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轉生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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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選組搞游擊一樣的來踢我店的門。聽說最近緝毒緝得厲害,滿大街的人把毒品拌飯吃。我被這群人騷擾神經接近錯亂,一怒就把神樂的愛寵定春牽了過來,掛在門口做恐嚇。

這只沒什麽用處的巨大猛犬已經咬爛了不少無辜路人的頭,我一面要道歉,一面還要賠上自己的碘酒繃帶,把一個一個傷患裹成粽子再親自送客。後來我心疼自己的成本錢,就把定春一路撒著金平糖的粉,把她騙回去了。

神樂說她有一份很穩定的工作。還和我說她是這條街的山老大,是高不可攀的女王。我笑著說哪天我老了牙齒掉光了,我就找你養我了。她馬上就點頭了,雙頰因為含著糖果鼓鼓的,像條金魚。

然後她那天下午鬼混去了,說是有個富家千金整日流離在外夜不歸宿,她爹委托去把這姑娘揪回來,答應給的酬金高到離譜。她的口袋裏塞了一把我給她的糖,蹦蹦跳跳走出了門,回頭還揮了揮手。她裝作老成的樣子和我說這是工作,無奈地摸摸下巴念叨著,說我別想她,她頃刻回來。

我一怔,覺得她這個動作很熟悉,笑笑說,我等著。

神樂基本每天下午都來泡館,蹭吃蹭喝,喜歡玩我的聽診器和棉球,她沒問過我什麽時候來地球的,也沒問過我這幾年跑去了哪裏。她很小心,玩過的東西會小心地放回原來的位置。

我一開始覺得她長大了,但又想了想,她閉口不提這些,還是怕我離開。

離別總是讓人悲傷的。

不過神樂待在我這裏,煙癮就被養大了。我洗了洗手,萬事周全準備滋潤滋潤自己烏黑布滿窟窿的肺,店門又被踢了。

我拉開抽屜煩躁地把打火機放進去,帶頭的是叼著煙的青光眼小哥,面色肅殺,像要吃人。

我突然很想開玩笑,寫了一排字給他看:

兄臺,青光眼是種病。給你開點維生素?

他額頭彈出幾個青筋,咬著牙說:

“天生的,你能治?”他頓了一會兒,壓下聲音問我,“你店裏有沒有來什麽奇怪的人?有沒有看上去像藥物中毒的?”

我想都沒仔細想,搖了搖頭。

“真沒有?”他懷疑地向前走了一步,“欺騙警察算犯罪,你說實話了嗎?”

我固執地搖著我的頭。

沖田總悟不耐煩地說:

“土方你傻逼,狡辯砍了不就行了,你砍不死我來,一炮炸不死這個女的。”

“總悟。辦點正事。”其中有只長得高大威武的猩猩,看上去是頭,就放了一句話沖田就噤聲了,接著他很認真地說,“奎拉小姐,請認真回答這個問題,也許前幾次的打擾有些唐突,但我希望你可以認真配合。非常緊迫。”

我認真地頑固地搖了搖頭,還舉了塊牌子:

掃黃呢?男一排女一排?這裏就我一女的,衣服穿好了,來搜吧。

後面有個男的忍不住笑了,長著張路人臉,是個矮子。他一笑存在感就上來了,很多人轉過去看他,沖田來了一句:

“山崎,你很懂嘛。來示範看看?”

我同時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看,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誒?”山崎一下就急了,尷尬地不知所措,“這個這個……我還是不懂的……”

“局裏的人都知道山崎君深藏不露,”沖田繼續說,“這種事情,怎麽會不懂呢?說到做到嘛,山崎君。”

“既然你這麽說,”山崎猶豫了一會兒,扭捏著點了點頭,“那我就示範一下吧,其實也很簡單的……”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大喊:

“醫館著火了!”

我被他這莫名的一吼一下亂了陣腳,心裏琢磨原來掃黃開頭還得渲染氣氛。沈寂了幾秒,突然背後的廁所傳來踉踉蹌蹌的腳步聲,一個男人慌張地跑了出來——

我一下瞪大了眼睛,他的面孔我記得,是前些天來治鼻炎的。體態有點肥,態度挺好的,就是問話的時候神智有些恍惚不定,他怎麽從廁所裏——

男人面色譫妄,整張臉孔驚慌得蒼白,“著火了著火了著火了?哪著了??”他胡亂地在嘴巴裏喃喃著,手裏還捏著張紙片。

土方冷笑了一聲。他沖過去奪過那張紙,捏起一角示意給我看。

“奎拉小姐,這不還有個人?況且這個男的明顯也不是來嫖的,”他抖了抖那張紙,有細小的白色的粉末散落在空氣中,“這是轉生鄉。你應該知道他在吸毒,你賴不掉的。”

作者有話要說: 正劇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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