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牧洎淵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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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解決了季王，間接地將太子最倚重的勢力給拔除了，為了彌補，他讓太子的人接管了並州，只是並州城外駐守著十萬西楚軍，城內也不過幾萬守軍，根本不成氣候。
如今，並州這個對西楚，對中原來說都至關重要的城池反而是處在一種荒廢放任的狀態，這不禁讓天下人心中悄然不安起來。仿佛並州的松懈狀態就像是烽煙的火引子，火星子一點就燃。
東末國本是彈丸小國，榮國二十萬大軍壓境，毫不費力地便攻下邊防城池，大軍直逼東末都城。
錦城外，四處可見逃竄的流民，他們對於自己國家的實力心知肚明，錦城守軍不過十萬，抵擋精銳的榮國大軍，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但是有趣的是，楚立此時卻屯軍錦城城外，圍而不攻。
“楚立，咱們應該一鼓作氣拿下錦城，滅了東末，為什麽你下令只圍不攻？”。王奕柏表現得異常興奮，他沒有想到初涉沙場，一切進展得如此順利。
“殿下有所不知，我們的大軍剛攻下碣林城的時候，東末皇帝已經向北魏送去求援信，錦城依險而築，易守難攻，攻城之役定是損失慘重，如果此時北魏的援軍趕到，進攻我們的側翼，與錦城內的守軍形成夾擊之勢，那對我們將會是大大的不利”。
“北魏？”，王奕柏覺得楚立有些危言聳聽了，“北魏遠在北方，中間隔著我們的兗州和青州，他們怎麽過來支援？”。
“陸地不行，但是他們可以走水路，繞過兗州和青州，直接支援錦城”。
“這北魏為何要支援東末？”。
“唇亡齒寒，如今榮國強大，不斷吞噬周邊小國，最後定會威脅北魏，所以北魏皇帝怎麽可能坐視不理任由榮國壯大呢？”。
“所以，圍而不攻是為了看北魏會不會有援軍，同時也是給東末王一個機會，一個向榮國俯首稱臣的機會”。
楚立點點頭，默認王奕柏所說的話。
“傅衡呢？”。
“恐怕是在給父皇寫奏章吧”。說著，王奕柏給楚立遞去一杯酒。
楚立接過酒杯，說道：“連日來的征戰，想必殿下也身心俱乏了吧？”。
“戰爭真是讓人厭惡”。
王奕柏無來由地偶然感慨一聲。
楚立卻在心裏暗道：諷刺的是這場戰爭是你的父皇一手挑起的，目的就是要將十萬並州將士推入火海。
兩人暢飲之際，傅衡來到帳內，見眼前之景，怒言道：“大戰在即，你們怎可飲酒誤事？”。
二人也不作答，於是傅衡怒氣沖沖地來到楚立跟前，質問道：“為何還不攻城？”。
“時機未到”。楚立隨口一句便搪塞回去。
“時機未到？二十萬大軍勢如破竹，一聲令下便可直取錦城，還需要什麽時機？”。
楚立故作醉態，搖晃著腦袋，不理會他。他登時眼冒怒火，瞪了一眼楚立，隨後又對王奕柏說道：“殿下，臣方才還給陛下送去戰報，稟明陛下，不日便可擒拿東末王入京問罪，還請殿下即刻下令攻城”。
王奕柏看了一眼楚立，連忙擺手道：“侯爺，將士門連日作戰，身心俱疲，待整頓過後，再攻城也不遲”。
“殿下，行軍打仗，士氣極其重要，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不可久拖啊”。
傅衡苦口婆心地勸著王奕柏。
此時，傅衡向隨行的幾位將軍使個眼色，他們也都紛紛迎合勸戰，王奕柏無奈之下，只好裝醉一頭倒在床上。
他們又將目標轉移到楚立身上，楚立一臉漠然，將手中酒杯的酒一飲而盡，隨後一溜煙往營帳外跑去。
楚立剛出營帳便碰上了迎面而來的羅忠。
“楚大人”。
見他神色匆忙，楚立問道：“出什麽事了？”。
“剛剛接到探子回報，北魏援軍由東海繞過榮國邊境，從側翼支援東末，而且東末城內軍民一心，士氣頗盛，我軍此時強攻，實非良機”。
“果然！”，楚立低眉暗語一聲，“羅都統不必擔憂，殿下並沒有決定此時攻城，你吩咐弟兄們多加防範，以免敵軍突然來襲”。
聽見楚立這樣說，羅忠這才松了一口氣。
東末國近海，陣陣海風襲來，空氣中也彌漫一股清新的味道，楚立頓時感到心曠神怡，他擡頭望月，低眉斟酌片刻，便出了軍營往一片漆黑走去。
在軍營附近幾百米的距離，他停住了腳步，枝繁葉茂的森林之中，盎然的生機即使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也透露出一股春綠生機來。
傾瀉萬裏的月光灑在他的臉上，他闔眼輕吸一口氣，悠然低語：“師兄，現身吧”。
說著，楚立的手用力往樹上一甩，一根細細的東西嗖的一聲往外飛去，眨眼間，一道黑影從樹尖落下。
“難怪師傅常常說，除了大師兄，就數少主的武學天資最高，現在看來，師傅果然沒說錯”。
楚立哧哧一笑：“師兄就別再挖苦我了”。
邢玉楓徐徐走近楚立，將一支細針在他眼前搓了搓，唇角微翹，又將細針別在腰間。
“我之前破境入九品階花了五年的功夫，如今少主只不過短短三載便成功了，證明師傅說的沒錯啦”。
楚立拱手一禮，言謝道：“一路上，多謝師兄暗中出手相助”。
“皇上命哲王掛帥出征，師傅料定少主會一同前往，所以才派我前來暗中相助少主，看來師傅把一切都算準了”。
“那師傅可有什麽吩咐？”。
