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去給你要個名分,要你正式成為我的王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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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纖,在院子裏轉了一圈,基本上八卦打聽的差不多了之後,就回了房間。

光上門,扯下白布之後,楚纖就開始犯愁和納悶了。

從丫鬟的嘴巴裏,她聽到的東辰夜並不如她所看到的那樣。

笑起來有雙桃花眼,白癡又好色。

傳說中的他是……

東辰夜——東耀國冷峻戰神。

曾六次帶兵出征,於邊界僅帶三萬兵團,大退蠻荒十萬軍隊。風神俊秀,神勇天下。是東耀除皇上之外,最受子民愛戴與敬仰的王爺。但也因為出了名的兇惡,而被世人所懼怕。

外面人都說他不但討厭女色,且很有可能有龍陽之好。

“呵?龍陽之好?就那個色胚?”喝一口茶水,楚纖嘴角劃開諷刺的笑。

別開玩笑了!說他是真色鬼在世她還相信。

“你似乎,聽到了本王的傳說。”門外,突然出現的人陰森森的聲音嚇了楚纖一跳,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

堆起笑,楚纖嬌氣的翹起蘭花指,柔聲道:“奴家只是想去聽一下王爺的英雄事跡。”

真相只有一個!你想謀朝篡位!

東辰夜桃花眼隨意的轉動了一下,輕笑道:“那你有沒有聽說本王神勇,一夜七次郎的事跡呢?”

楚纖額頭頓時滴下了汗水。

他剛剛一定聽到自己罵他色胚了。

“呵呵呵呵,王爺神勇,奴家不聽說也是知道的。”向後退了一步,楚纖連忙道。

東辰夜無趣的甩了一下發,關上門道:“行了,你的脖子好了?”

“咦,你一說我想起來了,我的脖子好了唉。”

“你到底是有多遲鈍。”

“呵呵,我也不知道。”

“我明天要去楚家,把你的事情說清楚。”東辰夜倒了杯茶水,喝一口說道。

楚纖點頭,又問:“你今天反正也沒事,為什麽不去?”

東辰夜手顫了一下,差點沒忍住對她出手。

“本王的臉被某個人毀了,本王難道要頂著這樣的臉出去?”

楚纖尷尬的搔著頭,不好意思道:“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說起來,你要去楚家做什麽?”

東辰夜嘴角勾起一絲笑,猛的抓住了她的手,溫柔的靠近她道:“當然是,去給你要個名分,要你正式成為我的王妃啊。”

月色下,那個妖孽笑的一臉……嗯,算的上猥瑣吧。伸出手,楚纖不動聲色的推開他,嚴肅而認真的問東辰夜:“你是不是病了。”

氣氛一下子降到了谷底,東辰夜面無表情的看她,“楚纖,你是想死嗎?”

楚纖向後一縮,立馬怯場了。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說,你要是去楚家說要把我娶做王妃的話,那我們不就沒有理由去抓那兩個讓你蒙羞,讓我受苦的人了嗎?”

嗯,姑娘這麽想擺脫你,怎麽可能嫁給你啊,別睜著眼睛做夢了好不好。

東辰夜桃花眼一挑,理所當然的說:“這一點,本王早就算計好了。你現在又瘋又傻,縱然你是楚家的女兒,也是難以嫁出去的。所以,如果本王願意娶你,又願意幫楚家守住名聲。一切不都順理成章了嗎?”

“你會這麽好心?”退後散步看著東辰夜那張笑臉,楚纖認定,藏在這張笑臉下的,絕對是深藏不露的奸詐。

嗯,他一定在預測計謀,是什麽呢?

楚纖伸出手,像柯南一樣托住腮,腦海裏各種古裝劇情在腦子裏飛竄。

東辰夜皺起眉頭,掃一眼楚纖。

這丫頭,又在發什麽瘋。

好一會兒,楚纖一拍桌子,大聲道:“真相只有一個!你想謀朝篡位!”

