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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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我烘好了面包片、榨好了果汁，就差等他起來吃，希望他今天的早餐能夠充滿一縷不一樣的陽光。
接著我繼續幹著自己的活，把房子裏所有能擦的地方都機械地拭擦一遍。
以前做會計的工作的時候，沒有做現在這種活累，但很枯燥。現在我居然慢慢喜歡上了這份工作，雖然這是暫時性的，但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改成這行……
想著，我不禁笑了起來，但做這行也很煩惱，比如會不斷地感受到雇主的臉色與心情。
比如昨晚，席逸看起來有些感性，可是我只能忍著不去知道答案，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從他受傷的那件事情發生之後，我們之間總是沈默相對，希望今天會好些，否則尷尬簡直讓人崩潰……
沒多久，他走了下來，然後乖乖地坐到餐桌前吃起了早餐。
他對早餐從來沒有如此準時過，這令我費解。
而且，今天他完全變了另外一個人，他的胡渣刮的幹幹凈凈，看起來也清爽了很多……跟第一次我見到他時一模一樣，酷，而且帶點傲氣……
昨晚他回來後，看起來心情很低落，可現在，在他的臉上再也找不到昨晚的丁點傷感。
我知道自己看他的眼神有多唐突，但就是無法控制住自己不去好奇他的反常……
“大姐，為什麽用那種表情看著我？”他說。
我沒有回答他，移開了視線。
“為什麽不說話？”他繼續說。
他好像已經完全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那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般。難道這是他的演技嗎？如果是的話，那真是令人佩服。
“東西還合胃口吧？”我說。
“它的賣相不僅難看，吃起來也不怎麽樣！”他毫不留情面地評價著。
但他的回答讓我不禁地笑了……
因為我寧願看到他如此自大的一面，也不想再看到頹廢的他。他如此沒心沒肺的樣子，可以令我們之間少了許多尷尬。
“早餐夠嗎？要不要再加面包片？”我問他。
“你真當我是豬餵嗎？”
“盈姐一直交代讓你多吃點，因為你最近暴痩得太厲害了。”
“確實也是，”他也認同：“那晚上我應該吃得豐富一點才對。”
我很開心聽到他的這句話，“嗯，沒錯，你應該好好地補一補。”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原來是我的朋友到了，大姐，趕緊泡壺龍井茶過來吧。”
他興奮了起來，興匆匆地去迎接客人，而我默默地泡茶去了。
他的客人是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穿著幹凈得體，人也長得斯斯文文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
正當我給他們倒茶的時候，席逸向他朋友介紹了我。
“詠子大哥，這是黎小婷，我家新請來的大姐，平時家務活都是她在打理。今天的午飯是她做，您想吃什麽，只要告訴她一聲就行了。”席逸說。
“黎小婷？看樣子比你還小，怎麽叫起大姐來呢？”
“實際上她比我大好幾歲。”席逸說著便轉頭向我說：“大姐，這是我的貴人，你也可以叫他詠子大哥，以後他來我家，你當他是我家人對待就好。”
詠子大哥？這四個字感覺很奇怪的，但我還是禮貌地對他說：“你好，詠子大哥。”
他楞住了，眼睛一直在打量著我。
“我該出去買菜了，你們慢慢聊吧。”對方的眼神讓我很不自在，於是我找個機會溜了出去……
詠子大哥的到來，讓我更加惶恐，因為我的廚藝實在是不太見得人……
所以，趁出去買菜的時候，在半路上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翻閱了手機繼續惡補菜色的做法。
當我到時，席逸和詠子大哥還在那裏優哉游哉地聊天，這兩個大男人，哪裏來那麽多話聊？真讓人費解。
幸好詠子大哥會做菜，所以席逸決定讓他露兩手，那樣我才逃過了這個劫難。
做完飯後，詠子大哥拉著我一定要與他們一起吃飯，那熱情真讓我摸不著頭腦。
