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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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點兒吧。”春梅勸道。

“是啊,四王子吩咐了,要給夫人補身呢。”秋月笑道。

“去備熱湯,我要沐浴。”我吩咐道。

坐在熱氣氤氳的浴桶中,那種撕裂的痛才有所緩解,緊繃的身心有所放松。

閉著眼,任由她們伺候著,我知道,她們偶爾的驚訝聲是因為我身上的青紅瘀痕。

這個事實,已經無法改變,我是漢國四王子劉聰的侍妾,前面的路途有多少風刀霜劍,有多少荊棘泥濘,我也要堅持走下去!

這晚,劉聰沒有回來,春梅和秋月說是政務繁忙,他在王宮留一夜。

次日入夜,我終於等到他,笑著迎上去,拉他坐下來,“這幾個小菜是我親手做的,剛熱過,吃點兒吧。”

他不掩飾疑惑,張口吃了我夾給他的菜。我斟酒給他,他一飲而盡。

也許,他已經猜到了我為什麽變成這樣——笑臉相迎,溫柔可人。

他餓了,吃得很多,酒足飯飽之後,我伺候他沐浴,他欣然接受,面色稍緩,頗為享受。

當他覆在我身上,皮笑肉不笑地問:“想見司馬穎?”

我無懈可擊地微笑,“我知道你不會讓我見他。”

“這就要看你怎麽做了。”

“我這麽做,你不生氣嗎?”心,咚咚地跳動。

“生氣歸生氣,但我相信,終有一日,你會心甘情願。”劉聰的手輕撫我的腮。

我擡起頭,輕吻他的唇,柔聲道:“每次都很疼,慢一些,可好?”

他沒回答,徑直吻我的唇,溫柔而炙烈。

這一次,他沒有粗暴地對待我,循序漸進地進行,撫遍我的全身,吻遍我的身軀。

仿佛帶著濃情厚意,他的唇舌在我身上燃起一簇簇火苗,惹得我一陣陣地顫栗。我全身心地投入,不讓他瞧出破綻,就讓那些屈辱與羞恥見鬼去吧,我只要讓他滿足,他就會應允我與司馬穎相見。

他的火燒著了我,他的吻讓我柔軟,熱浪陣陣,大火烈烈,我忽然發覺,小腹湧起一股熱流,疾速下滑。一波波的酥麻沖擊而來,一陣陣的空虛侵襲而來,我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容兒……”劉聰的眸中布滿了血絲,**燃燒,耐不住煎熬了。

“嗯……”我微睜著眼,迷離地看他,曲起雙腿,準備接納他。

他沈腰,頓時充實了我,我受不住那種瞬間得到滿足的感覺,忍不住叫出來。

他愉悅地笑起來,慢慢地**,“還疼嗎?”

我搖頭,撫著他的背,瞇著眼,放空自己。

這一場歡愛,不知持續了多久,只記得他從未有過的溫柔,不緊不慢地攻占這一處領地;只記得他變換著姿勢,以求更多的新奇;只記得我在他的擺弄下,丟棄了所有的恥辱心;只記得我攀著他的肩頭、感受那微妙的極致歡樂;只記得他終於停下來,伏在我身上急喘如牛,一股熱流湧進我的身……

最後,劉聰抱著我,心滿意足地微笑。

我累得全身散架了,昏昏欲睡。

失去知覺前,我只記得他說:“容兒,真好。”

——

這日,劉聰向府中所有人鄭重介紹我。

下人排成三列,五個侍妾站在一邊,呼延依蘭站在他另一側,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劉聰揚聲道:“依蘭是大夫人,容兒是小夫人,從今往後,小夫人就是府中的一員,她的吩咐就是我的吩咐,都聽清楚了嗎?”

下人紛紛稱是,那五個侍妾吃驚不已,有的癟了嘴,有的嗤之以鼻,有的對我微笑。

然後,他進宮去辦事,傍晚回來與我們一起用膳,說是為我接風洗塵。

晚宴膳食自有下人去準備,春梅和秋月陪著我在寢房前他曬秋陽、賞秋花。

黃昏時分,呼延依蘭遣人來叫我過去。來到大堂,五個侍妾已經在這裏,呼延依蘭坐在北首的主座上,端著茶盞飲茶。

我對大夫人點點頭,來到堂外廊上,望著夜幕徐徐下降。

黃昏的天空呈現出一種妖嬈的墨紫色,那一枚單薄的弦月掛在天邊,仿佛強風一吹,就會跌落下來,碎裂成片。晚風冷涼,捎來陣陣暗香,清冽得沁人心脾。

忽然,那五個侍妾的竊竊私語好像說到了我。

“聽說,咱們王子帶回來的小夫人,是建威將軍帶回來的。”一侍妾發現了驚天秘密似的,神秘地說。

“當真?是王上的義子建威將軍帶回來的女人?那為什麽變成咱們王子的夫人?”

