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今日,你是許仙,我是白娘子,知道了嗎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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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他,“關你什麽事情,給我好好的做事。”

江坤扁嘴,委屈的低下頭。本神醫容易麽,整天被你們這些人呼來喚去的,還必須要為你們做事。

楚雲奪門而出之後,就匆忙的向著楚纖的房間走去。別撞到,千萬別讓他撞到那個該死的男人。

而且,她有非常不好的預感,在這期間,她一定會遇見那個什麽什麽落梅公主。

拜托,她生平最恨出生好、家事好,一切都好的公主樣女人了。

走出東辰落雲的院子,楚雲還沒來得及向旁邊拐去,迎面就有一男一女相攜而來。女子羞澀淺笑,男子溫文俊逸。夏日的光線投射下來,撒在兩個人身上,夏花搖曳,也都成了陪襯。這個瞬間,天上地下,只有這天造地設的兩個人。

呵呵,這難道就是傳說眾多額冤家路窄嗎?還是說所謂的屋漏偏逢連陰雨?

其實不管是什麽,於楚雲都無所謂了。

因為她還來不及躲避,就已經與男子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楚雲覺得自己的心被豁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正無聲的流著血。

男子僵住,腳步停了下來,目光直直的望著楚雲。

落梅公主擡眉,輕柔的問:“王,怎麽停了下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落梅公主看到了楚雲,疑惑的周起眉頭,落梅公主問:“這位是……”

蒙亦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的看著楚雲,他無從猜測此刻楚雲的心情,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現在很難受。

雲兒,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難受呢……

楚雲微笑,欠身,“見過西域王、見過落梅公主。在下楚雲,楚將軍的女兒。”

落梅公主聽了,笑道:“是楚將軍的女兒啊,我有聽說過,你與王在西域時候就認識了對嗎?”

楚雲嘴角勾動,低下頭道:“我與西域王只不過萍水相逢見過幾面,不足掛齒。楚雲是來看姐姐的,就不打擾二位了。”

從一開始就是錯。大錯特錯。既然是錯誤的,就讓這錯隨著時光消磨殆盡吧。總有一天,蒙亦這個名字會在我心裏變得普通,不會再讓我痛苦與難過。

人妖真的不能在一起

從一開始就是錯。大錯特錯。既然是錯誤的,就讓這錯隨著時光消磨殆盡吧。總有一天,蒙亦這個名字會在我心裏變得普通,不會再讓我痛苦與難過。

落梅公主拉著蒙亦的手,笑道:“王,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要耽擱楚姑娘的時間了,我們走吧。”

蒙亦碧綠色的眸子始終追隨著楚雲,點頭:“嗯,走吧。”

風吹過來,吹起他銀色的發,吹起楚雲的裙角。

擦肩而過的瞬間,彼此的目光再也沒有交錯。

佛祖說,五百年的等待,會換來一次擦肩而過。一千年的等待會換來一世情願。那麽多久的等待,才能換來妖與人的相戀呢。

蒙亦不知道,他只知道,鳳凰死了,灰飛煙滅,也沒有換來楚纖一世情願。他等了一千年,盼來空夢一場。楚纖轉世為人,再也不能與他有任何結果。

他只知道,一千年前,楚纖還是九尾妖狐的時候,為了一個凡人,驚動天庭,那時候她要的,不過是與那個男人長相廝守,也不需要給他長生不老,如果可以,她願意等他再次輪回,再次與他相遇。可是上天沒有給她機會。她灰飛煙滅,若不是鳳凰,現在早就什麽都不剩下了。

回眸,蒙亦看著那個消失在盡頭的女子,蒙亦只是苦笑。

我呢,我要是和你在一起,是我灰飛煙滅,還是你?

“王,你怎麽了?”落梅公主拉著他的衣袖問。

蒙亦笑,問道:“公主,你看這些柳絮,你說這些柳絮,會飄到哪裏呢?”

