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今日,你是許仙,我是白娘子,知道了嗎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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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一日,他要把這種許諾給別的女子了。那個日出,在自己身邊許諾的男子,現在要娶別的女人了。夜郎,如果她能給你幸福,就請你這樣幸福下去。不能給我的,就通通給她吧。

他終於與那個女人成親了

紅色的玫瑰花瓣,在煙花盛開的時候洋洋灑灑飛了漫天。

紫煙含笑,甜蜜的回應他:“紫煙願一世陪伴在王爺身邊,為君撫平眉間憂、心間愁。”

硬生生的收回目光,東辰夜看著面前的紫煙,在飛花直落的那個瞬間,面前的女子變成了楚纖。她笑面如花,溫柔的說:“纖纖願一世陪伴在王爺身邊,為君撫平眉間憂、心間愁。”

原來,不是刻意不去看、不去理會,就能夠忘記了,不去想了。有些人,就在你身邊,你還是會去想念。

“你說的,不要後悔,不準離開。”心臟很痛,東辰夜低喃出聲。

楚纖,哪怕我不能夠對你溫柔,你也不要後悔,不要離開我,你做得到嗎?我或許在異想天開也說不定。你身邊有落雲,他可以給你無限溫柔。你不需要在我身邊受罪,對不對。

紫煙疑惑,含笑回道:“當然,紫煙不會離開王爺的。”

眼前的女子又變成了紫煙,東辰夜桃花眼閃動一下,放開了緊緊抓著她的手。

“皇上駕到。”一聲高呼,所有人都跪了下來。

“平身吧。朕今日只是來送個禮物,這玉麒麟,廖表朕心。”東辰雲領著東辰空走了進來,笑容淺淺的送上禮物。江雅芝看到東辰雲,臉色變得更差了。這個皇帝,不幫著勸人也就罷了,這種不倫不類的婚宴竟然也才參加。

東辰空撲到她和楚纖身邊,小聲的對江雅芝道:“雅芝娘親,我父皇這是為了王府的臉面才來的。”

江雅芝嘆口氣道:“王府的臉面早就讓這個敗家王爺給敗壞了。”

東辰空嘟嘴,趴在楚纖耳朵邊上小聲說:“嫂嫂,過幾天東辰雲想接你進宮哦。”

楚纖低頭,默不作聲的點頭示意知道。

東辰空說完就又跳到東辰雲身邊。

東辰雲敬了杯酒就轉身離開了,走時候目光停留在楚纖身上。

四目相對,楚纖不動聲色的別開眼眸。

東辰雲鳳目裏的堅定霸道,她很熟悉,早在某個人身上就看到過了。難道東辰家的男人都喜歡抓著一個女人不放嗎?她又不是什麽物品,為什麽要爭來爭去。不喜歡的不放手,不相幹的也要搶。

唉,做人難,做女人更難啊。

丫鬟來將紫煙送回了洞房,喜宴開始了,許多人都舉起杯子向東辰夜敬酒。東辰夜來者不拒,一杯一杯的喝著。

江雅芝明亮的眸子看一眼東辰夜,心裏極其不舒服,搖搖頭站起了身來,道:“纖纖,母妃先回了,真不想看到這樣的畫面。你若是不想待下去,就回吧。”

她也實在沒辦法接受現在的事情,因為貶妃之事,楚母,也就是江雅芝最好的姐妹,已經完全和她鬧翻了,本是要上奏皇上,求皇上把她的寶貝女兒送回去。楚纖修了家書去家裏,楚家母親才作罷。不過這婚宴,依然是鬧得江雅芝不得歡快。

楚纖點點頭,目送她離開。在自己的杯子裏斟上一杯酒,楚纖默默地喝著。楊柳依依輕靠月,今天的月色很美。望著窗外的景色,楚纖不禁感嘆今日是天作的良辰。

本王忘記了,你現在是個啞巴

東辰落雲走過來坐在她身邊,小聲問道:“要不要回去。”