在吃飯的時候，聽了他們的聊天，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叫詠子大哥就是‘煙雨紛飛’的作者……沒錯，他是個職業作家，出過好多書，還編過劇本……
作家？編劇……
這些職業對我來說，比明星更加神秘與新奇。
可眼前的這個詠子大哥，樣子看起來比普通人還要普通，一點也找不到那種能震撼人的才氣感，感覺就像名氣響當當的拿破侖，居然沒有普通人眼裏的那種勇猛彪悍的氣場，而是個腿短的小子。
人不可貌相也，用在眼前的這個作家身上比較貼切一點。
我在一旁默默地吃飯，一直插不上嘴，所以趁席逸去洗手間的時候，我悄悄對詠子大哥說：“因為你的到來，我感覺席逸今天很開心。”
“當然啦，因為我們是多年的好友了。對了，你應該知道他最近的狀態吧？”
“他的心情最近很不好。”
“這也不能怪他，他最近壓力太大了，這就是我這次過來看他的原因。”
“我可以問你為什麽要寫席逸的故事嗎？”
“作為作家，什麽都寫，只要有感覺。”
“那席逸為什麽會接‘煙雨紛飛’這個劇本？聽說他接了這部電影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因為他很愛薛睿，他純粹只是想用這部電影來紀念薛睿。但他太過高估了自己的調節能力，在拍這部戲的時候，每一句臺詞都深深的觸動他的情感，這讓他對薛睿的懷念加重，對她的愧疚也變得強烈……而且，他曾經跟我說過，他對薛睿的死感到很自責，如果當時他給薛睿多一點耐心與理解，當時他不要理她而去，那麽，接下來薛睿就不會死。”
“就是這個原因讓他變得抑郁嗎？”
“還有另外一個更大的原因，就是在拍煙雨紛飛的時候，他的一個演藝圈裏最好的朋友去世了，是過度勞累猝死的，他不過才二十五歲而已，但就這樣走了。這件事情對席逸的打擊很大，所以，雙重的壓力讓他一度想退出娛樂圈，但是他與公司的簽約還有好多年……一切加起來，讓他欲罷不能，所以他開始變得煩躁，整個人的狀況也變得越來越差……”
“原來如此。”我總算明白了。
“你會腦筋急轉彎嗎？”他突然轉開話題。
“會那麽一點，以前玩過。”好吧，以前我可是超愛玩。
“那你可以考考我。”
“考著考著……小心你就變成烤魷魚哦。”我開玩笑說。
“哈哈……”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吧，小明在地上看見一百塊，為什麽沒有撿？”我問他。
“因為小明是個瞎子。”
我搖了搖頭。
“因為小明不愛錢？”他繼續猜著。
“因為小明是一只狗。”我忍不住揭開了答案。
“哈哈哈……”他突然忍不住再次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他的笑點居然如此低。
這時候席逸回來了，而我立馬安靜了起來。
在席逸的面前我偶爾會很拘束，特別是在我工作的時間之內，也許是因為我們是雇傭關系吧，更大的原因是他的脾氣可不是很穩定，所以我總是不自覺地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
“小婷，繼續說啊！”詠子大哥說。
“還是不了吧，你們慢慢吃吧，我已經吃飽了，所以先做我的活去了。”我說著準備起身。
“今天我允許你什麽都不用做，就乖乖地坐好就行。”席逸說。
但我反而更希望幹活多一點，免得面對著他的尷尬……可最終我只能選擇了坐下繼續聊天。
“小婷，要不我給你說個冷笑話吧，你知道為什麽叫鯊魚嗎？”詠子大哥問我。
“因為它以‘殺魚’為生。”我回答他。
“哈哈哈……”詠子大哥忍不住再次大笑了起來，仿佛快要收不住氣般。
“你知道為什麽好多人都沒有頭發嗎？”我說。
“……”詠子大哥想了很久，才說，“你還是揭開答案吧，我真的答不上來。”
“因為他們‘聰明絕頂’。”
“哈哈哈……”
等詠子大哥終於停下了笑聲後，他脫下眼睛擦了一下笑出的淚水，說：“我太喜歡你了，你讓我好想寫一個故事，就以你為原型，寫一篇喜劇，之前寫傷感的書太久了，寫到我已經不知道陽光是什麽樣子的了……”
“以我為原型？而且還是喜劇？可我的人生簡直就是悲劇啊？而且我的前男友也是個超級渣男，與現實相比，這有些南轅北轍吧？”
“你錯了，男主角不是你的渣男，是我的朋友席逸。”詠子大哥望著席逸傻笑。
我與席逸疑惑相望……