落梅公主淺笑,“終歸是要落在地上的。”

蒙亦碧綠色眸子瞇起來,點頭,“是啊,終究是要落在地上的。”

如果是楚雲,一定不會這麽回答。楚雲會說:柳絮既然已經脫離了柳樹,天大地大,瀟瀟灑灑,一定飛去自己喜歡的地方。

楚雲,你也會這麽瀟瀟灑灑嗎?你向往的地方,又是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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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楚纖的房間,楚雲死屍一般的倒在了楚纖的大□□。

兩個人並排躺著,像兩具屍體。

“你說我們是不是有病啊。”楚雲望著房梁抱怨。

“嗯,我覺得我們兩個不僅僅有病,還是超級嚴重的那種。”楚纖讚同的點頭。

“古代的男人有什麽好的,一個個悶騷加變態,心裏陰郁不陽光,最主要的是思想陳舊。”

“沒錯,一個個腦殘加神經,身體與大腦隨時都有病變的危險,最主要的是狂妄自大。”

“唉……”

“唉……”

齊齊的嘆息,楚雲和楚纖真覺得彼此之間,是患難姐妹。真是倒了黴才遇見這麽一群人。

東辰空從外面闖進來的時候,就聽到兩個人唉聲嘆氣的樣子。撅著嘴巴,東辰空大叫:“餵,這裏有沒有人,如果只有屍體的話,本太子要走了哦。”

楚雲一聽東辰空的聲音,立刻來了精神。

從□□一個打挺起來,楚雲捏著他的臉道:“小空空,來給姐姐蹂躪一下。”

本王側妃怎麽可以入宮!

從□□一個打挺起來,楚雲捏著他的臉道:“小空空,來給姐姐蹂躪一下。”

“哎呀,你放手,壞女人,我是來找笨蛋女人的。”東辰空甩手,不高興的撅嘴。

“好你個死小子,竟然不是來找我的。”楚雲伸出手,掐著他的臉蹂躪。

楚纖無奈的從□□坐起來勸道:“楚雲,你放開他吧。他那個父皇寶貝他寶貝的緊,萬一跟了過來,你就倒大黴了。”

“就是就是,我父皇可是跟著來了。”掙紮著從楚雲的魔爪下逃脫,東辰空做了個大大的鬼臉,撲到了楚纖的懷裏。

楚纖苦笑,低頭問他,“小空,你父皇這次來做什麽?”不知為何,她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昨日臨行時,東辰雲意味深長地笑容,讓楚纖一直心存疑慮。

“當然是接你進宮。你放心,只是以我的名義接你進宮住一段時間。至於以後讓不讓你回來,我也不知道。”東辰空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說道。

楚纖的手心冒出了汗。

真的是自己所猜測的的這樣,這下子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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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本王的側妃到皇宮去住,這成何體統。還望皇上不要為難臣弟。”在正廳內,東辰夜冷冷的拒絕了東辰雲的提議。

東辰雲鳳目流轉,嘴角勾笑,“夜,你怎麽這麽緊張呢。朕只不過是想感謝她一直以來對小空的照顧,又沒有禁錮她。她喜歡什麽時候回來隨時可以。再說了,她只是個小小的側室,朕又不是要借你的王妃,弟妹,你說是不是啊。”

紫煙臉色有些難看,低頭含笑著,進退有度道:“呵呵,這個要問王爺,我一個女人家,也不懂那麽多。”

手指在袖子下面緊緊的握住,紫煙心裏氣憤難當。

竟然拒絕了,東辰夜果然是對楚纖心存眷戀。看來她必須要加快腳步除掉楚纖才行。

東辰夜寒著臉,桃花眼裏閃爍著冷光,堅持道:“總之本王不準。”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紫煙的丫鬟從門外走了進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王爺、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丫鬟畢恭畢敬的行禮。

東辰夜面色不善的掃了她一眼,問:“沒見到本王和皇上在談事情嗎?為何進來打擾?”

丫鬟有些為難的拿著手中的畫道:“是這樣的,剛才門外有人送來一副畫,說要親手交給王妃,並且事關重大,要親自打開才行。”

東辰夜的目光看向紫煙。

紫煙疑惑,低眉垂眼,輕聲說:“王爺,妾身也不知此事。妾身未曾讓人畫過畫,也不會有家人來送東西啊。”

東辰雲眼眸閃過狡猾如狐貍的光,喝一口清茶,不緊不慢的說:“既然是送給弟妹的,弟妹看看便知道了,不是嗎?”

東辰夜點頭,丫鬟將畫拿給紫煙。

紫煙打開那畫軸,臉色大變,手指抖動,那畫掉落在地上,瞬間鋪陳開來。

東辰夜上前一步看那畫,臉色也變了。

將計就計出王府

東辰雲微笑,低頭看了一眼那畫,道:“咦,這畫中人,為何如此面善?”

