛的男子身邊坐著的女人和其他人的女眷比起的確是遜色不少,眉眼間有了一些歲月的痕跡,聽了男子的話之後不著痕跡的在下面揪了揪他的衣袖,仿佛是要他不要惹事。

被威猛男人點名叫到的兩人也舉起手中的酒杯,卻都是輕輕的抿了一口,“這化蛇族世代都是如此,我們自認不是聖人,容易被美人磨了心智也實屬正常,倒是亞兄你百年如一日的和嫂子舉案齊眉,還真是讓人佩服啊!”

他們身旁的美人立刻千姿百媚的依偎在他們懷裏,媚聲媚氣的嬌嗔著,但是卻沒有一點一絲責怪的意思。

任何地方都是攀比的盛宴,比錢,比權,比人,比勢,比運氣,比伴侶。

這些是貪婪沒錯,是不好沒錯,但是風剎這個當主的坐在上面一動不動,顯然是任由他們吵鬧。

風剎接了這個位置並沒有多久,而從他們剛剛的對話來看應該已經相當的老資輩。

所以,這是前朝的鬥爭了嗎?

735.無聲的啞劇

風剎從始至終笑瞇瞇的看著他們吵鬧,一邊還無所謂的轉過去提醒墨白和墨染他們好好吃東西,怎麽看怎麽愜意。

這是一個皇帝該有的自我修養嗎?

下面的文武兩邊一直都不和睦,這損著損著難免就咬文嚼字起來。

文將咬文嚼字而武將明顯就相對吃虧一些,兩面拼火的如火如荼,在他們翻臉的前一刻,風剎這個正主終於說話了。

“各位愛卿,我們今日來這裏是來參加蛇母祭的,所以可否眾位卿家都和睦一些呢?”

他們正好坐在風剎的左右兩面,見風剎開口了倒也不好糾纏,轉過視線來看向風剎拱了拱手,“吾王說笑了,如此好的日子自然是要和和美美,我們也是出於雅興對了些飲酒對罷了,吾王還請不要當真的好。”

風剎一直是一只既來之則安之的蛇。

因為此時某寧看到他十分淡然的嗯了一聲,隨後拍了拍手。

這碩大的宮殿內立刻安靜下來,視線整齊劃一的看過來倒是讓在他旁邊的某寧有些不舒服。

可惜的是,他一直都是如此的。

所以,某寧如何想和他也沒有多大關系。

某寧想想這也是劇情需要,只能一個字。

忍!

“各位愛卿稍待片刻,這蛇母祭馬上就要開始了。”

某寧順著他的視線向上看,上方的天色似乎微微暗下來了不少,“各位愛卿都知道我們一族的蛇母祭代表著什麽,所以等下記得莫要玩的太過頭了,不然蛇母恐怕不會降臨這句身子了。”

某寧不知道他的這席話哪裏觸碰了下面人的笑點,但是他們一個個笑的前仰後翻,好不快活。

“好了,將她帶上來吧。”風剎吩咐了旁邊的侍女後從新坐下。

侍女在旁邊彎了彎身子,“是,吾王。”

某寧對於這些食物並不敢興趣,但是驚人的發現這些也是可以收進背包裏的。

那麽自然是......

不拿白不拿啊!

不僅如此,連帶湯都可以端走,真的是一大喜事!

某寧悄咪咪的將一桌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收進背包裏,隨後十分淡定的揮手叫旁邊的宮女,“替我上一份飯菜過來。”

“諾。”

不一會兒,飯菜又擺了一桌,某寧樂此不疲的將那些收進去隨後再叫人過來拿新的,來來回回裝了半組後發現那個宮殿內見到的那個女人過來了。

她還是一身的素白,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比起這在坐的眾多胭脂俗粉來說更顯的清廉。

這次她的眼睛上也蒙了一層白布,在腦後垂下長長的一條來。

她走路的時候還是那麽不急不緩,但是似乎對這裏還不夠熟悉,微微蹙著眉頭。

待她終於走到某寧他們面前的時候不卑不亢,沒有行禮,就是那麽平靜的站著,仿佛她現在不是階下囚,而是一個女王一般。

某寧還是蠻喜歡這個氣質的,可惜......

