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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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
他的自信讓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餐廳的舞臺上有幾對老年的外國客人情侶，他們隨著音樂跳起了雙人舞，翩翩起舞的他們看起來很享受，而且完全不顧別人的目光，沈浸在浪漫與洩意裏，活在自己的開心裏，我開始羨慕起了他們……
“真羨慕這些老人。”我不禁感嘆。
我曾經以為和顏旭會就這樣平平淡淡地走到白頭……但現在，我對婚姻的看法已經完全心死，白頭到老這些字詞，在我的人生中不可能會出現……
想著，不知不覺地我的眼眶不禁發熱了起來……
這時梅莎與梅立巍都回來了，席逸讚揚著梅莎，她顯得很開心。
而我選擇去了洗手間，因為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梳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等我整理好自己的狀態，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在洗手間門口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
原來那是席逸，見到我，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你怎麽在這裏？”我說。
“在等你，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
“跟著我來就好。”
我跟著他，穿過了餐廳另外一頭，那裏有一個很大的露天弧形陽臺，餐廳裏的一些客人站在那裏喝酒聊天看夜景，其中參雜著一些外國人。
“想不到這裏的夜景真漂亮、好壯觀……”我不禁驚嘆著。
“這是這個餐廳的一個特色。”他說。
“謝謝你帶我來這裏。”我興奮地說。
“你開心就好。”
想到平時他高不可攀的自戀模樣，居然也會偶爾說一些如此動聽的話語，想著，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旁邊有一個女孩興奮地叫了起來，“快看，那遠處有棟樓，上面有一個很大的‘ＩＬＵ’。聽說，是一個男生特意為一個女孩而請人做上去的。”
但我順她說的望去，卻怎麽也找不到那地方。
我悄悄地對席逸說：“你看見了嗎？”
“當然。”他說。
“快告訴我，在哪裏？”我的手趴在欄桿上，迫不及待地想找到它。
他站在我的背後，用手指給我看，但是我的頭晃來晃去地，什麽都看不見，他耐心地再次告訴我，結果還是一樣……反而我的肩膀不小心輕碰到他結實的胸膛，我才意識到自己與他的距離是如此的親密，於是我故意與他保持了一個距離。
“你在想什麽？為什麽臉紅？”他開玩笑說。
“我又不是十八歲的女孩，早就過了那個臉紅的年代啦。”我回應他。
“但你太過簡單了，什麽事情都露在臉上，特別是緊張的時候。”他輕聲在我的耳邊說。
“這話怎麽聽起來好像是在貶我？意思是我的修煉還不夠火候？還不夠老練，對嗎？”
“這點我不知道，但我今晚確實從你的臉上看到了你的無奈，你的緊張，還有對梅立巍的春心蕩漾。”
“春……春心蕩漾？難道我有這麽不堪嗎？”
我生氣地望著他，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腳……
他一定很痛，但居然若無其事般微笑著。
“對不起。”我道歉著。
“沒關系，我早知道粗心的你會這樣。”他望著我說：“梅立巍的外表可迷倒了不少想結婚的女孩，你也是其中的一個之一吧？我看你的眼神整晚都離不開他。”
他的語氣有些奇怪。
“我對他只是純粹欣賞，但從不曾對他動過什麽念頭，更何況我早已有獨居到老的意願……”
“現在說這話似乎太早了吧？那是因為你還沒找到更好的才會這麽說。”
“像如此平凡的我，不可能會有人喜歡，在原版的童話故事裏，也沒有幾個女主角的結局是完美的，不是嗎？老天早註定了一切。”