東辰夜滿臉黑線,伸出手一把拍掉楚纖的手,“白天發瘋就夠了,晚上就別發了。本王這麽做是為我們雙方好。事情傳不好,丟人的是我東辰王府和你們楚家。你自己想想吧,本王那彪悍的母妃何等威武,若是你家讓我東辰王府蒙羞,到時候,鬧的株連九族也是有可能的。你考慮一下。”

“我支持你,放手去做吧。”堅定的握住東辰夜的手,楚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東辰夜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也……太容易叛變了吧。

楚纖當然無所謂啦,反正,是他們楚家的事情,關她毛事啊。

等抓到了楚雲,大不了,就逃嘍~~

死王爺,別碰我!

躺倒在□□,楚纖剛想美美的睡個好覺,就覺得身邊的人轉身抱住了她。

翻了個白眼,楚纖瞪他,“你過線了吧。”

東辰夜微微一笑,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唇輕咬她的耳垂,道:“你的脖子好了,所以今夜可以了吧。”

楚纖身體在他的手中僵硬了起來,那一夜的限|制|級再一次在腦海裏洶湧起來。

臉色懵的紅了起來,身體也越發敏感了。

東辰夜邪笑靠向她。

男人的那個部|位抵住楚纖,灼熱的感覺讓楚纖背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嗚,不要想啊!楚纖!不要想啊!你會變成色、女的!

混蛋王爺,大色狼,別再摸了!

深呼吸,楚纖向外挪動了一下,回轉過身體,準備與他談判。

“其實,我覺得我完全可以準許你把女人……嗚!你,嗚,聽,聽我說,嗚嗚!”

靠!你就不能聽姑娘把話說完嗎!

東辰夜不給楚纖任何說話的機會,健壯的手臂一伸,一把勾住了她的背,唇霸道的闖入了她的唇。伸出手,引導著楚纖的手指,東辰夜熱情的的攻勢,讓楚纖的大腦再次當機。

只能隨著東辰夜,漸漸迷失……

初春的夜晚,火熱的房間內,暧|昧燃|情。

東辰夜在黑暗中,狼一樣的張開桃花眼,望著楚纖緋紅的面頰上,那妖嬈的表情。嘴角勾起了壞壞的笑。

楚纖,就這樣,讓本王一步一步,把你征服吧。

不過,他好像有什麽事情,忘記告訴她了。

暖帳中,美人在懷,東辰夜早就把那點小事給忘記了。

於是第二天的清晨,兩個人又迎來了再一個悲劇……

“王、王爺!您快醒醒,快醒醒!女霸王又來了啊!”

清晨,張晨又上演了一場無可奈何的叫主大戲。

東辰夜和楚纖經過了昨夜那個事情之後,都開始變得警覺起來了。

一聽到“女霸王”三個字,豁然就從□□竄了起來,手忙腳亂的開始布置發瘋現場。

一邊扔枕頭,楚纖一邊抱怨,“你說你這個母妃到底是搞什麽啊,為什麽又來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她的思想是我難以理解的。”

“你就不能換個地方睡,要是我們不睡在一起,我每天也不用真麽辛苦,再說了,睡在一起她難道不懷疑嗎?”

東辰夜嘴角抽搐了一下,無奈的搖頭。

楚纖啊楚纖,說你遲鈍,你還真是遲鈍,你難道沒有發現床下面那巨大的麻花繩嗎?

我那細心的母妃怕你出事,要本王看著你睡覺,每天晚上就讓我把你綁在床柱上。是本王心善,才讓你上床的。

“東辰夜!給老娘起來,老娘有話要宣布。”

楚纖一聽江雅芝殺到了,頓覺得機會來了。

沒錯,昨夜被這個網頁擺了好幾道,現在是時候討回來了。

裝瘋賣傻的好處,楚纖算是在這幾日中給鉆研透了。

呵呵,瘋子傻子,做什麽事情都會被原諒的。

只要在江雅芝發飆之前功成而退,自己就贏了。

回身,楚纖嚴肅的對東辰夜道:“王爺,多有冒犯了。”

!你和一個瘋子在那裏比瘋嗎!

