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聽說酒後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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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

那天神樂把局面攪了之後,服部全藏根本毫無落腳的地方,手裏捧的花跟人一樣蔫了一大半。我這個人很註重禮節,示意神樂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便徑直地走過去在阪田浮誇的一句“全壘打!”中接過他手裏的花,低頭聞了聞,露出微笑表示感謝。他的表情有些錯愕,我拍了拍他的肩,用口型比了一句話:

我欠你個人情,晚上請你吃飯吧。我可以喝酒。

他變得不能理解,我繼續拍他的肩,加重了力道,直到他好像明白了什麽,沮喪地點了點頭。

“讓淑女請客,”阪田一看沒戲了,倚在椅子上摳著鼻屎說,“痔瘡君,請讓我成為你的一部分。我只要躲在你身體某處,來杯草莓巴菲就夠了。”

服部緩緩地轉頭,用平靜的語氣爆了一句粗口:

“草泥馬,滾。”

這件事情就結束了,晚上氣氛挺差的。萬事屋三個人倒吃得興致很高,全然不顧他們的委托了正一臉呆滯地攪著杯子裏的濃茶,精神萎靡。

我提醒他說,濃茶喝多了牙齒會黑。很難清理。

我身上的醫袍子沒換,面目非常精神,就跟平常看診一樣。服部停頓了一會兒,擡頭看了我一眼。

結果我來了一句他想不到的。我說,喝酒吧。

這下就嗨了,他一瓶一瓶幹,後來拿了個巨大的像酒壇大的杯子,把酒灌倒一起,仰頭咕咚咕咚暢飲。我看呆了,萬事屋的幾個人也看呆了。他挺牛的,他膀胱也挺牛的,沒上過一次廁所。他發著酒瘋說,憋著不去尿尿也是訓練忍者的一項重要內容,搖搖晃晃地拿著酒杯,揚言說要表演自己其他的技能。我衷心豎起了大拇指,暗地一腳踢中他的小腿,他猛哼一聲恍惚地倒在沙發上,嘟囔著說自己的腿醉了。

後來他真的來高潮了,差點沒把自己一頭栽在酒壇裏淹死,我就弄清楚他酒精中毒中得已經沒了腦子,便把錢夾在送來的單子裏,反手給了他一肘子,他就暈了。

然後他就被萬事屋三個人跟扛媳婦兒一樣地扛回去了。

一路上神樂和新八兩個人扶著軟成一灘泥的服部全藏,有個啰嗦的掃地大媽一臉嫌惡地掩著口鼻說吐一次收十塊。新八不幹了,一臉正經地和她交涉。我走在最後面,他們老板阪田銀時吊兒郎當地走在我前面,步子邁得很輕松。我舉了塊牌子給阪田銀時看,說,酒是個好東西,很爽,也很痛苦。

他那雙死魚眼瞥了我一眼,說我這一點和他一個故人很像,喜歡講這種諱莫如深暧昧模糊的話。

他用手枕著腦袋打了個哈欠,說:

“你比他直白些,但你們都是一類人。”

“驕傲,好像又活在光明之下。”

“別看不清雜魚小卒,”他背著我語調毫無起伏地說,“他們來得比你們真。他們會親自嘗遍所有光明下隱藏的所有骯臟和汙穢,一個人踢著啤酒罐子孤獨地走在深夜的小巷。少在背後放屁,大家都是人。”

我笑得更厲害,刷刷地寫下幾排字:

你說過我是淑女。阪田先生,你能對淑女說這種話嗎?還有,啤酒罐子我不喜歡踢,是因為我穿了白大褂和高跟。

他轉過身,暗紅色的眼睛黑暗中看不真切。

“你千萬不要嫌棄痔瘡君哦,不要因為他是你的病人就犯下不理智的錯誤。真愛在你身邊,在某人流血的肛|門裏,你沒想過這種可能嗎?”

不不不,我搖搖頭,嘴角蓄著笑意,說,我不偏執的。

我當初騙了他。我舉起了一塊牌子示意,我並不是不是地球人。他的擇偶標準是要有這個星球的戶籍,我當然搞不到這個。你忘了嗎?神樂叫我什麽。

“騙他騙了一束花?”

腦殘。我罵了他一句,黑暗中從裏面的襯衫口袋裏掏出一只煙,點燃深吸一口,瞇著眼感受夜晚冰冷的風刮在眼瞼上,我暢快地吐了口煙,陷入沈默不再給予理睬。

“銀桑!!”前方新八傳來呼救,“老太婆不肯松口啦!!神樂打了一拳痔瘡君,結果痔瘡君噴了老太婆一臉啊!”

“麻煩,”阪田銀時煩躁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腳步卻加快,“餵神樂!別用力啊,他還沒付錢呢!!”

我一個人走在寬敞的街道上,高跟踩地的聲音很穩,卻又幾次險些摔在地上。我遠遠看到了前方三個人一起開著玩笑一起揭痔瘡君的短。有點冷。

我沈默地扔掉煙,擡頭看著刺眼的路燈。剛剛又是一次欺騙,我已經,撒了幾次謊呢?

從出生到現在,已經有幾次了呢?

一次一次,也許會今晚拼命保證明天不會了吧,但還是忍不住了,結果不小心變成了一名病態說謊者。

掃地大媽抱怨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耳朵裏。

我聽到了路燈的聲音,聽到了馬路的聲音。那是一切,沒有我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銀桑其實就是想拉痔瘡君一把……他對阿奎還是,很友善的

猜猜銀桑說的故人是誰吧

猜對有獎,AD鈣奶喝嗎

哈哈哈,清明放假回來了,明天作業如果刷的快還會有一更

——山毛。2015/3/28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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