東辰夜看一眼紫煙,命令道:“王妃累了,回去休息吧。”

“妾身告退。”紫煙咬著唇,提起裙角欠身告退。

走過回廊的時候,紫煙臉上的慌張,漸漸轉變成了惡毒的笑意。真是天助我也,楚纖你可別怪我,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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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這次還是從了我父皇,去皇宮吧。看我父皇的樣子,這次恐怕是勢在必得。”東辰空拉著楚纖的衣服袖子說道。

楚纖焦急萬分,忙扯著楚雲的手道:“小雲,我怕這次是逃不過去了。我想,不如就將計就計吧。你神仙藥研究的如何了?”

楚雲回握她的手說道:“曼陀羅和罌粟,如果能找到大量種植這種東西的人,或者是查到最近有誰大批的采購了這些東西,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是誰在配制神仙藥。也就可以端白蓮教的老窩了。”

“很好,我們現在就收拾行李,我現在寫請願書給皇上。你們只要在京都城門外,三百裏的地方等我就好,我很快就會到的。”

楚雲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小空,嫂嫂現在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關乎著東耀國的安寧。你是當朝太子,一定可以理解嫂嫂對不對。”

東辰空搖頭嘆息,覺著小嘴道:“本來還想著你一個女人,就不要插手這些事情了,看起來嫂嫂是一定要參與了。那,這個給你。裏面有很多很多的藥,毒藥、治傷的藥都有。我把每一個的用法還有做用都用標註上了。嫂嫂你拿著,父皇那裏,小空會幫你的。”

楚纖激動的接過來,伸手抱住他,溫柔的撫摸他的發,“小空最好的,嫂嫂最喜歡小空了。”

東辰空回抱住她,問:“嫂嫂,如果我說我想嫂嫂當娘親,才同意父皇帶嫂嫂進宮的,你會不會怪小空。”

楚纖鼻子一酸,抱緊他,“小空,嫂嫂最喜歡小空了,怎麽可能怪小空呢。就算不是小空的娘親,嫂嫂也是最疼小空的。”

“那你要平安回來。”

“嗯,我答應你。你也要答應我,替我保密好嗎?不要讓東辰夜知道我的去向。”

“嗯,我會的。”東辰空說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就轉身跑了出去。

楚纖在房間裏整理出行的東西,小翠走進來看到,不禁驚愕,放下手中的藥問道:“側妃,您這是做什麽?”

楚纖回身,對她豎起手指道:“噓。小翠,別聲張。我要出去,別告訴別人。”

小翠握著她的手,不舍道:“側妃,你不要走啊,你走了小翠怎麽辦。”

楚纖搖頭嘆氣,大眼睛裏滿是無奈,“小翠,這不是我說不走就能不走的事情。有事你不懂。這個你拿著,要是我遲遲不歸,而那個紫煙又為難你,你就別做了,回家去吧。這個簪子夠你出去開個小店,自己過些自由的生活了。”

那是他們偷情的證據

小翠擦一把眼淚,點點頭,“嗯,小翠知道了,側妃,把藥喝了吧,出去後,小翠也不能再給你做補藥了。”

楚纖看一眼桌子上的藥,不知道是這丫頭熬了多少個小時熬出來的,不喝實在是太對不起她了,端起來一口喝了下去,楚纖擦一把嘴,揚起嘴角拍拍她的肩膀,“別這麽沮喪,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再回來的。”

小翠點點頭,目送著她離開。

這輩子怕是再也遇不到這麽好的女主人了吧。

楚纖從屋子裏鉆出來之後,就溜進了東辰落雲的院子。東辰落雲看她背著行囊,狹長的眸子好笑的勾起,“纖纖,你這是演的哪一出,要離家出走不成?”

楚纖翻了個白眼,怒道:“開玩笑,現在還有時間開玩笑。我告訴你啊,皇上要帶我入宮,這次勢在必得。我怕難逃一劫,不過我打算將計就計,直接從王府裏出去,查一下白蓮教的事情。行李你拿著,匯合的地點我告訴楚雲了。到時候你們在哪裏等我,我肯快就會去找你們。”

東辰落雲皺起了眉頭,接過她匆忙遞過來的包裹,傻眼的看著她。

這次是來真的?