楚纖搖頭,在他手指上寫:“西窗獨門冷,不若此刻廳前暖。”

如果回去只是面對冷清的四壁,倒不如在這裏感受一下這裏的熱鬧氣氛,雖然不夠熱鬧的只有她一個人。

手指勾動,東辰落雲拿過酒杯與她碰杯,淺笑道:“好,我陪著你。”

楚纖含笑點頭。

她就知道,這個時候,東辰落雲一定會站在自己身邊的。

東辰夜從遠處看到兩個人笑著碰杯,心裏開始變得不舒服起來。端起月光酒杯,東辰夜起身走向了楚纖。

“纖纖,本王與新王妃今日大婚,纖纖是否該敬賀本王一杯呢?”黑色的桃花眼挑動著,俊秀容顏在紅色衣服的襯托下,比以往更加帥氣了。

楚纖手指僵硬,心臟縮緊,默默地舉起酒杯。

四周的賓客都在看這裏,誰都知道這是被貶為側室的先王妃,是楚將軍的女兒。

楚將軍現征戰塞外,尚且不知道這個事情,楚母並未參加這場婚宴。

不尷不尬的婚宴,實際上沒有想象中那麽好,有許多朝廷上看不慣楚將為人處事的大臣,抱著看笑話的心態,看著此刻的楚纖。

東辰落雲握著杯子的手又緊了,他很怕自己會忍不住,忍不住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的感情,與東辰夜動手。

東辰夜看到楚纖舉起杯子,又笑了,“怎麽?不開口說祝福的話嗎?”

楚纖仰頭看著他,黑色的眸子裏沒有透露出任何表情。她只是默不吭聲,似乎已經知道接下來東辰夜會說什麽。

東辰夜繼續微笑,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輕聲道:“哦,本王忘記了,纖纖你現在不能說話,你現在是個啞巴。那就算了,聽不到你的祝福,本王真的很遺憾。你就以酒代言吧。”

賓客們小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啞巴,啞巴啊。”

“楚家女兒竟然變成了啞巴,真是可憐。”

“白長了這麽俊的面容,成了啞巴,王爺怎麽還留著她,直接休了不是更好。”

刺耳的話絡繹不絕的在她耳邊擦過。

楚纖舉杯一口喝下那酒,月光杯冰涼,酒也冰涼,只有在進入身體的時候,那酒才開始變暖。

酒入愁腸,辛辣的感覺反而讓心好受了很多。

東辰夜也喝下那酒,放下酒杯,走入了人群。

東辰落雲狹長的眸子裏含滿了哀傷,默默的看著她,淺聲說道:“纖纖,別再繼續下去了。”

楚纖望著他的背影,依舊心存眷戀的輕聲低喃:“再等等就好,等白蓮教的事情一結束,我就走。”

與落雲喝了一會兒酒之後,楚纖起身走了向了院子。

東辰夜看著她獨自離開,眉頭緊皺。

楚纖一個人走在寂靜的花園裏。這裏今日該是不會有任何人出現。只有夏花絢爛。

她想要一個人清靜一下,好好的去理一理自己的思緒。

東辰落雲說自從西域回來後,東辰夜的屋子便被他下了結界,他的烏鴉進不去也不能夠查到紫煙半點紕漏。她到底該用什麽辦法,來打探她對東辰夜是真心還是假意,還有她是不是白蓮教的人呢。

花園流氓

愁思百轉千回,楚纖一直向著花園深處走,沒有發現一個男子鬼鬼祟祟的跟在她身後。

直到走入了桃花林,一個人忽然撲到她身邊時,楚纖才嚇了一跳。本能的躲開,楚纖神色冷厲的盯著來人。

那人穿著一身的上好絲綢衣,想是哪個賓客家的公子。男子笑嘻嘻的看著她道:“美人為何要躲呢?想來最近王爺都沒有寵幸已失聲的美人吧,來公子懷裏,公子疼你啊。”

