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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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到楊嘯天面前,還未站定,那個戴面具的忍者便要去抓李玲玉,李玲玉驚嚇著躲在楊嘯天身後,楊嘯天淡定迎戰,只用一只手,擋下了忍者,抓住他的胳膊,就勢一壓,抵在對方的胸口上,接著運力一頂,那個忍者被彈到了墻壁上,又重重地摔了下來。

楊家人有人掏出槍來對準了那個年長的日本人,大喊道:“都他馬的別動,要不然,老子崩了他!”

其餘三個忍者見狀也從背後掏出槍來,雙方就這麽僵持著。

楊嘯天走到那個日本人面前,淡淡地說道:“真可笑啊,忍者出帶槍的嗎。”

那個日本人說道:“楊大師,我知道您的厲害,不有點準備怎麽行吶,”說著,那日本人從懷裏摸出一張照片,遞到楊嘯天手裏。

楊嘯天接過一看,臉上掠過一絲擔憂,那照片上,楊夫人跟阿元被綁在了椅子上,看周圍環境還是在楊家。

楊嘯天怒視著那個日本人,壓著火氣說道:“你們日本人真下作,做出這等卑鄙齷齪的勾當。”

那日本人淡淡一笑,道:“楊大師怎麽說我都行,只是如果我半個小時內不回電報的話,他們就會認為任務已經失敗,我騰田已經犧牲,那麽,他們就會撕票,這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楊家人所有的槍都對準了那個日本人騰田,司機罵道:“老家夥,趕緊讓他們松綁,要不然,我現在就崩了你!”

騰田淡淡一笑,說道:“你們以為我現在能決定我的生死嘛,能決定我生死的是楊大師,楊大師,只要你把李玲玉交給我,楊夫人跟楊公子就會沒事,要不然,你就是把我打死在這裏,恐怕楊夫人跟楊公子的命也難以保全,大丈夫者,當審時度勢,楊大師,不管怎麽說,先退一步再想其它後路總好過一條絕路走到底吧。”

楊嘯天看著那照片,心裏已經開始動搖了。

楊玲玉也知道了是怎麽樣的情況,她不想自己被日本人抓走,也不想楊夫人有事,兩難。

李玲玉剛要開口,楊嘯天說道:“軍子,把槍放下。”

司機軍子一聽,說道:“大哥,不能放他,殺了他我們再回去救夫人也不遲啊。”

楊嘯天說道:“我讓你把槍放下!都給我把槍放下!”

眾兄弟們不情願地收回了槍。

騰田一擺手,忍者們也都收回了槍。

“放人,把玲玉交給他們。”楊嘯天說道。

軍子一聽,瞪大了眼睛,“這…怎麽能行啊。”

李玲玉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這話是從楊嘯天的口中親自說出來,心裏一下子絕望了。

是啊,哪有什麽比自己的老婆孩子更重要的呢。

軍子心有不甘,有幾個楊家人說道:“軍子,聽大哥的,還是…大嫂性命重要啊。”

“給我閉嘴!”楊嘯天斥道。

眾人都不敢再開口說話。

李玲玉淡淡地說了句:“我跟你們走。”

她自己走了出來,騰田親自給她打開車門。

楊嘯天心生愧疚,叫了一聲玲玉,李玲玉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他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楊哥,我會沒事的,我走了。”說罷,她進到了車裏。

騰田朝楊嘯天深深一鞠躬,“放心吧,楊夫人會沒事的。”

敵人撤離了,楊嘯天怔在原地,腦海中還浮現著李玲玉朝他回眸一笑時的神情。

他仰天長嘆,頭一次有一種深深地無助感。

畫面一轉。

楊嘯天回到了家中,楊夫人跟阿元還被綁在椅子上,綁架他們的人已經撤了,楊嘯天趕緊松了梆,一家人相擁在一起。

畫面一轉。

載著李玲玉的車駛進一個路口,路口出現了一大批的學生,他們揮舞著條幅,大喊著自強救國的口號。攔住了車輛的去路。

周邊的人群都被感染了,跟著一起游行,街道上亂作一團。車輛被迫停下。

這時,從車裏出來幾個日本人叫囂著讓路,可大家都早已群情激憤,不管不顧。人群中有人大喊這是日本人的車,於是,竄出幾個膽大的跳上轎車,用腳狠踢車玻璃。其他人也被點燃,朝站在外面的日本人扔東西。大快人心。

車裏的其餘人都下了車,跟群眾爭吵起來。

坐在車裏的李玲玉,瞅準了機會,推開車門,跑了出來,並大喊道:“救救我,他們要綁架我,救救我。”

那幾個日本人看見李玲玉跑了出來,想趕緊去追,但被人群包圍了起來,掙紮不開,群眾們一聽他們綁架了中國女子,心裏更是惱火,對著那些個日本人拳打腳踢。

李玲玉一溜煙逃得無影無蹤。

騰田想下車追趕,但車門子被壓得死死的。根本打不開。

他搖下車玻璃,鳴槍示警,朝天開了數槍,群眾受到了驚嚇,散開了,但於此同時,不知誰手賤,把騰田的槍給偷走了。

畫面一轉。

李玲玉跑了一會兒,見後面沒人追上來,便停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剛歇息沒多久,就聽到有人追來的腳步聲,騰田的人已經追來了。

