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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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林雪被捆綁在地上，封著嘴。
“想跟他在一起，你覺得自己配嗎？弄臟了我的玩具，知道我會有多生氣嗎？”方靜安靜而又陰冷地說道，“他是我的，哪怕他只是個備胎，你也不能跟我搶！”
給了馬軍一個眼神，方靜便出去了，沒有回頭，依舊挺著胸脯，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高傲地走了。
馬軍把林雪裝進了一個跟人一樣大小的透明薄膜袋中，然後用備好的設備抽幹了裏面的空氣，袋子幹癟了下去，林雪剛開始還在拼命地掙紮著，漸漸地，力道越來越小，最後，再也不動了，薄膜緊貼著她的皮膚，看起來就像是個風幹雞一樣。
林雪死了，室息而亡。
馬軍把屍體拖到了一邊。拿來了電鉆，對著裏角的一面墻鉆了下去。
幽暗的地下室裏，時不時傳來一連串噠噠噠的電鉆聲。
墻面上被鉆出一個壁龕，壁龕周邊的墻面被震出了一道道的裂縫，好似隨時都會坍塌一樣。
馬軍把那屍體扛到壁龕邊，硬生生地塞了進去。他的另一個夥計滿頭大汗地推著一輛小推車進來，裏面是已拌好的石灰泥沙。
夥計上著泥灰，馬軍一層層地砌磚，他的技術很生硬。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
馬軍放上最後一塊磚，抹上泥灰，壁龕被完全封堵上了。
兩人長舒一長氣，終於完成了。
方靜走了進來，看著那粗糙的工活，說道：“弄成這個樣子，我以後還敢來地下室麽。”
馬軍說：“我說過，直接剁碎了埋了就行，幹嘛要埋在墻裏面，晚上能睡得著覺嗎，你不怕…”
方靜道：“我就是要把她踩在腳下！踩著她的屍體一輩子！”
馬軍戲謔道：“你不怕有一天，她破墻而出！變成了僵屍，哈哈。”
話音剛落，嘩啦一聲，壁龕旁邊的墻面轟然坍塌，磚塊堆了一地。方靜跟馬軍他們都嚇得一哆嗦，方靜直接啊的一聲，跑到了外面。
墻面只坍塌了一邊，封存屍體的那邊完好無損。
馬軍膽大，踩著那磚頭，走上去，往裏瞧瞧，透過磚縫，能略微看見屍體，屍體安安靜靜的立在裏面。並沒有什麽詭異的事情發生。
“沒事了，方大小姐，”馬軍喊道。
方靜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現在該怎麽辦，你能搞定嗎？”方靜問道。
馬軍一笑，“大小姐，術業有專攻，我是搞人的，墻，搞不定的，壘幾塊磚還行。”
方靜道：“那麽辦，就這樣放著嗎？”
馬軍：“放著可不行，這可是承重墻，找人吧，完事了我解決。”
現在的情況是：馬軍在承重墻的一頭開了坑，把屍體埋了進去，壘上了磚。本以為這樣就完事了。結果，另一頭坍塌了，只留下了埋藏屍體的半邊墻。
……
租戶區。王亮經過通道時，看到了墻壁上的廣告信息。
……
地下室裏。
王亮挎著自己的工器具黑包，打量了一下現場情況，馬軍跟方靜站在一旁，方靜表面平靜，心裏卻發慌，生怕他看出異樣來。
王亮說道：“一天就幹完的話，是有點急，得加錢。”
方靜道：“加多少？”
王亮道：“按正常算，怎麽也得三天。”
方靜道：“好，我明白，只要今天完工，我付你七天的工錢，怎麽樣。”
王亮：“好嘞老板，放心吧，一定讓您滿意。”
馬軍拌著泥灰，王亮砌磚，砌得很快，技術很嫻熟。
墻面被接了起來，一個完整的墻體重新立起。
王亮指著馬軍先前壘得好些磚塊，說道：“這之前是誰弄的，不是很好，要不再拆了重新弄吧。”