“怎麽可能？只是暫時還沒有人發現你的優點而已，等真的到那個時候，你想躲也躲不掉。”
“隨你怎麽說都可以，不過這倒是像人話，我喜歡聽。”
“像你今晚的打扮就很漂亮，可以迷倒很多人，所以你以後應該自信一點。而且，你的內心要比很多美麗外表的女人好上千百倍。”
“這點我不敢確認，但從小到大，我自認從不做偷雞摸狗的事，也不會做對不起別人的事。”我半開起玩笑。
“可你偷看了我的記事本，也打爛了我的相框，這該怎麽解釋呢？”
“你早就知道了？”這讓我很驚訝，他居然早就註意到了這些，而又不揭穿我……
“當你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我自己擺的東西，有沒有被動過怎麽會不知道？”
“其實那只是個意外。”我為自己的開脫隨便找了個說不過去的借口，“那之前為什麽不責備我？”
“只是還沒時間。”
“你是在放任我嗎？還是在默默地觀察著我？觀察我還會侵犯你的隱私多久嗎？”
“如果硬要這樣說的話，應該是放任吧。因為我把薛睿的一切光明正大地放在客房裏，就不怕被你看到。”
這讓我對他有了新的認識，稍稍顛覆了我對他之前的看法，其實目中無人的他，也有如此溫柔的另一面……而在他冷酷的外表下，不過是隱藏著一顆溫暖而被受過傷害的心。
“那等你有時間責備我了，記得通知一聲，好讓我做好準備。”
“當然，而且我還會不留情面地責罵你。”
他笑了，笑得很燦爛，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開心，他的眼神流露出的全是開懷……
我真的很希望有一天他能夠走出失去薛睿的這個陰霾，因為這件事情，他把自己封起來太久了。
直到最後，我都沒有找到那個‘ＩＬＵ’，只好放棄了。
當我們回到餐桌的時候，梅莎盯著我，眼裏仿佛鋪滿了一層隱隱的怒火……
看得出來她對我的不滿已經快到達極限，大概是因為我和席逸離開太久了的緣故吧，但我無法理解她對我的敵意，畢竟我才第二次見到她，難道我是那麽的不討喜？
“老實說，論樣貌薛睿可以甩你幾條街，千萬不要真的以為穿了龍袍就是太子了。”梅莎不客氣地對我說。
“梅莎，別這樣。”席逸摸著她的頭說。
但梅莎還是繼續很沖地對我說：“以前薛睿很喜歡來這裏，席逸和薛睿每次都喜歡在這邊看夜景，我想你一定沒聽說過吧？席逸為了薛睿，在恒永大廈上做了‘ＩＬＵ’的字樣，所以你不可能代替得了薛睿的。”
她的話讓我覺悟了，原來……這裏有席逸和薛睿曾經留下美好回憶之地……
“這點你大可放心，我從來都沒想過要代替任何人。”我並不想惹梅莎，只是對她的小姐語氣有些不習慣。
更何況我何德何能可以替代薛睿？
最近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每個人都覺得我與席逸有什麽呢？我承認自己對席逸的印象越來越好，可是我從來就沒有往那方面想過。更何況他小我那麽多歲，我怎麽下得了手？
“我知道你為什麽在席逸家裏，聽說你的男朋友對你退婚了，並且搭上了你的親姐姐，這簡直就是亂倫……不過，這個教訓表明了什麽呢？相信只有當事人最清楚吧？難道你就不該接受教訓而收斂一下自己嗎？費時表錯情而到最後令自己難為情。”梅莎說。
“原來你對我的事情居然如此了解？”我突然很好奇，為什麽連梅莎也知道我的事情。
“是葛盈姐姐告訴我的，而且芬蓮全都把你的事情告訴她了。”
“梅莎，夠了！對不起小婷，梅莎小孩子脾氣太重了，請你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好嗎？”梅立巍替梅莎乞求著我的原諒。
“我了解她的心情。”我明白，梅莎只是誤認為我與席逸的關系，所以替薛睿感到不值得，我想在她的眼中，席逸應該配上一個她認為更好的女孩……
“理解就好，省得別人以為我又在發小姐脾氣。”梅莎仍然不解氣地說。
“我從沒想過要代替薛睿，就算我想，也是席逸自己說了才算吧？今晚我真的很開心，對你們的邀請我感激不盡，但我想自己還是現在先走為好，謝謝你們的晚餐。”說著，我獨自離開了。
從轉身離開的那一刻開始，我有種莫名的憋屈，怎麽說我的年紀都比他們大，卻還要被一個黃毛丫頭如此不尊重？
淚點本來就低的我，這次忍住了沒有流下眼淚，但眼眶不禁發熱，此時只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