楚纖看他一臉疑惑的樣子,也沒心情搭理,她一定要把現在這場戲演好,才能夠順利出府。相信東辰夜很快就會來找她過去。

沒有想到,離別來得這麽突然與匆忙,下次再見他,會是多久之後呢。不,現在她時候該去思考,以後是否還能再次見到他。

白蓮教……

就讓本姑娘揭開你偽善的面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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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的氣氛相當的令人難受。

東辰夜身上所散發的寒氣流散在空氣中,似是想要連著空氣都凍結掉。

東辰雲鳳目流轉,手中持著那幅畫。

畫裏面的男子俯身親吻著某個面容姣好的少年。青樓街前搖曳的紅色花燈,還有那翩然而落的櫻花,使得整幅畫處處渲染著唯美。

“真是一幅佳作,筆法行雲流水,筆勒清晰,色彩明亮,不過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畫上的人物,描繪的栩栩如生。只不過,這畫上的人物,似是在訴說一個天大的秘密。夜你知道這個秘密嗎?”湊到東辰夜面前,東辰雲眼稍含著笑,故意問。

東辰夜的拳頭一下子握緊了。那畫上的人物,分明就是東辰落雲和楚纖。那身衣服,就是那夜他抓住楚纖時,她穿的衣服。

要是說他沒有猜測到,那是不可能。他也知道,這一切就是東辰雲的陰謀。為了逼迫自己,他是什麽事情都會做出來的。

握著手,東辰夜試圖把他從這個關系圈子裏排除,於是道:“皇上,這怕是臣弟自己的家事,與皇上關系不大吧。”

東辰雲故作驚訝的搖頭,鳳目瞪大,道“怎麽可能沒有關系。楚纖是你的側妃,竟然勾引小叔,這是給東辰家族抹黑啊。今日朕就替你整治一下這兩個人。”東辰雲說著就要叫人,不過他也只是做做樣子。實際上他很清楚,不慣是為了楚纖,還是為了東辰落雲,他都不會讓此事暴露在陽光下面的。

王爺是在保護你

果然,東辰夜聽到他這麽說,連忙拉住他,桃花眼裏稍帶了些妥協:“如果要問罪,也是問本王的罪,是本王疏於管教,沒有教育好自己的側室與弟弟,與他們沒有關系。皇上想要怎樣才肯不追究此事?”

東辰雲微笑,“很簡單啊,讓楚纖和朕一起回宮。你放心,我會放她回來的,只不過接去住一段時間而已。”

東辰夜面色隱忍,看看他手中威脅的畫,咬牙切齒的點頭。

“好,本王答應你。”

東辰雲笑意濃濃,高興的把話給他,“好啦,今天朕什麽都沒有看到。”

東辰夜的心,益發難受起來。為什麽他要為了這種幫助那兩個人掩飾這種事情,而做這種艱難的決定。

楚纖,難道你就不能不惹禍嗎?你可知道,我與你在一起的時間本身就不多了呵,你竟然還要加速,讓這些時間都流逝掉。

握在手心的畫,變得沈甸甸的。東辰夜此刻的心情難以言喻。

“張晨,去把側妃叫到書房。”

“是,王爺。”

張晨退下之後,東辰夜對東辰雲道:“請皇上稍等片刻,臣弟有些話,要對楚纖說。”

東辰雲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黑發,無所謂的點頭:“好啊。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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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纖看到張晨走進院子的時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東辰夜難道就不能讓被人來叫我嗎?偏偏找你這麽個嘴碎的家夥。”

張晨吹胡子瞪眼怒道:“我嘴碎?我都是好心好不好。王妃你才是啊,簡直就是個闖禍精。”

“我哪裏有闖禍,是東辰雲自己找上門來的,關我半點事情啊。”楚纖站起身來,不情不願的跟著他走,心裏老大的不願意。為毛要說她的不對,她明明一直安分守己的好不好。

張晨嘆氣,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她關於東辰夜的事情。

“唉,那那天和落雲王爺在青樓親吻,被皇上找人畫了下來。以此來威脅王爺,王爺才準你進宮的。”

楚纖的腳步猛然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張晨。

“你這話,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王爺為了保護你和落雲王爺的事情,所以答應讓你入宮。”張晨搖頭,無可奈何的說。

其實他也不知道王爺怎麽想的,如果把責任都推卸到楚纖的身上,也不會被威脅到。張晨以為他對楚纖那個樣子,一定會對她不管不顧,甚至會冷眼看著她出醜之類的。沒想到王爺竟然保護了她。

