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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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曄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嘭！！！”
這個時候忽然間傳來了一聲槍響，是葉飛那一邊出結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葉飛抱著少了一半頭顱的葉紅興，呆滯的神情似笑非笑，眼淚早已經將他那滿臉的胡渣浸濕。
葉飛和葉紅興的賭局，葉飛贏了，他終於把葉紅興的命贏了回來，葉紅興的命是屬於他的了。
“紅興啊……不要怪爸爸無能，爸爸已經盡力了……”
葉飛撿起了地上的左輪手槍，將彈筒彈出，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顆子彈。
“爸爸不會讓你一個人的……爸爸不會讓你一個人的……爸爸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葉飛把子彈塞入了彈筒裏，輕輕一推，彈筒“哢嚓”一聲響，暗示可以隨時擊發。
“紅興！爸爸這就去陪你！”
“嘭！”
沒有絲毫的猶豫，在槍口頂到了葉飛的太陽穴的同時，扳機也幹脆的扣動。高速旋轉的子彈鉆入了葉飛的頭顱裏，將他的大腦攪得一塌糊塗之後，再次從葉飛頭顱的另一側飛了出去，帶出了不少灰白色的腦漿。
“看，就像他一樣，人類的壽命可以有一百多年，但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活到一百多歲，自然死亡並不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唯一方法。”
看著葉飛自殺，前輩和程曄都沒有感到驚訝，前輩是見多了這樣的事情，而程曄卻是早就預料到了葉飛會自殺。
葉飛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目標了，從一開始，葉飛的目標就是要將葉紅興從存在筆記中解放出來。而現在，葉紅興的命源並沒有記錄在存在筆記之中，葉飛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目標。
“你還要繼續獵殺殺者嗎？殺者和你我一樣，都是自然存在的生命，如果殺者有違自然，不用你動手，殺者自己就會滅亡。”
前輩走向了程曄。正如老鬼一開始所說的那樣，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人類當慣了萬物之靈，早就忘記了被捕食的恐懼，而殺者，就是讓人類回憶起這種生命以生俱來的恐懼的角色。
“但我要加速他們的滅亡！”
程曄手中的三千怨靈舉起，槍口指著前輩。在略微的懷疑過後，程曄堅定了自己的正義。
“無論他們是否會死亡，也不管他們會不會滅亡，我要做的！就是獵殺他們！！！”
三千怨靈在程曄的手中不停的變形，最後變成了一支手槍，一支非常普通的警用手槍。
“嘭！！！”
程曄扣動了扳機，無數怨靈壓縮而成的子彈從槍口瘋狂竄出，朝著前輩的面門沖去。
“生亦死，死亦生。”
出乎程曄的意料，前輩並沒有做任何的躲避和防禦，直接讓怨靈壓縮而成的子彈擊中自己的眉心。結果也同樣讓程曄意外，擊中前輩眉心的子彈並沒有像程曄想象的那樣將前輩的頭顱擊碎，而是像水滴融進水塘的感覺一樣，僅僅激起非常微弱的漣漪。
“哈哈哈！用怨靈武器攻擊趙信！難道你不知道趙信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嗎？”
靈道一陣大笑，在她看來，程曄用那把怨靈組成的小玩具攻擊前輩，就像是小孩子拿著草枝嚷嚷著要殺死大人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忽然發生的狀況讓程曄感到一陣不安，向來所向無敵的武器在眼前這個人身上不管用了，但是他卻不知道為什麽會不管用，未知的情況讓程曄的心裏一陣發麻。
“我是人類，但也不是人類。”
將怨靈吸收完畢之後，前輩恢覆了本來的模樣。
“兩千多年的時間，我那具人類的肉體早已經讓歲月摧毀了，現在我的身體和你的四肢一樣，是由命源組成的。不同的是，組成我身體的是十多萬人類的命源，而你的四肢則是無意識命源。”
“組成你武器的怨靈，也是命源。你強行從活著的人類身上剝落下來的命源，怨氣極重，也就成為了怨靈。我的身體裏有著十多萬的命源，而你那區區三千多的怨靈，根本就動搖不了我的一絲一毫。”
前輩說完直接走到了程曄的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程曄手中的武器，三千怨靈。三千怨靈在被前輩接觸到後，立刻像一塊碰到了熱鐵的冰塊一般，迅速的融化。而融化後流淌下來的怨靈，被前輩的手臂一一吸收了。
