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今日,你是許仙,我是白娘子,知道了嗎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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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要開個念頭。

讓他後悔今天的輕佻。

蒙亦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那張好看的俊容瞬間扭曲變了色,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從容不迫。

這丫頭真瘋了啊。

“楚雲,你別沖動。”蒙亦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安撫著她的情緒。

這匕首可是不長眼的。

楚雲眉毛一挑。

“別沖動?不,我沒沖動,你別誤會。我就是興奮。”楚雲笑瞇瞇的說道,一步一步逼近他。

今天就讓你知道姑娘的厲害,姑娘我不僅僅腦子聰明,這插飛鏢的技術也是一流的。在我們古墓界,姑娘我可是出了名的小楚飛刀。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這個人吧,特別的記仇,報覆心也強,凡是得罪過我的人,嗯,他們都沒有健康的見到過第二天的太陽。

我要的是情有獨鐘

蒙亦忙向著一旁靠去,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對峙著。

蒙亦覺得自己特別冤枉。自己征求過她意見了啊,而且也是她主動靠過來的。

怎麽可以一轉眼就像是自己要欺負她一樣。

都說是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真是一丁點也不假。

“楚雲,是你自己說我們是情人的。”無可奈何,蒙亦只好把這個不得已的理由班了出來。

楚雲一聽更不樂意了。

“你們男人都是這種沒有良心的東西。奧,因為我們是情人就可以輕佻的做這種事。你怎麽不告訴我,因為我們是情人,所以你會溫柔體貼,對我極盡柔情呢。算了,我無話可說了。”失望的放下匕首,楚雲向外面走去。她現在心情很亂,有種自己選錯人了的感覺。

她是覺得蒙亦不似輕佻之人,才想要好好的和他談戀愛的。現在看來,男人都是一路貨色,哪裏有什麽好不好的,都是不好的!

他妹的,她楚雲也有失誤看走眼的時候啊。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蒙亦見她要走,忙走上前去拉她。

“楚雲你別生氣,我……”

“去死啊!”回頭,楚雲一個直勾拳氣勢恢宏的直沖著蒙亦的臉上而去。

“砰”的一聲,可憐的蒙亦臉上光榮的掛了個黑圈。

楚雲嚇得臉色蒼白,手指捂著嘴巴,傻楞的看著他。

蒙亦伸出手,苦著臉捂住自己華麗的俊顏,心中冷風蕭瑟。這次怕是真的要破相了。

“你、你怎麽不躲啊。”楚雲有些害怕的問。

蒙亦搖晃了一下腦袋,讓自己的頭腦變得清醒一點,才道:“這樣你才能消氣啊。對不起,是我忽略你的感受了。”

其實,這不是全部的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她出拳速度太快,力度太猛。自己如果躲了,她的手臂怕是就要因為自己的怒火而脫臼了。

還有,這個女人一向糾結。如果自己強行躲避,她一定又會不依不饒。

啊……

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真的會完全脫離他的掌控。

她搞不好會一把抓起桌子上已經放下的匕首,狠狠的給自己一刀子。

這個,真的很有可能啊。

嘆口氣,蒙亦拿楚雲有些沒轍。

這丫頭一般情況下是不走正常人走的路子。

沒錯,因為她本身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楚雲看到那張俊顏上慘不忍睹的傷痕,心也軟了下來。

唉,算了,算了,不就吃自己點豆腐麽,又沒有少塊肉。

他好歹是個王子,被自己打成這樣,可怎麽見人啊。

“算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你要是再對姑娘有非分之想的話,我就廢了你。我必須要找一個一輩子只娶我一個人的男子才行。”拉著她坐下來,楚雲熟門熟路的走到一個小櫃子前打開,拿出傷藥走回來,為他一點一點塗抹傷藥。

“啊,輕點,輕點。”

望著那張閉著眼睛,微揚起頭來的俊俏容顏。

楚雲的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各種滋味混雜其中。

蒙亦,如果你能夠成為一輩子只娶我一個人的男子,我想我會開心的死過去。

當然,天方夜譚,只是說說而已。

我必須強行將你們分開

清晨醒過來的時候,楚纖身邊的溫度已經消散了,透過窗戶,只有溫柔的陽光輕柔的撫摸著她。

翻了個身,楚纖滾到了東辰夜睡的那個地方。

溫暖的氣息在身上環繞,那淡淡的香氣又鉆入了鼻間。

真的,很好聞。

到處都是他的感覺,他的味道。

閉上眼睛,腦海裏就浮現出他抱著自己的那個畫面。

“你似乎還有眷戀。”