楚纖也是完全沒有頭緒。

為什麽要幫她呢?那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麽。

走入書房時,東辰夜坐在椅子上,桃花深眸背著光掃了她一眼,低沈的嗓音傳來他的話。

“本王要懲罰你。”

楚纖低頭咬住唇。忽然發現,他的懲罰總是那些無奈的歡、愛。

他沒有一次,在歡|愛中羞辱過自己,更加沒有弄傷過自己。他只是一次次逼迫自己與他一起沈淪而已。

到底是為了什麽,東辰夜,你的心中還殘留著我的影子嗎?如果不是的話,那是為什麽呢?你真的太奇怪了,奇怪到傳染了我,讓我也跟著你奇怪起來。

到時候你隨他走,別再讓我見到你

走到他面前,楚纖第一次主動勾上了他的脖子,親吻坐在椅子上的東辰夜。

東辰夜錯愕,好一會兒,才伸出手環抱住她。陽光從窗外撒進來,照耀在兩個人的身上,打出一圈美好的光暈。

許久,東辰夜松開她,嘴角難得含笑的問她:“這是你在向本王贖罪嗎?”

楚纖滿眼哀痛,聲音哀哀的問:“為什麽這麽做?”

如果你根本不在乎我,為什麽要受東辰雲的威脅。

東辰夜薄唇勾起,伸出手撫摸她的面容,笑道:“因為落雲。落雲為本王做了很多事情。本王既然不愛你,倒不如成全你和落雲。”

楚纖的身體一震,纖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捂住嘴巴向後退去。

東辰夜坐在椅子上面沒有動,陽光打在他半面側臉,模糊了他的神情。楚纖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的聲音。

帶著夏季天氣裏,不該存在的冷冽,刮過她的耳畔,吹在她的心裏,心裏漸漸擴散開一個巨大的洞。

“從皇宮回來後,本王會給你一封休書,到時候你就隨著落雲走吧。不要再讓本王見到你。”

楚纖眼眶裏泛著淚水,顫抖的問:“你真的這麽想?你真的想我離開嗎?那你為什麽之前不說,要等到現在?”

“是,本王以前那麽對你只是好奇,他們說你在我以前的生命中是很重要的人。本王只是想實驗一下。後來才發現,能忘掉的過去真的並不重要,對現在的本王來說,唯一愛著的,就只有紫煙。而你,不過是一個洩|欲的工具。不過既然落雲喜歡你,本王把你送給他的話,他一定會很開心。去吧,皇上等著你呢。順便告訴你,若你想要做皇上的妃子也可以,本王可以把休書親自送到皇宮內。”東辰夜就那麽靜靜的坐著,一字一句的說著,平靜毫無波瀾的語氣,像是在傳遞著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訊息。

楚纖比任何人都明白,那個人若是愛你的,天下都會給你;若是不愛你的,你對他來說就是垃圾。

即使哭泣,即使哀求,愛情也不會為哪個人特別開出一扇門。

楚纖覺得自己胸膛那翻滾著的疼痛又起來了。抓著衣袖,楚纖死命忍著淚,最後看一眼東辰夜俊美的容顏。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再讓我看看你,銘記住你的容顏。或許你並不知道,我這次離開,就沒有想要回來。不過你大概也不會在乎吧。沒關系,我有你曾經給我的愛情與永恒就夠了。

最後的時候,楚纖還是恨不起面前這個男子。

就算他是殘忍的,楚纖也必須承認,自己愛著他。

“謝王爺,成全。”楚纖說完向著門外走去,走到門前,手指伸向門把手,卻始終沒有拉開那門。

啊,這是最後一次了,真的是最後一次了,自己就這麽走的話,再也不能見到他了啊……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不管他怎麽想,她都真的好想抱抱他。以前就沒有機會告訴他自己的身份。現在……好想告訴他,好想告訴他,曾經愛著他的人是誰。

蛇蠍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我不是楚纖,不是楚將軍的女兒。我在你身邊呆著,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只是單純的因為我愛你。

就再放縱自己一次吧。

轉身,楚纖快步跑到東辰夜的面前,風吹起她那柔美的青絲,在陽光下,像是忽然降落的仙女,東辰夜皺著眉頭站起來。

“你還要……”

