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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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垂直著腳尖走哇。估計她腳磨得挺疼,我說我扛著你走吧。她說:來吧。我於是用右肩對準她的肚子,一扛,她大腿垂著就趴在了我的肩上。她笑著要下來。老蘇說:過去搶親都是這樣的。

小佳姑娘(4)

沿著一條小路,一個多小時後到一小村,借宿老鄉家吧。可敲開的那家,屋裏又熱又熏。我們只好露天睡在村邊的打谷場,山下倒不冷,加上又有很多麥草。後半夜略冷,我身邊的小佳有點抖,我說我幫你取暖吧,就把她摟過來。我們胸腹相貼,小腿糾纏。她說好多了。我也不熱,光盼天亮了,沒多餘精力感受胸腹前這個肉體如何,只是覺得比較擋風,我那個小東西更是冷得縮在窩裏。

又過了一年,其間她找到了一個銷售計算機的工作,我們也一兩個星期見一回,好像沒有一次是我倆單獨在有房間的地方玩,不是大家聚會,就是吃飯館或街上。我也不止一次跟她說,找機會我們好好呆一夜,她只是笑。

拉薩的好哥們胡子來找我了。我們出去喝酒,他說約個姑娘吧。我打電話叫小佳來了。小佳讓胡子大喜過望,又加點了更貴的菜和啤酒,又妙語疊出。胡子形象也絕對硬漢風格,絡腮胡,寬厚肩,牙白眉黑。喝到晚八點,胡子又邀小佳去他的朋友家再喝,我也去了。又喝到十點,胡子的朋友也對小佳大獻殷勤,有的已經借醉去摸小佳的腰和腿了。胡子一拍桌子,叫道:只許看,不許摸。

小佳不勝酒力,一臉嬌紅,一邊說:我最不喜歡小偷小摸了,我什麽沒見過呀。我問她:太晚了,你跟不跟我走呀。她說:今晚跟著感覺走。我出門時胡子送我,我對胡子說:別弄出麻煩來。胡子從左右屁股兜各掏出兩個彩色的方塑料紙袋,說:不會的,我帶著呢,你就回家祝福我們吧。

隔了兩天,小佳打電話告訴我她要和胡子去白洋澱玩一周,我囑了她註意健康和安全措施,她在電話裏大笑說:你瞎操什麽心呀。

也就三四天吧,胡子一人來找我。我說:這麽快就玩回來了,小佳呢。胡子說:她差點沒死了,你怎麽早沒告訴我她有病呀。他大概講了:小佳在去保定的火車上,無緣無故忽然不醒人事,臉色煞白,口吐白沫,跟死了差不多,用喇叭喊遍了列車才有一位醫生過來,說她是嚴重貧血型休克,是勞累過度,灌進藥去一個小時才醒來。

胡子說:嚇壞我了,這一大活姑娘死在我手裏,太可怕了——我還以為她身體比我還好呢。我追問胡子:這幾天,你和小佳睡得特少吧——貧血不算病,就怕幾天不睡覺!胡子抓了抓他的胡子,說:她比我還猛呀,這也是我這幾年在內地城市見到最好的“賽克斯”,可她怎麽說不行就不行了呢。所以到白洋澱她整個成了療養,我成了護士——我可不敢碰她了。

大約一個半月後,小佳才跟我聯系,電話裏她說:我想告你一個事。我說:我知道,是那個什麽了吧?!去醫院了嗎?她說:你能來麽。

當天下午我從業餘研究中醫的譚吉處要了些補血益氣的藥,就去了小佳的住處。她的那個北京女同學開的門,那是個嬌小優美的南方形象的姑娘。她告訴我她已陪小佳去醫院做完了。小佳坐在沙發上裝得像健康人一樣,但臉如白紙,下眼瞼青黯,她張羅著給我倒啤酒,被她同學接應過去。

我問:胡子知道了麽?小佳說:沒告訴他。我說:你倒是個挺仗義的女孩子。她倒誇了好多句胡子,大意是這樣:又有才氣又有身體的人太少,他像古代英雄一樣。我冷笑地打斷她,說:也是床上英雄吧。

小佳又笑笑地說:貧血休克,差不多每年都得犯一回,沒大事,把胡子嚇壞了,我醒後他管我叫媽,說你饒了我吧。談起這次去醫院做的事兒,小佳輕松地說:沒事兒,以前我在成都就做過一次,這次比上次疼得輕多了。