一陣洋洋灑灑的花瓣在房間裏憑空而起,東辰落雲的聲音在屋子裏響起,清冷的聲音瞬間打破了楚纖想象。

緩緩的從天上落下來,東辰落雲像是仙人一般。

裹緊被子,楚纖張開雙眼道:“我沒有辦法控制我的眷戀,不過我答應你不會再回到他身邊,就一定不會再回去。”

東辰落雲手一揮,收起了那許多花瓣,坐在她床邊。

“我並沒有要逼迫你,只是想告訴你,越多的眷戀與不舍,就會越快的講彼此推下懸崖。”

楚纖搖頭,輕聲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樣,只不過我控制不了。”

我喜歡他啊,喜歡他的笑,他的好,喜歡他即使在我背叛了他的真情之後,還這般溫柔的對待。

他貴為王爺,九五之尊何其高貴,卻願意為了我出生入死。

我楚纖這一世,從來沒有遇見這麽深情的男子。或許離開他,就不會再有這麽愛我的人了。

我只能說,我沒有任何的資格,讓他如此對待。可是卻忍不住貪婪。

東辰落雲撫摸著她的發,嘴角勾起笑,“我知道,所以,我必須強行將你們分開。三天後,賽馬大賽一過,我會派人帶著你先回去。休書一下,你就自由了,我為你在江南尋了間不錯的風景林,從西域回去,我就拜托朝堂去找你,你放心,我會代替我哥照顧你一輩子的。”

東辰落雲會轉過身去,扔給她衣服。

楚纖接過來穿好,轉過身望著他挺拔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我不需要。”

東辰落雲轉身,面色微變,但是唇角依然勾起。

“不,我一定會代替我哥照顧你的。你放心。”藍色的衣衫輕晃,日光中他的身影,很可靠。

楚纖相信他會說到做到的,只不過那又怎樣呢?

搖頭,冷漠的看著他,楚纖堅定的說:“我說了我不需要,從這裏離開之後,我就會一個人生活下去。是要回楚家,還是要去雲游四海,都由我一個人決定,不關你的事情。”

東辰落雲心裏怒火洶湧,幾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搖晃。

“怎麽會不關我的事情!”

楚纖的手腕被他握的生疼,倒吸一口涼氣。

“放手,快點放手,我說不關你的事情就是不關你的事情!”掙紮著,楚纖另一只手用力的去掰他的手指。

東辰落雲刀削一般的面容,在她的動作下,好無變化。

他的手強而有力,不是她能掰開的。

深呼吸,東辰落雲一字一句嚴肅的說:“我說過,這事就是和我有關。我不準許你逃跑,我要你去哪裏,你就要去……”

對不起,我只要他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東辰夜未說完的話,頭偏向一邊,淩亂的發遮在面容上。

東辰落雲一時間不明白剛才一瞬間發生了什麽。

他……被打了?

被這個女人扇了一個響亮而結實的耳光?

驚訝的側過狹長的眸子看楚纖,不知道為什麽,她竟然哭了。

被打的人是我,你為什麽哭呢?

楚纖的眼裏,變成了哀傷的海洋。

哽咽著,楚纖看著東辰落雲眼裏的驚訝與疑惑,心裏更加的難過了。

“東辰落雲,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的心情。”吸一口氣,楚纖開口說道,那帶著哭腔顫抖的聲音,像是一條劃在東辰落雲心房上的震蕩線。

每說一個字,都牽動著他的心。

她皺著眉頭,眼睛裏是深不見底額淚海,手指顫抖的捂住嘴巴,無數的肩膀一直在聳動著,看著他的眼神裏滿是責備與控訴。

“你只是一味的要我離開。你說這是為了我和夜兩個人都好,你說我離開他,他才能活下來。。你說的都對,可是你有沒有至少一次體會過我的心情,體會過他的難過。我們彼此相愛,卻連一個“愛”字都不能說,就要狠狠的放手。我的心情,你體會過嗎?”楚纖說著說著,蹲在了地上,“我不要別人,我只要他,只要他。嗚……”

我不要任何人為我的黑發上,別一朵金色的花朵,我只要他。

我不要任何人將我勾入臂彎,在我的額頭落下輕吻,我只要他。

我不要任何人在我生病的時候餵我吃飯,抓著我的手一直陪伴左右,我只要他。

我不要,我只想要他。

你不能給我一個東辰夜,憑什麽代替他照顧我一輩子?