一把撲到他的懷裏,楚纖死死的抱緊,打斷他的話,大聲道:“我叫楚纖,不是楚家將軍的女兒,我只是楚纖。我喜歡石榴、喜歡紅色的石榴花和白色的梔子花,但是最喜歡金色的花朵。我喜歡吃草莓,不喜歡吃蘋果。愛吃雞腿,不喜歡吃苦瓜。想與最愛的人一起去爬山看日出。”哽咽,楚纖顫抖的哭了,“還有曾經愛過一個叫做“夜郎”的男人。夜郎,再見。”放開手,楚纖轉身奪門而出。

東辰夜在陽光中,透過窗看到那飄忽的衣裙,與那黑色的發,在自己的面前遠去,伸出手,卻怎麽也抓不住那抹漸漸消失的身影。

別走好嗎?別說你曾經愛過我,說你現在還愛著我可以嗎?

我有多少的柔情,卻沒有辦法付予你。

不敢觸碰的你的容顏呵,是我最今世最大的夢想。

心臟越來越疼,東辰夜越是想她心就會越疼。東辰夜渾身冒著冷汗。手指顫抖的抓著胸膛,東辰夜幾欲昏厥。

好疼啊,幾乎要疼死了。有沒有人告訴他,怎樣才可以從這疼痛中解脫出來。

“嘩啦”門忽然被推開了。

東辰夜努力的站起來,忍住疼痛,問:“是誰這麽放肆,沒經過本王的準許就進入本王的房間。”

“唉,王爺,您這又是何苦。”來人一身的紫色衣袍,眉間含著淡淡哀傷,紫煙從懷裏拿出一個香瓶,在書房裏輕輕的揮了一下。

奇怪的香味瞬間彌漫開來。

東辰夜皺起眉頭來問:“紫煙,你撒了什麽?”

紫煙走到他面前,擡起眸子神情的說:“王爺,紫煙不能為王爺做什麽,這些是些安神的香水。撒一些,能緩解王爺的情緒。王爺便不會這麽難受了。王爺現在是不是覺得好多了。”

東辰夜捂住胸口,那疼痛的感覺的確輕了很多。伸出手抱住她,東辰夜輕聲道:“對不起紫煙,本王冷落你了。”

“沒關系,只要王爺對紫煙還偶有掛念,紫煙就心存感激了。王爺,您要記得,不管您發生什麽事情,紫煙都會陪在你身邊。”紫煙溫聲軟語,善解人意的說。

東辰夜點點頭,抱得她更緊了。背光中,紫煙的嘴角勾起邪惡的弧度,眼裏投射的目光與溫柔的話語格格不入。

東辰夜,我當然會在你身邊,如果我不在你身邊,有太多的事情做不成呢。

蛇蠍尾後針,最毒婦人心。那個時候,誰都不知道,這之後的驚濤駭浪,竟然會頃刻之間讓一切支離破碎。

整理好思緒,跟著東辰雲走出王府,楚纖看著王府大門,眼裏沈澱了很多東西。

巾幗不讓須眉

氣勢宏偉的王府紅墻綠瓦,坐落晨光之中。這裏是她的城堡呢。

“怎麽,舍不得?”東辰雲挑起鳳目問。

楚纖點頭,眼裏落了滄桑,“人活一世一百年,黃粱一夢五十年。而我的一夢,只有這短短幾個月。從春到夏,我的美夢,從遇見那個人開始,一直做到了與他別離。叫我如何不去想念,如何舍得。”

東辰雲無奈嘆息,說道:“你們為什麽一定要弄得生離死別一樣。朕有沒說不放你回來。你要是不願意,朕難不成還能逼迫你不成?”

楚纖搖頭,淺笑,“皇上誤會了,不是皇上的原因。纖纖只是偶有感概,我們上路吧。”

紅色的衣服轉過身去,楚纖的目光與東辰空的目光撞在一起。東辰空咬著唇低下了頭。

楚纖大眼睛滴溜溜的轉動了一下,走上前去,牽起他的手,溫柔淺笑:“皇上、太子,不介意纖纖如此放肆吧。”

東辰雲一怔,低頭看著東辰空因高興而稍微紅潤的面頰,感激的含笑點頭,“沒關系。”

浩浩蕩蕩的侍衛跟在三個人,一路向著皇宮而去。

王府漸漸消失在視線中,因為東辰空,三個人堅持著走了回去。在宮門前停了下來。楚纖深呼吸停下了腳步。

東辰空擡頭看她,楚纖俯下頭撫摸他的發,“對不起,不能再陪著你走下去了。”

東辰雲也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她。不明白她在說什麽。

東辰空大大的眼睛裏全是水汽,手中的溫暖讓他小小的心臟疼疼的,“嫂嫂,你真的要去嗎?”

