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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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蘇姍房間,三叔命令倆保姆先下去,保姆走後,三叔令我關上了房門。

蘇姍躺在床上,看樣子還在睡著。睡得很安詳。

“楊桀,去叫叫她。”

我走到床邊,輕聲喊道:“蘇姍,蘇姍,醒醒,我是楊桀,我跟三叔來看你來了。”

蘇姍依舊閉著眼睛,沒有回應。

我心想不會吧,難道,伸手探了探鼻息,還有呼吸,我地個親啊,我還以為…

三叔:“看來,我的預判沒錯,她被上身了,背她起來,去道堂。”

我應了一聲,剛要去背蘇姍,這時,蘇姍睜開了眼睛。

“楊桀,三叔,你們怎麽來了。”睜開眼睛後的蘇姍看見了我們,便問道。

我無話以對,回頭看看三叔。

三叔表情很嚴肅,道:“你別再裝了,我知道你在她的身體裏,這個時代不屬於你,你還是回到你的木偶裏去吧。”

木偶?我不由得心中一凜,難道,是清水伽葉?

我趕緊離蘇姍遠一點,不是害怕蘇姍,而是害怕她體內的鬼魂,清水伽葉的鬼魂。

蘇姍看到三叔說的這些話,臉上卻一臉懵逼。

“啥呀,三叔你說啥呀,什麽清水啊?”蘇姍不解地問道。

看看蘇姍那單純的眼神,我竟開始懷疑三叔的判斷力,對三叔道:“三叔,會不會搞錯了。”

三叔沒有說話,走到蘇姍身邊,掏出一張紅色符印,在蘇姍面前晃了晃,說道:“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麽吧,難道要我把你逼出來嗎。”

蘇姍看了看這張符印,竟一把扯了過去,三叔不由得一驚。再看蘇姍,將符印拿在手中,左瞧右看,卻一點事兒都沒有。

如果,蘇姍體內有鬼魂的話,鬼魂是不敢碰這張符印的,既然蘇姍敢拿在手裏,這就說明蘇姍體內沒有鬼魂,她沒有被鬼上身。

三叔郁悶了,他眉頭微皺。我也看不出蘇姍有什麽異樣。

蘇姍看看我們倆,說道:“楊桀,三叔,你們怎麽了,一大早的,跑我這裏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也不問問我好些了沒,太傷心了。”

我說道:“對不起,蘇姍,你好些了嗎。”

“切。”蘇姍沒有理我,接著又躺了下去,把床單蒙在臉上。

這搞得,又成了我的不是了。

“楊桀,走,跟我去道堂。”三叔說道。

“我也去。”蘇姍說道。

三叔回頭說:“你去幹嘛?”

“三叔,我悶得慌,想出去散散心。”蘇姍說道。

三叔說:“下午吧,下午我讓楊桀帶你出去逛逛,先好好休息。”

三叔說完把門關上了,朝我示意趕緊去道堂。

道堂是三叔平時練道的地方。在別墅樓的後面,像寺廟一樣的建築。寺廟周邊都有重人把守。

來到道堂,黎叔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我跟三叔進了道堂,一進門,我就看見了在正殿上有一尊雕像,面目兇悍。我問三叔這雕像是誰,三叔說是鐘馗。

在大殿中間,地上,放著一個麻袋,我一瞧,這不就是當時在蘇州墓,九龍門的人從洞中擡出來的那個麻袋嘛,麻袋周邊都貼了一連串的紅色符印,這裏面裝的是什麽呀。

三叔表情很嚴肅,說:“把東西拿出來。”

幾個下人把麻袋立了起來,大概有一米五六左右高。接著解開了麻袋口的紅繩子,將麻袋往下一擼,裏面的東西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我瞪大了眼睛,裏面是個木偶!

我不由得心中一凜,這不就是蘇州墓裏面的那個木偶嗎。想到這裏,我臉海中又浮現出了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站在拐角處,朝我擺手,朝我微笑。

“趕緊的,把我的八卦鏡拿來,把這裏面所有的窗戶,門口全部給我貼上符印。”三叔嚴肅地說道。

所有人都行動起來。

布置完畢。

三叔示意旁邊人讓開,黎叔跟下人們拉到外圍,連我也不例外。

大家都看向三叔這邊。

三叔手中拿著八卦鏡,右手撚訣,嘴裏念叨著咒語,接著在鏡面上一指,鏡子倏地發出了微微的藍光。

我問黎叔三叔在幹嘛。

黎叔跟我說,這面鏡子叫八卦鏡,可以用來捕捉鬼魂,靠道法激活。簡單的說,就像是掃描儀,三叔拿著它在木偶上掃一下,如果裏面有鬼魂的話,則會在鏡中顯示出來。

三叔在木偶身上掃了一會兒,只見他眉頭深鎖,鏡中始終沒有反應。

過了一會兒,三叔關閉道法,八卦鏡藍光褪去。

黎叔走向前問道:“三爺,沒事吧。”

三叔臉色很驚異,說道:“有事。”

“鏡子顯像了?”黎叔問道。

三叔說:“那倒沒有。”

黎叔:“沒有,那不就說明裏面沒有鬼魂嘛。”

三叔:“是啊,鬼魂不在木偶裏,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鬼魂留在了墓中,二,鬼魂附在了別人的身上。”

附在了別人的身上,蘇姍身上?我這樣想。

“不對不對不對,”三叔兀自搖搖頭,手扶在放置雕像的桌子上。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黎叔說:“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這個木偶是被封印的,裏面的鬼魂不可能逃得出來的,難道是卦封時限到了嗎。”

三叔說:“不可能,這個封印是五百年時限,民國到現在才多少年,肯定不可能,我疑惑地是,這個封印是怎麽解開的,難道是北野武,他肯定沒有這個實力,那會是誰?”