抓著她手腕的那只手松開了。

東辰落雲不說一句話的站在她面前,唇色蒼白,指尖發涼。

東辰落雲的心揪在了一起。

果然不行嗎,果然插不進去啊。

這兩個人之間,有一道太深的墻壁,自己沒有辦法穿越其中將她帶走。可偏偏他就是倔強的想要在她身邊。

手指握成拳頭,又漸漸松開。

東辰落雲終於承認是自己輸了。

啊,沒錯,是自己輸了。

“楚纖,這些都關我的事啊。”溫柔的蹲下來,東辰落雲笑著,伸手將她抱在懷裏,“都關我的事,我喜歡你,怎麽會不關我的事。”

楚纖的瞳孔長大,不可思議的捂住嘴巴,無聲的搖頭。

這不可能,不可能……

東辰落雲那麽恨她,恨不得殺了她,說什麽喜歡,根本就是騙人。

東辰落雲狹長的眸子,藏著他自己都不曾想象的深情。

“你不信對不對,我也不信,我用很多理由來說服自己去討厭你,去趕你走,去惹你生氣,甚至面對鳳凰的時候,我甚至想就這樣把你拋棄,所以情愛都會化為烏有。可是最後我卻發現我錯了。我喜歡你,是現在的你。”

“對不起,我只要他。”伸手推開他的懷抱,楚纖歉意的說道,“就算我離開了他,心也還是屬於他的,我沒有辦法喜歡你。”

西域王病倒

如果說時間是治愈傷口最好的方法,那麽她可以接受,在漫漫歲月長河中,漸漸淡去濃烈的愛意與撕心裂肺的痛。

可是這個前提是,她不會再遇見他,不會再觸碰到他的溫柔,不會再與他有任何的關系。

東辰落雲是他的弟弟,如果自己和東辰落雲在一起,總有一天,傷疤會再次被揭開,所有的傷口都會比現在更加疼痛。

楚纖的脖子上,始終戴著那枚碧綠色的戒指,她把自己的愛封印在那個戒指裏,從此以後都不會再輕易交出。

東辰落雲知道她沒有那麽輕易接受自己,也沒有打算強求。

“你放心,我不會逼迫你什麽,也不是要向你索求,只是要告訴你,我在你身邊,不只是趕你走,也不全是為了利益。有很多事情,我是因為喜歡你才去做的。”

雖然,你是我嫂子,可我依然不能放手。

兩個人相對無言的時候,楚雲慌慌張張的趕了過來。

“姐,姐姐,不好了,不好了。”

一步邁進來,看著僵持中的兩個人,楚雲有些呆楞。

這個奇怪的氣氛,是搞什麽啊。

出什麽事了?看一眼楚纖紅腫的雙眼,楚雲的臉立刻拉下來了。小宇宙在心中不停的翻滾,正義感當即洶湧而上。

臭家夥,敢欺負姑娘我的人!

“你是不是欺負我姐姐了。”不爽的看著東辰落雲,楚雲嚴肅的質問他。

東辰落雲沒有回話,楚纖忙擦了眼淚,上前去問道:“小雲,怎麽了?大清早為什麽這麽急。”

楚雲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看一眼東辰落雲,楚雲對他說道:“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啊,東辰夜正差了張晨到處找你呢。現在所有男人都在朝堂上。昨夜酒後,西域王突然倒在□□,昏迷了起來。這裏的太醫查不出原因來。有人懷疑是中原為奪取西域,故意差遣我們來害人的。王爺已經去了殿上,你快點去吧。”

東辰落雲的眉毛皺了起來,心裏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可能是陷害。

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這楚纖的事情還沒有任何的進展,現在又出了政務上的問題。這次出行,果然是兇多過吉。

