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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士可裝瘋賣傻,不可貞操不保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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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旁的碗對著她微笑:“那現在來吃飯吧。”

楚纖看著滿碗的苦瓜,臉頓時變的菜綠菜綠了。

不準挑食!

“我不喜歡吃苦瓜。”楚纖堅定的說。

東辰夜不急不緩的夾了一塊苦瓜放倒了楚纖的眼前,溫柔的說:“那怎麽行,苦瓜很有營養,纖纖不可以挑食的。”

……

為什麽聽到他叫纖纖,有種惡心的感覺,啊,好像扁他啊。

搖頭,楚纖堅決的說:“不,我不喜歡吃……嗚!我不要。嗚!”

東辰夜才不管那麽多,還不等她說完,就筷子一伸把苦瓜塞在了她的嘴巴裏,順手用手帕遮住了她的嘴巴。

眉開眼笑的看著楚纖痛苦的表情,東辰夜沒良心的說道:“不準吐出來,本王要把你挑食的毛病治好,你要是吐了,以後就只能吃苦瓜了。”

楚纖痛苦的淚水都要掉下來了。

嗚!好苦!好苦!

地球為什麽要出現苦瓜這種有違常理的蔬菜啊!簡直難吃死了,是蔬菜界的恥辱。

艱難的咽下苦瓜,楚纖幾乎要以為自己馬上就會死掉。

苦瓜,你真是我的天生仇敵,和這個死王爺一路啊。

擡起眸子,楚纖剛想要說自己已經不想吃東西了,誰知道那個混蛋東辰夜不等她說話,又塞了苦瓜到她嘴巴裏。

“乖,一苦解百毒,一定要多吃苦瓜才行。”

楚纖淚目。

東辰夜,我問候你全家。

等到把那一碗苦瓜都塞到楚纖嘴巴裏後,東辰夜才作罷。

楚纖現在滿嘴都是苦味,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水……給我水……”

東辰夜從一旁拿來誰給她,看著面容扭曲的楚纖,東辰夜的桃花眼挑動,問道:“要不要吃雞腿?”

楚纖眼睛一亮,接著又暗了下去。

相信你會那麽好心,我才是傻子。

撇嘴,楚纖翻了個白眼,“算了吧,我才不信你有這麽好心。”

東辰夜微笑:“怎麽不信任我呢,你吃不飽,明天不能面對我母妃,麻煩的是我們兩個人。真的不吃嗎?”

他溫柔的笑臉,讓楚纖幾乎要沈醉了。

該死的混蛋,你這麽惡劣的性格,誰批準可以長這麽張帥顏的。

東辰夜從一旁拿起雞腿在楚纖面前晃動。

饞的楚纖幾乎要流口水了。

要不要吃?

嗚!好餓。

“我要吃。”楚纖咽了口口水。

東辰夜笑了,小魚上鉤了。

“很好,叫聲夜郎來聽聽。”

楚纖嘴角抽搐了,這貨,果然沒安好心!

天殺的死王爺,死不了的死王爺。姑娘現在要不是脖子不能動,非用詠春拳詠死你不可。

唉,算了,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是。

荊軻臥薪嘗膽十年載,鑿壁偷光寫了《史記》,自己這算什麽啊。

……

那個,好像完全錯亂了?

荊軻是做什麽的來著?

嗚!就說要好好學習歷史嘛!竟然現在連找個給自己加油鼓勁的古人都尋不到。

算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姑娘就豁出去了。

放棄一般,楚纖認命的叫道:“夜郎……”

“什麽?大點聲。”

“呵呵,夜郎~夜郎~夜郎~~~”堆起笑,楚纖甜甜的叫道。

哼,反正“夜郎”在老娘的心裏是頭豬的名字。

雖然同床,但不準過線!

