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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被隱藏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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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驚,倒不是因為蘇姍說男朋友比我優秀,而是,我確認了一件事情,那個叫周陽的男孩果真是她的男朋友,看來一切都是真的了。

“餵餵。”蘇姍喊了喊我,“怎麽了,不說話了,受打擊了。”

蘇姍前面說完話後,就一直看著我,觀察著我的反應,她以為是真得為此受了打擊。、

我便繼續演下去,問道:“那你描述一下,他或者他們到底有多優秀啊。你不是說他們長得跟小鮮肉似的嗎,你描述一下唄,我想聽聽。”

蘇姍看著我,突然撲哧一笑,都笑出聲來了。

“怎麽了。”我問道。

蘇姍說:“好了好了,我騙你的,我在大學沒男朋友的,你放心好了。”

我一楞,道:“蘇姍你可別騙我,你跟我說實話就行,我又不在乎,我只想聽聽你過去的一些精彩的經歷。”

蘇姍說:“我沒騙你啊,我就是沒男朋友。”

“啊?”我呆住了。

蘇姍問道:“怎麽了,跟你想的不一樣?”

我說:“是啊,你這麽漂亮,人又這麽優秀,怎麽會沒男朋友呢,難道沒人追嗎?”

“你才沒人追呢。”蘇姍立馬回道。她還是這麽倔傲,自尊心還是這麽強。

我說:“是啊,我是沒人追啊。”

蘇姍一喜,道:“啊,是嘛。”

我接著把話往下引,說道:“你肯定有很多人追了,只是你沒看上而已,是嘛?”

蘇姍得意的點了點頭,我接著問道:“被人追是什麽滋味啊,那感覺很爽吧。”

蘇姍說:“是啊,你是不是很期望那種感覺啊。”

我說:“是啊是啊。”我剛想說,追你的人都有什麽人。可蘇姍立馬說道:“很期望是嘛,那我追你吧,讓你感受一下被人追的感覺。”

我一楞,這姑娘,不按我寫得劇本走啊。

於是,我說道:“得,先打住,這個待會再說,你告訴我,當時追你的人都有誰啊,他們叫什麽名字啊。”

蘇姍白了我一眼,點著太陽穴想了想,說道:“哎呀,我都忘了,人太多了,可沒一個把我追到手的。”

我呵呵一笑,道:“那麽多小鮮肉就沒一個打動你的。”

蘇姍道:“切,小鮮肉,姐我又不喜歡小鮮肉。”

“哦”我應了一聲。

“桀子,你就不好奇我喜歡什麽類型的嗎?”

我假裝咳嗽了一聲,趕緊轉移話題,問道:“你真得一個名字都想不起來了嗎?”

蘇姍一聽,我又把話岔開了,心裏肯定沒好氣,但是又沒法說出來,只能幹憋著。

“好好想想,還能想起個名字來嗎?”

“想不起來了!”蘇姍氣道。

我笑著問道:“有沒有一個叫周陽的人。”

蘇姍一楞,看著我,問道:“你從哪知道的這個名字?”

我說:“是吧,你認識他吧,肯定是追過你的人。”

蘇姍說:“我當然認識,他是我大學同學,不過,大一還沒上完,他就出國了,之後就再也沒聯系。”

“這麽說,有這個人了。”我問道。

“是啊。”蘇姍說道,接著,用一雙狐疑地眼神看著我,問道:“你怎麽知道周陽這個人的。”

我說:“我瞎猜的。”

蘇姍:“胡說,你猜這麽準,說實話。”

我腦海中快速地回轉著,到底該怎麽說著,把視頻的事告訴她,顯然不是時候,而且,她現在精神上還有問題,十有八九是與這件事有關,現在肯定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來。

想了想,我趕緊編了個謊,說道:“我,昨晚,我聽見你說夢話了,嘴裏念嘮周陽的名字,我就隨口一說了。”

蘇姍問道:“我說夢話了,還說什麽了?”

我說:“就聽到你一直念嘮周陽這倆字,之後你就不說話了。”

蘇姍捂住兩腮,我觀察到她臉有點羞紅了,她又問道:“昨晚,我…真得沒說什麽其它的話嗎?”

我說:“沒有,真的沒有。”

我心想,難不成以前還說過什麽少兒不宜的話嘛。

“那就好,那就好。”蘇姍說道。

“哦,對了,”蘇姍突然說道:“廖醫生給我打電話了,說今天下午讓我過去,為我診療,楊桀,你陪我去吧。”

我說:“好,廖醫生的催眠療法你感覺怎麽樣,好一點沒有。”

蘇姍說:“挺好的,挺管用的,現在我感覺舒服多了,也看不到那個女鬼了。”

我說:“那本來就是你大腦產生的幻覺,等完全恢覆,就沒事了。”

下午,我開蘇姍的車帶她去了醫院。

廖懷還跟先前一樣,為蘇姍再做一次催眠。

我提前跟廖懷通過氣了,讓蘇姍多睡一會兒,我先出去辦點事情。

廖懷答應了,沒問我是什麽事。

蘇姍被催眠後,我開著車去了昨晚的那家酒吧。

服務員已經認識我了,熱情地跟我打招呼,我跟她說我要找海子,服務員答應了,拿起了前臺的電話。

我在休息區坐下來等他。

不一會兒,海子過來了,後面還跟著幾個小弟。

隔著老遠,海子就熱情地大聲喊我桀哥。走到我面前,就跟我道謙,說:“對不住了桀哥,上次把你灌醉了,真不好意思,這次我願受罰。”

