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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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親熱。我說:沒瞎誇,你的詩還真不錯,意象特有色彩感,這和你畫畫有關。

我騎車帶她出去吃晚飯,因我兜裏沒什麽錢,就說去附近一哥們兒家,不管他在不在,我有鑰匙,他家冰箱裏肯定有吃的。開了門,那哥們兒不在,冰箱裏有扒雞,但腿和翅都被撕了去了。津津吃得特香,稍微不硬的骨頭她都給嚼咽了。我沒吃,只喝一瓶啤酒,看著她那麽可愛的吃態,我說:親愛的,你中午肯定沒吃飯,為什麽騙我說吃了,你真讓我心疼呀。我又找來蘋果,挑一個半斤重的洗了給她,她也全吃了。不知是胃裏有食兒了,還是吃東西讓臉活動熱了,她的氣色立馬兒好起來。我站起來,說“擦擦嘴”一邊親了會她的嘴唇,我說:真好親,又有雞香又有果香。

又騎車帶她去我西單小屋,找了一件未開封的大羽絨服、一個電蒸鍋。她挺高興,當時就打開並穿上了羽絨服,說:又暖和又輕,正好穿著在屋裏畫畫。我倆又回了她那兒,她說:困了,我睡了,你要在這睡就在這睡但別跟我搗亂。我問:是像在拉薩胡子房間那樣的睡嗎。她說:沒那麽多被子。

小床顯得略擠,她頭沖裏睡去,我半躺著看書抽煙。她睡的挺好,脖子後有股淡香。差不多時我也睡了,把她摟轉過來,讓她睡在我懷裏。

早上是她先醒的,扒拉我的臉玩,她說:睡得真暖和,跟挨著一個大號熱水袋似的。我說:那讓熱水袋放放熱水吧。她沒聽懂,說:你是要去撒尿麽。我說:不,撒點別的。我去摸她,她挺高興,那兒居然有一些潤手了。窗外已經有太陽了,我說:來,一日之計在於晨,咱們勞動一把。

這一次做得挺好,正面反面,顛三倒四地弄了半天,最後她還哼哼了幾小聲。事兒後,她說:今天你怎麽這麽行。我說:一般我都這樣。

我倆躺著聊天。她說她姐要來北京看她,還說她姐比她漂亮但嫁給了老實的當地人,過得小滋小味或者說挺沒味的,說她姐估計要在這兒住一星期。我說:那咱們拉著你姐一塊玩唄。她說:那不行,破壞了她的心理平衡,那她回去怎麽過那種小城的日子呀,尤其你這樣的不能跟我姐見面,告訴你啊,下周一周別來。我說:怕啥呀,讓你姐離了婚也到北京來混唄,我不會不管咱姐的。她說:得了吧你,不許打我姐的主意。

10.胡沫緊急找我

我們朋友圈裏新來了一個法國姑娘,漢語不錯,人也漂亮。一來一去,她跟津津也熟了,有時還相擁出入,弄得跟戀友似的;倆人的背影都挺苗條,尤其腳踝和脖頸都白晰。圈裏的一哥們兒還跟我說:這要是一塊睡了,左邊一個,右邊一個,跟睡胞胎差不多吧。我沒正經搭話,因我跟那法姐兒也住過一晚,知她對那事兒像津津一樣不感興趣,她有過“飛”史並正在抽,有一次她小癮發作時我還幫她按摩過呢。

津津跟她打得火熱,我當然不太高興。我在一次聚會上還單獨跟津津說過,千萬別跟那法國姐學抽,白給也別要。我甚至用性感健康來嚇唬過她,我說:你本來就沒胸,若抽那玩藝兒就該更像男人了。津津說她不抽,但她嬉皮笑臉的態度真讓我不放心,她說過以前在畫家村的時候就嘗過但一點感覺沒有。

幾天後我去敲津津的家門。我不速而來讓她不是很高興,但是她說:你有鑰匙自己開就是了嘛。我發現她的屋裏比較亂,有若幹喝空的酒瓶、兩三個調色碟代替的煙缸。我說:在這開“帕提”了吧,也不叫我一聲——那法國姐常來吧。津津說:我不願在父母身邊呆著,就是煩人管,可你老像個大叔似的,我知道你今天來抽查,是不是因為我最近沒怎麽找你你就以為我跟別人在這兒睡覺呢。