沒想到席逸也跟了我出來，等我發現他就在我身後的時候，他一把拉我進了電梯，在電梯裏，我們都沒有說話……我倒是希望他可以給我一個獨自安靜的空間，要不然等下我都不好意思哭了。
直到走出電梯，我才發現他的手一直緊緊地拉著我的手……
我意識地掙脫了他的手，他笑了起來。
“你沒事吧？小女孩！”他說。
“小女孩？你在說什麽呢？”我哭笑不得，他居然叫我小女孩？
“因為生氣而走掉，不顧別人的感受，這可不是一個成熟女人的做法。”
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看來我確實被氣沖昏頭了。
“對不起。”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沒關系，反正我也不想呆在上面了，不知道你可否陪我去兜兜風？”
“我有得選擇嗎？”
“好像沒有。”
……
隨著他的車在璀璨的夜色裏穿行，風在耳邊呼呼哮過，我們已經沈默了好一會。
“梅莎的話，你不要太在意，她只不過是個還沒長大的女孩。”他突然說。
“我還聽過更難聽的話，所以對這些早就沒有任何感覺了。”
“那我得要恭喜你了。”他笑了起來。
“謝謝！”說著，我用手掰開眼睛與嘴巴朝他做了個鬼臉。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旁邊來了一輛炫酷的蘭博基尼跑車，那轟隆隆的車鳴聲，夜裏的上空獨占鰲頭。
“你喜歡刺激的速度嗎！”他輕笑著。
“不喜歡。我給你講一個關於速度的冷笑話吧，有一只鹿，有一天它在路上跑著跑著就變成高速公路了。”
突然，他把車靠邊停下了。
“怎麽了？”我說。
他轉頭向窗外輕嘆了口氣。
“你，沒事吧？”我再次說。
他轉頭註視著我，眼裏充滿了一股憂傷，仿佛能把人的心融快要化掉般……他的手輕輕地舉起，然後又猶豫地放下……
“沒事，只是突然有些頭疼，現在沒事了。”他說。
之後他重新把車啟動。
而他剛才奇怪的舉動，讓我莫名其妙了整個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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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餐廳的舞臺上有幾對老年的外國客人情侶，他們隨著音樂跳起了雙人舞，翩翩起舞的他們看起來很享受，而且完全不顧別人的目光，沈浸在浪漫與洩意裏，活在自己的開心裏，我開始羨慕起了他們……
“真羨慕這些老人。”我不禁感嘆。
我曾經以為和顏旭會就這樣平平淡淡地走到白頭……但現在，我對婚姻的看法已經完全心死，白頭到老這些字詞，在我的人生中不可能會出現……
想著，不知不覺地我的眼眶不禁發熱了起來……
這時梅莎與梅立巍都回來了，席逸讚揚著梅莎，她顯得很開心。
而我選擇去了洗手間，因為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梳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等我整理好自己的狀態，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在洗手間門口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
原來那是席逸，見到我，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你怎麽在這裏？”我說。
“在等你，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
“跟著我來就好。”
我跟著他，穿過了餐廳另外一頭，那裏有一個很大的露天弧形陽臺，餐廳裏的一些客人站在那裏喝酒聊天看夜景，其中參雜著一些外國人。
“想不到這裏的夜景真漂亮、好壯觀……”我不禁驚嘆著。
“這是這個餐廳的一個特色。”他說。
“謝謝你帶我來這裏。”我興奮地說。
“你開心就好。”