按照那個話來說活不久了。

“好了,隨便你們怎麽玩吧。”

風剎在上面發號了師令,下面的那些男人立刻本性畢露,三三兩兩提出無禮的要求。

“聽聞憐妃一舞可以驚艷四座,不知現在我們這些莽夫還可以看上一曲?”

那女人站著沒有動,末了輕輕揮了揮衣袖,當真是舞了一曲。

某寧不是很了解那個舞,但是那一下一下翻飛的衣袖和女人淡然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看起來倒也不錯。

一曲作罷,女人站在中間,等候著他們下一步的折磨。

她不情願,但是還是會照做,一臉的無悲無喜就那麽淡然的在那裏。

某寧感覺,她大概是個壞人。

明明這是她遇到的所有npc中最不會表達情緒的,卻怎麽都讓人放心不下。

某寧看著她接受了一個又一個的折磨,在最後他們終於玩的精疲力盡的時候,十分無所謂的揮了揮手,“吾王,我們都已經堅定了她的意志,可以讓她進行下一步了。”

那個男人說的堂而皇之十分淡然,而再做的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某寧將桌上的東西收起,這次已經不用她提醒,宮女就已經放了新的上來,十分的貼心。

從宮殿兩側上來兩個宮女,將累的不輕的女人扶起,隨後帶著她一步步的踏上祭壇。

原來祭壇的兩側還有並不明顯的樓梯,只不過某寧因為角度問題沒有看到而已。

待那個女人上了祭壇,某寧只能看到她微微露出的素白衣角買其他的一概不知。

而風剎命人在大殿的正中央留出了一塊位置,擺上了宴席,桌上甚至還插了一束花,多了一筒子的竹筒酒。

某寧看著中間的那個桌子,隨後視線上移,發現剛剛還站著的女人此時已經跪坐了下來,整個人癱倒在祭壇上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而她的面前似乎還站著一個人,因為角度的原因某寧看的並不真切,只是朦朦朧朧之間感覺有一個人影。

但是要細看的話,就會懷疑到底是不是還有。

人影在那裏站了一會兒,某寧看到她伸出手觸碰了那個女人一下,隨後極快的抑制住她的喉嚨,將她整個人舉了起來。

某寧只能看到女人的尾巴甩來甩去,直到最後突然繃直起來,又徒然的軟了下去,無禮的慫拉到一邊。

那個黑影張開雙手,雙手在女人的腹腔做出扯開的動作,隨後一點一點的鉆了進去。

此時的殿內十分安靜,連那個女人的慘叫都沒有聽出來一聲,但是那個啞劇一般的畫面當真是十分可怕。

女人又往前走了一些,那個角度某寧在下面完全看不到,微微看到的就是那眼神出來了一點的尾巴尖。

某寧輕咳了兩聲看著,可謂是聚精會神,而那尾巴尖的主人將尾巴甩了甩,突然就繃直了。

與此同時,祭壇的一側筆直的澆了一桶血水下來,正好落在一個人的身上。

那個人身邊的女眷張開嘴,似乎想驚恐的大叫但是又極快的抑制住了。

她也像是演了一場無聲的啞劇,倉皇的可笑的捂住嘴巴,隨後看著自己一身的鮮血不斷的顫抖。

坐在她身邊的男人就更為淡定一些,宮女很快的過來將飯菜撤下換上新的,這個大殿內的每個人都是活的,但是感覺氣氛在一瞬間便死了。

講真,某寧一點都不喜歡這樣。

他們的口頭禪一般都是,你有事好好說。

冷戰是讓人討厭的,而空氣如果太過寂靜的話,是會逼瘋別人的。

一般的恐怖片就是如此,原本安安靜靜的突然冒出一個人一聲大叫,原本是不怎麽可怕的畫面,突然就因為那聲大叫變得可怕了起來。

而此時的某寧,就像是在等待著那聲慘叫的實行人,會因為那聲音而陷入恐慌,但是聽不到的話反而會更加恐慌。

這大殿內原本坐著的人都沒有動,如果不是這宮中的宮女還會偶爾走動,這些在座的偶爾還會眨巴眨巴眼睛,某寧甚至就要以為這是蠟像館了。

一盆血水顯然沒有讓上面的女人盡興,不過片刻她便又是一盆血水澆了下來。

這一桶血水澆的還是剛才的那對男女,女人的手在袖子下面攥緊了,但是過了片刻又放開,微笑的看著宮女將這些全部都收拾幹凈。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敢怒不敢言。

某寧看著宮女將那些收拾幹凈,連帶地板都擦了擦,但是只留著他們兩個一身血色。

某寧看著那個祭壇上面,那女人還是沒有要下來的大算,也就是說,他們還需要陪她多耗費一會兒。

剛剛第二桶澆下來的時間好像是10秒左右來的......

