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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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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看清楚你的醜惡嘴臉,就是你失寵之時。你別想母憑子貴!”

我莞爾一笑,“既然你有此把握,那就等著瞧。”

“我不會讓如意死得這麽慘,你自求多福!”她兇狠道,恨不得挖出我的眼眸。

“我最討厭有人指著我的臉。”我懶懶下令,“掌嘴!”

一個侍衛按住她,她拼力掙紮,卻無法掙脫,叫囂道:“放開我……賤人,你膽敢打我!我要告訴將軍,讓將軍治你的罪!賤人……”

另一個侍衛揚掌,狠狠地打了她兩掌。

我轉身回房,心想,真正的考驗要來了嗎?

這日,臨近黃昏的時候,劉曜回府,許是忙於政事,就先去了書房。

白露說,將軍前腳剛回來,如珠後腳就跟著去求見。然而,半盞茶的功夫,她就被趕出來了。

不久,白露又來稟報,說如珠不甘心,跪在書房前求見,痛哭流涕,苦苦地哀求。

夏日的天象說變就變,天色陰霾,狂風大作,各種飛屑漫天飛舞,從天際劈下來的閃電耀白了陰暗的天空。

晚膳時辰到了,我遣人去請劉曜來一道用膳。忽然,一道銀白的閃電疾速閃過,天上炸開一聲撕裂天地的巨響,好像砸在屋頂上,直裂人心。

我嚇了一跳,銀霜連忙扶著我,安慰道:“夫人,沒事沒事,只是打雷。”

我定了定神,不再多想。暴雨傾盆而下,劈劈啪啪地打在屋頂,像是撒下無數的黃豆。

屋外狂風暴雨,天地淒迷,夜色籠罩下來,潮濕的冷風灌進來,有點涼。

銀霜取了披風給我披上,我望著外面從屋檐垂掛而下的雨簾,暗嘆:這場雷雨,來得可真急。

劉曜回來了,我撲入他的懷中,不理會多少雙眼睛看著,縮在他胸前驚懼道:“好可怕。”

“電閃雷鳴罷了,我陪著你,不怕。”他安撫道,與我一同坐下來進膳。

“小時候,夏夜狂風暴雨、電閃雷鳴,母親就整夜陪著我。”

“有我在,你還怕什麽?”他輕拍我的肩,為我舀了一小碗滋補的羹湯,“你身子弱,多吃點。”

“我……吃不下。”如意到底因為我而死,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要懲罰我才下這場雷雨。

“莫非你要我餵你?”劉曜在我耳畔,暧昧道。

我笑睨著他,“不正經。”

他當真用勺子舀起羹湯餵我,期待地看我,我笑了笑,張口吃了。他繼續餵我,笑瞇瞇道:“你不吃,我兒子還要吃呢。”

候在一旁的下人掩嘴偷笑,我故意道:“如果是女兒呢?”

劉曜開懷笑道:“女兒更好,不過我想,你這胎一定是兒子。”

我問:“為什麽?”

他神秘地湊近我,低聲道:“因為,我想要你為我生一個兒子,繼承你我共同創建的基業。”

我甜甜地笑,“那我多吃點。”

他捏捏我的臉蛋,繼續進食,旁若無人地恩愛、體貼。

府中的安管家進來稟報,看看我,又看看劉曜。劉曜沒有讓他說的意思,我便道:“有什麽要緊事麽?”

“夫人,那小夫人跪在外面,求見將軍。”安管家回道,頗為愁苦,“她一直跪在雨中,全身都濕了,只怕會淋壞了身子。”

“她願意跪,就讓她跪著。”劉曜如常吃著,沒好氣地說道。

“如珠求見,想必有要緊事吧,稍後將軍見見她吧。”我勸道。

“她能有什麽事?”他怒哼,“容兒,大夫不是讓你少思慮嗎?旁的事,你無須理會。”

“女人最禁不得折騰,不如先讓她回去吧。”

他點頭,我對安管家道:“請如珠回去,如果她執意不回去,就擡她回去,總比淋壞了身子好。”

安管家應道:“是,小的這就去請小夫人回去。”

我柔柔一笑,若無其事地進膳。

不多時,外面傳來如珠的喊聲:“放開我……賤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將軍,你不要被她偽善的面目騙了,她蛇蠍心腸,害死了大公子……還害死了如意……如意是她害死的,將軍若是不信,可以問問下人……賤人,放開我……放開我……我不回去……”

她的聲音漸漸遠去,越來越小,最終被風雨聲吞沒。

劉曜無動於衷地吃著,仿佛未曾聽見如珠的話。

——

雷雨來得急、去得快,劉曜與我就寢的時候,雨停了。

屋中留著一盞燭火,昏暗的燭影蔓延而來,輕紗幔帳遮籠,床榻間更暗了,只能依稀瞧得見他的眼鼻。我輕輕撫著他的額頭、白眉,“將軍,如珠求見,應該是為了如意離奇去世一事。昨日早間,她來找過我,說是我害死如意的,她還說不會放過我,要我一命抵一命。”

“我剛回府,她就跟來書房求見,說有人可證明是你毒害如意。”寂靜的夜,他的聲音平和得不真實,面無波瀾,瞧不出喜怒。

“你不信如珠所說的?”

