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大雨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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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帶著阿八出來了,阿八臉上還有傷。

周隊道:“阿八臉怎麽了。”

三叔笑道:“昨晚喝出了,跟幾個混混打架了。”

周隊問阿八道:“老八,是嘛。”

阿八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是,我被幾個混混打了。”

周隊笑道:“堂堂九龍門阿八,竟然被幾個混混給揍了,傳出去叫人笑話啊。”

阿八淡淡一笑,沒再說話。我不知道阿四對阿八說了什麽,但目前來看,阿八還是挺仗義的。

“阿五呢,通知他了沒有。”周隊說道。

黎叔說道:“周隊放心,他已經往蘇先生那邊趕了。”

周隊說:“好,那我們先走吧。”

三叔留在了最後,臨走時跟黎祥交待了一番,接著對我說道:“楊桀,趕緊回屋,去你爺爺的房間,千萬別出來。”

我問道:“三叔,怎麽會這樣,警局的人找你們幹什麽。”

三叔說:“肯定是蘇姍搞得鬼,不,是蘇姍體內的伽葉搞得鬼,她肯定是給蘇姍的爸爸打電話了。她現在還在這,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保證你爺爺的安全,進了屋別再出來,裏面有符印,她是不敢進去的,聽明白了嗎,等我們回來再說。”

我鄭重地點頭。

三叔對黎祥說:“等我們走了,你趕緊安排,每人都派一張符印,保護好弟兄們的性命,九龍門就靠你了。”

黎叔說:“放心三爺,我會安排好的。”

三叔等人上了車,跟著警車後面走了。

黎叔趕緊安排每人一張符印,一部分人繼續搜尋蘇姍,其餘人做好自己的工作,保證九龍門的正常運轉。

我跑去了爺爺的房間,關好門窗。爺爺的房間裏了都貼了符印,應該是早就貼好了的。

爺爺正在聽歌,在他背後還貼著一張,三叔這是時刻在保護爺爺。

爺爺看見我來了,喜道:“阿生,快來聽,蘭姐的歌。”

阿生,爺爺為何喊我阿生。阿生是誰?

“爺爺,”我說道:“我是楊桀啊,您又不認識我了。”

爺爺看看我,說道:“楊桀?是楊桀啊,楊桀是誰?”

爺爺已經94歲高齡,本來精神就不好,現在記憶也不好了。

我說:“楊桀,您的孫子啊,楊海的兒子呀。”

爺爺嘀咕道:“楊海,哎,楊海這犢子,都多長時間了,也不來看看我,這兒子,丟嘍。”

爺爺說完,眼角留下了一滴淚水。

留聲機裏傳來了一個女人的歌聲,是民國的歌。

我問道:“爺爺,您在聽誰的歌啊?”

爺爺說道:“蘭姐的啊,蘭姐的夜上海啊。”

我說道:“蘭姐是誰?”

爺爺說:“嘿阿生啊,你連蘭姐都不知道了,雨昕蘭啊。論起來,我還叫她姑呢。”

爺爺跟李容貞是同村人,論輩份,爺爺是應該叫她姑姑。

看來,爺爺又把我當成阿生了,看來這個阿生對我爺爺倒是挺重要的。

可是阿生是誰啊,我只好把自己當作是阿生,爺爺名字叫楊大元。

於是我說道:“元哥,我是阿生。”

沒想到爺爺白了我一眼,道:“元哥?你比我大幾個月,我應該叫你生哥。”

我噎了一口,沒想到,還有這麽個信息。我又問道:“大元。”我在心裏暗自扇了自己一嘴巴,我竟然叫我爺爺的名字。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一塊都幹過些什麽啊?”我感覺這個阿生是爺爺年輕時的夥伴,所以我才這麽問。

爺爺說道:“多了去了,從我到上海後,我就結識了你,那年我們七歲,剛開春不久,天氣有點冷,路上還堆著雪,你穿了件破棉衣,凍得直打哆嗦,我把我買的包子給了你,後來你又還了一碗芝麻糊給我,你家是賣芝麻糊的嘛,呵呵,這樣我們就認識了。十二歲那年,我被幾個癟三欺負,你替我出頭,沒想到你還挺能打的,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那一天,我們拜了把子。哎…有什麽事,都是你替我扛著……。”