幾個月後,胡子來京,我們見了,我談起他和小佳的小事故。胡子說:要知道怎麽也給她寄幾百塊錢來,反正你替我兜著吧,不過這丫頭以後是不能幹了——上回我遵你的囑咐,上著保險呢,難道我的子彈能穿透保險。胡子帶來了他編的雜志,上面登有小佳的《游白洋澱》,他說:我不好意思見她了,你轉給她吧,這對於她就算補藥呀。

又過了半個來月,小佳要回成都,我估計是經濟窘迫且身體須休養,她跟我說是家裏幫她找了一個計算機公司的工作。我勸她回去先務實做些掙錢的工作,文學嘛是一輩子的事,不能太急。她問我《游白洋澱》寫得怎麽樣。我說:一般吧,太情感化了,看來你還真愛上胡子了。小佳又告訴我:女孩兒不愛上他可能挺困難,連我的那女同學也喜歡他,有兩晚胡子和我都住在她家,可能晚上還是有動靜傳進她房間,半夜我去衛生間,我發現她沒睡——胡子這壞蛋還說把她也拉進我們房間一起睡得了呢。

一年後,小佳光光亮亮地又回了北京,說是調在那家計算機公司的北京辦事處。一起吃飯後,我邀請她去我小屋,因為我小屋已沒有任何女人的衣物——哪怕一個發卡呢。她也很得意地跟我說笑,諷刺我過得真素——連素餡包子都不是,是幹饅頭呀。我訕訕地說:你要沒住的地方,這裏可以給你架一個小床。可能我的表情太猥瑣,小佳只是哈哈哈地笑。

她告訴我公司辦事處租的是飯店,住的是客房帶衛生間的,她說:女孩兒要想搞文學,沒錢沒房可不行(我插道:沒男人也不行)。男人有的是,這次在成都一年,我又交了幾個小男孩兒,我比他們有錢,也比他們寫得好。她侃侃而談時,我觀賞她來著,有點沖動的意思,我估摸她不會拒絕我吧。

小佳姑娘(5)

找了個什麽半葷的話茬兒,我就去擁抱她,她只是笑著略有投送,我伸手去亂摸時,她說:今天不行,過幾天吧。我又不宜立即撤手,只好親了她一下唇,就像沒吃上肉的人只得吃一口鹹菜了。

幾天後我又約她來了,我當然是懷著一肚子壞水兒。我倆往床沿上一坐,我說:親愛的,我可等了你好幾年了,一直舍不得動你呀。小佳一副特感動感激的樣子,說:你對我好,我都記得呢。兩人一通亂親亂摸。

我沒料到她先脫的是上衣,只一把就連羊絨衫帶背心都脫了下來。她看著先脫褲子的我就發笑。

她衣服裏面的各部分,長得幾乎無可挑剔,有點讓人樂暈了——但我沒暈。我比較傳統地光照顧下面,她卻一把拽下我的脖頸而伸出唇舌。她接吻挺狂,運舌之功不在男人運腰之功以下。

下面還沒怎麽過癮,她又一把將我翻到下面,她說讓我歇會兒讓她來。哦,我直喊讓她慢點。我就像一條快糟的自行車內胎,打氣不能打得太猛,真經不住她這樣的頻率和力度,我就覺那條內胎啪就破了——氣一跑,胎能不癟麽。

她一楞,我直說對不起。她倒勉強笑笑,說沒關系沒關系。蓋著條單子我倆聊天,比如我講我們幾年前白白躺了一夜,比如前年我倆為互相取暖在草垛裏抱了一夜,以及一些胡子的黃色故事。勉勉強強我又來了點興致,她試了一下我的,說:不會比剛才那次好,算了吧,聊會兒天得了。

約一周後我們又搞了一次,這次她倒全聽由我的,一副不圖享受只為人民服務的姿態和表情。她不再狂吻,也幾乎沒激動,仿佛是在打工,讓老板高興了就行。我就像老板老了,高興也高得比較低。也像一個比較低級的食客,明明吃了生猛海鮮,而只嘗出了葷味。

接著我倆去飯館吃飯,她偶爾蹦出一句話,說:達泰,原來你是這樣呀。我當時沒明白,追問啥樣,她只說沒什麽便為我倒酒。快吃完時,她才說:我以為你身體特棒呢,以前那些喜歡你的女人肯定不是好色的——對對,你能在文學和生活上幫助她們,你這人特好,像叔叔似的,誰能不感謝你呢。

以後又有一次我們酒後回我房間,我又興起去撫摸她,她沒擋,只是說:算了,我就把你當成叔叔吧,我們倆做這種事不合適。於是我只好灰灰地和她談她寫的那些東西。臨別,她說公司裏有個男的追求她,還可以。

不久,小佳領著出差到京的父親來看我,她父親還給我帶了酒和特產。她當著她爸對我一口一個達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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