想到平時他高不可攀的自戀模樣，居然也會偶爾說一些如此動聽的話語，想著，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旁邊有一個女孩興奮地叫了起來，“快看，那遠處有棟樓，上面有一個很大的‘ＩＬＵ’。聽說，是一個男生特意為一個女孩而請人做上去的。”
但我順她說的望去，卻怎麽也找不到那地方。
我悄悄地對席逸說：“你看見了嗎？”
“當然。”他說。
“快告訴我，在哪裏？”我的手趴在欄桿上，迫不及待地想找到它。
他站在我的背後，用手指給我看，但是我的頭晃來晃去地，什麽都看不見，他耐心地再次告訴我，結果還是一樣……反而我的肩膀不小心輕碰到他結實的胸膛，我才意識到自己與他的距離是如此的親密，於是我故意與他保持了一個距離。
“你在想什麽？為什麽臉紅？”他開玩笑說。
“我又不是十八歲的女孩，早就過了那個臉紅的年代啦。”我回應他。
“但你太過簡單了，什麽事情都露在臉上，特別是緊張的時候。”他輕聲在我的耳邊說。
“這話怎麽聽起來好像是在貶我？意思是我的修煉還不夠火候？還不夠老練，對嗎？”
“這點我不知道，但我今晚確實從你的臉上看到了你的無奈，你的緊張，還有對梅立巍的春心蕩漾。”
“春……春心蕩漾？難道我有這麽不堪嗎？”
我生氣地望著他，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腳……
他一定很痛，但居然若無其事般微笑著。
“對不起。”我道歉著。
“沒關系，我早知道粗心的你會這樣。”他望著我說：“梅立巍的外表可迷倒了不少想結婚的女孩，你也是其中的一個之一吧？我看你的眼神整晚都離不開他。”
他的語氣有些奇怪。
“我對他只是純粹欣賞，但從不曾對他動過什麽念頭，更何況我早已有獨居到老的意願……”
“現在說這話似乎太早了吧？那是因為你還沒找到更好的才會這麽說。”
“像如此平凡的我，不可能會有人喜歡，在原版的童話故事裏，也沒有幾個女主角的結局是完美的，不是嗎？老天早註定了一切。”
“怎麽可能？只是暫時還沒有人發現你的優點而已，等真的到那個時候，你想躲也躲不掉。”
“隨你怎麽說都可以，不過這倒是像人話，我喜歡聽。”
“像你今晚的打扮就很漂亮，可以迷倒很多人，所以你以後應該自信一點。而且，你的內心要比很多美麗外表的女人好上千百倍。”
“這點我不敢確認，但從小到大，我自認從不做偷雞摸狗的事，也不會做對不起別人的事。”我半開起玩笑。
“可你偷看了我的記事本，也打爛了我的相框，這該怎麽解釋呢？”
“你早就知道了？”這讓我很驚訝，他居然早就註意到了這些，而又不揭穿我……
“當你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我自己擺的東西，有沒有被動過怎麽會不知道？”
“其實那只是個意外。”我為自己的開脫隨便找了個說不過去的借口，“那之前為什麽不責備我？”
“只是還沒時間。”
“你是在放任我嗎？還是在默默地觀察著我？觀察我還會侵犯你的隱私多久嗎？”
“如果硬要這樣說的話，應該是放任吧。因為我把薛睿的一切光明正大地放在客房裏，就不怕被你看到。”
這讓我對他有了新的認識，稍稍顛覆了我對他之前的看法，其實目中無人的他，也有如此溫柔的另一面……而在他冷酷的外表下，不過是隱藏著一顆溫暖而被受過傷害的心。
“那等你有時間責備我了，記得通知一聲，好讓我做好準備。”
“當然，而且我還會不留情面地責罵你。”
他笑了，笑得很燦爛，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開心，他的眼神流露出的全是開懷……
我真的很希望有一天他能夠走出失去薛睿的這個陰霾，因為這件事情，他把自己封起來太久了。
直到最後，我都沒有找到那個‘ＩＬＵ’，只好放棄了。
當我們回到餐桌的時候，梅莎盯著我，眼裏仿佛鋪滿了一層隱隱的怒火……
看得出來她對我的不滿已經快到達極限，大概是因為我和席逸離開太久了的緣故吧，但我無法理解她對我的敵意，畢竟我才第二次見到她，難道我是那麽的不討喜？
“老實說，論樣貌薛睿可以甩你幾條街，千萬不要真的以為穿了龍袍就是太子了。”梅莎不客氣地對我說。
“梅莎，別這樣。”席逸摸著她的頭說。
但梅莎還是繼續很沖地對我說：“以前薛睿很喜歡來這裏，席逸和薛睿每次都喜歡在這邊看夜景，我想你一定沒聽說過吧？席逸為了薛睿，在恒永大廈上做了‘ＩＬＵ’的字樣，所以你不可能代替得了薛睿的。”