馬軍連忙說道：“不用了師傅，就那樣吧，反正是地下室，壘起來就行。”
王亮點頭答應。
後面開始塗灰，作最後的清理。
……
方靜去了一家店，苦婆的店。
苦婆給了她一個吊墜，用來辟邪。
……
我眼前一亮，什麽都看不見了。再一閃，我恢覆了神智，我站在了別墅樓前，車子被丟在了一邊。這時，我的手機響了，她操控著我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是向伯打來的，‘我’的手自動地將來電劃掉，並關了機。看來身體依舊被操控著。林雪的靈魂還在我的體內。
我按下了門鈴。“叮呤，叮呤！”
片刻後，管家從裏面走了出來。
“楊先生，這麽晚了，你來幹嘛啊。”管家說道。
“噢，是苦婆叫我來的，送一個東西給方小姐，辟邪用的。”我說道，林雪操控著我說出了這些話。
管家問道：“什麽東西？”
我說道：“我也不清楚，就在我的背包裏。”
管家放下戒備，開了門，走了出來。就在這時，突然，林雪的靈魂從我的身體裏竄出，穿進了管家的身體，管家瞬間被控制，只見他從腰間拔下一串鑰匙，挑出最長的那一把，捏緊，對著自己的脖子直插進去，插的是動脈，鮮血像噴泉一樣噴射出來。林雪又返回了我的身體。管家應聲倒地，身體一抽一搐。
我再次被控制，走過去拔出那串鑰匙，鮮血再次汩汩冒出。‘我’甩了甩上面的血漬，進了別墅。
進了裏面，‘我’上了樓梯，一直到頂層，徑直走向了一個房間，拿出那串鑰匙，挨個試著。
突然走廊的燈開了。“誰啊，楊先生？你怎麽在這，我家老頭呢？”站在不遠處的保姆問道。
‘我’看著她，沒有回話。接著，走廊裏的燈變得一閃一閃起來。
突然，林雪再次從我的身體裏閃出來，穿進了保姆的身體，保姆身子一顫，不再說話，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我暗叫不好，跟了過去。
只見保姆已經站在了陽臺的窗戶上。“不要！“我大叫著。
保姆回過頭來，用林雪的聲音說道：“他們，都是幫兇，都得死！”說完，身子前傾，跳了下去。
我想趕緊下樓，不料，林雪的靈魂再次回到了我的身體裏，我再次被控制。
‘我’走向了那個房間，這時門已經開了。‘我’推開門進去，方靜躺在床上，正睡著。
‘我’靠近了她，伸出手，摸到了她胸前的那個吊墜，一把撕了下來。與此同時，方靜也被弄醒了。
她先是啊了一聲，接著按開了臺燈。可臺燈閃了閃就滅了。
方靜驚慌道：“楊桀？你要幹什麽！”接著去找手機。可是沒有燈，她摸索著找也沒找到。
這時，‘我’用林雪的聲音說道：“方靜，還能聽出我的聲音來嗎。”
方靜一楞，看向我，顫聲道：“你…林雪！”
林雪哈哈一笑，道：“你的這個吊墜還挺管用的，搞得我進不了你身，讓你多活了兩年，沒想到吧，這吊墜能驅邪辟魂，卻對人身無能為力，楊桀，謝謝你的身體了。”
方靜慌張地下了床，退到墻角，驚恐地說道：“林雪，饒了我吧，不要殺我，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此時的方靜再也沒有平時的高傲氣質，嚇得瑟瑟發抖。
林雪邪魅地一笑，道：“放心，我的好姐姐，你那麽漂亮，少倫又那麽喜歡你，我怎麽舍得殺你呢，只是，他喜歡你，你卻把他當作備胎，對他愛搭不理，又不允許他離開你，就那麽享受做女王的感覺嗎。”
方靜已經嚇哭了，小聲啜泣著。
林雪繼續說道：“我那麽的喜歡他，他卻喜歡著你，我們三個之間，該怎麽辦呢。”
‘我’走近了她，她嚇得失聲大叫，委坐在地上。大喊著救命啊。
林雪從我的身體裏閃了出來，倏地一下，進到了方靜的身體中。
我身子一晃，歪倒在床上。
方靜止住喊叫，她站了起來，彈去了臉上的淚珠，攏了攏頭發，徑直朝門外走去。
