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小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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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鬼是誰?

我斷定,這車禍一定跟這女鬼有關系。

我獨自往回走,經過那家酒吧,我瞧了一眼,時間還早,我不想回酒店,再進去玩會。

我進了酒吧,找了個地方坐下,點了果汁。舞臺上,一個女歌者正在唱著一首情歌。

在我的旁桌上,一個年輕男子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他也是獨自一人,剛站起來要走,歪歪倒倒地把桌子上的手機碰到了地上。緊接著,他也歪倒在地上。

我趕緊過去,扶起他來,“哥們,沒事吧。”我手扶住他的胳膊,一試,這哥們一身的健子肉啊,難不成是個健身教練?

他只看了我一眼,說:“沒…事,唱得真…它馬難聽,還是…林雪唱得好。”

林雪?我一楞。

“謝了,我…要回家。”說罷,他推開我,自己扶著桌子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往外走。

“哥們,你手機。”我撿起手機朝他喊道。

大廳裏聲音太吵,他沒有聽見,我追了過去。

“哥們,你手機掉了。”我追上前說道。把手機遞給他。

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接過手機,又差點掉了,打開一看,“哦,是…我的,謝…了。”

我往他的手機一看,那墻紙是一個女人的封面,感覺好面熟,仔細一瞧,這不是那個女鬼嗎!

那醉男剛走沒幾步,我又追上,問道:“哥們,你手機裏的那個女人是誰?你老婆?”

那哥們哈哈一笑,道:“是,我老婆,漂亮吧。”接著,他又有點落漠地自語道:“她要是我老婆就好嘍。”

我扶著他走了出去,剛走出來沒多遠,他靠在墻角上就吐了起來。

吐完之後,我扶他在一棵綠化樹下坐了下來,我問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啊。”

那男的呵呵一笑,說:“我家…我家…我老家在山西大同,你送我?呵呵。”

我一聽,又是一個外地人。

我說道:“兄弟,北漂吧,來北京多少年了。”

那男的說道:“多少年了,我都…不記得多少年了。”

我說道:“我叫楊桀,哥們你尊姓大名啊?”

那男的說道:“沈鳴,沈陽的沈,一…鳴驚人的鳴。”

我又問道:“手機上那人到底是誰啊?”

沈鳴說道:“咋了,你不知道嗎,你…第一次來這家嗎?”

我啊了一聲,說道:“是啊,我來北京辦點事情,閑來無事就進去玩玩。”

沈鳴說:“她叫林雪。”

林雪?那個女鬼叫林雪。

沈鳴繼續說道:“她…以前是這家酒吧的駐唱歌手,人漂亮,唱歌也好聽,不騙你兄弟,我是真的喜歡上了她,呵呵,所以偷偷地拍了照片,只可惜…後來,她不再出現了,店裏的服務員說她離開北京了,嗚嗚…再來這家店,卻再也見不到她了。”

這個叫沈鳴的男人竟然哭了起來。

“你等等,我一會兒過來。”我說罷,又進了酒吧,通過服務員聯系到了代駕,送他回家。

沈鳴走後,我又回到了我的桌位上。

沈鳴說林雪是這家酒吧的駐唱歌手,後來走了,聽服務員說是離開北京了。而我卻看到了林雪的鬼魂,而且她身上有怨氣,那就說明,她的死因不同尋常。

這時,剛好有一位服務員從我身邊經過,我叫住了他。我向他打聽林雪這個人的信息。那人只是說林雪曾是這裏的駐唱歌手,後來就跟這裏解約了,聽說人離開了北京,其它他就不知道了。

服務員跟沈鳴說得是一樣的,看來真的是這事了。可是,前面那場車禍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是司機的失誤嗎?還有,車禍發生後,林雪臉上那得意的表情,我的第六感在告訴我,那車禍一定與她有關。

算了,不去想這些了,鬼怪多得是,這事與我無關,我還是不要去幹涉了,我來北就是有我自己的任務的。

第二天,我去往目的地。

我打車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來到了一個地方,這裏是外來務工人員的租居地。走在一條狹長的甬道裏,兩邊全是一些破舊等待拆遷的老房子,共兩層,有的是三層,通道兩邊有好多用竹桿架起來的衣架,上面掛滿了衣服。通道兩邊的墻上貼著許多小廣告,墻上面,好多電線縱橫交錯,從這條電線桿拉到另一條電線桿上。再往前走,經過一輛裝滿垃圾的三輪車,通道到了拐點,再拐過去,看見一戶三層的破舊房屋。門前的電線桿上貼著小井52號的標牌。就是這一家了,終於到了。

我看看四下無人,卸下背包,從裏面拿出一個羅盤,這是向伯給我準備好的,用來檢測靈魂的。

我把羅盤放好,合上手掌,輕念咒語,羅盤的指針跳動了一下,指向了一個方位,正好是那座三層樓房的方位,地址果然沒錯,羅盤動了,就說明靈魂在那樓房裏,只是現在是白天,靈魂不敢現身,召靈術要在晚上進行。