我叉開這話題,故意講些用水用電等安全問題,又想拉她出去吃飯。她說她吃了。我尋機坐在她床頭與她挨著,又去摟她的肩,想用語重心長感動她一下,最好能感動到她不反對跟我玩一下,我說:親愛的,這房子多好呀,安安靜靜在這住兒,想住多久住多久,畫畫,寫作,我也希望你早點兒混出名堂呀——你悶了你就叫我來呀。她輕輕拿下我撫在她肩上的手,略露耐煩之色。我只好也坐正了說:這房子是市委的宿舍,你要老招人來,會給房主胡沫他姐添麻煩的。我臨走問津津:用不用把我這把這屋的鑰匙也給你?她說:無所謂,你拿著唄。

一周後,胡沫忽然來西單找我,他說:趕緊讓津津搬走,三天之內,要不派出所就來抄她。他又具體地講了經過:他姐夫因有科研儀器存在那房子的壁櫃裏,昨天去取,剛用鑰匙擰開大門,身後忽然沖出倆便衣將他反擰住,他忙證明自己的身份。便衣帶他去居委會,他得知:他的“表妹”很可能在這房子裏聚眾淫亂或者吸毒,來往者中也有外國人,居委會已經註意很久了,派出所打算這兩天行動,可是他“表妹”沒回來。胡沫說:我姐夫跟派出所和居委會說了好多好話,一直辯解他“表妹”是畫家,來的人也都是藝術家,絕不會做違法的事,說了半天之後,派出所才說那就不抓了,但必須馬上搬走,說小區裏絕不能有這樣的疑點。

胡沫還似疑惑地問我:你丫去找津津時怎沒被抓住,倒把我姐夫當嫖客抓住了,操,津津丫倒底怎麽回事呀,你怎麽給這種女的介紹這房子呀。我忙解釋:怪我,我也好久沒跟她過夜了,我保證她不是聚眾淫亂,可能她招的男女裏有吸毒的,那幫人裏女的短發,男的長發,可能被居委會的人賊上了唄。

我忙找朋友找到了津津的所在,她這兩天可能也覺風聲不好,住在法國姐租的房子那兒。我大概通報了這事件,並要求她今天就搬家。她還頗有怨氣,說:沒地搬——那幫居委會的老太太太壞了,老來敲我的門,我就不給她們開,我有公民自由呀。我見勸說無效,又說:不騙你,派出所的說明天來檢查,不搬就抄,若不是胡沫他姐夫為你說了好些好話,他們連你也要拘留的,再說你那一屋子的畫——

我又說:要不你先搬我西單來。津津冷笑一下,說:你不就想著跟我住在一塊麽,還是我自己另找房子吧,要不我先搬畫家東村去吧。

津津姑娘(6)

11.摧她還朋友的款

搬離了市委大院的房子後,我也不知津津倒底住哪兒,她也不怎麽給我打電話。但我發現我的有錢的朋友們倒常跟津津聯系,並且其中不乏女性。再就是比較大的或豪華的聚會上,總能見到她。一次是在大地公司的美食城的包間中,津津楚楚憐憐地坐在可英之側。大地的總裁是可英的插隊之友,自然也照顧了幾句老哥們攜來的女子。宴後歌舞時,我問可英:津津又是你帶來的,是不是你又幫著她呢?可英忙說:不是我通知她來的,也不是我要挨著她坐的——達泰你放心,我已跟大地總裁打了招呼,“沒有我親自介紹,不要借給朋友圈裏新來的人錢”,我也怕她開口,我這幫老哥們隨便給點兒也得幾千。

我既不願意津津求助被拒,也不願老朋友胡亂破費,我見津津剛一跟大地總裁坐到一邊時,就故意湊上前說笑,所以津津可能沒什麽機會向總裁吐出要緊之言。總裁不明就裏,只是調侃我流裏流氣啥的,但津津對我較冷較煩,比如我想跟她跳個舞她拒絕。

一天我去一個服裝設計師米潔姑娘家,見津津也在,她倆在談攝影,還喝純果汁啥的。米潔家三室一廳,她又獨居,所以我以為津津可能想在此借住。她倆聊得挺高興的,面上姐妹一般,我也跟著瞎摻乎。我喜歡在近處看著兩個年輕女性親密之態,我胡亂逗她倆高興,一陣鋪墊之後,我說:津津也別走了,咱們仨就在那屋的大床上好好聊一夜得了。米潔說:美死你,你去廚房給我倆做點夜宵然後你就走吧。津津那晚對我還不錯,我們仨坐在長沙發上看米潔拍的西藏幻燈片,我使勁摸摸津津的腰她也沒反對。也許津津知道我與米潔不錯,不好意思對我太冷——這便讓我明白了,津津必有求於米潔,不是房子就是錢,因為米潔在亞運村還空著一套房。

是我先走了,米潔送我到單元門口,我還問了一句:她求你幫她忙?米潔楞了一下說:沒。

一個多月後,我去米潔那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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