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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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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極反笑,眼中盡是嘲諷之色。

“皇上若要奴婢,奴婢自然沒有反抗的餘地,但在這之前,請皇上不要讓奴婢懷上您的孩子,奴婢不配。”

皇帝若要一個人,尤其像她這樣卑微的宮女,反抗沒用,除了迎奉他,既然免不了,那就將傷害降到最低。

慕妍只是僵硬的躺著,瞪怒了雙眼,卻緊咬著唇,眸中凝滿倔強的淚水遲遲不肯落下。

他涼涼一句,“你也知道怕了?”

褪去了衣裳,修長挺直的身子覆了上來,充滿了邪魅的聲音徑直鉆進她的耳中:“文慕妍,這才剛開始。”

他灼熱的吻已不由分說的覆上她的嘴唇,似是不經意的撫過,他的手已經到了她的腿間,滾燙的面頰貼著她的嬌頰,牙齒撕咬著她的嘴唇,時而溫柔,時而狂烈的氣息與慕妍炙熱交纏著,吻如雨點般落在她光滑細膩的頸脖,柔柔的摩擦著。

感受著若有若無的摩擦,引得她一陣陣顫栗,盡管已經有了認命的決心,但是,當肌膚相親的那一瞬,他狂亂的吻一路往下,帶著濃濃的狂熱,溫熱的指尖在胸前的豐盈上,加大了幾分力道,揉捏著那柔軟的地方…令她繃緊的思緒仿如即將碎裂的花瓶,哀傷而無助。

慕妍才想張口說些什麽,只覺他的手直逼雙腿之間的敏感部位,立刻伸手按住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一時亂了方寸,只是緊緊的按著。

按完了,才覺得自己又放肆了,他是皇上,他有權利主宰一切,包括她的生命!即便是千刀萬剮,她也得受著不是?

感受到她的絕望,朱瞻基忽地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妍兒…”文慕妍努力尋找著自己殘存的理智,他的腰稍微一挺,身下刺痛,她的身體被一股力量沖撞開來,一根滾燙的硬物已然闖進她的體內,猛然一顫,她茫然的看著他,低聲祈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

“相信我,恩?”他的呼吸拍打在她的臉上,聲音有些混淆。

火熱的掌心不斷撫弄她光滑的背脊,深埋於體內的欲望再次深深推進,不堪忍受這樣的疼痛,慕妍下身不斷掙紮著想要逃脫,卻沒想到這樣的掙紮引來他更大的興致,他握住她扭動的腰身,律動更快,似乎要抵達靈魂的最深處。

“不…”她掙了掙,可握在腰間的手將她拉得更近,所有的呼吸仿佛被抽空,剩下的只有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臉色極為蒼白,但她只能無聲的忍著。

“妍兒?”暗啞的聲音闖入耳中,對上他癡迷的眼瞳,她含糊的應道:

“皇上。”

她的腦海已然一片混沌,面頰早已如烈日暴曬般滾燙,那一次次身體與身體的撞擊,將全身心的蹂躪,她仿佛頻臨絕望的邊緣,指尖抓在他寬闊強健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纏綿過後,只覺全身酸痛,特別是下面,火灼般難受。

慕妍無力的伏在朱瞻基懷中,她側首看著衾枕之上自己的發絲與朱瞻基的蔓蔓糾纏在一起,幾行清淚沿著眼角緩緩滑落。

覺察到她的異樣,朱瞻基一個翻身,已將她壓在身下,看到她絕美的面容上掛著晶瑩的的淚珠,有些奇怪的問:“妍兒,你怎麽了?”

不知何歸處

滿宮的女人,誰不希望自己得到寵幸?欲拒還迎的把戲,他早就司空見慣了。

“奴婢怎麽了,那又關皇上何事?”淡漠的說完,她艱難的起身,拾起早已零碎的衣裳,不經意瞧見他眼底有片刻的楞鄂,轉眼一閃而過厭惡與輕鄙。

朱瞻基翻身坐起,閉眸冷道:“慕妍?”

她不理會他,自顧自的系好衣衫,冷眼相對。

“文慕妍,朕對你已經夠榮寵了,別不識好歹。”

她亦冷笑,太過憤怒使她索性直言,“那奴婢是不是還得謝謝皇上臨幸呢?榮寵..”險些失聲笑了出來,

“你的榮寵,我壓根就不稀罕!當初若不是信了你的鬼話回宮,我又怎會落得如此?

你是騙子。”

眼底是不甘,夾雜著濃濃的恨意,讓她已然顧不了許多。

朱瞻基的臉頃刻變黑,只覺得無比的冒火,厲聲吼道:“滾出去!”

