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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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舞劍,劍法雖還稚嫩,但已經有模有樣,足以成招。她以樹木為陪練,卻舍不得砍傷了樹,於是向樹與樹之間的空間刺去,不料卻想紮在了石頭上一般,任憑你怎麽用力也拔不出來了。蕓兒用盡了全力,那劍終於是一點一點退出來,隨著劍出來的還有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覆蓋住了蕓兒。

“你也會舞劍?誰教你的?”楊輕雲分開了食指和中指,夾著的劍立即掉落,他迅雷不及之勢用另外一只手接住了,隨後將劍還給蕓兒,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娘、、、”蕓兒接過劍,道了一句“謝謝王爺”

“你娘什麽時候開始教你的?你爹爹呢?你娘有說起過爹爹嗎?”

“從我很小的時候,娘就教我練劍了,娘說,不會武功就沒法在這亂世生存,沒人可以保護你一輩子、、、還有逸伯伯教了我劍法,我爹、、、我爹住在長安城,娘說爹在等我們回家,還說要帶我去找爹。”蕓兒一提起爹爹就語無倫次了,她實在太渴望有一個爹爹了,別人一說起她爹爹,她總說,我爹爹在長安城,在等我們回家、、、

逸伯伯、、、楊輕雲心裏默念著,像是在猜什麽。他繼續問蕓兒,似乎想知道些什麽:“你爹叫什麽名字?我來幫你們找好不好?我是王爺,在長安城認識很多人,一定可以幫你找到爹爹的、、、”

“太好了!”過了一會蕓兒雀躍的眼神又黯淡了下來“娘沒有告訴我爹爹叫什麽名字、、、我只知道爹爹住在長安城。不過,九王爺,你可不可以幫我找到逸伯伯?他失蹤好久了,蕓兒好想他,逸伯伯不在,娘的武功又全失,蕓兒和娘被欺負得好可憐!我知道逸伯伯的名字,他叫楊輕逸。”

“乖蕓兒,我一定幫你找!還有,你回去問你爹爹的名字,我同樣幫你找,好不好?”楊輕雲頓了頓說“蕓兒,現在你的逸伯伯不在,你娘又武功盡失,不如我來教你武功,如何?”

到了晚上,蕓兒遲遲才歸來,我不由得生氣。今天安平郡主又刁難我了,她故意將幾麻袋的紅豆黃豆綠豆全部混合在一起,叫我一枚一枚挑出來,要是有人敢幫我,就扣月錢,結果我挑了整整一天,累得我腰酸背痛,眼睛苦澀,想讓蕓兒幫我捶捶背,沒想到她現在才回來,晚飯也沒有吃,不知去哪兒野了。我罰她跪下,一個時辰後才塞給她一個我藏著的白面饅頭,看著她含淚吃下。整晚,蕓兒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許是怕我生氣。第二天起床,她的膝蓋跪腫了,一瘸一拐的就出去了,不一會竟然帶了“救兵”來。

“你太過分了!”楊輕雲還沒進門就大聲地對我吼道,“孩子還那麽小,你就罰她跪,要是出事了怎麽辦?不就是回來晚了點嗎?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蕓兒娘,你聽好了,以後不許再這樣罰蕓兒!”

我淡定地看著面前怒氣沖天的楊輕雲,不禁想,至於這麽生氣嗎?才這樣就心疼了,那以前我們受的苦該怎麽算?我理了理思緒,看著一瘸一拐向這邊跑來的蕓兒,等她到了門前,大口喘著粗氣說:“王爺!都說不用去找娘了,娘也是為我好,是蕓兒錯了,蕓兒甘願接受懲罰的!”隨後蕓兒又忙不疊向我道歉“對不起,娘,蕓兒錯了、、、”

我摸摸蕓兒的頭,直視著楊輕雲:“蕓兒錯了,我罰,你有什麽說的嗎?我將蕓兒養這麽大,疼她的是我,管她的是我,打她的也是我。蕓兒是我的孩子,好了壞了都不管你的事,王爺請回。”

“怎麽不關我的事?!”

第二十一章   竹林遭險 [本章字數:2745 最新更新時間:2012-06-29 13:31: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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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靜地看著他要說出什麽條條框框來,他的喉嚨動了動卻並沒有說什麽。我笑了:“王爺公務繁忙糊塗了。”

“沒有的事!你是我王府的人,而蕓兒又是你的孩子,你歸我管,自然她也得歸我管。你說她和我沒有關系嗎?”