我笑著說:“沒什麽,今天來,我不是跟你喝酒的,是找你有點事情。”

海子說:“桀哥,有什麽事盡管說,蘇大小姐的朋友就是我海子的朋友,有事您盡管吩咐。”

我說:“也沒什麽大事,是關於蘇姍的一些事情。”

海子微微一楞,接著對旁邊的下人說:“你們先去忙吧。”

“是。”幾個下人點頭下去了。

海子楞楞的看著我,問道:“蘇姍姐有什麽事啊。”

我一看,海子有點警覺,便呵呵笑道:“看海子你,沒什麽大事,你緊張什麽啊。”

海子也意識到自己緊繃著,笑道:“哦,我以為蘇姍姐出什麽事了呢。”

我把我的意思跟他說明白,讓他知道,我跟蘇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後來,各自有各自的學業,所以就好多年沒聯系,這不,現在又在一塊了,我想多了解一下她,我話裏還釋放出一點我想追求蘇姍的模糊信息,海子一聽,明白了,說道:“這個好辦,她上大學的事我不了解,我是通過我女朋友認識的她,我女朋友跟她是閨密,倆人無話不談,你可以去問她。”

我問道:“那她們倆是大學同學嗎?”

海子說:“那倒不是,我女朋友高中畢業後就出來工作了,她們只是高中同學而已。”

我想了想,高中同學也行,只要能問出一些信息就行,於是便說道:“你女朋友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想求她幫幫忙。”

海子說:“這個沒問題,我跟她說一聲就是了。”

我跟他定好了時間,臨走時,我還囑咐海子,千萬別讓他女朋友跟蘇姍說我要追她,海子爽快的答應了,說讓我盡管放心便是。

回到醫院。蘇姍還在催眠,廖懷見我進來了,才暗示蘇姍讓她醒來,蘇姍醒了過來。問廖醫生:“廖醫生,我剛才沒怎麽樣吧、”

廖懷說:“一切正常,你比上一次好多了,我給你開點安神的藥,按時吃,慢慢就會好起來的。”

謝過廖懷,取了藥,我帶蘇姍回去了。

把蘇姍安頓好後,我聲稱要去店裏有事,蘇姍才不再糾纏著我了。

我開車離開了。

去店裏的路上,我接到了廖懷的電話,我問了蘇姍的情況,廖懷猶豫了一會兒,說:“晚上咱倆吃個飯吧。”

我掛斷電話後,掉轉方向,去往預訂的地點。

人到達預訂的地點時,廖懷已經在那等我了。我們隨便點了幾個菜,我問他吃什麽,他說隨意,我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事要跟我說。

點完菜後,我們先幹了幾杯啤酒,聊了幾句後,廖懷開始跟我說正事,他說他在給蘇姍催眠的時候發現了一些信息,蘇姍說了一些話。

我問道:“是什麽話?她說什麽了、”

廖懷推了推眼鏡,說道:“在你走之後,我為了拖延時間,就問了一些簡單的問題,可問到中間,不知道是怎麽的,她突然喊一個名字。”

我急忙問道:“是什麽名字?”

“周陽,我聽見她喊周陽。”廖懷說道。

我不由一楞,又是這個名字。

“怎麽了楊桀,你知道這個人?”廖懷問我。

我說:“那你有沒有繼續問下去。”

廖懷說:“我當然問了,憑我做心理醫生的直覺,我斷定,她的病肯定與這個人有關系。”

我說:“為什麽這麽確定。”

廖懷說:“當時,我又繼續問她,周陽是誰,她說是她的男朋友,她還說他們一起去旅游,去探險,總之,去了好多地方。”

我接著問道:“那你有沒有問她去過什麽地方?”

廖懷說:“這個我當然問了。”

我說:“她怎麽回答的。”

廖懷說:“還是跟上次一樣,大槐樹,水晶棺。”

我一驚,心想,蘇姍不會真的去過江陰墓了吧。於是我又問道:“就這些嗎?”

廖懷神情變得嚴肅,說道:“還有。”

我說:“快說。”

廖懷說:“我又問了她,在那裏發現了什麽?她說棺材裏面有屍體,穿和服的女屍。”

我說:“這個她以前就說過了呀,沒什麽稀奇的。”

廖懷說:“聽我把話說完,這個我知道,但我感覺她意識深處還有一些被主觀意識隱藏起來的東西。於是,我又問她,還看見了什麽?”

我說:“她怎麽說?”

廖懷說:“我問完之後,她好長時間沒說話,我發現她額頭正在冒汗,這是一種心理反應,當患者被問到一些被主觀意識隱藏起來的信息後,就會出現這樣的反應。”

我說:“醫學的東西,我不懂,你直接說她後面怎麽了。”

廖懷頓了頓,說道:“她僵持了一會兒,說:背後有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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