東辰夜臉色一變,連忙向後退了一步道:“你自己發瘋就好了,不要把本王牽扯進……”

“降龍十八掌!”

東辰夜“去”字還沒落地,就見楚纖運足氣,一掌狠狠的拍向了他的胸膛。

東辰夜猛的一閃躲過了,嘴角勾起得意笑說道:“哈哈哈哈,本王就知道你又要來這一手,早有防備,以本王的武功,會被你打到?別開玩笑了。”

楚纖皺眉,轉而出了腿,“掃堂腿!”

“還是沒有打到。”

“排山倒海!”

“不行,不行,速度不夠快。”

江雅芝揣開門的時候,就看到東辰夜沖著一個瘋子得意洋洋地笑。

默默的扶住額頭,江雅芝面無表情的關上了身後的門……

門外的小靈和張晨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王爺,您自求多福吧。

“東辰夜!你和一個瘋子在那裏比瘋嗎!”河東一聲吼劃破天際,雙手叉腰,江雅芝一個大鵬展翅就沖著兩個人橫飛了過來。昏暗的屋子裏,猶如巨型蝙蝠的黑影,嚇的楚纖差點抽過去。

好在她靈機一動轉身向著床就撲了過去,一把抓起枕頭就開始哭嚎:“靖哥哥,你不要死啊!不要死啊!黃藥師已經被我給打死了,你不用再擔心了。”

東辰夜滿臉黑線,嘴角不停抽搐。

這個丫頭機靈的要死,竟然這麽快就擺脫了。

“萬人閃!”風刮過耳邊,東辰夜好險的一個側身閃躲過了江雅芝的攻擊。

只聽“哢嚓”一聲,在東辰夜身旁的椅子陣亡了。

如、如果沒聽錯的話,東辰夜他娘,連碰都沒有碰到那個椅子吧。

這算什麽?難道這就是武俠小說中常寫到的,武功造詣極其高超的人所發出的氣?劍是叫劍氣,他娘這個……是叫掌氣嗎?嗚,不管怎麽樣都覺得好可怕啊。

楚纖背對著兩個人,背脊上冷汗狂飆,滿臉沈重的盯著面前的枕頭。

哆嗦的抓緊枕頭,楚纖更加大聲的嚎叫起來:“靖哥哥啊!你不能丟下我啊!你不要死,不要死!我不是黃蓉,我不會武功,我只要靖哥哥,完美的愛情。”

……

東辰夜和江雅芝再次華麗的楞了。

伸出手,江雅芝拉了拉東辰夜的衣袖,問:“那個靖哥哥是誰,過兒那段……”

“不要來問我!”轉頭,東辰夜惱怒的甩手向外走去。

該死的!昨天是過兒,今天是靖哥哥,一定要抓著她打屁股才行!

江雅芝依依不舍的回頭看了眼,也跟著東辰夜走出了屋子。

當外面漸漸安靜的時候,楚纖這才松了口氣,“唉,靖哥哥也用過了,下次只能用蕭峰和阿紫了。要不來個TVB式的?或者,爾康!爾康!不行不行,還是書桓……”

屋子外,東辰夜已經走到了院子口,猛的發現在主院外放著的一大片行李,嘴角一抽,東辰夜回身,面無表情的問江雅芝,“親愛的母妃,可以告訴兒臣,這個是怎麽回事嗎?”

江雅芝一笑,叉著腰豪氣道:“哦,我想了又想,還是不放心你和楚纖,所以決定回來住了。”

東辰小夜,你是想死了麽

驚雷一道,東辰夜,徹底被震住了。

這真是——晴天霹靂啊!

楚纖覺得,如果要出一個“十大人類未解生物排行榜”的話,東辰夜他娘——江雅芝絕對首當其沖站在榜首。

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種,這種讓人糾結費解的女人啊啊啊!

