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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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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註意到齊襄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唐玉並沒有做什麽,只是淡淡的回望著他。

“如果我說這次只不過是一場意外的話,你會相信嗎?”

良久之後,齊襄說出這句話來。

他神情自然,像是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而看到這裏,唐玉仍然保持著沈默。

“我知道你記恨我了,只是我希望你也能夠明白。”

事到如今,齊襄又看著唐玉好久之後終於說道:“我希望你能明白,眼下把你的幫派歸於我的麾下才是最安全的。”

之前,齊襄無論說什麽唐玉都不在乎,可是現在,他覺得這句話實在是太好笑了。

依照齊襄現在的能力不會不知道他在江南存在著的勢力對他而言有多重要,可他卻還是這樣去做了,那麽……

“你不要不相信。”齊襄明白唐玉是怎麽樣都不信的,只不過他同樣在心裏清楚,他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畢竟在這個事情,他也是受到過唐玉恩惠的人,又怎麽會到了他這樣的時候去打擊他呢?什麽話都沒有說,或者可以說是齊襄也不確定此刻他還能夠說什麽吧。

……

西北。

慕佩溏和雲清已經開始準備如何行動了,二人最後又互相對視了一眼。

“既然都決定要做了,那麽……”什麽話都沒有說,慕佩溏只是靜靜聽著雲清的話。“你準備好了?”二人站在一起,雲清最後確認的問向慕佩溏。

今日,出了這個門之後,一切的事情都是難以預料的。

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其實你可以不用去的。”慕佩溏深知這其中如果這樣做了的話,那麽一切也就會這樣了,可是誰知道,雲清在聽到慕佩溏這樣問過來的時候。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慕佩溏,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再來跟他說這些話,會不會太晚了一點?

“我說慕大帥,難道你覺得我雲清是做逃兵的人嗎?”雲清覺得好笑至極,雖然最初的目的都是為了能夠攪亂敵情,拖延時間。

保護趙歌揚的安全,可是直到現在,雲清漸漸開始明白。

他們這樣去做的話,或者最終的受益人不會是趙歌揚,而是這場戰爭。

既然都是戰爭了的話,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打贏這場戰役把該知道的敵情都給探回來才對。

“而且,你都要這樣去做了,我又有什麽理由退縮?”雲清接著又說到,既然慕佩溏都不害怕這其中責怪,那他又有什麽好怕的呢?

慕佩溏所能夠去承擔的事情,他雲清自然是也都能承擔。

眼見雲清如此,慕佩溏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心裏記下了一個人情。這件事情是他的責任,趙歌揚也是她的責任。

雲清本來只需要好好的做他的大帥就好了,如今卻這樣,日後雲清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慕佩溏心裏明白他一定是會第一個到的。

二人都洽談好了之後,開始準備行動了。

各自帶著人馬開始行進。

許是上次經歷過一次了,走在前面的慕佩溏行進起來很是順利,大家都隱匿著非常的好。誰也沒有說話,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慕佩溏開始行進的腳步漸漸的放慢了。

在後面走著的雲清有些不明白,天黑就是做這種事情的好時機,按照原來的計劃是需要快速打入敵人內部的。

可是慕佩溏為何不依照之前說好的做,如果真的就這麽放慢了腳步的話,雲清心裏明白一定是會壞事的。

心裏很是不解慕佩溏是如何想的,雲清很快就繞到了前面去想要問一個明白。而看到雲清就這麽從後面趕到前面來的時候,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只不過慕佩溏的手指向了遠處,而看到他所指的那個地方的時候,雲清終於明白過來。

得虧他跟慕佩溏都是有著過目不忘的技能。

慕佩溏所指向的地方雲清也記得清楚,那個地方在上次他們過來的時候,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可眼下既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那麽只能說是遭受過別人的破壞。

而慕佩溏現在走的這麽慢,為的就是偵探一下敵情。

什麽話都沒有說。

雲清再一次繞到了後面,開始跟著慕佩溏行進。

若是真的沒有危險的話,慕佩溏應該也會清楚要如何去做。

淮南。

趙歌揚扶著衛瓷走了很遠的一段路,她仍然都沒有半點的反應。

一開始趙歌揚只是檢查了一下衛瓷的生命體征,她什麽事情都沒有,本來還以為走著走著她就會醒過來。

可是都這麽久了,衛瓷為什麽還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趙歌揚開始慌張了,而這時候大家也走到了一個可以停頓的地方。

心裏也不顧及別人是不是會先離開,趙歌揚獨自一個人停了下來,她將衛瓷放在地上又開始檢查了起來。

“衛瓷,醒醒。”一邊確定著衛瓷沒有什麽事情,一邊又開始檢查著,可是到了最後,趙歌揚更加不明白了。

衛瓷所有的現象都在表達著她是健康的,可又是為了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在昏睡中蘇醒不過來,趙歌揚找不到原因。

如果不是因為最後那個人把洞口給蓋住了的話,趙歌揚手上或許還能夠有一些診治的藥品,可是現在。

趙歌揚發現她手上什麽都沒有了。

那現在衛瓷這樣的情況又該怎麽辦?趙歌揚思索了好久,終於記起自己的腰間有一根銀針。在這之前,趙歌揚只是開始學習針灸。

雖然沒有親自診斷過針灸的病人,可是該學的東西她都已經學會了。

本來不想就這麽輕易來嘗試的,可是如今她如果不這樣做的話,衛瓷或許都沒有機會活過來了。

如論這個辦法行不行。

趙歌揚內心掙紮了許久,最終還是把銀針給拿了出來,她的手很是鎮定的開始為衛瓷布針。就在趙歌揚只不過是紮下了一針之後。

衛瓷忽然開始動了一下,趙歌揚感受到了可行,接著開始轉動銀針。

“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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