“我這就去,你們就在這裏呆著哪裏有不要動,等著我們回來。”東辰落雲囑咐完兩個人就轉身出了門,向著大殿匆匆而去。

路上正巧遇見了張晨,張晨焦急的上前一把抓住他道:“哎呦,我的二王爺啊,可算找著您了。您快去吧,現在那些西域大臣發了瘋,非一個一個的飛嚷嚷著毒是咱們下的,還說什麽要將咱們拘禁,我真怕王爺一個不小心,失手殺了那幫人。”

東辰落雲點點頭,叮囑道:“我去了,你留下來把林巧也叫過去,不要讓她們三個亂跑,還有如果有士兵過來鬧事,就帶著她們走。”

“知道了,二王爺小心。”

東辰落雲腳步匆匆,忙向著正殿而去。

他不得不事先安排好一切。

蒙鷹忽然倒下,難說是他們內部的問題,還是西域的設計。

王爺有脾氣

這個大王子雖然開始的時候是一副誠心邀請的樣子,但難保他是扮豬吃老虎。

如果西域在這個時候,以這種借口將自己和東辰夜扣下的話,一切都將會變成另外的一種局面。

楚纖站在門外,看著東辰落雲走遠,擔憂的抓緊了門框。

這莫不是要出事情了吧,但願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

楚雲嘆口氣,走上前握住她的肩膀,安慰她,“姐姐放心,我與這西域大王子有不少接觸,他想要西域的人民幸福,所以不會為難王爺的。”

楚纖回過身來握住她的手,輕柔的說:“傻孩子,你怎麽會不知道,這宮廷裏的權利鬥爭,哪裏是我們說得準的。你了解一個人的品性,卻沒有辦法去了解,他的無奈是不是。他再好,也還是大王子,不要輕易下結論。”

楚雲咬著唇低下頭。

楚纖說的沒錯,任何事情都不要太有把握的好,尤其是宮廷之事。

只不過她和蒙亦都沒有想過,蒙其會這麽狠毒,竟然對自己的父親下毒。

正殿大臣對於蒙鷹倒下的事情眾說紛紜。

東辰夜站在風口浪尖,面色依然平靜如常。

“中原王爺,我們大王待你不薄,你為何下此毒手。”有人指控他。

東辰夜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冷聲呵斥:“這位大人怎麽知道是本王下得毒?沒有證據就在這裏誹謗,難道是因為推卸責任,實際上兇手就是你自己?”

“你……”

“東辰夜,你強詞奪理,我家大王一直都沒有出現任何事情,你昨天剛到,大王今天就昏迷不醒,不是你幹的,還能有誰。”

“照你這麽說,這還真是個陷害人的好方法,不如下次本王邀請各位大臣都去我們中原,然後殺幾個人,也控訴你們,我們中原從來不死人,你們來的就死了,就是你們幹的,這個主意怎麽樣?”

一群人被說得啞口無言,一個男子手提大刀,忽然站出來出生粗氣的喊道:“老子才不和你講道理,老子就知道你來了,大王就出事了。老子現在就要了你的命。”他說著,手中的大刀虎虎生風,猛然沖著東辰夜砍去。

蒙亦皺著眉頭,起身要攔,卻沒想到一道更快的身影飛馳而來,一劍擋下了大刀男子的刀。

清冷的發飄逸俊雅,人已到,風未住的飄動著。

狹長的眸子橫挑那男子一眼,東辰落雲沒有握劍的手擡起來,狠狠一掌將那個帶刀的男人打飛了出去。

“哐當!”一聲巨響,男子摔在柱子上接著滑落,此時的東辰夜面上的表情依然沒有變。

一群大臣面面相窺,有幾個嚇得目瞪口呆,面色漲的通紅。

東辰落雲面無表情的收起了劍,站在了東辰夜的身邊。

東辰夜走上前,清冷的聲音說道:“就憑你們的身份,也想動他,你們以為中原好欺負嗎?如果你們硬要挑起戰爭,我們中原,泱泱大國,難不成還要委曲求全的非要與你們西域聯姻不成嗎?”