某寧無聊的幹脆數了數秒,果然10秒左右又澆下來一桶,某寧看到那女人的表情已經快要保持不住,但是嘴角的笑意不知為何又揚起了一些。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

氣傻了?

這已經是第3桶了,而那會倒下來的便未知了。

某寧的視線現在不是往上看了,而是十分自然的看向一直被潑血水男女的地方,思考他們這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人。

這弄的和新生兒一樣,鮮血淋漓的。

一共7桶血水,全部都澆在一個地方,那一桌的飯菜換了又換,某寧默默擡頭看了一眼,才發現祭壇上面那個女人已經恢覆了站位,此時正在微微的向下看去。

“今年的宴席倒是不錯,虧你們還記得我喜好什麽。”

女人從祭壇上面飛身而下,輕盈的落地後盤腿坐在中間的位置上,拿起竹筒酒輕輕抿了一口,“果然,還是這裏的酒最為好喝。”

某寧看到周遭的人仿佛都松了一口氣,這裏面再次吵鬧起來,那對男女就那樣穿著那身染了血的衣服,拿起筷子開始進食。

他們的樣子十分旁若無人,仿佛剛剛並沒有遭受什麽非人的對待,某寧看著那個女人豪邁的坐姿,大口的飲酒吃肉,不免有些羨慕。

果然......

還是要那個樣子看起來最為幸福啊!

“蛇母,您這次倒是沒有按照往日的習慣一樣,將這普渡撒的均勻一些。”

風剎在上面微微擡起胳膊敬了一下酒,隨後一飲而盡。

普渡?

某寧視線轉移看到那一對男女,莫名思考。

難道這還是好事?

果然......化蛇族的一切都十分的奇怪啊。

不僅僅是人,連帶習俗都一樣十分奇怪。

“你也知道我不喜歡桃紅色,卻偏偏有人要在我面前穿,那我就只能讓她紅的更透徹一些,你們染色不是需要七染嗎?如此正好。”

原來......

是因為不喜歡啊?

某寧記得上次見到得的蛇母還不是這個樣子,突然有些懷疑人生。

這個十分豪邁的大妹子是誰?就沒有人深究一下這個問題嗎?

但是風剎他們的表情一般無二仿佛沒有什麽可驚訝的,某寧就只能默默的看著她,還有那個女人一瞬間便狠厲的表情。

某寧視線在這殿內轉了一圈,還真的發現這裏面的女眷穿的衣服顏色都十分的淡,並且避開了粉紅這一個色系。

除了她......

只不過她身上的是淡粉,看不出什麽太大的區別,並沒有那個女眷招搖。

蛇母坐在那裏擡了擡眸子,十分淡然的看了某寧一眼,“倒是成長了不少,也和我長得越來越像了。”

蛇母笑著拿著竹筒酒,末了又揮了揮手,“再拿一杯來!”

“諾!”

某寧看著大殿中間仿若無人的女人,開始思考這到底是不是前段時間看到的那個雕塑蛇母。

怎麽說呢......

好像那個蛇母更有威嚴一些,看起來也更加恐怖一些。

“也難得你們這麽有心,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麽。”她吃的很快,酒足飯飽之後將手上的東西放下,接過宮女遞過來的手帕擦洗幹凈,“你們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吧?”

風剎第一個放下筷子,顯然對於這一切等候已久,“自然是已經用好了,此時就等待您的大駕光臨了。”

“你果然還是一樣的會說話,不枉上一代的蛇王那麽喜歡你。”

蛇母笑著瞇了眼,拿起桌上還剩下了一半的竹筒酒,又飄飄然的從下面上了祭壇,“你們快些跟上來,若是抓不住我,那這一年的風調雨順怕是就沒有了。”

她說完快速的竄上了房頂不見蹤影,風剎站起來拉過某寧,隨後發現那上面的女人又回來了,“對了,最好換一身衣服再來追我,若是有了玫紅色我怕你們這一年的風調雨順還是保不住。”

她是蛇母,有那個任性妄為的資格。

某寧看到蛇母走後,那個渾身都是血受盡罪的男人將那個原本抱在懷裏百般寵溺的女子從自己身上拽下扔在一邊,“滾!”