楚纖皺眉,這人看起來長得倒是一副斯文樣子,沒想到竟然是一個衣冠禽獸。

甩袖,楚纖決定不打理他,轉身匆匆想走。誰知那男人猛然撲過來,伸出手抓她。

楚纖手掌變拳,一拳揮了過去。

那男子竟也是練家子,一瞬間躲過去,笑道:“美人兒原來也會武功啊,不過可惜,公子我可是武將之子。我對美人兒愛慕已經,美人兒,你今日就不要躲了吧。”雙手死死的攥著她的手,男子的唇就要向著楚纖吻去。楚纖繼續奮力掙紮,男子有些煩了,提高聲音道:“你躲什麽躲,你現在是啞巴,又不能叫,再說,東辰夜早就對你失了興趣,也許他巴不得把你讓給本少開心,好讓我爹多幫他呢!”

楚纖心厭惡的偏頭,心下叫糟。

該死的,她現在又只能裝啞巴,不能說話,這是大問題。

眼看著那男人就要親上來了,楚纖咬著唇,不知該如何是好。

到底……該怎麽辦,才能逃過這一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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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在下敬王爺一杯。”喜宴上,酒過三巡後大多數人都醉了,貪杯的人依然不放過東辰夜,還在繼續敬酒。

東辰夜自從楚纖出去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今日賓客眾多,她一個,不會有問題吧。

他想也是沒有問題,這裏畢竟是自己的王府,輕易是不敢有人造次,可是……

他就是忍不住擔心。

放下酒杯,東辰夜眼裏滿是歉意的對敬酒的人微笑,道:“張大人,本王去去就回。”

張大人拉著他,不依不饒道:“王爺是要去洞房吧,不行不行,今日我們一定要去鬧洞房才行。”

東辰夜蹙眉,對一旁自己兩個親信大臣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上前拉著那個張大人離開了。

東辰夜起身,匆忙的走了出去。

在院子裏輾轉尋找,東辰夜憑著直覺向著花園走去。

靜謐的花園裏沒有任何聲音。東辰夜皺著眉,轉身想要離開,卻聽到桃花林裏傳來聲響。

“嘶……”

“美人兒,你就不要再掙紮了,很快就會爽快的。”一道猥瑣的笑聲從桃花林裏傳來,“啊!!!”接著那聲音變成了慘叫。

東辰夜寒眉橫挑,抽出寒劍,腳步飛快的沖過去。

那邊桃花林裏,楚纖氣喘籲籲的護住身前被撕碎的衣服。楚纖轉身向著桃花林外跑去。男子捂住自己被咬傷的手臂,咬牙切齒的大怒道:“看來本公子不用強是不行的。”

王爺該去洞房

魔爪伸出,男子一抓一下次扯住了她的衣服,發絲滑落的楚纖,紅唇尚且染著血色,月光下回眸,整個人美麗不可方物,那驚慌失措的眼神,更讓她像是掉落凡間驚恐的妖精。

男子一瞬間有些失神,就在須彌之間,一道寒光乘著月色橫劈過來,男子靠著多年的本能,在寒光閃爍間,一下子松開了手。光芒過去的地方,一片白色輕紗飄落。

楚纖喘息著擡頭,還來不及看清楚來人是誰,就已經被對方緊緊的禁錮在了懷裏。熟悉的味道瞬間將楚纖包圍。

楚纖心中一陣騷動,是他,怎麽會是他呢……

“東、東辰王爺。”男子嚇得癱軟在地,對上東辰夜如修羅一般的寒眸,一時間抖動如風中落葉,忙跪著求饒:“王爺饒命,王爺饒命,我只是、只是酒醉糊塗。”

東辰夜怒發沖冠,揮劍,冷冷的看著那個人,沈聲對楚纖說:“閉眼。”

楚纖咬著唇,看著他搖頭。

東辰夜皺起眉頭看她。

楚纖用唇語小聲道:“放了他。”

東辰夜皺著寒眉,低頭看了她好一會兒,才無可奈何的放下劍,對瑟瑟發抖的那個人說道:“滾,別讓本王再看到你。”

那人臉色蒼白的從地上爬起來,跌滾著跑了出去。

桃花林中,只剩下楚纖和東辰夜兩個人。

東辰夜扔下劍,抓著她問:“那個男人碰你哪裏了?”