邢玉楓輕嘆一聲，將手中的劍豎插在地上，眼睛若有所失地黯然眨了眨：“少主，東末皇帝牧洎淵是當年血屠鹿國公府的兇手之一”。
一陣清風拂過，楚立的臉色卻變得有些僵硬，再也不見如沐春風般的清爽笑意。
“呵呵師傅總算願意告訴我另一個仇人的身份了”。
“少主打算怎麽做？”。
“師傅想我怎麽做？”。
“滅東末國，用牧洎淵的血祭奠亡魂”。
楚立語噎不言，靜默良久，心中翻騰的仇恨正一步一步侵蝕他的理智，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夜間的沈寂讓一些雜亂的聲響變得更加清晰入耳，這些聲響擾亂了楚立的思緒。
“牧洎淵非死不可！”。他細聲細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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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有所不知，我們的大軍剛攻下碣林城的時候，東末皇帝已經向北魏送去求援信，錦城依險而築，易守難攻，攻城之役定是損失慘重，如果此時北魏的援軍趕到，進攻我們的側翼，與錦城內的守軍形成夾擊之勢，那對我們將會是大大的不利”。
“北魏？”，王奕柏覺得楚立有些危言聳聽了，“北魏遠在北方，中間隔著我們的兗州和青州，他們怎麽過來支援？”。
“陸地不行，但是他們可以走水路，繞過兗州和青州，直接支援錦城”。
“這北魏為何要支援東末？”。
“唇亡齒寒，如今榮國強大，不斷吞噬周邊小國，最後定會威脅北魏，所以北魏皇帝怎麽可能坐視不理任由榮國壯大呢？”。
“所以，圍而不攻是為了看北魏會不會有援軍，同時也是給東末王一個機會，一個向榮國俯首稱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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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立接過酒杯，說道：“連日來的征戰，想必殿下也身心俱乏了吧？”。
“戰爭真是讓人厭惡”。
王奕柏無來由地偶然感慨一聲。
楚立卻在心裏暗道：諷刺的是這場戰爭是你的父皇一手挑起的，目的就是要將十萬並州將士推入火海。
兩人暢飲之際，傅衡來到帳內，見眼前之景，怒言道：“大戰在即，你們怎可飲酒誤事？”。
二人也不作答，於是傅衡怒氣沖沖地來到楚立跟前，質問道：“為何還不攻城？”。
“時機未到”。楚立隨口一句便搪塞回去。
“時機未到？二十萬大軍勢如破竹，一聲令下便可直取錦城，還需要什麽時機？”。
楚立故作醉態，搖晃著腦袋，不理會他。他登時眼冒怒火，瞪了一眼楚立，隨後又對王奕柏說道：“殿下，臣方才還給陛下送去戰報，稟明陛下，不日便可擒拿東末王入京問罪，還請殿下即刻下令攻城”。
王奕柏看了一眼楚立，連忙擺手道：“侯爺，將士門連日作戰，身心俱疲，待整頓過後，再攻城也不遲”。
“殿下，行軍打仗，士氣極其重要，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不可久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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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傅衡向隨行的幾位將軍使個眼色，他們也都紛紛迎合勸戰，王奕柏無奈之下，只好裝醉一頭倒在床上。
他們又將目標轉移到楚立身上，楚立一臉漠然，將手中酒杯的酒一飲而盡，隨後一溜煙往營帳外跑去。
楚立剛出營帳便碰上了迎面而來的羅忠。
“楚大人”。
見他神色匆忙，楚立問道：“出什麽事了？”。
“剛剛接到探子回報，北魏援軍由東海繞過榮國邊境，從側翼支援東末，而且東末城內軍民一心，士氣頗盛，我軍此時強攻，實非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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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清風拂過，楚立的臉色卻變得有些僵硬，再也不見如沐春風般的清爽笑意。
“呵呵師傅總算願意告訴我另一個仇人的身份了”。
“少主打算怎麽做？”。
“師傅想我怎麽做？”。
“滅東末國，用牧洎淵的血祭奠亡魂”。
楚立語噎不言，靜默良久，心中翻騰的仇恨正一步一步侵蝕他的理智，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夜間的沈寂讓一些雜亂的聲響變得更加清晰入耳，這些聲響擾亂了楚立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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