她的話讓我覺悟了，原來……這裏有席逸和薛睿曾經留下美好回憶之地……
“這點你大可放心，我從來都沒想過要代替任何人。”我並不想惹梅莎，只是對她的小姐語氣有些不習慣。
更何況我何德何能可以替代薛睿？
最近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每個人都覺得我與席逸有什麽呢？我承認自己對席逸的印象越來越好，可是我從來就沒有往那方面想過。更何況他小我那麽多歲，我怎麽下得了手？
“我知道你為什麽在席逸家裏，聽說你的男朋友對你退婚了，並且搭上了你的親姐姐，這簡直就是亂倫……不過，這個教訓表明了什麽呢？相信只有當事人最清楚吧？難道你就不該接受教訓而收斂一下自己嗎？費時表錯情而到最後令自己難為情。”梅莎說。
“原來你對我的事情居然如此了解？”我突然很好奇，為什麽連梅莎也知道我的事情。
“是葛盈姐姐告訴我的，而且芬蓮全都把你的事情告訴她了。”
“梅莎，夠了！對不起小婷，梅莎小孩子脾氣太重了，請你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好嗎？”梅立巍替梅莎乞求著我的原諒。
“我了解她的心情。”我明白，梅莎只是誤認為我與席逸的關系，所以替薛睿感到不值得，我想在她的眼中，席逸應該配上一個她認為更好的女孩……
“理解就好，省得別人以為我又在發小姐脾氣。”梅莎仍然不解氣地說。
“我從沒想過要代替薛睿，就算我想，也是席逸自己說了才算吧？今晚我真的很開心，對你們的邀請我感激不盡，但我想自己還是現在先走為好，謝謝你們的晚餐。”說著，我獨自離開了。
從轉身離開的那一刻開始，我有種莫名的憋屈，怎麽說我的年紀都比他們大，卻還要被一個黃毛丫頭如此不尊重？
淚點本來就低的我，這次忍住了沒有流下眼淚，但眼眶不禁發熱，此時只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
沒想到席逸也跟了我出來，等我發現他就在我身後的時候，他一把拉我進了電梯，在電梯裏，我們都沒有說話……我倒是希望他可以給我一個獨自安靜的空間，要不然等下我都不好意思哭了。
直到走出電梯，我才發現他的手一直緊緊地拉著我的手……
我意識地掙脫了他的手，他笑了起來。
“你沒事吧？小女孩！”他說。
“小女孩？你在說什麽呢？”我哭笑不得，他居然叫我小女孩？
“因為生氣而走掉，不顧別人的感受，這可不是一個成熟女人的做法。”
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看來我確實被氣沖昏頭了。
“對不起。”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沒關系，反正我也不想呆在上面了，不知道你可否陪我去兜兜風？”
“我有得選擇嗎？”
“好像沒有。”
……
隨著他的車在璀璨的夜色裏穿行，風在耳邊呼呼哮過，我們已經沈默了好一會。
“梅莎的話，你不要太在意，她只不過是個還沒長大的女孩。”他突然說。
“我還聽過更難聽的話，所以對這些早就沒有任何感覺了。”
“那我得要恭喜你了。”他笑了起來。
“謝謝！”說著，我用手掰開眼睛與嘴巴朝他做了個鬼臉。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旁邊來了一輛炫酷的蘭博基尼跑車，那轟隆隆的車鳴聲，夜裏的上空獨占鰲頭。
“你喜歡刺激的速度嗎！”他輕笑著。
“不喜歡。我給你講一個關於速度的冷笑話吧，有一只鹿，有一天它在路上跑著跑著就變成高速公路了。”
突然，他把車靠邊停下了。
“怎麽了？”我說。
他轉頭向窗外輕嘆了口氣。
“你，沒事吧？”我再次說。
他轉頭註視著我，眼裏充滿了一股憂傷，仿佛能把人的心融快要化掉般……他的手輕輕地舉起，然後又猶豫地放下……
“沒事，只是突然有些頭疼，現在沒事了。”他說。
之後他重新把車啟動。
而他剛才奇怪的舉動，讓我莫名其妙了整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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