楚纖搖頭,回他:“哪裏都沒碰,我咬了他的手臂。”

東辰夜看了看她的唇,伸出手擦著她的唇上的血跡。已經過了花期,桃花林在他的眼睛裏,卻似乎又洋洋灑灑的落下了桃花。粉紅色唯美的桃花雨,就在她身邊飄蕩。真想就這樣沈醉他的笑容中,醉生夢死,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東辰夜一身的喜服,讓她懵然驚醒過來,退後一步,匆忙的擦了一下嘴唇,楚纖畢恭畢敬的道:“天色已晚,王爺該去洞房了,妾身告退。”

黑色的發絲搖曳過他面前,她像是要逃跑一般,匆忙的走著。

東辰夜好看的薄唇擰著,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楚纖驚訝回眸,長睫毛下那雙水一般的大眼睛眨著,月色下絕色容顏動人心魄。

東辰夜用力一扯,便將她拉到自己懷裏,伸手脫著她的衣服,東辰夜聲音依然冷清,“本王要懲罰你。懲罰你生得這一副勾人的樣子。”

楚纖推拒,提醒他,“王爺,今日是洞房花燭夜,您該去……”

“閉嘴!本王要去哪裏,要做什麽,也是你這個小小的賤妾可以左右的嗎?”聲音提高了一些,他嚴厲的話語,與他手上輕柔的動作格格不入。

東辰夜溫柔撫摸著她的身體,在她身上點上絲絲火苗。霸道的吻著她的唇,愛|撫與親吻,讓楚纖神色漸漸迷離。

身體癱軟下去,東辰夜一把抱起她,強壯有力的手臂托著她,解開衣袍,乘著那濕潤,進入了她的身體。

歡、愉的顫抖,壓抑著的低低的喘息。

楚纖覺得自己快要變得不正常了。

你清楚自己是在抱誰就好

她喜歡他的進|入,與他身體的共鳴,美妙的似飛上天堂。越來越猜不透東辰夜的想法。他總是這樣,說著狠毒的話語,一次次越來越溫柔的疼|愛她。再這樣下去,身體會不會淪陷呢?如果到了沒有他不行的地步,自己又該怎麽辦。

緊緊抱著東辰夜的背,楚纖死咬牙關不洩漏一點聲音。

東辰夜親吻著她的身體,低沈的聲音在夜風中傳到她的耳邊,“叫出聲來。”

楚纖黑色的發絲垂落,香|汗淋|淋卻依然不吭一聲。

東辰夜將她抵在樹幹上,更加深|入。

楚纖閉上眼睛渾身顫抖,東辰夜的喘息就在耳邊,咬著唇,她警告自己千萬不能叫出聲來。

不想,不想再聽到那些難聽的話語。不想他在冷冷的諷刺自己。

東辰夜見她不叫,伸出手指,叩開她的唇。

難耐的聲音從合並不攏的唇間流瀉而出。

楚纖閉著眼睛想要躲開,東辰夜卻完全不給她機會。

“嗯……啊……”支離破碎的聲音,從她唇邊劃出。

勾|引的東辰夜的欲—望更加勃|發。

忽然很想聽她叫自己的名字,不是王爺,而是叫他夜。不知道從那張嬌、媚的櫻粉色唇裏喊出的來的自己的名字,會是怎樣的動聽。

“叫我的名字。”東辰夜喘著情|色濃重的粗氣命令她。

楚纖迷離的眼睛仰望天空,北鬥七星彼岸,那紫色的星星璀璨奪目。

“夜、夜郎……”就像是自然而然的感情傾瀉一般,楚纖抱著他,輕柔的呼喚。

東辰夜聽到呼喚,身體似乎停頓了一下,接著,更加緊的抱著她,喚她:“纖纖……”

