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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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楊嘯天如他所說的住進了李容貞的家中。秋姨給他收拾了一個房間,李容貞事務繁忙,每天早出晚歸。神龍見首不見尾。

楊嘯天每天就坐在大廳裏看報紙,晚上也睡在大廳,在他身邊,擺放著各種法器跟道具,秋姨不明白他這是要幹嘛。但是我知道,楊嘯天是怕了,自那晚他見識到葉子的道行後,他知道,自己跟她鬥沒多少勝算,他現在的唯一目標就是保護好李玲玉,只要得不到靈媒,那個術就沒法啟動,一切就還有希望。

畫面一轉。

李家大廳裏。晚上。

楊嘯天正在看著報紙。上面寫著:

1936年春,“自強救國同志會”成立於太原,閻錫山任會長,下設青年、工人、民眾、商人、婦女5個委員會。

閻提出在山西實行“物產證券”和“按勞分配”,動員全省的人力、物力、財力,奮鬥自強,趕上現代化國家;組織全省民眾,以“犧牲救國”精神進行武裝訓練,作好抗戰準備。

下面一篇報道是寫:《上海風雲》大獲成功,雨昕蘭倍受好評!

現在時間已經來到了1936年。

李容貞回來了,一進屋,楊嘯天就聞到了她滿身的酒氣,她搖搖晃晃地,站都已經站不穩,司機阿華在旁邊攙扶著她。

楊嘯天接過,對阿華說道:“行了,阿華,交給我吧,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阿華把李容貞交給楊嘯天就出去了,走到門口還不放心的回頭多看了幾眼。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關心兩個字。

楊嘯天把李空貞扶在沙發上,李容貞醉意朦朧,興奮地說道:“老楊你知道嗎,我的電影大獲成功,我將是下一個阮玲玉,呵呵。”

楊嘯天說道:“好了,你準備什麽時候離開上海。”

李容貞眼睛半睜半閉,徐徐問道:“什麽,什麽離開上海。”

楊嘯天說道:“去年,你不是答應我拍完電影就走嗎。”

李容貞說道:“噢,你不說我都忘了,別急嘛,公司又跟我簽了個五部電影的合同,我還要繼續拍,放心,我會走的,可是現在電影反響這麽好,不多賺它一筆嗎。”

楊嘯天神情一楞,道:“你…怎麽又簽合同了。”

李容貞從沙發上站起來,晃晃悠悠地,就往樓上走,這時秋姨下來了,趕緊上來扶住李容貞“哎呀,大小姐,今天怎麽又喝這麽多呀,來來來,把包給我,楊先生,大小姐今天喝多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時候不早了,您也回屋休息吧,放心,有保鏢呢。”

李容貞被扶上了樓。

楊嘯天一個人站在大廳裏,心神不寧,他走出了別墅,來到了院子裏,院子裏都有好多保鏢在巡邏,見了楊嘯天都恭敬地問候。

楊嘯天一個人踱步到後院,後院裏沒有保鏢,只有他一個人在這裏,正走著,突然,他感覺不對勁,頭猛地往一個方向一瞥,他看見了兩個人影,那倆人影知道被察覺,趕緊撤離。

楊嘯天追了過去,但人早已經不見了,但楊嘯天還是看清了他們的裝扮,他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自語道:“忍…者。”

楊嘯天沈思了一會兒,心中制定了一個計劃。他回到房間寫了一封信,地址是寄到自己家中。

畫面一轉。

李容貞不在家。只有秋姨一個人在打掃房間。

楊嘯天趁她不註意在她背後點了一下,秋姨就倒在了地上,楊嘯天將其扶上沙發,說道:“對不住了秋姨,一個小時穴位自動解開,您就醒過來了,以後再給您賠罪。”

處理好秋姨後,楊嘯天來到了李玲玉的房間,兩邊倆保鏢還在站崗,看見楊嘯天都恭敬地打招呼,楊嘯天說道:“開一下門,我有話要跟二小姐說。”

保鏢點了點頭,去摸鑰匙。

門開了,剛一打開,楊嘯天在他們倆人背後輕輕一點,倆人暈了過去,剛好倒進了屋子裏。

李玲玉嚇了一跳,看到倆保鏢竟然被楊嘯天搞定了,怔怔地望著楊嘯天。

楊嘯天說道:“玲玉,我帶你走。”

李玲玉遲疑了一下,甩開他的胳膊,冷笑道:“得了吧,你不是跟她是一夥的嗎,你們都是一夥的。”

楊嘯天道:“玲玉,你相信我,我真得是要帶你走,你姐又接了五部電影,事先承諾的事看來已經遙遙無期了,你姐她變了,不再是以前的李容貞了。”

李玲玉冷冷地說道:“我姐她早就變了,你呢,你也變了吧。”

楊嘯天道:“相信楊哥,時間不多了,趕緊走。”

楊嘯天拉李玲玉起來。

李玲玉說道:“怎麽走,外面那麽多人看著呢。”

楊嘯天:“我有辦法。”

楊嘯天拉著她去了一個房間,進到了那個房間以後,楊嘯天走到窗前,往下望了望,下面沒人,這個窗戶正對著後院,後院裏正好沒有保鏢巡邏,是個死角。

楊嘯天拉開窗戶。抱起李玲玉。李玲玉驚慌道:“楊哥,你幹嘛,跳下去會死的!”