他沒有回應,我緩緩道:“我真的沒有害死如意,如珠所說的那個人證,我倒是想聽聽他會怎麽說,為什麽說是我害死如意的。”

劉曜沈聲道:“沒有必要,我說過了,你安心養胎便是。容兒,還是那句話,我信你。”

我握住他溫暖的手,“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要我不要胡思亂想,哄我快睡。我閉著眼,腦中浮現出如珠那仇恨如焰的美眸,像是兩團火,朝我飛過來,與我同歸於盡。

次日,跪在雨中多時的如珠果然病倒,卻也診斷出有了身孕,她開心得無以覆加,竟然哭了。

因為有孕,大夫說她不能服用驅風寒的藥,只能硬挺著,挨了三日,身子才好了一些。

身懷將軍的骨肉,自然母憑子貴,蔔清柔吩咐下去,以將軍的子嗣為大,但凡她有什麽要求,盡量滿足。如此一來,如珠對安管家要求這、要求那,要做新衫裙,要吃進補、精致、可口的膳食,要把寢室布置得溫馨、舒適、華麗一些,才不會心中添堵。因此,西苑來來往往的,下人搬進去各種家具、器皿和玩意兒,熱鬧得很。

白露說,如珠躺在床上養病、養胎,頤指氣使,一會兒吩咐下人做這,一會兒吩咐侍女做那,把人耍得團團轉,脾氣還大得很,動不動就訓斥人。

如珠可以外出走動的時候,是六日後了。

這日早上,我在花苑賞花,如珠也出來賞花,穿著一襲新制的夏裝,上著桃紅色的短衫,下穿曳地的間色裙,華美耀眼,襯得她膚白如雪、明眸皓齒。

“夫人,你腹中有將軍的孩兒,我也懷了將軍的孩兒。”她走到我面前,喜不自禁地笑,像是揚眉吐氣了似的,“能否順利誕下麟兒,還要看運氣、看天意。”

“那是自然,老天爺不讓你生下來,無論如何你也生不下來。”我淡淡莞爾。

“就看你我的造化咯。”如珠深深地笑,“你想一枝獨秀,可惜老天爺不幫你,派我來收拾你。夫人,你可得小心了。”

“我也奉勸你一句,自求多福。”

“雖然將軍已有好些日子不去我那兒了,不過母憑子貴,你休想一人霸占將軍。”她裝腔作勢地嘆氣,“世間男人皆如此,喜新厭舊,不過將軍是個念舊情的人,遲早會回到我身邊。雖然你和夫人平起平坐,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終有一日,你的下場會和如意一樣。”

“那就拭目以待。”我意味深長地笑,轉身離開,剛走了幾步,又回身對她笑道,“雖然將軍念舊情,不過也要看將軍對你是否有沒有情。有情,才會念舊情;倘若無情,又如何念舊情?”

如珠幡然變臉,怒目而視,明耀的日光下,一張美艷的臉扭曲得有些醜陋。

——

雖然如珠有了身孕,劉曜卻從未去看過她,正如當初他也很少來看我。

這夜,他坐在床頭看書,我躺在他身側,在他的腹部輕緩地畫著圈兒。

“困了就先睡吧,我稍後也睡了。”他溫和地勸道。

“還不想睡。”

“別亂動。”他握住我的手,“再不規矩,小心我家法伺候。”

“你不陪我說話,我無聊嘛。”我抽出手,在他大腿上輕輕地捏著,“我倒是很好奇,將門家法是怎樣的?”

“我的家法就是……”劉曜低下頭,眉峰飛揚,將我的手放在他的灼熱上,“如何?想嘗嘗?”

我抽出手,啐道:“老不正經。”

他擱下書,躺下來,凝視我,眸色深濃,“我想要你,如何是好?”

我眨巴著眼,“府中還有夫人、侍妾,若你憋得狠了,便去找她們吧,不必陪我。”

他撚著我的耳珠,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想要你,並非想要女人。”

一剎那,我再次被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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