放下手中,東辰夜明顯用來討好的雞腿,楚纖嚴肅的問:“你是說,你娘決定留在這裏的主要原因是想讓你和我圓房?”

“沒錯。”

“雖然你一再強調“楚纖是個瘋子”,這個事實,也完全無法阻擋她的熱情?”

“沒錯。”坐在楚纖對面,東辰夜一臉認真的說。

其實東辰夜也是有做過努力的,為了他夜晚的性福,再三勸說江雅芝回到自己的黑山寨,不,是回她本來住的地方去。

可是江雅芝完全不把他的話當回事,一臉義正言辭的說:“不成,楚雲霄雖然是我最討厭的人,不過他娘子可是我最喜歡的姐妹,昨天我和她說她的女兒變成這樣,小琴一下子就哭死過去了。我覺得你說要娶楚纖這個事,在理。所以我就答應她,一定會把一個健康幸福的女兒交給她的。開始覺得楚雲比較像小琴,現在看起來,其實楚纖也比較像的。算了啦,不管怎麽樣,你給我盡好夫君的職責,老娘可是答應要治療楚纖的瘋病了,沒退路了。”

東辰夜的嘴角抽了又抽,眉毛抖了又抖,握緊拳頭道:“本王有說過要娶她嗎?”

“有啊,你自己親口說的話,不要反悔啊,你好歹是個王爺。”

“本王只是說是暫時的吧,這樣主動權全部被你讓出去了,江雅芝,你到底是有多白癡!”憤怒之下,東辰夜口不擇言,沖著江雅芝就惡狠狠的喊了這麽一句。

沖動之後,東辰夜就只剩下了無盡的後悔。

江雅芝是誰啊,那可是叱咤風雲的跑馬幫幫主,曾經叱詫風雲的不二副將啊。

“東辰小夜,你是想死了麽,看來老娘太久沒修理你,你已經快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吧。”手指掰的咯吱響,嚇的東辰夜連忙退後一步。

“你註意點,本王已經不是個孩子了。急了,我會還手的。”

江雅芝頓時笑了,花兒一樣的顫了起來,“呦~老娘還怕你不還手呢。”

這之後……血腥暴力,慘不忍睹……

東辰夜的噩夢,再一次於這個晴朗的白日降臨了。

楚纖聽完他的敘述之後,上下打量了一下東辰夜,好奇的道:“沒啊,我看你挺好的,什麽你的反抗遭到了你娘的暴力□□,你根本就好好的嘛。”

沒錯,那張該死的妖孽一般的帥臉,依然很帥很妖孽。

東辰夜面色不善的撇嘴,“開玩笑,本王的傷都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楚纖好奇了。他越是這麽說,楚纖越是好奇。

“那你給我看看唄,我真的很好奇,內傷?難道是傳說中的內傷?”

果然是高手過招啊,竟然是看不見的內傷啊!

你幹嘛把褲子也脫了……

看著楚纖崇拜羨慕的樣子,東辰夜更是無語了,轉身關好門,東辰夜一句話也不說的開始脫衣服。

楚纖嘴角抽動了一下,調動眼珠子向一側偏去,四十五度角鄙視他,“暴露狂、變態、種馬。”

東辰夜面色一黑,怒道:“該死的,不是你說要看傷口的嘛!”

“那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一聲再脫啊!要是這裏是大街上,你也這麽一聲不響的脫衣服,難道不會被人亂棍打死嗎?”

“本王長得這麽帥,會被亂棍?要是本王當街脫衣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會如狼似虎的撲到本王身上呢。”

“你不要總是這麽惡心和自我感覺良好行嗎?我都替你臉紅了。”

“你可以時刻都記得我是個不可輕易得罪的王爺嗎?”