看來,我要在這裏等到晚上了。

等了一會兒,我按耐不住了,不如先找個地方玩會再過來吧。

往回走,路過通道,又看到了墻上的那些小廣告,五花八門,啥都有,而且貼得很亂,廣告疊廣告,一張蓋一張,其中有一張很吸引我:美女上門安麼。下面是電話,方小姐:139********我的個乖乖,連姓氏都貼出來了,這個小姐是有多大膽啊。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打過去調戲她一番吧。

我滿懷興致地播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電話的是個男的,我話到嘴邊竟止住了。男的聲音有點不耐煩,問我是誰,我聽到那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哭喊聲:“瑩瑩…你醒過來呀…瑩瑩。”

我楞住了,這個女人的聲音好熟悉,沒錯,我想起來了,是方靜,就是她。

那男的聽不到我說話,便問道:“餵,你是找方姐嗎,方姐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你到底是誰啊,跟方姐啥關系啊。”

“對不起,打錯了。”我說了一句,趕緊把電話掛了。

掛上電話,我搖了搖頭,不敢相信,怎麽又跟他們扯到一起了。難道這是緣份嗎。

我擡眼再看那張小廣告,我的馬呀,剛才我沒仔細看,現在我才發現,原來那個電話號碼並不是美女上門的號碼。它是兩層廣告疊在了一起,電話是下面一層廣告的。也就是說,美女上門的廣告覆蓋了下面的一個廣告,而美女上門廣告的下欄本來是標註電話號碼的,結果號碼被人撕掉了,露出了下面的廣告,剛好是方小姐跟她的聯系方式。

我不自覺地笑了笑,這樣也行?

不過,我又轉念一想,方小姐,一看就不是尋常百姓,定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怎麽會在這些底層人生活的地方貼小廣告呢?她貼的是什麽廣告啊?

我把上面覆蓋的那一層美女上門廣告輕輕的撕去,露出了下面的廣告內容。

我輕聲讀了出來:急召泥磚匠一名,要求技術一流,工資日結,1000元/日,有意者速速聯系,聯系人,方小姐……

讀完這個信息,我疑惑了起來,堂堂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招聘泥磚工幹嘛,她家的房子塌了嗎。

算了,我又好奇了,好奇害死叔,不去管這麽多了。

太陽已經高照了,天開始熱了。我找了個陰涼處,這召魂術要是能在白天做就好了,我搞定趕緊回去交差,北京太熱了。

我四處張望,想找一家小超市買點雪糕涼快涼快。

我瞎溜達著,遠遠地看見了一家小超市,我趕緊走了過去。

走過去之後,發現門是關著的,都快中午了,咋還不開門。

看來只能出去找了。剛要走,“餵,帥哥,進來休息一下。”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一回頭,一個穿著緊身短裙的年輕女子站在一家店門口,朝我笑著招手。店門上掛著一個牌子:美容美發。

我知道這家店是幹嘛的,但我還是走了進去,好歹裏面有空調,可以讓我涼快一些。

我進去之後,便在一張床上躺了下來,美女趕緊關上門,笑著道:“哥,安麼啊。”

我嗯了一聲。

“好嘞。”美女在床邊坐了下來,給我安肩膀。

“哥,聽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美女問道。

我說:“嗯,我是來北京打工的,你哪兒的啊?”

美女:“我,我老家是****的,哥以前沒見過你啊,剛搬過來的?”

我隨著她說道:“啊,還沒呢,先來看看房子,這裏的房子怎麽樣,貴不貴。”

美女哎了一聲,說道:“1200一個月,水電另算。”

我說道:“啊,這麽貴,多少平啊。”

美女道:“基本都是一些二三十平的吧,這裏的算便宜的了,哥是做什麽的?”

我說道:“我…砌磚的。”

美女道:“哦,這裏住著好多人都是幹工地的。”

我問道:“住這裏安不安全啊,我看這裏通道窄的要命,連攝像頭都沒有,這要是家裏進個賊,丟個東西找也找不回來啊。”

美女說道:“這裏…怎麽說呢,平時還好吧,不過,前些日子,倒是出了一些事兒。”

我問道:“什麽事?”

美女說:“前些日子,哪一天來著,哎呀瞧我這記性,反正不超過一周,當時已經是晚上一點多了,我就要關門了,聽到了槍聲。”

“槍聲?”我一楞,“怎麽著,這裏還住著黑社會嗎?”

美女搖搖頭,道:“不知道,當時,嚇得我那個心呀,我趕緊關了門,關上燈,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外面有腳步聲,我就偷偷地隔著窗戶往外瞧,哥,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我問道:“什麽呀?”

美女安麼的手停了下來,輕聲說道:“我看到兩個男的扛著一個麻袋急匆匆地溜了。”

我問道:“麻袋,他們犯毒?”

美女道:“不是犯毒,那麻袋很長,裏面像是裝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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