“是啊,嫂嫂要去。”楚纖說完,忽然在東辰雲面前跪了下來,東辰雲一驚,皺起眉問:“楚纖,你這是做什麽。”

楚纖從懷裏拿出請願書,堅定的說:“請皇上答應纖纖前去查詢白蓮教一事。”

“不行。”東辰雲斬釘截鐵的拒絕,甩開袖子道:“朕不能讓一個女人去冒險,這件事情已經交由東辰夜去處理,你一個女人毋須過分=問政事。”

楚纖依然跪著,高舉起請願書。

“皇上,恕纖纖鬥膽。自白蓮教散發神仙藥一事之後,許多災區難民受害不說,武林中也是災難疊起。白蓮教利用藥物控制武林中人,使得幾大門派廝殺,現在已經有多數小派歸降,還有幾個門派甚至遭到了滅門。朝廷雖然極其追尋,也布下天羅地網,只可惜他們大軍始終不臨至京都,只游走在京都以外的城市興風作浪,長此以往,東耀國必然生靈塗炭。皇上乃一國明君,請皇上相信纖纖吧。我們已經查到了神仙藥的配制的方法,很快會做出解藥,這之後一路查詢,必然能找到白蓮教的老窩,和其教主。擒賊先擒王,只要能抓到白蓮教教主,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她說這話的時候,美麗的面容上,是堅定的英氣。

不知道是誰說,自古女子不如男。看到楚纖,東辰雲就覺得那些話根本就是胡說。

面前的這個女子不就是巾幗不讓須眉嗎?

如果我回不來,把這個給他

東辰雲嘆息,上前一步拉起她,鳳目裏是惜才的目光。

“朕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一個女子,去查這麽兇險的事情,讓朕情何以堪?”

楚纖搖頭,道:“國將有難,匹夫有責。縱然我是女子,既有能力,就該當披掛上陣。皇上,我的命沒有皇上想得那麽值錢,比起東耀百姓,我太微不足道。請願書在此,如若皇上信得過纖纖。請皇上給纖纖三道金令。”

東辰雲低頭看看東辰空,咬咬牙,東辰空擡起眸子來,撅著嘴說道:“你放嫂嫂去吧。嫂嫂下定決定,我們是攔不住的。”轉身,東辰空跑到侍衛面前命令道:“把本太子最喜歡的那匹閃電牽來。”

侍衛點頭,轉身離開。

東辰雲無奈,只得的看著面前女子美麗的面容,無可奈何的點頭答應。

“好吧,現在朕就給你三道金令。第一道金令,朕賜你尚方寶劍,準你斬殺一切犯下滔天大罪該殺之人。第二道金令,朕賜你隨身金牌,給你指兵令,準你無論去哪裏都可以調動兵力。

第三道金令,言令。你在如朕親臨。這是朕的令牌。去吧,希望你真的能為東耀國帶來安康。”

楚纖點頭,從懷裏拿出最後一封信放在東辰雲的手中。

“皇上,若我此行遇險,請把這個交給東辰夜。告訴他:從此以後,不要再去追尋抓不住的花,讓那花朵,自然而然的飄落天涯。”楚纖說完,轉身牽過東辰空牽來的駿馬。

東辰空仰望她的面容,可愛的大眼睛眨了又眨,問她:“我知道你不是楚家小姐楚纖。嫂嫂,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是誰?”

“可以,但你要答應我,這個秘密不告訴任何人,可以嗎?”楚纖蹲下身來,刮著他的鼻子問。

東辰空點頭,伸出手小手示意她,“拉鉤。”

楚纖笑,柳絮紛飛中,她在東辰空的耳邊輕聲低喃:“我也是楚纖,來自很遠很遠的未來。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你信嗎?”

東辰空用力的點頭,“信。嫂嫂,如果我再多年長十歲的話,一定會娶你為妻的。你是個好女人。”

“謝謝你,小空。小空以後也一定會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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