西域兄弟相爭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沒有人願意去背負一個害國之人的命運。

若要打仗,西域真的不一定能夠戰勝中原。除非孤註一擲才有這種可能。

況且這個中原王爺,嘴巴太厲害了,根本就不是她們能鬥得過的。

蒙亦眼見著形式不好,連忙出面,大聲制止道:“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不得妄加評斷。此事也說不準是父皇生病,還是真有人下毒。父王之前一直希望我等與中原王爺能夠好好的相處,彼此之間感受信任與和睦,從而聯姻。從現在起,誰若是再對東辰王爺一行不敬,不要怪本王子腰上的劍不長眼。都退下吧。”

蒙其也走出來道:“父王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心裏也不好受。可是這國家的事情,百姓的得事情,我們不能不管,大家都消消去,回去做事吧。”

同一件事情,兩個人的說法,所側重的點完全不同。

蒙亦重大義,蒙其重民情。

怎麽看都是蒙其比較為國為民的樣子。

在沒有大王的時候,大臣的側重心都偏向了蒙其。

不甘心的搖搖頭,所有人漸漸的都離開了,他們對大王子已經漸漸的失望了。

“大殿下,二殿下,我們也先行離開了。”

“二位王爺不必多有憂慮,相信父皇很快就會好起來。中原與西域只會越變越和睦。”掃一眼蒙其,蒙亦微笑著說。

東辰落雲和東辰夜一齊點頭,轉身離開了。

很快,大殿之上,就只剩下蒙亦和蒙其兩個人了。

站在王位的左右兩旁,兩個人都望著對方。那個王位是他們彼此之間最大的爭鬥與賭註。

東辰夜和東辰落雲也不想在這裏久留下了。如果可以的話,兩個人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做。

“蒙其,父王的事情你怎麽看待,真的覺得是東辰夜做的嗎?”蒙亦站在殿堂上問他,聲音在空曠的殿堂上,回音飄蕩。

“怕是有奸人作祟,大哥準備怎麽處理?”蒙其笑一笑道。

“啊,我準備抓到那個人,然後親手將他處決。”蒙亦說完這句話,甩身走下了殿堂,指縫間的風冷冽,無形中,他似乎握著一把風劍。

眨了下眼睛,蒙其想自己一定是產生了錯覺吧。

蒙其覺得殿堂的空氣忽然降低了很多,而一眨眼的功夫,蒙亦已經到了宮殿的門前。

他有走那麽快嗎?

蒙其的眸色變深了,以前就覺得這個男人很邪門。

銀發碧眼,與他那詭異的娘一樣可怕。

他本來就是個異類,偏偏所有人都喜歡他。

覺得是上天賜予西域天神之子。

什麽天神之子,搞不好就是個妖怪。總有一天,他會親手殺了這只妖怪。

起身,蒙其也走回了自己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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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纖一直在等東辰夜他們回來,焦慮的來回走著。

“小雲,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麽會出這種事情啊,那個蒙鷹不是昨天還好好的嗎?”

林巧也郁悶的趴在桌子上,嘆氣。

“本來還以為這下子終於可以獲得真正的自由了,沒想到又空歡喜一場。這西域人怎麽這麽喜歡下毒啊。”

巫師的巫術

楚雲咬著唇,手中拿著那個芙蓉杯一直在轉道:“這件事情雖然發生的很突然,但也不是沒有可能。早在我和林巧在之前就被下過毒。我與蒙亦私下猜測過兇手,後來又出了挖心的事情。未免打草驚蛇,我與蒙亦只是在暗中搜尋證據。發現那個人正在召喚惡魔。本來是要在今天進一步調查,卻沒想到,那個人先我們一步有了別的動作。”

他們的確沒有算到這一步,可是這一步完全是他們的失策。

現在這個時候,如果蒙鷹受害,沒有人懷疑自己人,所有的矛頭都會指向中原人。

這不正是一個大好的成事之機嗎?

只要一點小把戲,就能輕易讓一切亂了陣腳。

林巧聽得毛骨悚然,小心的抓著楚雲問:“挖心?不會吧,會不會挖到我們啊。”

“這些人只挖身體強壯的男子的心,其他的一概不要。據粗略統計,他們已經挖了不少了。”

楚纖握緊手,眉頭皺的更厲害了,腦海裏仔細的翻滾著哪裏的不對。

挖心,不停的挖心……

“楚雲,你說他們不停的挖心,可是如果是要召喚惡魔的話,不是應該把新鮮心一起奉上嗎?難不成挖著放臭了?畢竟這裏並沒有防腐的東西。”

楚雲一怔,這個問題……

“對哦,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唉。”