有什麽東西,從血液中奔騰而來,浪潮洶湧,讓東辰夜無法抵擋。再也不能裝作什麽都沒有,再也不能告訴自己可以逃離。低頭,東辰夜吻住楚纖,深深的吻著,手臂縮緊,似是要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楚纖也緊緊的回抱住他。

他只一聲,簡單的兩個字,就讓楚纖刻意隱藏的感情無處可逃。

在這樣的夜晚,當名為“東辰夜”的那個男子,穿著大紅的新郎衣服在她身體裏進出,喊出她的名字的時候,楚纖錯愕迷失了自己。

她不知道東辰夜在想著什麽,只是一味的下沈。太輕易就淪陷在他設下的溫柔陷阱。

他不需要多說什麽,只這一聲纖纖就像是帶著她穿越了發生過的那些災難,回到最初的那個夜晚。他抱著自己,第一次喊出自己的名字。

“纖纖……”

千言萬語都不要說,你愛與不愛我,也不要告訴我。

這一刻,讓我知道,你清楚的了解自己在抱誰,就好。

有人說過,愛情中,先愛上的那個就是輸了。夜郎,原來再重新來一次,還是我輸了。我沒有那麽厲害,讓忘記我的你,再一次愛上我。自己卻輕易的再一次愛上你了。

那一夜,一身紅色的東辰夜不知道在桃花林裏要了她多少次。

他的汗水一直從額頭上滴落。楚纖昏過去的時候,還存著一絲迷惑。

不是我不愛你,是我沒辦法愛你

東辰夜體力很好,為什麽會流那麽多汗水呢。這個疑問在楚纖的腦海裏一閃即逝,只有東辰夜自己知道,那汗水為什麽而流。那是心痛隱忍所致呵。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是愛之深,情之切所致。

東辰夜知道自己無法愛楚纖,從一開始,第一次動心就已經知道。因為他的心臟在排斥楚纖。

抱著昏迷的楚纖,東辰夜將頭輕輕靠在她濡濕的發間,捂住心臟倒在桃花林中。摩擦著她的發,冷峻的容顏卸下了偽裝,滿是哀傷。伸出手指為她擦拭臉上未幹的淚痕,東辰夜輕柔的低喃:“對不起,纖纖對不起。我不能愛你。對你殘忍,對你無情,偏偏是情到深處無法開口的無奈。你會怪我吧,會怨恨我為什麽要這樣對你。放心,我會放你走的。等到……我真的可以放開你的時候,我就讓你自由好不好。所以,在你離開之前,就算痛徹心扉,我也要緊緊的把你禁錮在我身邊。”

我真的,還沒有辦法放手,就算是心痛,我也還是想要你。我會不會就這樣愛你愛到心痛而死呢?

如果有這樣的死法,也很美好啊。如果真的能那樣,多好……

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刻,心痛著的美好,有她在身邊,四周那已經雕零了花瓣的桃花樹,似乎一瞬間又燦爛了起來。東辰夜淒然的笑了。

楚纖,我永遠都不會讓你知道我愛你。因為只有這樣,離開我,你才能夠幸福快樂。不要對我心存眷戀,就算是沒有失憶以前的我,也不要。狠狠的恨我,這樣就好。

楚纖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對於東辰夜來說,愛情是殘留在身上的毒,哪怕忘記一千次,還是會第一萬次的再愛上同一個人。這就是為什麽,一世一世的輪回著,你還是會愛上前世那個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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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裏等了一晚上,紅色的喜服已經變冷,紅燭也已經燃燼,紫煙仍然未等到東辰夜的到來。

丫鬟們站在一旁,低頭沈默,昏昏欲睡。

狠狠的摘到蓋頭,紫煙憤怒的大聲對丫鬟們大喊:“出去!出去!都給本王妃滾出去!”