東辰夜聽了,滿意的把雞腿遞給了楚纖。

楚纖狠狠的咬了一口雞腿,兇惡的樣子就像是在咬東辰夜的肉一樣。

這頓飯,就在殺氣騰騰中,非常不痛快的吃完了。

給楚纖的脖子塗完藥後,屋子裏有霎那間的安靜。

躺在床|上翻了個白眼,楚纖不悅的看他,“您還不走麽?王爺大人。”

東辰夜挑眉,“這裏是本王的宅府,這屋子是本王的房間,本王為什麽要走?”

楚纖嘴角抽搐了一下,撇嘴:“不走的話,就去睡地下吧。床是姑娘的,你想都不要想。”

東辰夜眉毛一瞪,三步做兩步的走到她面前,面無表情道:“本王就是要睡床、上。”

還反了你了,東辰王府我才是天!我要睡哪裏就睡哪裏。

楚纖真不高興了,伸展四肢擺了個大字型,堅定的對他說:“這裏,已經被我占領了。”

“哦?是嗎?”東辰夜微微一笑,伸手就開始解衣服,嚇得楚纖立刻變了臉色。

這個變態,又要做什麽啊!

東辰夜一邊解衣服,一邊對她微笑,“既然床被你占領了,我只能睡在你上面了。”

楚纖聽後,整個人,除了那動不了的脖子,都開始顫抖了。

好想使用詠春拳啊!握緊拳頭,楚纖在心裏撕心裂肺的吶喊著。可是卻不敢真的喊出聲音來。

默默的把手腳收回來,楚纖擡起水眸,睫毛顫抖的對東辰夜說:“那我們一人一半,在中間切個線。誰過了線,就要受懲罰。”

楚纖真是沒想到,小學時候三八線的行為,竟然會在這麽多年後重現。

嗯,還記得小學時候過線的男生,被自己揍成肉包子的事情。

姑娘可是詠春拳二十八代傳人,量這個王爺也不能把自己怎麽樣。

東辰夜挑動著眉,不悅的昂起頭道:“本王才不屑過線呢。”

楚纖撇嘴,希望你不會,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

兩個人由此商定了之後,就開始了第一夜的同床共枕。

屋子外面的丫鬟偷偷的從遠處路過,擔憂的看向這裏。

“你說,真的沒問題嗎?萬一王妃發起瘋來怎麽辦?”其中一個丫鬟問。

另一個丫鬟搖頭,“我怎麽知道啊。不過王爺說了啊,方圓三百米之內不準靠近,估計王爺是有辦法的。”

“嗯,咱們王爺那麽聰明,一定有辦法的。”

在屋子裏,東辰夜與楚纖吹了蠟燭睡在同一張|床,誰都沒有睡去,兩人在各自打算著。

楚纖:他要是一過來,我就用詠春拳揍他的臉,先揍歪那個高挺的鼻子在說。

東辰夜:真是困擾,這條線,要想辦法讓她先過才行。

……

黑暗中,楚纖覺得東辰夜靠在了自己的身側。

翻了個白眼,楚纖有些不樂意的皺起了眉頭。

搞什麽啊!明明因為怕他找麻煩特意給他畫了個挺大的地方。這丫得寸進尺吧。

火大的想要翻身,楚纖卻猛的聽到身側那人似有若無的笑了。

是那種得意的笑聲,雖然很輕微,不過她確確實實的聽到了。

腹黑王爺很腹黑

翻了個白眼,楚纖火氣蹭蹭的向上竄了起來。

該死的無量王爺,今天一天都被他折磨,如果在最後還是敗給他,自己豈不是要永遠被這個王爺壓在下面。

不行,怎麽也要掰回一局來。

這樣想著,楚纖不退反進,穩穩的躺在原來的位置,楚纖不福氣的狠狠撞了一下東辰夜。

東辰夜嘴角勾著笑,伸出腿撞了回去。

楚纖疼的呲牙咧嘴。

混蛋,竟然來真的!