沒錯,這裏的技術還沒好到能夠保存心臟不腐壞的福爾馬林,那麽他們是要怎麽個召喚法子,又為什麽遲遲都不動手。

除非……

“除非他們不是召喚惡魔,而是借屍。”門外,忽然走進來三個人。東辰落雲清冷的紅唇微張,冷冷的說。

忽然的一聲嚇了幾個人一跳。

楚纖看到那兩個人回來,安心的松了口氣。

楚雲望一眼銀發碧眼的蒙亦,也跟著松了口氣。

幸好這個家夥沒有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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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二王子宮殿密室中,身著黑袍的巫師正悠閑的煮著一鍋黑色的弄湯。

蒙其哈哈大笑的開門走了下去,大笑著道:“巫師大人,今日真是痛快啊。所有人都在懷疑那個什麽中原王爺,而且,由於蒙亦護著中原王爺,大臣都非常失望。相信我不需要多動手段,所有人都會支持我當上大王的。”

巫師似乎對此毫不關心,默默的站起來,沙啞著嗓子問:“蒙鷹怎麽樣了?”

蒙其笑容難以掩蓋的燦爛,開心的說道:“那個老不死的現在已經昏迷了。巫師,何必這麽麻煩,要讓他昏迷,我直接殺了他一了百了不就好了嗎?正好我可以在萬眾矚目下拿到王位。”

巫師猙獰的臉上劃過殺氣,伸出手一把鎖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按到柱子上,怒斥道:“我需要蒙鷹的心,要親自摘取才行,你若是動了,我就先殺了你。”

蒙其被他掐的的有些暈,呼吸困難連忙道:“巫師,您放手,我只、我只是說說,沒有要真的動手。”

巫師一把將他扔開,黑色的鬥篷轉過身去,冷聲道:“你有胡思亂想的這個功夫,不如去弄到最後一滴眼淚。大臣們不會因為你的一時和善,或者是因為蒙亦的一時兇殘而改變的。他們老謀深算,不會選擇你這麽一個狼子野心的人。去吧,你只有借助我的力量才能夠成功。”

我們要偷藥方

蒙其的鷹眸閃過一絲怒意,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蒙其盡量顯得順從一點,問:“不知道巫師,怎樣讓她傷心?那個東辰夜一直都在她身邊晃動,我沒有辦法接近。”

前段時間,他派去的細作偷聽到幾個人的對話。

發現傳聞都是真的。

楚雲才是東辰夜的王妃,而楚雲的姐姐,只不過是遭到了妹妹的陷害才嫁給了東辰夜。這一次來,東辰夜就是要接回楚雲。

東辰夜與楚纖之間,似是發生了很多事情,所以那個女人的心臟裏,才會藏了一滴因愛而生的淚。

要制造誤會不是不可能,只不過東辰夜一直都在這裏,他根本沒有辦法接觸楚纖,什麽事情都不能做。

巫師攪拌著黑色的大鍋,說道:“三天就就是狩獵大會,只要在那個時候,逼著她離開她心愛的人,這樣就沒有人會阻止你做任何事情。怎麽做,你堂堂一個王子,還用我教嗎?”

蒙其一下子握緊了手,點點頭走了出去。

關上密室的門,蒙其的眼睛裏投射出狠毒的光芒。

這個該死的巫師真以為自己能呼風喚雨了麽。

等他拿到他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先殺了這個無法無天的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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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抱歉,沒有打招呼就進來了,沒有嚇到你們吧。”銀色的發甩動了下,碧綠色的眸子轉動,蒙亦笑道。

楚雲翻了個大白眼:“就算被嚇到又能怎麽樣,你都已經進來了,難不成還退出去啊。”

東辰夜面無表情的走進去,坐在了椅子上。

林巧頓時殷勤的走上前去問:“表哥,那幫混蛋沒有為難你吧。”

東辰夜也不看她,只是表情嚴肅的坐著,一句話也不說。

東辰落雲和蒙亦也坐了下來。

“我們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吧。”東辰落雲道。

蒙亦點點頭,說道:“那毒怕就是蒙其下的,他想要把責任推到你們身上,從而拉到大臣們支持他。又可以因我父皇昏迷不醒之事,國不可一日無君,強行登基。我從殿堂回去的路上,去找了找一個很老的大臣,那個大臣曾經也是巫師家族的,不過現在已經不行巫術了。他告訴我,說當時其實有很多巫師想過要覆活引神這個惡魔,卻都沒有成功。傳說天神怕那東西覆活,所以將肉身給封住了。那東西,只能借屍,不能覆活。如果是借屍,一切都就說得通了。巫術不是在準備覆活祭祀,而是在熬制一種藥,灑在身上可以與異空間的引神連接,將隱身招致自己的身上。”