丫鬟們嚇得紛紛跑了出去。空蕩蕩的新房,只剩下紫煙一個人。

摘掉鳳簪,紫煙坐在窗前,默默地擦拭著紅唇。

鏡子裏的自己美艷妖嬈,卻沒有人欣賞。新婚之夜他竟然沒有回來。紫煙很清楚東辰夜和誰在一起。除了那個女人,不會有其他人能讓東辰夜離開自己身邊。沒想到做了那麽多,竟然還是沒辦法將那兩個人拆散。

“東辰夜,楚纖,今日你給我的恥辱,他日我定然讓你加倍償還。”握緊手中的簪子,紫煙憤恨的說。低頭看一眼鳳簪,紫煙的嘴角又神秘的勾起來了,“不過還好,還好本掛娘早有準備,提前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紅燭下,她的眼睛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最美的夢

楚纖做了一個夢,夢裏的桃花林裏開滿了桃花,粉紅色的花瓣洋洋灑灑的落下,東辰夜一身的紫色袍子,黑色側紮在一旁,桃花眼裏含著柔情,嘴角微微勾起俊雅的笑,手中拿著一捧金色的花朵。

楚纖站在桃花樹下,看他一身光華,風度翩翩的從時光中走過,來到自己面前,伸出手為自己戴上那美好的金色花朵。

他問:“纖纖,你好嗎?”

楚纖點頭,“我很好。夜郎,我真的很好。”

“纖纖,我的心裏,永遠都只有你,天荒地老,永遠不會變。”

楚纖淚中帶笑,用力點頭,“嗯,我知道。我的心裏,也只有夜郎,天荒地老,永遠不會變。”

桃花飛的好美啊,那抱著金色的花朵的男子,笑起來使得天地失色。

啊……真的是一場美夢呵。

清晨在這樣的美夢中醒來的時候,楚纖發現自己竟然在自己的房間。身體還有一些虛弱,昨夜發生的一切,像是春夢一場,不真是的在她眼前晃動。

扶住額頭,楚纖喚道:“小翠,給我拿水。”

小翠忙在外面應道,“唉,這就來。”

把水端進來,小翠遞給她。

楚纖開口詢問:“昨夜我是怎麽回來的?”

小翠騷了下頭,尷尬的說:“對不起王妃,我也不知道唉。我今日早起的時候,王妃就在□□了。”

楚纖點點頭,喝了口水又道:“你記得,以後不要再叫我王妃,被人聽了,會招人話柄。要叫側妃。”

小翠嘆口氣,眉目間全是憤憤不平,怒道:“王爺也真是的,明明王妃這般好,卻還是要找那個什麽紫煙,我看那女人沒有那裏好。”

楚纖連忙厲聲呵斥她,“小翠住口!這話在我這裏說說,我倒是不會把你怎麽樣,要是被外人聽了,你怕是連命都沒了。還不快退下。”

小翠點頭,垂首退下。

疲憊的倒在雕花大□□,楚纖腦子裏一片空白,呆呆的望著房梁。

是否自己該動作快一點,早一點把白蓮教尋出來消滅才好。

唉……整日的呆在這個王府,她能查到個大頭鬼啊。皺起眉頭,楚纖真心惆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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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你確定你是神醫?”

“我不是神醫,難不成你是神醫?”

“切,我只是在懷疑你的技術問題,這只小白鼠已經餵了你配的神仙藥了,那邊那只小白已經開始抽風了,你這只還這麽個死樣子,你覺得你真的行嗎?”望著面前這個娃娃臉的男子,楚雲怎麽也不相信這男人足夠當自己的大叔了。

啊啊啊!看著這張臉就覺得好沒有安全感,她如何能信任他的技術啊!

“閉嘴,我現在懷疑你推薦小白鼠,是否正確。你確定小白鼠能與人一樣,對藥物有共同的反應嗎?”