我站起身子，追出了房間，我感到身體好虛，拼命大叫道：“林雪！你要帶她去哪，不要再殺人了！”
樓梯下傳來赤腳走路的聲音，她已經下樓了。
我跟到樓下，來到大廳。
大廳裏烏黑一片，穿著白色睡衣的‘方靜’靜靜地站在那裏，顯得格外的詭異。
‘方靜’站在桌子前，手裏拿著座機電話，用林雪的聲音說：“少倫，想看方靜死嗎，她死了，你就自由了。”
她正在跟鄭少倫通電話。
“我在天臺等著你。”說完，‘方靜’便把電話機扔在了地上。
這時，外面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有人進了大廳。燈被打開了。
是沈鳴跟苦婆。懸空的吊燈一閃一閃的，忽明忽暗。
“方小姐，你沒事吧，誰殺的管家，楊桀，你怎麽在這？”沈鳴楞楞地看著我們。
方靜陰冷道：“是我殺的。”
沈鳴一聽，更懵了。
苦婆道：“鳴，別問了，她被上身了，林雪在她身體裏！”
方靜冷冷地看著苦婆，道：“你可真有兩下子啊，差點被你滅了。”
苦婆也從容地說道：“你也不錯，竟然會用我師父的愛情蠱，要不是我的解藥，沈鳴早就被你害死了。”
方靜道：“原來神婆是你師父，她所說的那個放不下俗世的弟子就是你吧，她老人家可是很掛念你呢。”
苦婆道：“怎麽，你拜她為師了。”
方靜道：“神婆不會再收徒弟了，因為...她已經去世了。”
苦婆激動道：“你說的是真的！”
方靜哼哼一笑，“愛信不信，怎麽，想念師父了，你可以去谷底找她啊。”
苦婆道：“林雪，人鬼殊途，你要是還停留在人世，放不下執念，將來必成禍害，作為道家人，我必須要管。”
‘方靜’呵呵一笑，道：“還是要滅我是嘛，今晚是月圓之夜，正是我功成之時，恐怕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
苦婆：“看招！”甩出幾枚銅錢，貼在‘方靜’身上。
‘方靜’兩手一掙，銅錢散落在了地上。
苦婆大驚失色。
林雪的聲音說道：“我不想殺你，不要自討沒趣！”
苦婆臉色一驚，“壞了，法器都沒帶，這下糟了！”
沈鳴掏出槍，剛要開槍，苦婆立馬攔下，“幹嘛，這樣會打死方靜的！”沈鳴這才明白過來，把槍收了回去。
‘方靜’手一甩，旁邊桌子上的幾個茶杯浮空而起，飛向苦婆跟沈鳴，兩人趕緊閃開，幾個茶杯撞在了墻壁上，摔碎在地。
苦婆道：“鳴子，你左我右，先把肉身制服再說，上！”
兩人分左右襲了過來，‘方靜’左右招架，叢容應對。苦婆用的是江湖上的功夫，沈鳴用的是散打，但‘方靜’仿佛一個僵屍，力氣超大，幾招下來，沈鳴跟苦婆全被撂倒在地。
倒地的沈鳴再次爬起來，又上，‘方靜’只一甩胳膊，沈鳴再次被擊倒在地。
‘方靜’走到苦婆身前，一只腳踩在了她身上。
“放了我三娘！”沈鳴爬在地上大叫道。他支撐地想站起來。
“行了，鳴子，我們打不過她的，只有法術...才能降伏她。”
‘方靜’呵呵一笑，道：“道家人？還不是被我踩在了腳下，你們道家人也就這點本事。”
苦婆冷冷一笑，道：“哼，瞧不起道家人？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方靜’腳一碾，又用了點力，“道魔不兩立，我這就殺了你！”
話剛說完，忽然大廳的門開了，一陣風吹了進來，裹挾著數張黃符。
一看是符印，‘方靜’趕緊後退了幾步。
大廳外，一個老聲傳來，“怎麽，瞧不起道家人？”
我不由得一驚，這聲音，向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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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被捆綁在地上，封著嘴。