黎叔說:“當時,可是她師父把她給封印的,除了她師父,還有誰會啊,可她師父早就不在了,還能有誰啊。”

三叔聽黎叔這麽一說,左思右想,突然茅塞頓開,猛地看向我,接著走過來,問我道:“楊桀,在墓中的時候,你有沒有受傷?”

我說沒有。

三叔不信,拿起我的胳膊,左看右瞧,看得很仔細,連每根手指頭都瞧瞧,“手指頭也沒有受過傷嗎。北野武對你做過什麽,啊。”三叔一邊檢查,一邊追問著我。

我仔細回憶,可是記不起北野武對我做過什麽,他都沒有傷過我,看著自己的手指頭,突然,一個畫面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那是在蘇州墓中,北野武以蘇姍來要挾我,要我穿上他的衣服跟氈帽,以此來替他引開北山虎的人,而在此之前,他拿著我的手指頭按在了一個東西上,當時,周圍一片漆黑,我啥出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我在按在了一個人頭上,因為當時有頭發。然後北野武用指甲將我的手指劃破,血流在了那人頭上。

我把這一切跟三叔講了出來,三叔把木偶放倒在桌子旁邊,然後將我的手指頭放在了木偶的眉心處,讓我閉上眼睛,感受一下,我按三叔說的,閉上眼睛,三叔攥著我的手指頭不斷地更換位置,不停地問是不是這裏,是不是這裏。

突然,我感覺到了,那觸感很像。

“對,就是這感覺。”我說道。

我睜開眼睛,一看,我的手指頭在木偶人像的頭頂。

三叔深吸口氣,說道:“看來,她被解封了。”

我說道:“怎麽解封的,是我的血嗎?”

三叔道:“沒錯。”

我說:“我,我有這麽牛逼嗎?”

三叔說:“不是你牛逼,是誰的血都可以,只要是人的血,都能解封。”

我說:“那這個術也太好解了吧。”

三叔沒有接著往下說。

黎叔說:“三爺,現在該怎麽辦,伽葉的鬼魂現在在哪?”

三叔說:“蘇姍,蘇姍,快,去找蘇姍。”

三叔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我跟狗黎步跟在後在,直奔蘇姍房間。

來到蘇姍房間,門是閉著的,三叔一把把門推開,床上沒人,屋裏也沒看到蘇姍的人影。

這時,保姆剛好走了進來,手裏端著為蘇姍準備的早餐。

三叔問道:“蘇姍人呢。”

保姆疑惑地說道:“剛才還在這兒呢,她說餓了,我們就去準備早餐了。”

三叔立刻下令:“快,把院子給我封鎖了,一定要找到她。”

“是。”下人們趕緊去準備。

“千萬不能讓她走了。”三叔說道。

我們跟著三叔下了樓。

“阿祥,趕緊把六子,小七,阿四給我叫來。”三叔急迫地說道。

“好,我這就打電話。”黎叔趕緊打電話叫人。

很快,小七,六子,阿四等人趕了出來,六子揉揉眼睛,看來是還在睡懶覺。

“怎麽了,三爺,這麽早就叫我們起來。”六子說道。

“蘇姍丟了,趕緊給我找。”三叔喝道。

大家看三叔表情很嚴厲,知道事情不簡單,也都不再問原由。

這時,一個下人過來報告說監控錄像沒有發現蘇姍的蹤影,也就是蘇姍並沒有離開九龍門。

三叔說:“她肯定還有這裏,趕緊給我找。”

下人趕緊去忙活。

這時,大門外傳來了汽車的警笛聲。

我擡眼一瞧,是警車。

“三叔,警車。”我說道。

三叔眼神一楞,“難道是…”

大門打開了,進了幾個穿警服的人,領頭的是個中年人,熱情地跟三叔打招呼。

三叔趕緊變換表情,熱情的招呼他們。

“楊先生早啊。”領頭的說道。

三叔笑道:“是周隊啊,一大早的就跑到我這兒來,有什麽要事吧。”三叔直接開門見山。

周隊說道:“嗨,也沒什麽事,就是蘇先生聽說您回蘇州了,想請您去喝口茶。”

三叔當下領會,說道:“行啊,我也好久沒去拜會了,這樣我這邊還有點事,下午過去怎麽樣。”

周隊說道:“蘇先生說了,請您現在就過去,還有,六子,小七,阿四,阿五,阿八,都要去。”

我一聽,四五六七八全部要去,那九龍門還有人嗎。

三叔沈吟了一會兒,我看得出這裏面有事。旁邊的六子,小七跟阿四都僵住了。

六子說道:“什麽大事,還要我們去,我們都去了,九龍門誰來管啊。”

三叔斥道:“六,不得無理。”

六子趕緊閉上嘴巴。

周隊說:“這個請放心,就是去喝會茶,用不了多久,再說,不還有黎叔來這兒嗎,蘇先生並沒有別的意思,怎麽,三爺不賞臉嗎。”

三叔趕緊說道:“哎呀,言重了,蘇哥賞光,我求之不得呀,我這就去,阿祥,跟阿五打電話,通知他一聲,阿四,去把阿八叫來。”

阿四一臉為難,道:“阿八他可是…”

三叔說:“他就在後院,去把他叫來。”

阿四無奈只能聽命。

阿八被關在了後院的一間屋子裏,旁邊都有人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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