區區的女人,和權勢比起來,算不了什麽......嗎?

“走了,接下來才是你重要的任務。”風剎揪起某寧,十分淡定,“你的任務就是追捕到蛇母並且拿到她最為寶貴的東西,這樣任務才算是完成。”

“最為寶貴的東西?”

那是什麽?

這個任務提示有點太模糊不清啊!

“當然,捉住的話也不是太難的,你快點去吧。”

某寧冷哼一聲,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收進背包,隨後向祭壇上面跑去。

736.原來是竹筒酒啊

待好不容易從祭壇轉戰到屋頂,某寧才知道風剎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從她邁上屋頂的那一刻起,腳下的屋頂全部都變為了闖關一樣的模版,而最開始追上來的那些人都不見了她只能遙遙的看到前方正在逃跑的蛇母。

其實......

講真,穿白衣服不會是因為比較好抓所以才選擇這麽穿的吧?

某寧無語問蒼天,那抹白色在這大紅大綠的屋頂間起起落落,若是再不追上去怕是就看不到了。

這種跳格子的游戲她雖說玩的不多但是好歹也是玩過的,不至於一臉迷茫。

【系統】您是否已經準備好迎接挑戰了呢?

是!

“那麽,游戲即將開始,請您做好準備。”

某寧的雙手按在鍵盤上,十足的緊張,但是這個緊張沒有持續幾秒,就被系統的陰陽怪氣給打破了。

“這會是一個十足艱難的考驗哦,唉嘿嘿嘿嘿嘿嘿......”

那個笑聲之奸詐,和一般的反派有過之而無不及。

更為關鍵的是,原本是男聲的系統音突然變成了不男不女的太監嗓,這就多少讓她有點接受無能。

在那聲升級結束之後,某寧眼前的場景直接發生了變化,她的身體自動沖了出去,而上下左右變得全部靠鼠標控制。

其實,鼠標控制有的時候真的不如鍵盤。

鍵盤按一下便是一下,但是如果是鼠標的話,很容易甩過頭。

某寧曾經有一次就是將她自己給甩了出去,簡直不想再說什麽。

房檐和房檐的距離不一樣,某寧還吐槽這怎麽沒有一個所謂的說明是就直接開了游戲。

但是,在她進入場景的一剎那,那裏多了一個提示的按鈕。

“因為親是3d玩家所以大概不會喜歡看文字的說明,所以就請聽我講。”

“首先,握好您的鼠標或者是游戲手柄切勿急躁。”

“我們的前進是自動的,但是您可以選擇吃道具,紅色的漩渦是加速,藍色的漩渦是減速,根據您的運氣值決定您會跨越一段距離還是被冰凍在原地。”

“跳躍的話請向上,隨後左右按照自己的趨勢,若是需要降低的話則是需要將鼠標向下的哦~”

“當然,不論上下您的速度都還是勻速前行,如此想一想是不是十分的公平呢?畢竟我們當初為了這個可是絞盡腦汁啊!”

那邊的聲音徑自感慨了一下,某寧頭頂垂下一條黑線,隨後極快的消失了。

“當然啦,這一路上還會有其他的道具來幫您解決您的那些倒黴對手,其中可以使用您背包裏的各種藥劑物品,但是武器是禁止使用的,希望您可以遵守。”

某寧看了一眼自己背後,連箭都沒有了她不配合好像也沒有什麽用了吧?

“當然,就算您不配合也沒有什麽用處,我們已經取消了您武器的使用權利,您不會在路上獲得除了增益減益之外的任何獎勵,還請您好好的分配自己的東西。”

摳門的介紹完畢,那個聲音一副餓了千百年的樣子和某寧道別。

“那麽,祝您獲得不錯的成績成功拿到任務物品,再見。”

講真,她覺得就這個聲音就已經十分的讓她提不起幹勁了。

就不能來點更激勵人心的嗎?

更昂揚鬥志的嗎?

結果證明,這是不存在的。

系統是十足的霸權主義,天大地大系統最大,十分的階級分明。

不服又能怎麽辦?總不能殺去那些程序員的家裏吧?