楚雲嚇了一跳。

這個比她猜測的還要恐怖。

東辰夜皺著眉頭,想了想道:“我們需要的是藥方,還有知道蒙其所找來的那個巫師藏在哪裏。”

“一定藏在他的宮殿內,但我們沒有辦法進去。”楚雲撇嘴,遺憾的說。

如果能進去,就能找到把柄。

東辰夜也犯難了,雖然落雲可以進去沒有錯。但是如果蒙其不出宮殿的話,他根本沒有機會。

兩個人的分岔口

蒙其這個人,似乎很不喜歡外出,基本上都在自己的宮殿上呆著。

何況一時半會兒,那麽大的宮殿也不一定能夠找到密室。

更加苦惱的是,巫師會巫術,如果被其發現,又是一大麻煩。

“不管了,就算是要制造機會,也要把蒙其纏住,找到巫師與藥方。”

若是不找到的話,天下必然會因此大亂。

“有一個時間,他不會在。”蒙亦想了想,忽然開口說道。

所有人都擡起眼睛,期待的看著他,東辰落雲也看向他。

“是狩獵大會?”東辰夜問。

“對,這本事父王為兩國交好所準備的慶典。在慶典上,我們會提出和平條約,與中原百年交好,所有人都要到場。”

東辰夜皺眉,“能夠如期舉行嗎?昨夜,我與你父王已經談妥了這件事情,彼此也擬定好了草書,就等著拿回去呈聖了。但是今日出了這樣的事情,怕是大多數人不讚同狩獵大會如期舉行。”

蒙亦嘆氣,“這是迫不得已必須舉行的事情,實話說了吧。父王早就知道了蒙其的野心。蒙其之心不在西域王位,而是天下。若是他當了王,必然不會放過任何攻打中原的機會。他不會讓你們回去,一定會挾天子以令諸侯,要求番邦、小國都來支持他,一齊攻打中原。到時候必然生靈突然,硝煙彌漫。這是我們最不想看到的。”

東辰夜與東辰落雲想了想點點頭,應了下來。

“怕是那一日如期舉行,蒙其也會有所行動,諸事小心。”

“嗯,我這就去找大臣們商議。”蒙亦起身,告了退。

屋子裏剩下的一群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尷尬。

東辰夜看了看楚纖,忽然對眾人道:“你們出去下,我有話要與纖纖單獨談一談。”

楚纖的心跳了一拍,擡眼看著他。

東辰夜深邃的眸子裏,藏著她看不懂的東西。

房間裏只剩下東辰夜與楚纖兩個人了。碧羅春芳香四溢,升騰起清淡的煙霧。楚纖雙手緊張的握在一起,垂放在桌子下面。

東辰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句話不說。大概過了半盞茶的時間,東辰夜終於說話了。“以後,有什麽打算?”

楚纖肩膀聳動了一下,過一會兒才會意他在說什麽。

“啊,我準備和落雲一起去山林間隱居。”楚纖勉強一笑,說道。

東辰夜的心,被猛的刺痛了一下,放置在桌子上的那只手連指尖都冰冷發涼。深呼吸,東辰夜又問:“落雲同意了嗎?”

楚纖點頭,應道:“是他提出來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楚纖就知道這是最後了。透過碧羅春霧氣看到的這點男子,依然不變的容顏上面,桃花眼中一潭深水,讓人猜測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聽到她的話,東辰夜覺得自己的血液全部湧動向腳下。似乎馬上就要順著腳底流出。過往一幕幕都如詩如畫,歷歷在目,仍然有些不能確認這些都成為了過往煙雲。

我愛過你,我現在依然愛著你

“纖纖……”還是不甘心就這麽放手,東辰夜擡起那雙惑人的桃花眼,握緊手,堅定的說:“我只娶你一個,如果你不喜歡我做王爺,我也可以不做。你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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