運足了力氣,楚纖靠在東辰夜的身上,不動聲色的想外擠他。

東辰夜也毫不示弱的擠她。

黑夜中誰都不說話,只這樣暗自鬥著。

楚纖越推越上火。

哼,跟姑娘鬥,姑娘今天非讓你見識到離開不行,深呼吸,楚纖向裏縮了一下,之後猛的用力向著東辰夜撞了去。

誰知道東辰夜忽然向外翻了個身子,楚纖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在自己撞過去的那一秒挪開了身子。

餵!不是吧!嗚,你怎麽可以挪開啊。

“砰!”的一聲,楚纖華麗麗的撞上了東辰夜的背。

“哎呦,老娘的脖子,老娘的脖子啊!”一陣頭昏眼花之後,楚纖捂住脖子痛苦的叫開了。

東辰夜哈哈大笑的坐了起來,一邊拍床一邊笑:“哈哈哈哈,楚纖,你這是在夢游嗎?夢裏的你是個球嗎?”

楚纖幾乎要口吐白沫了。

夢游?東辰夜你跟老娘裝什麽蒜。

氣喘籲籲的躺好,楚纖沒好氣的看著東辰夜道:“誰讓你突然閃開的?”

東辰夜無辜的眨著桃花眼,一臉茫然的說道:“為什麽不能閃開啊?我記得我似乎沒有過線,沒過線都是我的地盤,我喜歡怎樣就怎樣吧。”桃花眼一眨,東辰夜的嘴角忽然勾起了邪魅的弧度,“這樣說起來,纖纖你,過線了吧。”

黑暗中,東辰夜那雙黑色的眸子,似是發著光一般,邪惡的打量著楚纖。

剛剛,發生了什麽?

楚纖大腦一片空白,好一會兒才在回憶中慢慢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天殺的!她竟然被這個東辰夜給算計過線了!

“你算計我!”楚纖咬牙切齒的怒道。

東辰夜聳肩,一臉不負責的說道:“不管過程如何,結果就是你——楚纖過線了,要接受過線懲罰。還是你要在本王面前反悔你說的話。”

黑夜中,楚纖與東辰夜對峙著,三秒之後,楚纖敗下陣來。

嗚!要怪就怪自己沒大腦啊,竟然讓這個王爺給陰了。

“你說吧,要怎麽懲罰?”視死如歸的握緊拳頭,楚纖躺成了大字型,一副任君宰割的架勢。

嗚,我還不知道麽,你這個大色狼不就是想那個那個麽,反正姑娘脖子不能動,你自己看著折騰吧。我現在就是具屍體。

東辰夜看著她的那個表情,額頭上掛滿了黑線。

他的意圖……真有那麽明顯嗎?

無奈的搖頭,東辰夜面無表情道:“別一副我要把你怎麽樣的表情,你脖子又不能動,身手又不利索。本王還怕今夜落疾呢。把手腳收起來。”

楚纖的嘴角頓時抽了。

落疾……

你是有多纖細?

王爺,您母妃殺來了!

一邊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他,楚纖一邊收了手腳。

東辰夜滿意的躺下,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楚纖,拽拽的語言在楚纖耳畔響起,“今天晚上,你就是本王的被子、本王的枕頭,不準動,更不準說話,聽到沒。”

……

楚纖無語。這丫竟然把她當抱枕。

東辰夜見她不回答,又嚴厲的問:“本王問你話,你聽到沒有?”

楚纖嘴角抽搐,沒好氣的怒道:“枕頭不會說話!”

東辰夜一怔,接著又笑了,“說的也是。那麽枕頭,閉上你的眼睛,本王還不知道枕頭竟然有眼睛,還能瞪那麽大。”

“黑夜裏你能看到個毛啊!”

“閉嘴,枕頭不是不說話麽!”

嗚,混蛋,還不是你逼我的,說也是你,不說也是你。混蛋!