這太不可思議了，這作家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席逸說，“所以說喜劇都是騙人的，因為在現實之中，我怎麽可能會喜歡大姐？不過只要詠子大哥喜歡寫的話，我都支持。”
“席逸，你錯了，在你們之間，我聞到了花蕾的芬芳，離開花的日子已經不遠了。”詠子大哥說。
這簡直就是笑話，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難道這就是編劇與作家的獨到視角嗎？”
詠子大哥突然嚴肅了起來，“過不久我會再來看望你們的，到時候結果自然分曉。”
我突然覺得詠子大哥一定是東西寫得太多了，人都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相信席逸與我的想法應該是一樣的。
於是我忍不住說，“詠子大哥，我過幾天就要離開了，所以你的結局不可能會發生的。”
“離開？好好地，為什麽要離開？”
“是我個人的問題，我與席逸都說好了。”
“這是真的嗎？”詠子大哥問席逸，席逸也點了點頭。
我說，“希望不要因為如此而影響你的創作。”
“這太可惜了。但我會繼續寫下去的，不過會改成悲劇……”
……
詠子大哥一直呆到吃完晚飯才走。
我很佩服他與席逸的話題宛如水龍頭，永遠也說不完般。
如果詠子大哥天天來的話也許是件好事，因為那樣席逸根本就沒空去生病。
夜晚，我早早就上床，躺在床上上網看看新聞，翻翻淘寶網什麽的，但在淘寶網看中的物品只能加入購物車而已，因為現在的我實在沒有多餘的錢去消費了。這就好比去逛逛街解解悶，這種望梅止渴的感覺其實不賴。
這種消磨時間的方式，隨時輕松地奪走你的三四個小時，等我看鐘表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了。突然我覺得口渴，但杯子裏的水已經被喝光，於是下樓去倒水。
因為害怕吵醒需要休息的席逸，所以我沒有開燈，靠著從花園裏透進來的燈光，我輕輕地下了樓。
但剛下樓就聞到一股煙味……
一個熟悉的人影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火紅的煙火不時在昏暗的夜色裏晃動。
他是席逸。
只有他在黑夜裏才如此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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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做會計的工作的時候，沒有做現在這種活累，但很枯燥。現在我居然慢慢喜歡上了這份工作，雖然這是暫時性的，但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改成這行……
想著，我不禁笑了起來，但做這行也很煩惱，比如會不斷地感受到雇主的臉色與心情。
比如昨晚，席逸看起來有些感性，可是我只能忍著不去知道答案，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從他受傷的那件事情發生之後，我們之間總是沈默相對，希望今天會好些，否則尷尬簡直讓人崩潰……
沒多久，他走了下來，然後乖乖地坐到餐桌前吃起了早餐。
他對早餐從來沒有如此準時過，這令我費解。
而且，今天他完全變了另外一個人，他的胡渣刮的幹幹凈凈，看起來也清爽了很多……跟第一次我見到他時一模一樣，酷，而且帶點傲氣……
昨晚他回來後，看起來心情很低落，可現在，在他的臉上再也找不到昨晚的丁點傷感。
我知道自己看他的眼神有多唐突，但就是無法控制住自己不去好奇他的反常……
“大姐，為什麽用那種表情看著我？”他說。
我沒有回答他，移開了視線。
“為什麽不說話？”他繼續說。
他好像已經完全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那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般。難道這是他的演技嗎？如果是的話，那真是令人佩服。
“東西還合胃口吧？”我說。
“它的賣相不僅難看，吃起來也不怎麽樣！”他毫不留情面地評價著。
但他的回答讓我不禁地笑了……
因為我寧願看到他如此自大的一面，也不想再看到頹廢的他。他如此沒心沒肺的樣子，可以令我們之間少了許多尷尬。