“那不成,那我的日子會比待宰的豬還要難過的。”

實在受不了她了,東辰夜不再回話。

這丫頭伶牙俐齒,鬼的很,和她貧,沒有好結果的。

三兩下□□了外衣,東辰夜轉而要脫褲子,

楚纖嘴角一抽,連忙擺手:“行了,不用再脫了,從你的上半身來看,我可以斷定,你是你娘從垃圾堆裏撿回來的。真狠心啊。”

東辰夜苦笑,“她說這張臉含了太多優點與王府的臉面,所以萬不能毀。只能打身上了。”

楚纖默默點頭,表示十分讚同江雅芝的看法。

心裏正暗爽東辰夜被揍的不輕,一擡眼,楚纖就怔住了。

“你幹嘛把褲子也脫了……這個樣子,很不雅。”

東辰夜理所當然的對她微笑,“本王的王妃呵,在本王受傷的時候,你不覺得你該為本王細心、仔細、體貼的擦藥嗎?”

擦?!擦你個大頭鬼啊!

“拜托你趕緊穿上褲子,我會長針眼的,這對於一個美女來說,是非常可怕的事情。”楚纖面無表情的挪開眼睛,說道。

東辰夜眼角一抽。苦惱的把紫色的寬袍松散的一紮,在楚纖身邊開始繞圈,一變饒還一邊說:“可惜,真是可惜了。”

楚纖疑惑的眨眨大眼睛,不解的看他。

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天上要下紅雨了,這家夥竟然沒有反駁。

“你在看什麽?還有你是說我這等大美人竟然被你關在這個王府裏很可惜嗎?如果你想說這個,我表示非常讚同。”

東辰夜搖頭,說道:“當然不是可惜這個,要是照你這麽說,我堂堂東辰王爺,竟然娶了你這麽個又瘋又傻,又不能用的女人,是我吃虧才對。我說的可惜,是這還算能看的身體,馬上就要變的不能看了。”

楚纖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眼神,怕怕的向後縮了一下,“告訴你,我雖然看起來很豪放,實際上我骨子裏很傳統的。我們約定不真的做,你不能反悔的。”

東辰夜微笑,伸出手卷著自己好看的黑發,輕笑道:“你別擔心,我不會反悔的。只不過今夜,我們來玩點好玩的吧。”

那張燦爛的笑臉啊,那該死的妖孽身後開出的朵朵桃花,華麗麗的晃瞎了楚纖那雙眼。

威脅,這死王爺威脅她!

啊啊啊!又是這個閃亮的笑,陰謀,一定有什麽陰謀。

果然,東辰夜走到了窗前,從床底下拖出了一坨東西。

楚纖仔細看去,竟然是碗底粗的麻繩。

額頭上掛滿黑線,楚纖覺得背後冷風徐徐的吹過。

這個家夥,難道有SM的嗜好?

嗚!總以為這類變態只會在小說上出現的,怎麽會發生在她身上呢。

退後一步,楚纖緊張的擺好拳,道:“你別過來,我再說次,我是詠春拳二十八代傳人。”

東辰夜笑的燦爛,拿起繩子走向她,“纖纖,來,本王會滿足你的。不就是詠春麽,本王讓你詠個夠。”

“你別跑啊。”

“不跑?三十六計都曰過,跑為上策。被你抓到,老娘還有命活嘛,你當我傻啊!”

“停下,你要是現在停下的話,本王保證會對你溫柔的。”

“我呸,子曾經曰過,人之初,性本色,你不色,準有病。你真當我傻,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發起情來那就是野獸,萬一你把我強了,姑娘我這麽久的努力不就白費了麽。”

“跑也沒用,本王要是動真格的,你能躲的過?現在不過是陪你玩玩罷了。”

“我呸,子曾經曰過:亂吠的狗不咬人。有本事你咬我啊~”

“子才沒曰過這些。”

“哼,子就是曰過,子曰過,子曰過,子曰死你!”