咬著唇,楚纖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黑暗中,一雙柔軟的唇,輕輕的落在唇上。

楚纖剛要憤怒,那雙唇,便帶著灼熱的溫度離開了。

楚纖的心一動,不禁在心裏撇嘴。

奇怪的……死王爺……

“王爺!王爺!”

陽光燦爛的清晨,是在喧鬧中開啟的。

踏著晨光而來的,不是美好的鳥鳴,而是……

“王爺!您快起來吧!”

沒錯,是在王爺的貼心侍衛張晨在——嘶吼。

沒錯,這個唯一知道楚纖是裝瘋的侍衛,是在嘶吼。

一邊拍打著東辰夜的門,張晨一邊面容扭曲的向後回頭。

王、王爺啊!你要是再不起,女霸王就要殺來了。

“東辰夜!你給老娘死起來!老娘昨天夜裏仔細琢磨,還是覺得事有蹊蹺。”挽著袖子,江雅芝從院子外健步如飛的走了過來。

張晨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連忙上前去攔,“夫、夫人,王爺還沒起呢。”

“還不給老娘讓開。”江雅芝眉毛一挑,一巴掌扇開了張晨。

只見張晨騰空而起,轉瞬落在了地上。

小靈看後,無奈的搖頭。

這個張晨就是死腦筋,夫人這可是從笑練習的“萬人閃”,一般人,那是能躲得過的麽。

屋子裏,東辰夜迷迷糊糊的起來,穿好衣服迷迷糊糊的打開門,剛想問是誰大清早晨擾他清夢,就見一張無比熟悉的女霸王面容出現在眼前。

東辰夜差點把魂給嚇沒了。

一大清早就看到這麽刺激的畫面,實在是讓人承受不住啊。

東辰夜在原地楞了幾秒,在江雅芝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雙臂一伸抓住門扉,迅猛一合,門被迅速的關了上來。再接著,東辰夜利索的插好了門。

江雅芝一個楞神,瞬間怒了,一腳踹在門上,大聲罵道:“你個死東辰夜,你竟然敢把你老娘管在門外,你是不要命了?看我不廢了你。”

東辰夜連忙對著門外喊:“母妃大人,您先別進來,楚纖正發瘋呢,嚷嚷著熱,要脫衣服,實在不雅,不能讓您看啊。”

東辰夜那邊喊完了再去看床|上。

……

該死的!那個死丫頭竟然雷打不動的還在睡!

楚纖,你是豬托生的啊,這麽吵都震不醒你!

過兒!

外面的江雅芝一聽楚纖在脫衣服,轉念一想頓時急了。

這家夥,楚纖不算是東辰夜的媳婦,只算個錯娶的,搞不好還要運回楚家,要是看了人家的身子,那還了得了,一急之下更是猛拍門扉。叫道:“東辰夜,你給老娘遮住眼睛,不準看,不行不行,你還是開門,老娘來處理!”

望著那顫抖的門扉,東辰夜清楚,那門很快就要支撐不住了。

東辰夜好看的桃花眼裏滿是焦急,一個頭兩個大。看看那廂,仍然睡的像死豬一樣。

憤怒的幾步跨到楚纖床前,抓起她便開始搖。一邊搖一邊焦急道:“楚纖,你快給本王醒醒,不然本王要動粗了!快醒醒!快醒醒!江雅芝那個女魔頭來了!”

楚纖一聽“江雅芝”這個三個字,頓時條件反射的張開了雙眼,暴怒的嚎道:“天殺的死女人,看姑娘的詠春拳!我詠死你!”

“砰!”的一拳。

東辰夜那張帥到煞倒全東耀國的俊顏,再次掛了彩……

楚纖,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你是想死嗎?”惡狠狠的看著楚纖,東辰夜幾乎要忍不住把她按在□□大屁股了。

楚纖看到那張掛彩的容顏,再聽聽門外震天的嘶吼,頓時清醒了過來,臉色煞白的問:“你那個霸王娘來了?”