說到這裏,爺爺眼角流出了淚水。

“後來呢?”我問。

“後來,後來怎麽著了來著…”爺爺說著,後躺在輪椅上,嘴裏念叨著後來。漸漸地,沒了聲音。

我一擡頭一看,爺爺竟然睡著了。

我在旁邊坐下,守護著爺爺。三叔那邊怎麽樣了,不會有什麽事吧。

不知什麽時候,我也睡過去了。

再次做了那個夢,把我驚醒。現在做夢越來越頻繁了。

醒來時,天已經快黑了。

怎麽回事啊,我不是吃過藥了嗎,怎麽不管用了,以前是一個月夢一次,現在倒好,只要睡著就會做那個夢。做就做吧,每次到井裏出現女人的時候就會醒來,好歹讓我看一下她的樣子也好啊。這個女人是誰,不會是李玲玉吧。我腦海中突然崩出這樣一個想法。此時,我想起了秋雨軒的那個女鬼,那個女鬼也只穿旗袍的,難道,那個女鬼的靈魂被困在了井裏不成。也就是說,李玲玉的鬼魂被困在了井裏。不可能,要是被困在了井裏,她又怎麽會跑到陰陽閣去呢?還有,這個夢在我九歲時就有了,而我那時候可從來沒去過秋雨軒啊,沒去過的地方怎麽會夢到呢?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了進來,窗戶被風吹開了。我趕緊走到窗前把窗戶關好,此時,我看看外面,天空陰沈一片,看來又要下雨了。

爺爺還在睡覺,看看墻上的掛鐘,已經是6點多了,得叫爺爺起來吃晚飯了。我給黎叔打了電話,可是那邊沒人接聽,我連續播了好幾個,一直是無人接聽狀態。

掛了電話,我想,不會是出什麽問題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臨走時,我把脖子上的掛飾給爺爺戴上,出去後把門窗全部關好。

我下了別墅樓,快步朝黎叔辦公室走去。

路上,幾滴雨點打在了我的臉上,看來這雨是要來了。走著走著,我感覺不對勁,怎麽院裏沒一個人啊。那些保鏢們呢。

來到黎叔的辦公窒,門是開著的,正常情況,門口是站著保鏢的,可是現在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黎叔,我進來了。”我說道。

我推門進去,室內一個人也沒有,人呢,現在這個時候,黎叔能去哪兒啊。

我再次拿起手機給黎叔打電話,室內響起了手機鈴聲,我走到桌前一瞧,黎叔的手機,我拿起來按掉,上面顯示著十幾個楊桀的來電。看來,黎叔把手機忘桌子上了。

室內很安靜,外面雨聲漸漸大了起來。

我走出房間,雨點夾雜著風聲在整個院中回蕩著。太安靜了,不只是房間內安靜,整個九龍門都太安靜了,我四處眺望,院中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人呢,那些保鏢呢?那些保姆呢?黎叔呢?

我走到院子中央,雨已經下得有點大了,院子裏的車都停在那裏,顯然大家沒有出去辦事,擡眼間,我看到樓上有間屋子亮著燈,而且只有那一間。難不成大家都在那裏開會。

我快步上樓跑到了那間房屋前,用手試了試,能推開,我走了進去,一瞧,這不是我的房間嘛。這時,我才想起來,今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因為要找三叔所以走得很急,走得時候都忘記關燈了。

我從衣架上扯了塊毛巾,擦了擦頭發,接著看到了桌子上的安神丸。心想為什麽藥力會失靈了。我走過去,拿起那瓶藥丸,擰著蓋子,倒出了一粒,左瞧右看,心想,三叔應該不會是拿錯了吧,但是看看外表,跟我以前吃得是一樣的,三叔應該不可能弄錯。

我又吞了一粒,心想,一粒不行就兩粒嘛,本來我想生吞,可是藥丸卡在喉嚨裏,我趕緊找水,可桌子上哪來的水呀,慌亂間,我只能用手摳了。

好不容易摳了出來。但此時,手一滑,藥瓶掉在了地上,藥丸全灑了出來,有幾粒已經破掉了,這藥丸是膠囊形狀的,破開之後,裏面的藥物全灑了出來。

我蹲下身來去撿,看著那些灑出來的藥物,藥物是白色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小顆粒,樣子看起來像冰糖,我心想,我擦,不會這安神丸就是冰糖吧。

我拿起一粒掰開來,將顆粒灑出來,放入嘴中,一嘗,這它娘的不是冰糖是啥。我記得以前有一次發現藥瓶裏有一粒也是破掉了,但裏的成分很多,聞上去一股藥材味,而且裏面根本就沒有白色的藥物。

這是怎麽回事,我把剩下的全部掰開,裏面全是冰糖。

這藥是假的,難怪我做夢越來越頻繁了。

這是誰幹的,三叔嘛,肯定不可能,那就是有人做了手腳,難道九龍門裏出了內鬼?段八?段八當時被看押了,不可能,那就是另有其人,會是誰呢?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就在這時,我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聽聲音有點踉踉蹌蹌。我趕緊跑出去,看到一個保鏢渾身是血的倒在了門口。我趕緊扶住他,“兄弟,怎麽了這是,你們人都到哪裏去了?”

那個保鏢忍著疼痛,斷續地說道:“小三爺,快,老爺子…有危險!”

(馬上就要過年了,在這裏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心想事成。快要過年了,家裏有好多事情要忙,沒時間寫了,手裏也沒有存稿,後面要斷更幾天,請各位大哥大姐們見諒,江東很快會回來的。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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