燭火明亮的房間裏,東辰夜與楚纖此時正陷入拉鋸戰中。

兩個人圍著桌子你抓我躲,嘴巴上也不閑著。

東辰夜被她的伶牙俐齒氣的壓根都癢癢了。這丫頭,要不是自己不想牽動傷口,早就抓住她了。那容得她這麽囂張啊。

跑累了,東辰夜把繩子向桌子上一放,也不追了,只冷冷的說:“實話告訴你吧,不是我要把你怎麽樣。是我母妃怕你晚上犯病,所以才讓本王把你綁起來。我只是一直都太心軟,不忍心你受傷,所以才沒綁你。幹脆,本王去找我母妃來吧,我想她會有辦法把你綁到柱子上的。追了你這麽久,害的本王傷口又疼了。”

東辰夜說著就站起身來,佯裝要向外走去。

楚纖一聽這情況,頓時沒了脾氣。

要是讓那個女霸王來綁自己,自己還不如吃虧一點給這個混蛋王爺上藥呢。

一個箭步竄到東辰夜的面前,臉笑的跟向日葵似的,楚纖一把拉住他的手道:“王爺,您這是要去哪啊。您這身體虛弱,快到□□,奴家給王爺好好的上藥。”

東辰夜得意的笑了。

“嗯哼,給本王脫衣。”

哼,楚纖,最後你還不是落到本王手裏了?

“是,王爺。王爺您慢點,別碰到傷口才好。”楚纖賠笑,點頭哈腰的說。

心裏卻淚目的鄙視:嗚!你這個死王爺。有本事你別搬你娘出來啊。你都多大了,還告狀啊!

“左邊一邊,下邊一點,嗯,再下面一點,對就是那裏。”

“我想你娘不會那麽狠心,把你打的斷子絕孫的,這裏不需要擦藥。”

“不,本王覺得周邊的傷口會波及傳染。”

捆綁

躺在床|上,某人非常舒服的讓楚纖伺候著擦藥。楚纖的手指一直在顫抖,好幾次差點握成拳頭。

好、好想對他施展詠春拳啊!

死王爺,老娘詠死你!

東辰夜收集到了不尋常的殺氣,嘴角勾起,笑的一臉桃花,“說起來,我們好幾天沒有做了。”

“我們從來就沒做過,不要說的這麽暧昧,讓人誤會。”不悅的咬牙啟齒瞪他,楚纖狠狠的在他的淤青上轉了個旋。

“嗷!楚纖,你作死啊!這麽用力!”東辰夜疼的整個人都彈坐起來了。

這個混蛋丫頭,故意的吧。

不知道最疼的傷,就是在傷口上再加道傷嗎!

“我是在幫你化淤血。”楚纖面無表情的說道,“其實我以前學過針灸,給你紮幾針,保證你立刻活蹦亂跳跟瘋狗似的,要不要試試。”

“楚纖,本王今天不讓你嘗到厲害,你就不知道該管管你這張嘴。”東辰夜惱怒,一把抓過楚纖,伸出手就開始撕她的衣服。

楚纖大驚失色,連忙掙紮著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東辰夜冷笑,“喊破喉嚨有人會理你?大家都當你發瘋呢。”

楚纖徹底悲了。

嗚!早知道不該招惹他的。

現在不管是誰都好,來個人吧……

“東辰小夜,你在做什麽?給老娘開門!”門外,突然傳來救世主的聲音。

楚纖才要歡喜微笑,卻猛的覺察,救世主是個女的。

而且……好像是江雅芝!

不、不是吧,這哪裏是救世主,根本就是撒旦轉世啊!

東辰夜與楚纖面面相窺,門外震天的拍門聲,讓兩個人的心都沈重到了谷底。

天煞的女霸王啊……

嚴肅的看一眼楚纖,東辰夜伸出手,迅猛的為她穿好衣服,遮好身體,一把抓起了一旁的繩子。

“現在,看來只能這樣了。”

楚纖瞪大了眼睛,眨了又眨?

東辰夜,你這是要做咩?

無辜的看著她,楚纖完全不知道他要搞什麽。

東辰夜也沒時間等她去消化了,雙手一橫就是一個公主抱。嚇得楚纖驚呼掙紮道:“做什麽!放開我!”