“沒錯,知道的話就快點給本王起來裝瘋。”東辰夜咬牙切齒的說完,連忙走到了門前。

楚纖腦子一片空白。

那個,瘋是要怎麽裝來著?

完蛋了啊!她完全沒有思路啊!

“你在做什麽,快點裝瘋啊!”東辰夜皺起眉頭,焦急的看她。

門外,江雅芝徹底怒了,“我再說一次,給老娘開門,不然老娘拆了你的門啊我告訴你!”

楚纖焦急的低頭,猛的鄙見了在一旁的白色紗帳,頓時計上心來。

一把扯下紗帳,楚纖一個旋轉批在了身上,蘭花指一翹,鼻子眼睛向內裏一皺,扯起嗓子,大聲道:“過兒~~~~~”

劃破清晨的那句犀利的“過兒”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東辰夜也被震住了,門默默地開了,一群人都站在門前,看著楚纖全神貫註的伸出蘭花指,淒厲的喊:“過兒,姑姑終於回來了。”

喊完之後,楚纖又轉到另一邊,變了個表情說道:“姑姑!!過兒等的你好苦啊!”

“過兒,讓姑姑看看,你瘦了。”

“姑姑,十六年啊。你看到我刻在崖上的字了嗎?”

“看到了,我就是看到這個才回來的。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過兒,我們永遠都不要再分開了。”

“姑姑,我再也不要離開你了……”

晨風瑟瑟,江雅芝面部僵硬,伸手拉了拉東辰夜,“那個,過兒是誰啊,為什麽要和她姑姑相愛啊,兩個人不是親戚麽,而且年齡……”

“我怎麽知道!”東辰夜黑著臉,怒吼道。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轉身,東辰夜拉著江雅芝就向外走,一邊走一邊道:“母妃,您來的正好,兒臣正有事要與您商議。”

你要娶瘋了的楚纖為妃!?

江雅芝遺憾的回頭看了看,問道:“那過兒,不是,那楚纖怎麽辦。”

“讓她先瘋著。”東辰夜一臉黑線的說完,不悅的快步走著。

等下回來,一定要問問那個過兒是誰!

人都走光了之後,楚纖才松了一口氣,坐下來,喝口茶,氣喘籲籲道:“這次多虧了楊過和小龍女。下一次,就找郭靖與黃蓉吧。”

陽光明媚,屋子外,麻雀默默的叫著。

楚纖眼珠子轉動了一下,想到了一個非常值得自己去探索的事情。

那就是——去聽一聽關於這個朝代,甚至於自己呆的這個東辰王府的具體情況。

說行動就行動,楚纖起身,蒙上白布就鉆了出去。

王府大冒險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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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方,東辰夜和江雅芝坐在屋子裏,正商談著關於楚纖的命運。

“什麽?!你要娶瘋了的楚纖為妃!?”一拍桌子站起來,江雅芝不敢相信的看著東辰夜。

東辰夜悠閑的喝一口茶水,點點頭道:“當然是真的。你不覺得這是讓楚家欠我們恩情的最好時刻嗎?皇兄總是覺得楚家勢力範圍太大,而楚家老爺子總是想向皇兄證明自己的衷心。若皇逼定臣反,臣不反皇又不安。若是本王其中牽制,我東耀不就太平多了麽。”

江雅芝點頭,“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你要怎麽牽制他啊。”

“他現在一定已經知道自己的小女兒跑了,楚纖代替了小女兒的位置,但卻不知道楚纖瘋了。如果我們把楚纖瘋了這件事告訴他,並答應他,在楚纖恢覆正常前,本王都會把她當作自己的王妃,而若她清醒,之後的道路就自己選。楚家老爺子愛女心切,你覺得,他會怎麽樣呢?”眉毛一挑,東辰夜的眼裏滿是算計。

楚纖,進了我東辰王府,可不是那麽好走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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