“早餐夠嗎？要不要再加面包片？”我問他。
“你真當我是豬餵嗎？”
“盈姐一直交代讓你多吃點，因為你最近暴痩得太厲害了。”
“確實也是，”他也認同：“那晚上我應該吃得豐富一點才對。”
我很開心聽到他的這句話，“嗯，沒錯，你應該好好地補一補。”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原來是我的朋友到了，大姐，趕緊泡壺龍井茶過來吧。”
他興奮了起來，興匆匆地去迎接客人，而我默默地泡茶去了。
他的客人是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穿著幹凈得體，人也長得斯斯文文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
正當我給他們倒茶的時候，席逸向他朋友介紹了我。
“詠子大哥，這是黎小婷，我家新請來的大姐，平時家務活都是她在打理。今天的午飯是她做，您想吃什麽，只要告訴她一聲就行了。”席逸說。
“黎小婷？看樣子比你還小，怎麽叫起大姐來呢？”
“實際上她比我大好幾歲。”席逸說著便轉頭向我說：“大姐，這是我的貴人，你也可以叫他詠子大哥，以後他來我家，你當他是我家人對待就好。”
詠子大哥？這四個字感覺很奇怪的，但我還是禮貌地對他說：“你好，詠子大哥。”
他楞住了，眼睛一直在打量著我。
“我該出去買菜了，你們慢慢聊吧。”對方的眼神讓我很不自在，於是我找個機會溜了出去……
詠子大哥的到來，讓我更加惶恐，因為我的廚藝實在是不太見得人……
所以，趁出去買菜的時候，在半路上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翻閱了手機繼續惡補菜色的做法。
當我到時，席逸和詠子大哥還在那裏優哉游哉地聊天，這兩個大男人，哪裏來那麽多話聊？真讓人費解。
幸好詠子大哥會做菜，所以席逸決定讓他露兩手，那樣我才逃過了這個劫難。
做完飯後，詠子大哥拉著我一定要與他們一起吃飯，那熱情真讓我摸不著頭腦。
在吃飯的時候，聽了他們的聊天，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叫詠子大哥就是‘煙雨紛飛’的作者……沒錯，他是個職業作家，出過好多書，還編過劇本……
作家？編劇……
這些職業對我來說，比明星更加神秘與新奇。
可眼前的這個詠子大哥，樣子看起來比普通人還要普通，一點也找不到那種能震撼人的才氣感，感覺就像名氣響當當的拿破侖，居然沒有普通人眼裏的那種勇猛彪悍的氣場，而是個腿短的小子。
人不可貌相也，用在眼前的這個作家身上比較貼切一點。
我在一旁默默地吃飯，一直插不上嘴，所以趁席逸去洗手間的時候，我悄悄對詠子大哥說：“因為你的到來，我感覺席逸今天很開心。”
“當然啦，因為我們是多年的好友了。對了，你應該知道他最近的狀態吧？”
“他的心情最近很不好。”
“這也不能怪他，他最近壓力太大了，這就是我這次過來看他的原因。”
“我可以問你為什麽要寫席逸的故事嗎？”
“作為作家，什麽都寫，只要有感覺。”
“那席逸為什麽會接‘煙雨紛飛’這個劇本？聽說他接了這部電影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因為他很愛薛睿，他純粹只是想用這部電影來紀念薛睿。但他太過高估了自己的調節能力，在拍這部戲的時候，每一句臺詞都深深的觸動他的情感，這讓他對薛睿的懷念加重，對她的愧疚也變得強烈……而且，他曾經跟我說過，他對薛睿的死感到很自責，如果當時他給薛睿多一點耐心與理解，當時他不要理她而去，那麽，接下來薛睿就不會死。”
“就是這個原因讓他變得抑郁嗎？”
“還有另外一個更大的原因，就是在拍煙雨紛飛的時候，他的一個演藝圈裏最好的朋友去世了，是過度勞累猝死的，他不過才二十五歲而已，但就這樣走了。這件事情對席逸的打擊很大，所以，雙重的壓力讓他一度想退出娛樂圈，但是他與公司的簽約還有好多年……一切加起來，讓他欲罷不能，所以他開始變得煩躁，整個人的狀況也變得越來越差……”
“原來如此。”我總算明白了。
“你會腦筋急轉彎嗎？”他突然轉開話題。
“會那麽一點，以前玩過。”好吧，以前我可是超愛玩。
“那你可以考考我。”
“考著考著……小心你就變成烤魷魚哦。”我開玩笑說。
“哈哈……”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吧，小明在地上看見一百塊，為什麽沒有撿？”我問他。