某寧將鼠標向上劃了一點,發現任務果然跟隨著擺動松了口氣,

不僅如此,隨著某寧的動作,她發現小地圖上面出現了不少的小點。

那些小點都是黃色的,而蛇母的顏色所代表的是紅色的。

顏色區分出來之後就十分的好認了,某寧估計她剛剛那屬於晚了一些沒有看到其他的npc,但是現在看見了才感覺競爭壓力好大。

這上面黃點有些密密麻麻,並且速度都比她快上了不少。

某寧玩游戲唯一的好處就是......

心大!

所以就算是看到前面那麽多的人也絲毫不著急,默默在後面擺弄鼠標。

某寧玩游戲特別的奇怪,因為她總有一個適應期。

手速這種東西自然是對於越熟悉的游戲就飆的越快,而後期的熟練度一旦上去了那麽這種便是分分鐘的事情。

某寧對於自己的手速有蜜汁自信,所仰仗的也就是這個。

適應期微微過去,某寧用鼠標也順手了不少,知道多大的力度應該如何弄,感覺輕松了不少。

小黃點一個個的被她超越過去,某寧背包內的弄來了不少的食材,但是怎麽看都覺得看著心疼,不想扔出去。

反正那些npc也只是悶頭趕路,三三兩兩能打到一起的就一定是剛剛一開始結怨的。

而她作為王後,沒有人招惹。

如此自然是再好不過,某寧對於這種井水不犯河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游戲方式十分喜愛。

前方的紅點一直保持這飛速,一路暢通無阻的什麽都沒有,比起他們這些需要躲避障礙物的自然是輕松了不少。

某寧單手握著鼠標甩了甩去,習慣性的將左手放在了鍵盤上,沒有拿下來。

這已經是玩游戲的必備手勢了,鼠標可以不要但是鍵盤的那幾個鍵必須按著。

某寧這個也是無意識的舉動,這裏的各種減速漩渦越來越多,但是加速的卻絲毫不見幾個。

不僅如此,她發現這些漩渦貌似對於npc也是同樣有一定傷害力的。

就比如她前面的那個綠帽的npc一下子被卷入了進去,一秒變冰雕砸在她前面的屋頂上,差點沒給她嚇死。

不過這也證明是大家在同一種情況下競爭,如此想想舒服了不少。

雖然,都是些沒有活力的npc。

某寧的手速上去了之後就開始思考如何吃一些加速來維持自己了。

畢竟......

這規定的速度實在是太坑了啊!

某寧看著身後的那幾只,思考自己是不是即將要被趕超了。

但是,看似近但是速度好像還是差不多的,某寧只感覺這個游戲其實還是比較公平的。

如果最前面的那只還能跑得慢一點就更好了。

蛇母的速度飆起來異於常人,某寧看著前方的蛇母和被她漸漸甩去後面的追兵,默默的從背包裏掏出一塊火雞肉排。

她自然不是砸後面的那些玩家,她的目的是前面的蛇母。

而蛇母那個所謂的最寶貴的東西,她還是沒有想出來是什麽。

話說這看了一圈根本就沒有看到風剎的影子,明明之前他還是那麽的躍躍欲試。

果然,男人都是假的!

假的!

某寧將手裏的東西一樣一樣的向蛇母扔去,蛇母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來回躲閃,但是說到底還是會有那麽幾下扔到的。

可惜,就算是砸到了也沒有減短多少時間,反而還浪費她自身的手速。

某寧痛定思痛,決定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

不僅如此,某寧發現他們走的路線好像是確定的。

因為雖然前方的蛇母來回蹦達並不老實,但是她始終是出現在她的正前方。

而身後的那些小黃點雖說是來回蹦達,但是其實看起來也是保持著一條線行動的。

所以,某寧估計他們走的是確定的路線才對。

前方的蛇母突然急轉彎換了一個方向前進,某寧在後面甩動鼠標,看到自己也是一個急轉彎,堪堪的追上。

但是若是追不上,大概就是十分危險的了。

在她急轉彎的前方一點點便是一排排的減速漩渦,若是剛剛躲閃不及時估計一下子就要撞上去了,

那可就是......