在東辰夜的密室裏,楚雲和神醫江坤正在進行一個非常宏大的工程。

沒錯,是非常之宏大。

兩個人正在致力於配置出和神仙藥一模一樣的藥。

我勒個神,你竟然還會說畜生話。

江坤是林巧為她抓來的。林巧那丫頭,最後竟然與江語辰在一起了。兩個人也算是搭對,一起在江湖上興風作浪,一副逍遙快活的神仙俠侶樣子。楚雲修書過去把事情說過之後,林巧就一手包下了,為她尋找最合適的人選——神醫江坤。

當江坤來到楚雲面前的時候,楚雲真的以為林巧弄錯了,把江坤的書童給送來了。在自己面前的,明明就是個優質的正太受啊。可是對方竟然是個大叔,竟然是大叔。

好吧,大叔受什麽的,太給力了!

不過,再給力有什麽用,她要的是神醫,不是庸醫。

翻了個白眼,楚雲不去解釋。

小白鼠啊!現代醫學科技實驗都是用小白鼠,丫個古代人懂什麽啊。

“我說用小白鼠就用小白鼠,不信的話,我來擺布一下這只小老鼠給你看看。”楚雲說完走到服用過真的“神仙藥”的那只小白鼠面前,對他道:“嘿,小白鼠,轉圈。”

小白鼠看了楚雲一眼,依然很歡樂的跳著舞。

……

— —||

你妹的跳的毛舞啊,誰能看懂啊,給老娘轉圈啊,轉圈。

江坤掃一眼楚雲,“噗哧”笑了出來,嘲諷道:“哎呦,我還以為楚二小姐有多麽厲害呢,原來也就這樣。”

楚雲起得滿臉通紅。

你才二呢!她絕對不相信這是她的失誤,她是不可能錯的啊,小白鼠的確是實驗的最好對象。

東辰落雲推開暗室的門走進來,道:“江神醫,不是她不行,只不過是語言不通而已。在下可以讓那只小白鼠做任何事情。”

江坤挑眉,可愛的大眼睛眨了又眨道:“好啊,王爺如果有這等本事的話,那本神醫可以許你一個顆神藥,包治百病。”

東辰落雲自信的微笑,“成交。”走到小白鼠面前,東辰落雲沒有說一句話,手指在小白鼠身上一揮,微微一笑,道:“好了,現在奇跡要發生了哦。”

楚雲一臉黑線,為什麽有種劉謙在古代說:現在,是見證奇跡的時刻。的感覺。

這些人魔術中毒麽。

東辰落雲才不去理會楚雲鄙視的眼神,微笑著對小白鼠道:“轉圈。”

那小白鼠立刻轉起圈來了。

東辰落雲喊:“坐下。”

小白鼠眨著可愛的眼睛,連忙坐下。

東辰落雲昂著頭,一臉得意。

楚雲和江坤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江坤拍手:“高人,實在是高人。”

楚雲也跟著拍手,“我勒個神,你竟然還會說畜生話。”

“……你說幾句人話會死嗎?”掃她一眼,東辰落雲額角開除了十字花。這個死丫頭,嘴巴裏就沒有一句人話。

楚雲才撇嘴,我嘴巴裏要是不說人話,就直接說:你是畜生了……

唉,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藥啊。

拉過東辰落雲,楚雲道:“你有沒有覺得江坤配得藥和這個藥有什麽區別。”

東辰落雲聞了一下,皺起眉頭道:“我發現咱們原先弄來的那個比較香一些,而且味道很怪。”

真正的移花接木

江坤湊上去聞一下,點頭道:“嗯,的確是有股奇怪的香味。奇怪了,按道理說我配的都是一樣的藥材,為什麽會有差別。再說這香味是什麽,我真的沒有聞過。”

楚雲眨著大眼睛說道:“也許問題就出在這香味上。江坤你說這種藥是由麻醉藥和神經刺激的藥物配合在一起才做出了可以控制人心的效果,我覺得你的麻醉部分已經起到了作用。剩下的就是想想看,有沒有什麽藥是可以迷惑人心的。”

三個人堆在一起絞盡腦汁的回想。

楚雲現在是真的覺得很可惜,自己穿越的時候,為毛裝備不齊全啊。要是自己裝備夠齊全的話,一定會帶著《本草綱目》的啊!