“想跟他在一起，你覺得自己配嗎？弄臟了我的玩具，知道我會有多生氣嗎？”方靜安靜而又陰冷地說道，“他是我的，哪怕他只是個備胎，你也不能跟我搶！”
給了馬軍一個眼神，方靜便出去了，沒有回頭，依舊挺著胸脯，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高傲地走了。
馬軍把林雪裝進了一個跟人一樣大小的透明薄膜袋中，然後用備好的設備抽幹了裏面的空氣，袋子幹癟了下去，林雪剛開始還在拼命地掙紮著，漸漸地，力道越來越小，最後，再也不動了，薄膜緊貼著她的皮膚，看起來就像是個風幹雞一樣。
林雪死了，室息而亡。
馬軍把屍體拖到了一邊。拿來了電鉆，對著裏角的一面墻鉆了下去。
幽暗的地下室裏，時不時傳來一連串噠噠噠的電鉆聲。
墻面上被鉆出一個壁龕，壁龕周邊的墻面被震出了一道道的裂縫，好似隨時都會坍塌一樣。
馬軍把那屍體扛到壁龕邊，硬生生地塞了進去。他的另一個夥計滿頭大汗地推著一輛小推車進來，裏面是已拌好的石灰泥沙。
夥計上著泥灰，馬軍一層層地砌磚，他的技術很生硬。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
馬軍放上最後一塊磚，抹上泥灰，壁龕被完全封堵上了。
兩人長舒一長氣，終於完成了。
方靜走了進來，看著那粗糙的工活，說道：“弄成這個樣子，我以後還敢來地下室麽。”
馬軍說：“我說過，直接剁碎了埋了就行，幹嘛要埋在墻裏面，晚上能睡得著覺嗎，你不怕…”
方靜道：“我就是要把她踩在腳下！踩著她的屍體一輩子！”
馬軍戲謔道：“你不怕有一天，她破墻而出！變成了僵屍，哈哈。”
話音剛落，嘩啦一聲，壁龕旁邊的墻面轟然坍塌，磚塊堆了一地。方靜跟馬軍他們都嚇得一哆嗦，方靜直接啊的一聲，跑到了外面。
墻面只坍塌了一邊，封存屍體的那邊完好無損。
馬軍膽大，踩著那磚頭，走上去，往裏瞧瞧，透過磚縫，能略微看見屍體，屍體安安靜靜的立在裏面。並沒有什麽詭異的事情發生。
“沒事了，方大小姐，”馬軍喊道。
方靜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現在該怎麽辦，你能搞定嗎？”方靜問道。
馬軍一笑，“大小姐，術業有專攻，我是搞人的，墻，搞不定的，壘幾塊磚還行。”
方靜道：“那麽辦，就這樣放著嗎？”
馬軍：“放著可不行，這可是承重墻，找人吧，完事了我解決。”
現在的情況是：馬軍在承重墻的一頭開了坑，把屍體埋了進去，壘上了磚。本以為這樣就完事了。結果，另一頭坍塌了，只留下了埋藏屍體的半邊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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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亮挎著自己的工器具黑包，打量了一下現場情況，馬軍跟方靜站在一旁，方靜表面平靜，心裏卻發慌，生怕他看出異樣來。
王亮說道：“一天就幹完的話，是有點急，得加錢。”
方靜道：“加多少？”
王亮道：“按正常算，怎麽也得三天。”
方靜道：“好，我明白，只要今天完工，我付你七天的工錢，怎麽樣。”
王亮：“好嘞老板，放心吧，一定讓您滿意。”
馬軍拌著泥灰，王亮砌磚，砌得很快，技術很嫻熟。
墻面被接了起來，一個完整的墻體重新立起。
王亮指著馬軍先前壘得好些磚塊，說道：“這之前是誰弄的，不是很好，要不再拆了重新弄吧。”