“據說,前幾日王上為建威將軍設宴,咱們王子在宴上和建威將軍搶人。”

“這麽說,咱們王子和建威將軍都喜歡小夫人?”

“可不是?這女人真有能耐,咱們漢國最神勇的王子、將軍都被她迷住了,為了她在宴上爭得面紅耳赤呢。”

“照我看,她必定是狐貍精轉世,施展法術把王子和將軍迷住了。”

“就是就是,我還聽說,前幾日,咱們王子親自向將軍要人了,這才把小夫人帶回府的。”

“將軍並不是那種甘願認輸的人,為什麽就讓咱們王子帶走人?”

“這當中有何曲折,只有他們知道了。”

“她一入府就是小夫人,僅在大夫人之下,看來咱們王子很喜歡她,夜夜寵幸,就連……也不去了,我們幾個就更別奢求了。”

她們的聲音越來越大,呼延依蘭清咳一聲,她們才閉嘴。我淡淡一笑,當沒聽見。

這些侍妾被冷落,是因為我,因此無論她們在背地裏怎麽議論我,我都當做沒聽見。

劉聰回來後,家宴就開始,席間嬌聲軟語、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呼延依蘭始終淡淡的,嬌美的臉龐似笑非笑,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五個侍妾爭相展現自己最美的一面,其中一個獻了一支舞,舞得差強人意,他百無聊賴地看了兩眼,沒說什麽讚美的話,那獻舞的侍妾漲著一張紅彤彤的臉退下了。

我坐在他右側,他很少與呼延依蘭說話,倒是對我很親熱,常常做出一些親昵之舉,比如摸摸我的手背,拍拍我的肩頭,撚撚我的耳垂,就算我不喜歡在眾人面前這麽親熱,但也無法阻止他。

侍妾們不敢流露出怨恨、嫉妒,但我瞧得出來,她們恨死我了,因為我搶了她們的夫君。

我想,劉聰要在這個家宴上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他最喜歡、最在乎的女人。

只是,他是否知道,女人之間的爭寵之心、明爭暗鬥,都是男人的寵引起的。

過了兩日,我央求他帶我逛逛街市,去郊野看看野外風光。

他得了空,就帶我出府,在寂寥的街市逛了一下,接著策馬去郊野。

天高雲淡,秋風習習,湛藍的天空藍得純澈,仿佛是藍色的河水在天庭潺潺流淌。

如果是太平盛世,這裏一定有瓜果飄香的果林、金黃葉子飄舞的樹林、一大片柔軟的草地,可惜,戰亂、戰火破壞了這裏的豐收與寧靜,變成自生自滅的荒野。

劉聰打量著我,“容兒,為什麽今日這麽開心?”

“因為,廣闊的荒野讓人自由自在,冷涼的秋風讓人無憂無慮,我想像鳥一樣飛翔。”我伸展雙臂,卻被困住了,飛不起來。

“你想飛翔?”

“是啊,可惜飛不起來。”

他陡然抱住我,旋轉起來,越來越快,高聲喊道:“飛啊,飛啊,我的容兒是一只小鳥,飛啊,飛得更高更遠……”

我扯開喉嚨,揚聲叫起來,“啊……”

是的,若我能飛,也是在他的懷裏飛,飛不出他的掌心。

一圈圈地旋轉,越來越暈,我閉上眼,魂靈仿佛飛出去了,只剩下沈重的軀殼。

在半空中飛翔,我是一只小鳥,無憂無慮地飛,什麽都不記得了,什麽都不在乎了,我只知道飛。

可是,我著地了,醒了。

劉聰抱著我,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灼灼地看著我。

天在轉,地也在轉,只有他俊豪的臉堅定不移;我很暈,就在這樣的暈眩中,他輕柔地吻我,秋風般的涼唇頓時濕熱起來,燃燒所有的**。

——

接下來的十日,劉聰對我很溫柔體貼,我竭盡全力地取悅他,屈意承歡。

誰也不知道我的內心多麽痛苦,誰也不知道我每笑一次,心就哭一次。

自從我跟劉聰走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劉曜,也許,他早已經回軍中繼續攻打晉陽城了。

劉聰再也不提起劉曜,也不說司馬穎,我也從來不提,只當自己是他的寵妾,只要我們開心快樂,其他的一切,都與我們無關。

可是,我不禁疑惑,他真的不想知道我與劉曜之間發生過什麽嗎?我們如何相識、我為什麽被劉曜帶到這裏,劉聰為什麽不問問?他想讓我自己說嗎?

一日,趁他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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