身為他的女人一口一個不稀罕,騙子的嚷嚷…他是一國之君,用權勢對她的壓迫,痛恨,厭惡根本沒用。

她隨一舉動都能讓他惱怒極了,他真想,就這麽一腳踹死她得了,心底莫名的煩躁,不知為何要如此生氣。

身為侍寢是沒有資格在龍□□留宿整晚的,對慕妍來說,沒有什麽是比與他同臥一榻更厲害的酷刑了。

終於結束了麼?她輕籲一口氣,轉身離開。

走出寢宮,過了亭又見長廊,走出長廊又是院子,一環連著一壞,她茫目的走著,只覺得腦海中的一切仿佛被人抽走,該何去何從?又該怎麽抉擇?一直以來所想的,就是替死去的親人報仇,如今,走到這個地步,和皇上又得糾纏到幾時?

難道真要在這個陰暗的禁宮裏待一輩子?

不,她不屬於這裏,她屬於平凡,這是娘親告訴她的。

在這個皇宮裏,她的傷痛,哀怨,註定埋沒。

所謂痛過之後就不會覺得痛了,有的只會是一顆冷漠的心。

一早醒來,慕妍便沐浴更衣,支著酸痛的身子走向那煙霧繚繞的浴桶,裏面撒滿了花瓣,清香撲鼻。褪去一身衣物時,她才看到身上布滿了點點淤紅,用力的搓洗著,她要洗去身上的汙穢,洗去所有屬於那個男人的味道,可無論她怎麽洗,也洗不回從前的那個自己。

煩悶的將整個身子沈入水中,思緒百轉千回,回神時卻又不知道自己想了什麽。

強納為妃

連著五天,陰雨綿綿。

盡管慕妍擔著欽安殿侍寢一職,但朱瞻基的日常仍是由她在打理著,坐在桌前她單手支撐著額頭,傾斜著腦袋凝望著窗前的那盆月季花,一時出了神。

花中皇後,象征著堅韌,幸福,它在細雨紛飛的季節裏綻放,縷縷芬芳,欲把雨裏的過往收藏。

慕妍手指摩擦著桌案,思緒飄忽轉了許久才回來,“這些花太艷了,皇上喜歡淡雅點的,撤掉,換上墨蘭。”

“那盆花可是皇上親手擺放的呢,姑娘確定是放墨蘭嗎?”宮女微訝。

“叫你換就換,皇上責怪下來,由我擔著,趕緊去吧。”

“是。”

話音落地,一小宮女匆匆跑進來稟報:

“慕妍姑娘,皇上下朝了。”

一轉身,朱瞻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殿前,對上他的眸子,裏面有著奪目的傲然,薄唇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慕妍原本面帶薄怒的臉色瞬間慘白,握緊了拳頭,僵持著半天,終是福了福身行禮,“皇上。”

“起來吧。”朱瞻基伸出了手,似是要來擁她。

本能的往後連連退了幾步,避開了他的觸碰,望著僵硬了身子的朱瞻基,文慕妍眼底閃過絲厭惡,恨意也越來越濃。

朱瞻基蹙眉,邃然捏住她的下頷,“不許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有些無奈,更甚是幾分窖迫。

慕妍無視著他極力隱忍的怒意,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側過了頭。他上前兩步,一只手卡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他,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一字一頓的問道:“朕問你話,聽到沒有?”

慕妍扭了扭頭想要掙脫,卻發現他的力氣出奇的大,根本無法掙脫,只好倔強的盯著他。“請皇上記住了,奴婢的命在皇上手上,但奴婢的心不是權勢可以壓迫的,當初若不是太後,根本不想做侍寢,更別說成為你的女人,一個角我都不想沾。”

他盯著她,看著那張因呼吸不暢變得潮紅的容顏,慢慢收回手,“朕偏要封你為妃!文慕妍,這輩子,你生是朕的人,死亦是朕的鬼,休想逃離我身邊。”他說的堅定。

“奴婢不奢望冊封,只求皇上一諾千金,那個人仍舊不可一世的坐擁著他的榮耀,他欠文家的,必須還回來。”

慕妍的聲音柔軟下來,和他硬碰硬顯然是不理智的行為。

“朕已經擬好了聖旨,納你為妃,封號‘懿’,寓意安靜--美好。朕想的稱號妍兒可喜歡?”他對這個話題不依不撓,雙臂環上她的腰間,輕攬入懷。

慕妍當下一楞,心裏一時不知是什麽感覺,“在這深宮裏,我還能做什麽呢?能尋一處安寧老死麽?”

他的後宮不可能平靜,怔忡良久,卻始終找不到一個答案。

“相信我,不久之後,我會給你所要的一切,平靜,安逸,寧和。”他形容自己是我,而非朕。

“包括自由嗎?”這是她最擔心的一件事。

“朕說過,於你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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