我皺著眉看著他,“王爺請你搞清楚,我和蕓兒並沒有賣身於王府,不會呆在這兒一輩子。”

楊輕雲的目光突然延長至無限遠處,癡癡地回想著往事,緩緩地自言自語道:“我還要等多久才能與你們相認?你的記憶究竟什麽時候能恢覆呢?”我佯裝沒聽見,牽著蕓兒就往府外走。蕓兒好久沒到過外面了,今天天氣不錯,剛好帶她出去放風箏,免得她一直耿耿於懷。我已經和管家說好了,今天讓我休息一日,我實在也需要休息。

長安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不斷,看來是有增無減的繁華。蕓兒像一只出籠的小鳥,一路上自由自在地飛著,鬧著,拿著糖葫蘆就忘了所有的憂愁。我買了一只精致的水燕風箏,與蕓兒來到一處寬闊的草地放飛起來,蕓兒跑得滿頭大汗,我也累得夠嗆,終於我們的風箏終於飛上了高高的藍天,我欣慰地笑了。

玩了半日,累極了的我和蕓兒躺在草坪上小憩,相視無言,也許可以說各懷心事。蕓兒的眼睛裏分明深沈很多,我知道在風雨的磨練中,她自然會學會堅強,變得老成,只是我沒想到小小年紀她就已經谙了人情世故,許多事我瞞不住她。蕓兒突然開了口:“娘,你為什麽要假裝失憶呢?是因為不想面對爹爹嗎?”

我一驚,翻過身面對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她:“蕓兒、、、你、、、”

蕓兒苦笑一聲,面上仍然帶著平靜:“娘,我都知道的。皇上叫楊輕塵,逸伯伯叫楊輕逸,而王爺叫楊輕雲,他們三個明顯是兄弟,蕓兒姓楊,娘又與這些人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蕓兒的身世自然不難猜。逸伯伯不可能是蕓兒的爹爹,而娘讓蕓兒管他叫伯伯,自然是因為他是爹爹的哥哥,那麽蕓兒的爹爹就是、、、九王爺。而且娘留在王府不走也必定有原因的,蕓兒記得娘說過,要是我們不死就帶蕓兒去找爹爹,現在看來蕓兒的猜想又得到證實了。”

我現在的心情不是驚訝所能形容的,我沒法想象一個孩子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後是怎樣壓住心中的感情每天受著有爹不能認的痛苦,對著親爹喊王爺,我更加沒法想象到底要蕓兒花了多少的心智才能將一切洞察,我真的語塞了,大腦裏是一幕幕的前塵往事。蕓兒見我不語,便接著把話挑明了說:“蕓兒想要爹爹,每當看見爹爹時,蕓兒多想喊一聲爹爹、、、娘,告訴我,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和爹爹相認?在王府裏面,總是受那個安平郡主欺負也不是個辦法呀!”

“很快、、、很快、、、”我只能這麽安慰她,心裏卻連一成的把握也沒有,我現在除了蕓兒外什麽都沒有,連賭的資本也沒有。不知道一副九王妃的皮囊和滿腦的記憶有沒有用。

陽光溫熱,氣候宜人,一切都剛剛好。我和蕓兒慢慢地走著,一路無言,不知不覺到了一處有茂林修竹,清流急湍的幽靜處,清可見底的小溪水讓我有種想與之親近的沖動,霎時,身上的汗味變得更加刺鼻。

環顧四周,連個人影都不可能出現,我安心地褪去了衣裳,讓清涼的溪水給我的身體降溫。蕓兒因為上次跳河後差點死去,所以對河有了恐懼的心理,死活不肯下來,在岸上為我把風。突然有喧嘩的男聲傳來,蕓兒迅速折下一根竹枝當劍,我心下一驚,面色刷地白了,聽著聲音粗鄙無理,想來是山間的強盜土匪之流,若是不幸被發現了,我和蕓兒怎麽敵得過?!我迅速游回岸邊,拿衣裳的手不停地顫抖,半天了也沒穿上,我低聲叫著蕓兒:“幫幫娘、、、”

蕓兒跑過來,踩得殘枝敗葉沙沙作響,那群男人粗暴地扒開雜草,砍開竹枝,罵罵咧咧地過來了,正遇見了衣衫不整的我。我驚恐地雙手護在胸前,又想將蕓兒護在身後,一時手忙腳亂。那些男人一個個流著哈喇子直勾勾地盯著我來不及拉好的紅色肚兜。

“我、、我給你們錢”我近乎哀求地對面前五六個滿臉胡子,五大三粗的男子說。

“哈哈,小美人,大爺我不要銀子!大爺要你啊小美人!”為首的一個大笑著向我撲過來,幸好我躲開了,他撲了個空。

“大哥!美人只有一個,可是我們有六個兄弟啊,怎麽分?回到寨裏還有更多的兄弟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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