這樣的話,有李時珍幫助,自己還怕找不到一味小小的藥材啊。

不過這麽香,怕不是藥材啊,應該是花。

花的話……

“我想到了!”忽得一拍桌子站起來。

楚雲的行為嚇壞了東辰落雲和江坤,也嚇壞裏那可憐的兩只小白鼠。

“你想到什麽了啊,拜托大小姐,你不要鬼嚎啊,我們的心臟會受不了的。”東辰落雲寒著臉抱怨說道。

楚雲興奮異常,才不去理會他,抓著江坤的手臂,楚雲急忙問他:“江坤,你知道不知道曼陀羅。”

“曼陀羅?”江坤想了一下,忽然大悟道:“哦,對了,曼陀羅的種子,有迷惑人心的作用。可是這個藥劑似乎不是曼陀羅那種花種啊,這可比曼陀羅厲害多了。”

“白癡,難道你不知道嫁接技術嗎?”楚雲叉著腰,得意洋洋的說。

“嫁接?”江坤和東辰落雲異口同聲的問。

楚雲一怔,想到了他們兩個是古代人,自然對這個技術不了解,連忙改口道:“就是真正的移花接木,曼陀羅和罌粟。”

沒錯,只要技術得當,移花接木根本就不是問題。再說了,能人千萬啊,這種事情完全有可行性。

江坤咬著唇,點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我以前也確移花接木種過許多東西。那些藥材往往要比單純的一味藥材藥效好很多,不過尋常醫師是不會用這個技術的。想必這藥是出自江湖中人所為。如果是曼陀羅再加上罌粟,非常有可能。”站起來拍拍楚雲的肩膀,江坤那張娃娃臉激動異常,獻媚道:“楚小姐聰明伶俐,實屬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才,要不要到我的門下啊,我單獨收你為學生。”

楚雲翻了個白眼,擺手道:“不用,誰要去做啊,姑娘我又不是閑的沒有事情做了。我忙得很。”

唉,其實不去的主要原因是——對方不是她的菜啊。

他明顯就是一副弱受的樣子,大叔受啊大叔受,她楚雲要的是MAN!是男人哇。其實仔細看的話配東辰落雲蠻不錯的。

一個冰山別扭攻,一個天然可愛受。嗯,不錯不錯。

江坤根本不知道楚雲的險惡用心,聽到她拒絕,只是一味的傷心醫學界又失去了一個人才。失望的低頭,繼續研究自己的藥去了。

再見已陌路

楚雲用手肘碰了一下東辰落雲,挪移道:“餵,他不錯唉,你考慮一下要不要放棄我姐姐,和他在一起。戀愛無國界,性別不是問題。”

東辰落雲看著她指向江坤的手指,真想上去給她把手指掰斷。狹長的眸子勾起笑,東辰落雲溫柔道:“我的事情就不用姑娘操心了,姑娘還是操心一下自己吧,蒙亦現在可是正式入住東辰王府了。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們會低頭不見擡頭見,時時見的。”

楚雲瞪大眼睛,一副見鬼了的樣子看著他,嘴巴裏更是發出怪叫:“不是吧~~~~”

“呵呵,恭喜你哦,楚姑娘。”東辰落雲眉開眼笑的說。

“啊!!!!”尖叫著,楚雲奪門而出。

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哈哈哈哈。”東辰落雲看著她那崩潰的樣子,非常給面子的笑了。

江坤嘴角抽搐,看著東辰落雲問:“她怎麽了?”

東辰落雲收住笑,一臉寒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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