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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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可不會放過這個絕色美人!”其他幾個看著心裏欲火難耐,急忙地說,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我,色迷迷的表情讓人作嘔。

“亂叫什麽!那邊不是還有一個小小美人嗎?那個歸你們,這個歸我!等老子玩夠了再換回來!”為首的喘著粗氣,淫笑著盯著我,把我上下看了個遍。我死死地護住蕓兒,這群禽獸!連小孩也不放過!我心一狠將蕓兒猛推入河中,希望她能躲過一劫,這裏根本就沒人煙,隱蔽到幾乎無人涉足,奢望有人能拔刀相助根本就是做夢!

蕓兒在河裏撲騰,大叫救命,我冒著冷汗看著眼前的虎狼步步後退。突然他們幾個狂笑著邊說“小小美人掉河裏了,大家只好一起玩這個了!”邊向我撲來!我慘叫一聲,躲不過被撲倒在地,他們瘋狂地撕著我的衣服,看著我露出的雪白肌膚愈加瘋狂,十幾只手亂摸亂捏,對我的肌膚一陣狂吻,我越掙紮他們越加興奮。受辱至此,不如咬舌自盡。

一陣怒吼傳音入密,幾個歹徒應聲倒地,緊接著而來的衣服將我的身體蓋了個嚴嚴實實。幾個歹徒掙紮著爬起來,大聲罵娘,似乎不甘心到嘴的肥鴨子就這麽飛了,沖上又要拼命,楊輕雲渾厚的內力震得周圍的樹木沙沙作響,狠命的一擊,他們全部吐血而亡。我緊緊地抱住自己不住地顫抖,眼角還有殘留的眼淚,我目光無神、呆滯,口中顫顫地說著:“蕓兒、、、救蕓兒、、、”

楊輕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隨後施展輕功,蜻蜓點水穿過河面,迅速抱起緊緊抓著葦葉保命已經筋疲力盡、奄奄一息的蕓兒,回到我身旁。蕓兒一見到我就撲到我懷裏放聲大哭,我還沒從剛才的噩夢裏醒過來,沒有悲喜,瞬間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一般,只會不停地顫抖,不停地任淚水噴湧而出。楊輕雲的表情很痛苦,他緊緊抱住我,抱住蕓兒,竟然也有淚珠滾落。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他環抱著我,恨不得將我揉進他的身體裏,我能感覺到他顫抖的手安撫著我用盡了一世的溫柔,他親吻著我的額頭,痛苦地說道:“我該死!不能保護你們母女,我該死、、、”

他吹來的熱氣讓我如夢初醒,我的淚落得越加洶湧。若不是因為他不放心地跟來,我們母女還不知是什麽下場!我感激他,即使在王府他百般刁難我,任安平郡主欺淩我們母子也不管不顧,但是他保住了我的清白,救了蕓兒的性命,就算是永不相認,我想我也不會怪他。

鮮紅的血不停地順著我的嘴角流下,想到不堪回首的記憶我咬緊了唇,剛才險些咬斷了舌,卻不覺得痛,我將唇咬出血,轉移我的痛苦。滿林的寂寞獨寫我殤。

楊輕雲制止我不成,毅然地拉起袖子遞到我嘴巴前:“不要折磨自己,你咬我啊!咬我!”

此時的我已經說不清話,我呆呆地對著遠方流淚,無視他的手,他的話,無視蕓兒的哭喊,鮮血繼續涓涓從唇間流下。

“你喜歡咬唇?!好,你咬!”楊輕雲吻住我的唇,舌頭撬開我緊閉的嘴巴,橫在我牙齒中間。

我的瞳孔放大,狠狠咬了下去。既然你想分擔我的痛苦,那麽,如你願。

第二十二章   郡主設局 [本章字數:3013 最新更新時間:2012-06-30 11:0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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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輕雲抱著我進入王府的時候,眾人全部都停下手中的活,呆呆地看著我們,嘴巴張得可以塞進一個雞蛋。安平郡主恨恨地瞪著我們,咬牙切齒,楊輕雲不理,直直地穿過她的身旁,冷冷地吐出一句口齒不清的“傳太醫。”

珠簾香帳,雕花大床。他輕輕將我放在床上,用被子將我裹得緊緊的,隨後找出一套流光溢彩的華麗服飾遞給我,艱難地撥動著舌頭硬生生地說:“穿上它吧。”我仍然目光呆滯地懷抱著自己瑟瑟發抖,根本就聽不見他說了些什麽,我已經麻木。他看著我,眉目糾結到了一起,他心疼地要替我穿上衣服,可是當他的手一碰到我的身體時我就會恐懼地往後縮,就像是一只受了驚嚇的小羊。他將我抱在懷裏,溫柔地在對我耳語道:“惜兒不怕,我在、、、”我在他的懷裏安靜下來。