東辰夜眉毛一挑,頓時怒了,“你給我老實點,等下如果我母妃進來了,有你好受的。”

“我說東辰夜,你是不是找死啊,老娘讓你開門你聽到沒有。楚纖是不是又在那裏發瘋,你放著,我來。”門外,江雅芝高亮的聲音劃破了夜空。

楚纖一聽,渾身一抖,馬上老實了。

江雅芝啊,那可是現世女霸王啊,她傷不起啊。

東辰夜見她不再掙紮,把她放到柱子旁邊,迅速的綁上了。

楚纖嘴角抽搐,兇狠的看著東辰夜,“到最後你要做的還不是和你娘一樣啊,混蛋!”

“演戲你不懂嗎?如果是我母妃下手,就不是這麽松散的綁法了。現在,你可以開始嚎叫了。”

東辰夜說完轉身走向了門前。

門外,江雅芝徹底的怒了,擡起腳,深呼吸,大聲道:“破……”

“破什麽破。”門忽然被打開了,東辰夜黑著臉站在了他的面前。

母老虎暴走了

江雅芝連忙收了功,撇了下嘴。

切,又沒來得及施展“破雲腳”,下次幹脆上來就用好了。

“你要是再把這扇門踢碎的話,本王以後就在你的腳上栓個鐵鏈子。”

“東辰小夜,我可是你母妃!”挽起袖子,江雅芝一臉兇狠的說。

“不要叫本王東辰小夜!我已經是成親了的人了!。”

江雅芝伸出手,一把掰開他的頭向裏看去。

楚纖見她看向自己,連忙深呼吸,擺出兇神惡煞的樣子,大聲嚎叫:“夜郞!快點離開那頭母老虎!她會吃掉你的。混蛋母老虎,看姑娘我詠春拳詠死你!”

哼,反正姑娘現在瘋了,看你能把我怎麽樣。在心裏,楚纖得意的想。

東辰夜臉上頓時布滿了陰雲。

楚纖,你就真的這麽想死嗎?

江雅芝呆楞了一下才明白過來,楚纖說的母老虎是自己,整個人頓時暴怒了。

秀麗的眼睛一瞪,唇角一橫,挽起袖子,江雅芝怒然的向裏沖,大聲道:“你說誰是母老虎?老娘現在就割了你的舌頭。”

東辰夜嚇的連忙攔著她,勸道:“母妃,母妃!她是個瘋子,你別和她計較。認真了,你就輸了啊。”

“給老娘死開!瘋子怎麽了?瘋子殺人就不違背王法嗎?老娘非要割了她的舌頭不可!”

楚纖這下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楚纖,讓你嘴欠!讓你嘴欠!嗚,現在好了吧,欠的命都沒了!

心裏顫著,楚纖這戲還不能就這麽給停了啊。

那裏東辰夜正給她使眼色了。

咬著牙,心一橫,楚纖算是豁出去了,勾起僵硬的嘴角,楚纖“哈哈”大笑,“哈哈哈,笑、笑死老娘了,母老虎竟然開口說話了,來給老娘唱個曲。”

……

“死丫頭!老娘絕對要殺了你!東辰夜,你給我閃開!”

“母妃!母妃!她只是個瘋子啊!小靈,張晨,把所有人都給本王叫來,攔著點!”

現在不用江雅芝動手,東辰夜都想轉身去把楚纖給做了。

自己眼睛一睜再一閉,意思是讓她裝暈,這丫頭到底怎麽理解的啊,怎麽突然在老虎頭上拔毛了啊!

“萬!人!閃!”

