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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天材地寶任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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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語樓內,許觀音推門走入一方暗室內,這是她初來時所在的屋子,視線從中晃了一圈,屋內的擺設極為簡單,呼吸間艾草的氣息漫入鼻間,不似長生身上濃烈馥郁的龍涎香,這香氣極為清淡餘韻過後帶著絲微利的冷意。

擡步走了進去,許觀音環視一圈並未發現那個消瘦冷峭的身影,她一時索然,視線落在屋中那抹屏風上,想著那日從屏風後出現的那抹身影,她略一踟躕,舉步朝內走去。

就在她身影即將越過屏風的剎那,璽淵冷沈的聲音在後響起。

“若相死,你大可進去!”

許觀音身形猛地頓住,扭頭看去,一個修長消瘦的身影正立在門口。她心頭微訝,視線落在璽淵站立的雙腳上,心想:他竟站的起來?

沒有理會許觀音的反應,璽淵舉步走了進來。

許觀音收斂好心神,微微揚頭看著他,問道:“裏面有什麽?”

璽淵並未回答,面具下眸子淡漠的掃了她一眼,道:“你想明白些什麽?”

許觀音眨巴眨巴眼,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唇角不由一勾,心道:那淫妖傳話倒是傳的極快!

她眉梢一揚,好整以暇的在一邊尋了個蒲團坐下,含笑看著璽淵,道:“我只想知道一點,繼承了你的道統,我會損失什麽?”

不是得到,而是損失!許觀音素不相信天上有白掉的餡餅,更何況眼前這個男子分明對自己有所不滿,卻甘心將道統傳承給自己,那反應根本不像是在找傳入,反而是像在找個坑谷來丟掉爛攤子一般!這更是讓她懷疑!

一人一教,這讓世外仙門中人眼紅不已的傳承,指不定是個大麻煩!

璽淵銀面下眸子微動,視線定格在她身上片刻,道:“秘教至今已有萬年之久,一人一教,傳承秘教道統者都須具備一點……”他聲音一頓,目光直對許觀音的雙眸,“神裔血脈!”

許觀音長睫微動,面上神色微變,她凝視著自己的指尖,輕聲問道:“你身體變成這樣,是否與傳承有關?”

這一點許觀音頗為在意,若璽淵真如鳶尾所言能一人統領一教立於四大仙門中,那修為定是厲害無比,可如此厲害之人為何會病弱至廝,初見時便連起身行走都極度困難一般。

璽淵銀面下眉頭皺了皺,轉眸恰巧對上女子投來的視線,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似能看透一切偽裝。他心頭微動,沈吟半晌後,重重點了點頭。

許觀音深吸一口氣,深深的看著他,片刻後,她俏麗的面龐上突然一笑,目光帶著幾分深意,道:“這才是你屬意傳承與我的真正原因吧!”

“你既已猜到我也不再隱瞞。”出乎許觀音預料,璽淵並未辯駁什麽。他身形微微一動,在一旁的軟榻上緩緩坐下,動作緩慢到有些僵硬,許觀音眼尖的發現不過一個細微的動作,璽淵頸上已蒙起一層薄汗。

璽淵註意到許觀音的視線,略一沈吟,道出始末來:“我秘教不同與其他仙門,歷代傳承一人皆有原因所在,你既修煉有妖族秘典就應該明白,若無神裔血脈修煉這等秘典的下場會是什麽!”

許觀音瞳孔猛地一縮,緊盯著他的眸子,聲音不由一揚:“妖族秘典!”

璽淵微微頷首,道:“妖族秘典共有八卷,你所修的《素女心經》為八卷之末,而秘教所傳承的功法則為第三卷意《飲劍訣》。”

“這怎麽可能!”許觀音深吸一口氣,語氣微變急促,“秘教既為仙門,為何傳承卻是妖族秘典!”

璽淵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嘲弄之色,冷嗤一聲道:“迂腐!”

“只要能攀登大道,功法何有族類之分!”

“之所以為妖族秘典,乃是因至上古而下殘留神裔血脈最多的乃為妖族,人族中的神裔血脈當世難尋其一,你的出現倒是個變數!”

竟然是如此!聽聞璽淵的解釋,許觀音目光頓時一亮。

“你也身負神裔血脈?”

璽淵聞言半晌未答,許觀音不由皺眉看向他。

“《飲劍訣》對血脈要求極為苛刻,若身負神裔血脈單薄,便是修士萬乘之身也抵不住劍氣蠶食,終會虧損而亡!”

良久的沈默過後,一個喑啞性感的聲音回答了許觀音心中的疑問。

她略一轉頭,便見長生那張邪魅的臉出現在樓中。

沖許觀音微微一笑,長生緩步走了過來,一副稔熟的模樣挨在許觀音身旁坐下,道:“你既能修煉《素女心經》便大可放心,傳承了秘教的道統對你有益無害。”

許觀音眉間一蹙,冷眼瞧著他,道:“憑什麽相信你?”

長生俊臉上露出一抹受傷之色,聳了聳肩,無辜的瞧著許觀音,道:“傳承非一日可成,這過程若你出了什麽事那家夥可會跟著一起掉命~”

“他若是死了,本君百年來耗費如此多天材地寶給他吊命豈不是虧了血本~”

許觀音略一沈思,依舊狐疑的看著他。

長生見狀,心道這丫頭好生難纏,他面上不顯山不露水,一副誘惑的口吻說道:“你且仔細想想,若你能襲了秘教傳承,日後誰還能左右與你~”

“你當初選擇留在極樂谷,若不是外有仇敵便是在西荒中難行半步。你若是有了實力,看誰不順眼就揍他丫的,便是回了黑曜皇城,百裏蔽天那小子也奈何你不得~”

長生的話讓許觀音心頭一動,但她緊抿著唇依舊未語。

長生見狀一陣磨牙,面上笑容有些僵硬。

“你根基雖差,但在我極樂谷中那些天材地寶供你挑選!”

長生此言一出,許觀音面上頓時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好!”她果斷的答道,俏臉上掛著一抹淺笑,但在長生眼中看來卻奸猾如剛偷了雞的狐貍。

他一陣磨牙,正暗罵自己做出這麽大的犧牲必須從璽淵那小子那兒連本帶利的討要回來。就聽許觀音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既答應了傳承之事,那作為師父的某人是不是該給些見面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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