楊嘯天說道:“別說話,我帶你飛,你一開口說話,就會被他們聽見的,明白沒有。”

李玲玉說道:“你…真得會飛。”

楊嘯天說道:“你以為楊哥只會看風水嗎,趕緊閉嘴。”

李玲玉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楊嘯天抱著李玲玉,一腳踏上窗臺,接著縱身一越,飛上了空中。楊嘯天的輕功著實了得。

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後,楊嘯天落在了別墅的院墻外面。李玲玉嚇得驚魂未定。

楊嘯天放下她,拉起她便跑。

“楊哥,我們去哪。”李玲玉追問道。

楊嘯天也不回話,跑了幾分鐘,來到了一條小路上,路上停了幾輛車,車外早有楊家的人在等候。

“上車,快。”楊嘯天說道。

李玲玉進了車裏, 楊嘯天去了前座駕,其餘人四下望望,確定沒人追來,一齊上了車,車子立刻發動,駛走了。

畫面一轉。

車裏。

李玲玉坐在後座上,楊嘯天坐在副駕駛上。

李玲玉問道:“楊哥,你要帶我去哪?”

楊嘯天說道:“離開上海,先離開上海再做打算。”

畫面一轉。

上海火車站。

楊嘯天坐在車裏。

司機匆匆地跑了回來,趕緊進車,關好車門,楊嘯天問道:“怎麽樣。”

司機說道:“大哥,不行啊,入站口有日軍把守,他們在一個個的檢查,手裏還拿著二小姐的圖片,我們過去就會被抓住的。”

楊嘯天說道:“這麽快,是誰走漏了風聲。”

司機說道:“我們安排得非常周密,除咱們楊家人沒人知道,除非…楊家出內鬼了,馬的,回去,我一定把這混蛋找出來!”

楊嘯天說道:“算了,事已至此,我們趕緊再想別的辦法。”

李玲玉問道:“他們…為什麽要找我,我為什麽非要離開上海啊。”

面對李玲玉的質問,楊嘯天把靈媒的事情告訴了她。

李玲玉聽得雲裏霧裏,但看楊嘯天嚴肅的眼神,不像騙她,確定此事是真的了。心裏一時七上八下,說不出的感覺。

畫面一轉。

飛機場,周邊也站了好多的日軍。

下人問楊嘯天:“大哥,現在該怎麽辦。”

楊嘯天說道:“先回去,再想辦法,總有辦法的。”

他們開車離開了飛機場。

進入一個繁華的市道,前面又出現了一排的日軍隊伍在巡邏著,楊嘯天趕緊命令司機改變方向,拐進了另一個巷子裏。後面的兩輛車緊跟著拐了進去。

拐進巷子還沒走多遠,突然,飛來一把飛刀,紮在了輪胎上,車子一斜,就要撞向旁邊的墻上,司機趕緊打轉方向盤並且踩剎車,車子左晃右晃地終於剎住了,後面的兩輛車也緊跟著剎住。司機下車瞅了一眼輪胎,輪胎已經幹癟。

楊嘯天下了車,看到了紮在輪胎上的那把刀子,他將其拔了出來,那刀柄上刻著幾個日語字。

司機氣得叫道:“他馬的,暗算算什麽本事,有種給老子現身!”

後面車裏的弟兄也都下車,拿槍的拿槍,拿刀的拿刀。分站在車周圍,隨時準備戰鬥。

這時,從兩邊墻壁上飛下來四個忍者,身穿黑色制服,頭戴面具,手裏拿著飛刀。

楊家人有的站出來掏槍便要開打,被楊嘯天喝止住,他對那幾個忍者說道:“你們是什麽人,在雨昕蘭家的人是不是你們。”

四個忍者不說話,從他們身後駛出來一輛車,從車裏走出來兩個人,楊嘯天一瞧,正是在國際飯店跟他一起吃飯的那倆日本人。

年長的那一位向楊嘯天深深一鞠躬,說道:“楊大師,對不起,我們並不想打擾您,只是,您私自帶走了李家二小姐,李大小姐很是惱火,特委托我們來請二小姐回去。”

楊嘯天說道:“是嘛,李容貞反應可真夠快的啊,我剛把人帶走,她就知道了,你們就在這埋伏好了,你們可真夠迅速的呀。”

那日本人說道:“楊大師,對不住,請把二小姐交出來。”

這時,李玲玉從車裏下來,來到楊嘯天身後,楊嘯天氣得說道:“誰讓你下來的,趕緊進車裏。”

李玲玉剛一轉身,那四個忍者卻早已行動,一步躍起,奔向李玲玉。

見他們如此囂張,司機第一個不答應,從後腰抽出一把片刀,擋在楊嘯天跟李玲玉身前,後面楊家人也湧了上來。

楊嘯天扶著李玲玉,閃到一邊。

雙方戰作一團,那四個忍者身手矯捷,楊家人完全不是對手。

其中一個忍者騰出手來,躍到了楊嘯天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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