“噗……母、母妃,我是你親兒子,你輕點……”

張晨和小靈叫了一大圈的侍衛趕到的時候,正看見東辰夜被一個“萬人閃”給劈了出去。

所有人心肝那個顫啊。

“王爺唉~~”張晨哭喪著臉,一個箭步撲上去扶起他。

小靈則眼疾手快的抓起一個侍衛拋了過去,冷靜沈著道:“車輪戰,一人一個萬人閃,輪下來,夫人也就累了。”

所有人,頓時淚目了。

就沒有點更好的辦法吧。

“萬人閃!”一聲大呵,面前的侍衛噴著血飛了出去。

這一夜,王府又將陷入修羅地獄。

楚纖也終於懂得了,自己和江雅芝不是一個級別段數的。

看著江雅芝笑的猙獰的靠近自己,楚纖無聲的吶喊。

誰來把我帶回偉大的二十一世紀啊啊啊!!在這裏,老娘只剩下英勇就義了!

別讓她看到你另一面

那廂的江雅芝拍的正歡,完全忘記了初衷。

只存在於遇神殺神,遇魔封魔的忘我境界內。

戰圈後方的東辰夜忍著胸口的翻江倒海站起來,轉頭去看楚纖。

楚纖一臉死灰色,看著屋子裏血跡橫飛,“萬人閃”如神跡再現,一拍眾人閃,嚇的雙腿哆嗦,眼看就要口吐白沫了。

東辰夜不禁搖頭。

楚纖,現在,你該知道了吧,我母妃的彪悍,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楚纖自然是知道了,無助的看向東辰夜。

東辰夜,救命啊!!!

東辰夜緩了口氣,走到她面前去,伸出手一個手刃下去,楚纖就暈了過去。

現在,也唯有讓她暈過去了。

一圈輪下來,江雅芝果然累了,而侍衛們,也都已經進入半殘狀態。一個個在地上翻滾呻吟。

江雅芝擡眼去看床邊,楚纖已經沒了人影。坐下來喘息著,江雅芝問:“咦,楚纖呢?”

東辰夜嘴角抽搐,“我藏起來了,不然你打完人了,又會後悔的。”

“嗯,藏、藏的好。”江雅芝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說道:“不然我又會控制不了自己的。”

……

原來你也是知道的啊……

“對了,我是來做什麽的來著?”江雅芝想了想,忽然問東辰夜。

東辰夜眉毛抽了又抽,終於沒忍住:“本王怎麽會知道你來做什麽的!以後不準你再跨進這個院子!”

“嗚,人家還不是擔心你犯錯誤。”

“犯錯誤?她是個瘋子,我能犯什麽錯誤!”

“這就是錯誤!排開她是瘋子這件事情,你們還是夫妻啊!夫妻!傳出去的話,東辰家的臉面……”

東辰夜突然表情冷酷的對江雅芝說:“不會有人知道的,也不會有人能威脅到東辰家的臉面。”

江雅芝望著他陰沈的表情,心裏“咯噔”一下,抓住他的手警告道:“不準殺人,聽到沒?”

東辰夜不耐煩的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別讓楚纖看到你這一面。”

“她是個瘋子。”

江雅芝回頭,認真的說道:“就算是瘋子,也能憑本能分得清什麽人危險,什麽人可靠。若是失去了對另一個人的信任,一切就全部結束了。”

月色下東辰夜的發隱藏在黑暗中,江雅芝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到他輕聲的回應:“我不會讓她知道的,絕對不會。”

江雅芝走向院子外的時候,覺得自己還是有什麽事沒說。不過……算了,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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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過來!死女人!我可是……”

“我知道你是詠春拳二十八代傳人,所以說你可不可以堂堂正正的出拳呢?”

一個聲音突然在楚纖耳邊說道。本來在夢裏與敵人抗爭的楚纖頓時張開了雙眼。

沒錯,清晨,就這樣從噩夢中醒過來的。

楚纖醒來之前,正在與夢中的江雅芝打架。當然是處於被打狀態。出了一身的冷汗,而醒過來之後,一轉頭發現,噩夢的外面還是噩夢。

翻了個白眼,楚纖收回“九陰白骨爪”,心有餘顫的松口氣,頂著房頂問一旁的東辰夜,“你娘,不在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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