十分的慘了。

某寧有驚無險的躲避過去,感慨了一下這個世界還真是處處是危險。

前方的蛇母三兩下拐過去,走位開始越來越風騷,而某寧跟在後面一臉的呆萌,手速卻也是跟了上來,跟著蛇母各種的風騷走位。

蛇母在前方微微回頭卡看了某寧一眼,某寧向左邊躲閃了一下,誰知她的前面剛好出現一個減速漩渦。

這個距離的話躲閃已經不可能,某寧沈吟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就這樣撞上次。

不就是慢一點嗎?沒有關系的!

她不在乎哼!

原本某寧是如此想的,誰知道穿過去之後居然沒有減速反而加速了不少。

因為她一直都是在小心翼翼的躲避著,絲毫沒有註意這個所發生的變化。

這一關的漩渦是隨機的,光看外表的顏色決定不了什麽,某寧就說這周遭怎麽都是藍色沒有了橘色,原來是因為這個。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個,她不敢輕易嘗試,反而戰戰兢兢的全部避開了。

她對自己的運氣很有信心沒錯,但是這種不敢確保成功率的事情還是不要做為好。

某寧十分淡定的利用加速的時間瘋狂走位,和蛇母速度平齊的時候可以觸發一個搶奪功能,但是搶奪的東西只能有一樣。

某寧經過短暫的絲毫之後劈手去奪她手上的竹筒酒。

這個蛇母來的時候什麽都沒有拿,衣服什麽的都是那個女人的,但是只有這個竹筒酒,是她專門從桌子上拿走的。

而且她看起來十分喜愛這個竹筒酒的樣子,所以如果是寶貝的話選擇這個準沒錯!

蛇母似乎沒有料到某寧一手選擇的就是這個,一個措不及防的被某寧奪了去,正好此時某寧的速度慢了下來,沒有被她搶回來。

“哈哈哈哈,恭喜您一下子就拿到了,那麽接下來游戲規則變化一下,註意不要被搶回去了哦~”

系統音提示的十分莫名其妙,某寧感覺自己的視角發生了改變,先小地圖上面追逐她的是蛇母。

所以......

現在就是不被追上的戰鬥了嗎?

越是往前的話一些障礙物就會越來越多,這可以說是把剛剛闖過的加速版又來了一次。

不僅如此,某寧發現她手裏的竹筒酒根本不能收進背包裏。

只能拿在手裏來回晃蕩。

好在蛇母剛剛已經和她落下了一大截子,此時吹上來的速度也沒有那麽快。

再加上她剛剛熟悉了用法操作什麽的還是十分有自信的。

被人追趕比追人的話更加緊張,某寧各種的走位十分風騷,將鼠標甩的啪啪響。

那邊廂的胡黎箐擡起頭看了某寧一眼,見她玩的起興便又低下頭看書該幹嘛幹嘛了。

某寧被追的如火如荼,到了後面只能看到前方的障礙物,後面的蛇母如何她已經絲毫不在意了。

剛剛被蛇母追上了一次,所以某寧現在了解了。

蛇母追上來之後會有系統提示的,並且她搶奪的時候還可以做出躲避。

也就是說,她剛剛一擊成功簡直就是rp爆炸!

某寧得意洋洋了一下,特地避開蛇母找刁鉆的角度,什麽直行最容易被捉到了。

蛇母的目標是她不是前進,這也方便了她來回的躲閃,將蛇母耍的團團轉。

某寧這邊廂來來回回轉悠的正嗨,蛇母沒有所謂的加成所以速度一直很快,這就十分考驗她的技術了。

剛剛追逐的這一段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某寧看了一眼地圖,應該很快就到了。

話說任務提示是她得到蛇母最寶貴的東西,那麽蛇母會感謝她的,但是這個拿到了為毛還會被追著跑?

她拿的又不是急支糖漿!

某寧吐槽起來自己都收不住,此時一邊帶著蛇母轉圈圈一邊吐槽,最後想東想西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了。

對了,老班那裏知道的時間好像還沒有通知大神!

這個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她居然給忘了!

某寧單手扶額,十分的頭疼,游戲果然是容易讓人忘記煩惱。

但是這忘得有點徹底啊!

“親,你要被追上了哦!再不逃跑就又要再來一次了哦,嘿嘿嘿嘿......”

是了,就是這個嘿嘿嘿她聽著十分的不順眼。

是哪個鬼畜的設計師非要把這個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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