馬軍連忙說道：“不用了師傅，就那樣吧，反正是地下室，壘起來就行。”
王亮點頭答應。
後面開始塗灰，作最後的清理。
……
方靜去了一家店，苦婆的店。
苦婆給了她一個吊墜，用來辟邪。
……
我眼前一亮，什麽都看不見了。再一閃，我恢覆了神智，我站在了別墅樓前，車子被丟在了一邊。這時，我的手機響了，她操控著我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是向伯打來的，‘我’的手自動地將來電劃掉，並關了機。看來身體依舊被操控著。林雪的靈魂還在我的體內。
我按下了門鈴。“叮呤，叮呤！”
片刻後，管家從裏面走了出來。
“楊先生，這麽晚了，你來幹嘛啊。”管家說道。
“噢，是苦婆叫我來的，送一個東西給方小姐，辟邪用的。”我說道，林雪操控著我說出了這些話。
管家問道：“什麽東西？”
我說道：“我也不清楚，就在我的背包裏。”
管家放下戒備，開了門，走了出來。就在這時，突然，林雪的靈魂從我的身體裏竄出，穿進了管家的身體，管家瞬間被控制，只見他從腰間拔下一串鑰匙，挑出最長的那一把，捏緊，對著自己的脖子直插進去，插的是動脈，鮮血像噴泉一樣噴射出來。林雪又返回了我的身體。管家應聲倒地，身體一抽一搐。
我再次被控制，走過去拔出那串鑰匙，鮮血再次汩汩冒出。‘我’甩了甩上面的血漬，進了別墅。
進了裏面，‘我’上了樓梯，一直到頂層，徑直走向了一個房間，拿出那串鑰匙，挨個試著。
突然走廊的燈開了。“誰啊，楊先生？你怎麽在這，我家老頭呢？”站在不遠處的保姆問道。
‘我’看著她，沒有回話。接著，走廊裏的燈變得一閃一閃起來。
突然，林雪再次從我的身體裏閃出來，穿進了保姆的身體，保姆身子一顫，不再說話，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我暗叫不好，跟了過去。
只見保姆已經站在了陽臺的窗戶上。“不要！“我大叫著。
保姆回過頭來，用林雪的聲音說道：“他們，都是幫兇，都得死！”說完，身子前傾，跳了下去。
我想趕緊下樓，不料，林雪的靈魂再次回到了我的身體裏，我再次被控制。
‘我’走向了那個房間，這時門已經開了。‘我’推開門進去，方靜躺在床上，正睡著。
‘我’靠近了她，伸出手，摸到了她胸前的那個吊墜，一把撕了下來。與此同時，方靜也被弄醒了。
她先是啊了一聲，接著按開了臺燈。可臺燈閃了閃就滅了。
方靜驚慌道：“楊桀？你要幹什麽！”接著去找手機。可是沒有燈，她摸索著找也沒找到。
這時，‘我’用林雪的聲音說道：“方靜，還能聽出我的聲音來嗎。”
方靜一楞，看向我，顫聲道：“你…林雪！”
林雪哈哈一笑，道：“你的這個吊墜還挺管用的，搞得我進不了你身，讓你多活了兩年，沒想到吧，這吊墜能驅邪辟魂，卻對人身無能為力，楊桀，謝謝你的身體了。”
方靜慌張地下了床，退到墻角，驚恐地說道：“林雪，饒了我吧，不要殺我，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此時的方靜再也沒有平時的高傲氣質，嚇得瑟瑟發抖。
林雪邪魅地一笑，道：“放心，我的好姐姐，你那麽漂亮，少倫又那麽喜歡你，我怎麽舍得殺你呢，只是，他喜歡你，你卻把他當作備胎，對他愛搭不理，又不允許他離開你，就那麽享受做女王的感覺嗎。”
方靜已經嚇哭了，小聲啜泣著。
林雪繼續說道：“我那麽的喜歡他，他卻喜歡著你，我們三個之間，該怎麽辦呢。”
‘我’走近了她，她嚇得失聲大叫，委坐在地上。大喊著救命啊。
林雪從我的身體裏閃了出來，倏地一下，進到了方靜的身體中。
我身子一晃，歪倒在床上。