李玲玉趕緊再跑,這時,門開了,出來一個少年,少年剛開了門,李玲玉就撲了過去,將少年推進了屋,並關上了門。

追趕過來的日本人徑直往前追去。她總算躲過了一劫。

畫面一轉。

屋內。

李玲玉將那個少年壓在身下,緊捂著他的嘴巴。待外面沒了動靜後,李玲玉松了口氣。被壓在身下的少年拍了拍李玲玉的肩膀,示意她松手。

李玲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捂在別人的嘴上,頓時覺得不好意思,趕緊松開手。

“對不起,剛才有人追我,我沒地方可去了,對不起,打擾了。”李玲玉連連道謙地說道。

那少年大口地吸著氣,瞧了一眼李玲玉,這一瞧,登時驚呆了。

李玲玉看他呆呆地望著自己,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心想,這個少年怕不是正經人吧。

那少年驚訝道:“玲…玉姐。”

李玲玉一楞,這小夥子認識自己。便說道:“你…認識我?”

那少年眉頭一挑,喜道:“我是阿生啊。”

李玲玉一聽阿生的名字,再上下一打量眼前的這個少年,小心臟不由得咯噔一下,都長這麽大了。是啊,阿元現在都是一個小夥子了。

李玲玉心中說不出的感覺,悲喜交集,她一下子撲到阿生的懷中,痛苦起來。此時的阿生竟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一個女孩子。李玲玉二十四歲,阿生十五歲,但阿生已經足足比李玲玉高出了一頭,已經是個大人模樣了。

阿生啥也沒說,就讓她在自己的懷裏哭個夠,先哭夠再說。

李玲玉哭聲漸小,阿生扶她坐下,倆人已經多年沒見,再次相遇竟不知該從何聊起。

倆人就這麽幹坐著,也不看對方,阿生也不知道該聊什麽,李玲玉更是羞澀地把頭埋得很低,屋裏很安靜。

我很著急,真想替他們倆開口。可畫面又要轉了。

畫面一轉。

上海鄉下。

阿生騎著自行車,載著李玲玉行駛著鄉間小路上。路邊是綠油油的稻田。他們都穿著夏天的衣服,看來,他們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了。李玲玉應該把事情都告訴阿生了吧。

阿生在鄉下租了一戶房子,做著打漁的工作,母親多年前就已經因病去世了,家族中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畫面一轉。

李玲玉正在屋裏忙活著,她穿了一件簡樸的衣服,燒水,煮米,燒菜,家裏收拾地幹幹凈凈。她已經完全把這裏當家了。

他們家的房子靠近海邊。

每天黃昏,做好晚飯的李玲玉會一個人站在灘頭遠遠地眺望,等待著阿生劃船歸來。

他回來了。

李玲玉遠遠地看見了那艘小船。落日的餘暉下,一個健碩的小夥子朝她搖手吶喊。李玲玉喜出望外,一顆懸著的心也落地了,平安就好。

阿生把船拉上了岸,朝李玲玉笑道:“玲玉姐,今天打了不少啊。”

李玲玉嘴角帶著笑意,說道:“累壞了吧,飯做好了。”

阿生:“哦,等我把貨弄下來。”

阿生拴了船,把那一包魚扛了下來。李玲玉跟在後面,踩著阿生留下的腳印,乖巧地尾隨著。

阿生每天都要早起,將打來的魚帶到集市上賣給魚販。

畫面一轉。

阿生從集市回來,李玲玉趴在桌子上,快要睡著了,桌子上擺滿了可口的飯菜,上面都扣著碗,保溫。

阿生輕輕推門而入。

李玲玉正在熟睡著。

阿生躡手躡腳地來到李玲玉身邊,在她身邊坐下,從懷中拿著一個胭脂盒,放在桌子上,輕輕打開,裏面的香氣飄溢出來,李玲玉動了動,這香氣薰醒了她,睜開眼睛,看見了阿生,“你怎麽才回來啊。”接著看到了桌子上的胭脂盒。

阿生燦然一笑,說道:“玲玉姐,送給你的,我跑了好多地方,才找到,不知道你喜不喜不喜歡。”

李玲玉伸出手,摸了摸那胭脂盒,芳心喜悅,心中感動。

李玲玉:“你…給我買的。”

阿生:“這麽長時間了,也沒買過東西給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適合你,你不喜歡,我再去換。”

“喜歡。”李玲玉奪口而出。

“喜歡就好,我們吃飯吧,玲玉姐,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阿生笑道。

李玲玉看著他,像是在看自己的另一半,她幽幽地說道:“阿生,以後,你別叫我玲玉姐了。”

阿生:“啊?”

李玲玉:“就叫我玲玉吧。”

阿生一楞,“那不行,那太不尊敬了。”

李玲玉說道:“你叫我玲玉,我就叫你阿生。”

李玲玉目光湧動,阿生感到尷尬,趕緊說道:“我…給我盛湯。”說著,趕緊起身。

剛一起身,李玲玉從後面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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