“因為小明是個瞎子。”
我搖了搖頭。
“因為小明不愛錢？”他繼續猜著。
“因為小明是一只狗。”我忍不住揭開了答案。
“哈哈哈……”他突然忍不住再次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他的笑點居然如此低。
這時候席逸回來了，而我立馬安靜了起來。
在席逸的面前我偶爾會很拘束，特別是在我工作的時間之內，也許是因為我們是雇傭關系吧，更大的原因是他的脾氣可不是很穩定，所以我總是不自覺地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
“小婷，繼續說啊！”詠子大哥說。
“還是不了吧，你們慢慢吃吧，我已經吃飽了，所以先做我的活去了。”我說著準備起身。
“今天我允許你什麽都不用做，就乖乖地坐好就行。”席逸說。
但我反而更希望幹活多一點，免得面對著他的尷尬……可最終我只能選擇了坐下繼續聊天。
“小婷，要不我給你說個冷笑話吧，你知道為什麽叫鯊魚嗎？”詠子大哥問我。
“因為它以‘殺魚’為生。”我回答他。
“哈哈哈……”詠子大哥忍不住再次大笑了起來，仿佛快要收不住氣般。
“你知道為什麽好多人都沒有頭發嗎？”我說。
“……”詠子大哥想了很久，才說，“你還是揭開答案吧，我真的答不上來。”
“因為他們‘聰明絕頂’。”
“哈哈哈……”
等詠子大哥終於停下了笑聲後，他脫下眼睛擦了一下笑出的淚水，說：“我太喜歡你了，你讓我好想寫一個故事，就以你為原型，寫一篇喜劇，之前寫傷感的書太久了，寫到我已經不知道陽光是什麽樣子的了……”
“以我為原型？而且還是喜劇？可我的人生簡直就是悲劇啊？而且我的前男友也是個超級渣男，與現實相比，這有些南轅北轍吧？”
“你錯了，男主角不是你的渣男，是我的朋友席逸。”詠子大哥望著席逸傻笑。
我與席逸疑惑相望……
這太不可思議了，這作家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席逸說，“所以說喜劇都是騙人的，因為在現實之中，我怎麽可能會喜歡大姐？不過只要詠子大哥喜歡寫的話，我都支持。”
“席逸，你錯了，在你們之間，我聞到了花蕾的芬芳，離開花的日子已經不遠了。”詠子大哥說。
這簡直就是笑話，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難道這就是編劇與作家的獨到視角嗎？”
詠子大哥突然嚴肅了起來，“過不久我會再來看望你們的，到時候結果自然分曉。”
我突然覺得詠子大哥一定是東西寫得太多了，人都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相信席逸與我的想法應該是一樣的。
於是我忍不住說，“詠子大哥，我過幾天就要離開了，所以你的結局不可能會發生的。”
“離開？好好地，為什麽要離開？”
“是我個人的問題，我與席逸都說好了。”
“這是真的嗎？”詠子大哥問席逸，席逸也點了點頭。
我說，“希望不要因為如此而影響你的創作。”
“這太可惜了。但我會繼續寫下去的，不過會改成悲劇……”
……
詠子大哥一直呆到吃完晚飯才走。
我很佩服他與席逸的話題宛如水龍頭，永遠也說不完般。
如果詠子大哥天天來的話也許是件好事，因為那樣席逸根本就沒空去生病。
夜晚，我早早就上床，躺在床上上網看看新聞，翻翻淘寶網什麽的，但在淘寶網看中的物品只能加入購物車而已，因為現在的我實在沒有多餘的錢去消費了。這就好比去逛逛街解解悶，這種望梅止渴的感覺其實不賴。
這種消磨時間的方式，隨時輕松地奪走你的三四個小時，等我看鐘表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了。突然我覺得口渴，但杯子裏的水已經被喝光，於是下樓去倒水。
因為害怕吵醒需要休息的席逸，所以我沒有開燈，靠著從花園裏透進來的燈光，我輕輕地下了樓。
但剛下樓就聞到一股煙味……
一個熟悉的人影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火紅的煙火不時在昏暗的夜色裏晃動。
他是席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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