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轉醒，衛瓷一眼就註意到了自己身上的針。

反應了好一會兒之後，衛瓷不明白的問向趙歌揚，她這是怎麽了？

為什麽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可是眼下的情況，容不得衛瓷多想。

她心裏一瞬間的冒出的一個想法就是趙歌揚是不是在害她？

“趙歌揚！”本來以為她會是一個很正直的人，即便不是，也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衛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了一身。

“我還想問你怎麽樣？”

“是你自己昏倒的不知道嗎？”對於衛瓷的話語，趙歌揚並沒有介懷，畢竟在這個之前衛瓷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什麽話都沒有說。

衛瓷沈默了很久，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才發現趙歌揚給她紮針的地方都不過是讓人蘇醒的穴位罷了。看到這裏，衛瓷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樣皺起了眉頭。

她怎麽記得她們不是還在山底下被困著的嗎？但是現在這個是什麽地方？即便身邊早就沒有人了，只剩下了趙歌揚一個人。

衛瓷還記得這個場景她沒見過。

“你沒事吧？”

眼看著剛才還眼神清明的衛瓷忽然一下子又開始迷糊了起來，趙歌揚心裏有些擔心了。現在這樣的狀況衛瓷可千萬不要再出現什麽別的事情。

不然的話，趙歌揚真的不確定會如何？

她對於衛瓷已經盡力的去做到仁至義盡了，自然是不會再去做到什麽迷失自我。

像是聽到了趙歌揚的聲音才反應過來了一樣，衛瓷將目光放在她身上。“我好想知道我是怎麽了？”說著話，衛瓷忽然將周身的排斥都給收了回去。

也就是在這一刻，趙歌揚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樣。

“沒錯，我是中了藥。”

“只不過這個藥應該國內沒有的才對，為什麽…”衛瓷不明白齊襄究竟是怎麽弄到的，這個迷藥分明是國外還在研發的。

普通的藥物，作為學醫這麽多年的衛瓷來說，很快便會辨認出來，可是到了現在，她才反應過來，一切都太糟糕了。

同樣，趙歌揚也糊塗了。

齊襄究竟想做的是什麽？

如果只是報覆的話，趙歌揚覺得光是把他們困在底下就已經夠沈重了，如今為什麽還要對衛瓷下藥呢？

衛瓷跟齊襄之間莫非是有著什麽仇恨不成？可是從那日的場景來看，趙歌揚並不這麽認為。齊襄跟衛瓷分明就是第一次見面才對。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趙歌揚和衛瓷都疑惑了起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真他們的是個混蛋！”到了這個時候，衛瓷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她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麽齊襄會有這麽通天的本領。

這個藥有多難得，趙歌揚和衛瓷都清楚。

而如今齊襄竟然還選擇用在了他的身上，什麽話都沒有說，衛瓷罵過之後便又陷入了猜測。同樣，趙歌揚也不明白。

只不過現在的她真的沒有那麽多的問題要去考慮，趙歌揚只是在想著她到底要如何才能夠走出去。西北她都已經走了這麽長的一段路。

總不可能半途而廢。

而且眼下，即便是讓趙歌揚原路返回都行，畢竟這裏的路線沒有一個人熟悉，他們若是就這樣走下去的話，誰都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麽。

大不了，趙歌揚心裏想著。

回到江南再去西北的話，都要比現在要靠譜的多。

“謝謝你。”心裏明白趙歌揚並不想再繼續跟她談論這個問題了，衛瓷適時的對她說著感謝的話。想必這個地方也是趙歌揚帶著她來的。

註意到周遭一個人都沒有，衛瓷的心裏忽然的愧疚了。

她將趙歌揚騙到西北來，為的是要了她的命，折了她的翅膀，可是現在……什麽話都沒有說，衛瓷心裏已經難受的說不出來了。

誰又能夠想的到，最後，會是趙歌揚救了她。

心裏什麽話都沒有說，衛瓷明白，趙歌揚完全可以對她置之不理，甚至也可以把她就放在洞穴裏讓她自生自滅。

可是趙歌揚偏偏沒有，衛瓷什麽話都沒有說。

早就在底下的時候，趙歌揚明明已經什麽都知道了，依照她的聰明才智，不會不知道她是想要她的命的。

可又是為什麽，趙歌揚還是會選擇救她呢？

心裏不明白，衛瓷面上也就這樣去問了，“你為什麽救我？”已經完全從剛才的昏沈中蘇醒了過來，衛瓷站起身凝視著趙歌揚的眼神。

被她註視著，趙歌揚沒有絲毫的閃躲，只是輕笑了一聲。“沒有為什麽，因為在我眼裏，你只不過是一條命而已。”

趙歌揚就這樣說著，衛瓷沒有說話，都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把學醫者的那一套說詞拿出來說話。

“不管怎麽樣，我都欠你一條命。”

“只是……”恩怨還是恩怨，後面的這句話，衛瓷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趙歌揚給打斷了。

“如果你沒事的話，我想我們應該走了。”生怕衛瓷說太多，難以接受的話，趙歌揚在她面前攔住了。

如今衛瓷都已經好了，二人也必須要走了，如果還留在原地的話。這荒郊野外的，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趙歌揚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去開始選著到底要如何行進。

心裏明白趙歌揚的意思，衛瓷自然也不敢再多說。

眼下這樣的局面都是她造成的，的確是需要出去了。什麽話都沒有說，衛瓷站在趙歌揚身後看著她如何挑選路。

“要不我們就直接直走吧。”許久之後，衛瓷還是忍不住出聲了，雖然直行的路看上去不是最好的，可是那些人都是走的這條。

應該不會有什麽意外吧？

到了這個時候，衛瓷望著底下的那些腳印心裏恨得不行。

千萬別等她出去了，出去之後，她一定要把這些雜碎都給抓起來，拿了那麽多的錢。

到了真的出事了的時候，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選擇留下來保護她。

衛瓷心裏生氣，趙歌揚卻冷靜的觀察著路。

走中間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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