太醫說我的舌頭傷勢還不算太重,開了內服的藥,叮囑我要註意飲食,要吃清淡些的。楊輕雲吩咐下去,說我和他的飲食都是得保持清淡的,以後我的食物就與他的一樣,下人們雖有些疑慮卻還是認真照辦,只是安平郡主一直在暗中做手腳。她將我的食物與她的對換,故意讓廚房做了些辛辣的食物,神不知鬼不覺,連輕雲也沒有發現。我皺著眉看著那些食物,雖是大魚大肉卻讓我難以下口,只好讓蕓兒給我一個饅頭加一杯白開水和著吃。

一天,輕雲來探我,發現了這件事,生氣地打翻了那些辛辣物,連那幾個幹癟的饅頭也被一股腦地掃在地上。我心疼地趕緊撿起來:“這是我的食物,為什麽要糟蹋?王爺,這是我食物啊、、、”

“誰讓你吃這些的?!這些狗奴才竟敢欺上瞞下,如此虐待你,要是讓我發現了一定要他狗命!”

“沒人欺負我,是我自己想吃饅頭。”我看著震怒的輕雲,輕描淡寫地說,他卻不信,風風火火地沖出門去就要找廚房管事算賬,我拉不住也隨他去了,只盼他能揪出真兇。

當楊輕雲氣急敗壞地來找安平郡主算賬時,她正在刺繡,是一幅快完成的鴛鴦圖。看見輕雲來了,她得了寶似的笑臉相迎,不料卻挨了他一個耳光:“安平!我念你四年來對我照顧有加才答應母後繼續讓你住在王府的,沒想到你如此狠毒,處處針對惜兒母女,要置他們於死地,這樣的人我的王府容不下,你明天就搬出王府!”

“你怎麽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指責我?我根本就沒做過!”安平郡主一副可憐相,撫摸著被打疼的臉,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哼!你還不承認?!廚房裏的杜媽全告訴我了!是你吩咐下人將你和惜兒的食物調換的!惜兒的舌頭要是不慎,就有可能加重傷情,要是發炎了,小則失聲,大則性命不保,出了什麽事,你擔待得起嗎?!”

“我沒有!我沒有!你怎麽就敢肯定不是林惜然和杜媽串通一氣聯合來騙你呢?或許是她們演的苦肉計,目的就是趕我走!林惜然是你第一任的妃,是王府的舊主人,而我雖然陪了你四年,但終究是有名無實,在下人們眼中就是新來客。林惜然和下人們關系甚好,她們自然個個都是站在她那邊的,遇到事肯定義不容辭地幫她,而我勢單力薄,只有一個人一個嘴,怎麽說得過她們?!現在你聽信她們的一面之詞就跑來對我大吼大叫,還打了我一個耳光,到底我算什麽?從小到大,就連我爹也沒打過我一下,你、、、”安平郡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九王爺,我跟了你四年是眾所周知的事,在外人眼中我早已是你的人,你現在要讓我回哪兒去?堂堂一個郡主被退婚,說出去我還有何顏面活在這世上?你還不如一刀殺了我幹凈!”

真作假時假亦真,無為有處有還無。安平郡主的謊太圓滿,而輕雲太善良,善良到連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我苦笑著聽他講我可能誤會安平郡主了,心裏一陣苦澀,楊輕雲你變了,四年的相依相伴我怎就能奢望你不對她日久生情?四年的天涯相隔我怎就肯定你對我仍然一如既往?你心裏有我不假,可你的心裏也有她。你知道,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在屋內瞑目微憩,心亂如麻,突然一個丫鬟跑進來告訴我,說安平郡主約我在王府湖邊的亭中相聚一敘。

綠樹紅亭,安平郡主真悠然地往荷花池裏拋魚食,一抹亮色刺痛著我的神經。我慢慢走上前去,不動聲色地行了一個禮,安平郡主頭也不擡地嗯了一聲,繼續看著池中前來爭奪魚食的各色錦鯉輕笑出聲。池中微波蕩漾,搖晃著我們倆的影子,我端詳著水中的安平郡主,突然就想不通為什麽這麽一個亭亭玉立的秀美女子會有這般狠毒的心腸?

“蕓兒娘。”手中的魚食拋完了,她的雙手撐在欄桿上,目視遠方,懶懶地叫著我“你長得像我的一位故人。”

我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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