方靜止住喊叫，她站了起來，彈去了臉上的淚珠，攏了攏頭發，徑直朝門外走去。
我站起身子，追出了房間，我感到身體好虛，拼命大叫道：“林雪！你要帶她去哪，不要再殺人了！”
樓梯下傳來赤腳走路的聲音，她已經下樓了。
我跟到樓下，來到大廳。
大廳裏烏黑一片，穿著白色睡衣的‘方靜’靜靜地站在那裏，顯得格外的詭異。
‘方靜’站在桌子前，手裏拿著座機電話，用林雪的聲音說：“少倫，想看方靜死嗎，她死了，你就自由了。”
她正在跟鄭少倫通電話。
“我在天臺等著你。”說完，‘方靜’便把電話機扔在了地上。
這時，外面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有人進了大廳。燈被打開了。
是沈鳴跟苦婆。懸空的吊燈一閃一閃的，忽明忽暗。
“方小姐，你沒事吧，誰殺的管家，楊桀，你怎麽在這？”沈鳴楞楞地看著我們。
方靜陰冷道：“是我殺的。”
沈鳴一聽，更懵了。
苦婆道：“鳴，別問了，她被上身了，林雪在她身體裏！”
方靜冷冷地看著苦婆，道：“你可真有兩下子啊，差點被你滅了。”
苦婆也從容地說道：“你也不錯，竟然會用我師父的愛情蠱，要不是我的解藥，沈鳴早就被你害死了。”
方靜道：“原來神婆是你師父，她所說的那個放不下俗世的弟子就是你吧，她老人家可是很掛念你呢。”
苦婆道：“怎麽，你拜她為師了。”
方靜道：“神婆不會再收徒弟了，因為...她已經去世了。”
苦婆激動道：“你說的是真的！”
方靜哼哼一笑，“愛信不信，怎麽，想念師父了，你可以去谷底找她啊。”
苦婆道：“林雪，人鬼殊途，你要是還停留在人世，放不下執念，將來必成禍害，作為道家人，我必須要管。”
‘方靜’呵呵一笑，道：“還是要滅我是嘛，今晚是月圓之夜，正是我功成之時，恐怕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
苦婆：“看招！”甩出幾枚銅錢，貼在‘方靜’身上。
‘方靜’兩手一掙，銅錢散落在了地上。
苦婆大驚失色。
林雪的聲音說道：“我不想殺你，不要自討沒趣！”
苦婆臉色一驚，“壞了，法器都沒帶，這下糟了！”
沈鳴掏出槍，剛要開槍，苦婆立馬攔下，“幹嘛，這樣會打死方靜的！”沈鳴這才明白過來，把槍收了回去。
‘方靜’手一甩，旁邊桌子上的幾個茶杯浮空而起，飛向苦婆跟沈鳴，兩人趕緊閃開，幾個茶杯撞在了墻壁上，摔碎在地。
苦婆道：“鳴子，你左我右，先把肉身制服再說，上！”
兩人分左右襲了過來，‘方靜’左右招架，叢容應對。苦婆用的是江湖上的功夫，沈鳴用的是散打，但‘方靜’仿佛一個僵屍，力氣超大，幾招下來，沈鳴跟苦婆全被撂倒在地。
倒地的沈鳴再次爬起來，又上，‘方靜’只一甩胳膊，沈鳴再次被擊倒在地。
‘方靜’走到苦婆身前，一只腳踩在了她身上。
“放了我三娘！”沈鳴爬在地上大叫道。他支撐地想站起來。
“行了，鳴子，我們打不過她的，只有法術...才能降伏她。”
‘方靜’呵呵一笑，道：“道家人？還不是被我踩在了腳下，你們道家人也就這點本事。”
苦婆冷冷一笑，道：“哼，瞧不起道家人？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方靜’腳一碾，又用了點力，“道魔不兩立，我這就殺了你！”
話剛說完，忽然大廳的門開了，一陣風吹了進來，裹挾著數張黃符。
一看是符印，‘方靜’趕緊後退了幾步。
大廳外，一個老聲傳來，“怎麽，瞧不起道家人？”
我不由得一驚，這聲音，向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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