在三千怨靈被前輩完全吸收完之後，前輩並沒有停下腳步，再次上前一步，一手抓住了程曄的手腕。
“讓你見識見識怨靈的恐怖吧！”
“嗯！”
程曄忽然反應過來，想要阻止前輩抓住自己的手，但為時已晚，前輩的手掌已經牢牢的抓住了程曄的手腕。
“這！這是什麽！”
程曄眼前的前輩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空中不停盤旋的骷髏頭群。骷髏頭群在陰暗的空中不停的盤旋，發出令人恐懼的喊叫。
“好痛啊……你為什麽要剝落我的命源！”
一個骷髏頭忽然從空中降到了程曄的眼前，張開那白森森的下顎，瘋狂的喊道。
“正義！這是為了正義！”
程曄一拳擊飛了那顆忽然降下來的骷髏頭，朝著天空飛旋著的骷髏頭群大聲的喊道。
“我不要正義……”
“我不要正義……”
“我不要正義……”
空中的骷髏頭群明顯不喜歡程曄的說法，開始不停的低語著這五個字。
“就僅僅犧牲你們三千多人！就能維護人類的正義！你們應該感到光榮！”
這些不停低語著不要正義的骷髏頭讓程曄覺得非常的煩躁。
“我不要正義……”
“我不要光榮……”
“我要我的命！！！”
骷髏群忽然發出一聲怒吼，三千多憤怒的怨靈從空中撲下來，瘋狂的圍繞著程曄，不停的大喊“我要我的命！！！”。
“你們這群愚昧的家夥！”
程曄大聲的喊叫著，但三千多的怨靈已經將他牢牢的圍住，連光都透不進去。
“完了？”
靈道平靜的問了一句。
“完了。”
原本站立在前輩對面的程曄，現在已經化為了一個黑色的光球，靜靜的躺在前輩的手心裏。前輩看著手中的的黑球，黑球化作點點黑光，被他按進入如眉心當中。
“我用全部的精神力把你封印在識海的另一個世界，你如果想代表你心中的正義，那你能從迷失的恐怖世界出來再說”
說完之後前輩忽然跪倒在地面上。
“趙信！”
靈道急忙站起身子，沖上前扶起了前輩。
“我會把他封印在識海世界，如果他能破開世界，那麽我也沒有辦法阻止他，希望你們還能存在下去”
識海世界，黑色的圓球被摔進了一個世界的角落，一縷靈魂迷茫的進入到一個小小房間之內....
多年後，
小心翼翼躲過了宿管阿姨的目光，程曄揣著不安的心爬上了女生宿舍樓。
四樓414寢室，他的目的地，站定在這間寢室門口，程曄又有些遲疑了。
鬼怪什麽的，別人會把他當瘋子的吧？
可是現在只剩他還沒事，如果他不想辦法，那他那幾個兄弟不都沒救了？
深呼吸壯了壯膽，程曄敲了敲門，結果沒人應。程曄試著推門，然後推開了。
房間裏看上去根本不像寢室，反而像那種電視劇裏總裁的辦公室，如果除開窗戶邊那張漂亮的公主床的話。
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孩子坐在轉椅上，背對著門，一雙腳架在她身前的辦公桌上，看上去好不愜意。
程曄有點遲疑。
“你找人？”結果這女人卻忽然扭頭看他，也因為這一轉身，程曄看見了女人手裏的手機。
“呃……”大概是女人的表情實在太可怕，程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有事快說。”女人皺起眉，“我很忙！”
程曄看著女人手機屏幕上正在加載的游戲界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忙著玩游戲？”
女人將手機反扣在桌上，轉過轉椅看著他，面容冷清：“你到底什麽事？”
“沒事了。”程曄象征性的彎了彎腰，“抱歉，打擾了。”
“站住！”程曄在拉開門即將跨出房間的時候，忽然被女人喊住了。
“再見！”程曄只是頓了頓腳步，就繼續往前走了，連頭都沒有回一個，“哦不對，是再不見！”
“你有一個雙胞胎姐姐，已經死了，而她死亡的原因是……”
“你怎麽知道？！”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程曄打斷了。
“她告訴我的。”女人看著程曄。
“什麽？”程曄詫異。
“你有什麽事？”女人轉過轉椅又拿起了手機，“哦對了，我叫張小燕，你呢？”
“程曄。”程曄還是有些遲疑，不過最終還是應了聲。
事情發生在一周前。
經過大一一整年時間熟悉了校園環境的男生們，對校園裏的詭異傳說起了興趣，約定在暑假前一起去鬧鬼的舊宿舍樓看看。
那是以前的女生宿舍，因為年久失修，倒塌了一部分，學校已經封了那塊地打算改建成教職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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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這個時候忽然間傳來了一聲槍響，是葉飛那一邊出結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葉飛抱著少了一半頭顱的葉紅興，呆滯的神情似笑非笑，眼淚早已經將他那滿臉的胡渣浸濕。
葉飛和葉紅興的賭局，葉飛贏了，他終於把葉紅興的命贏了回來，葉紅興的命是屬於他的了。
“紅興啊……不要怪爸爸無能，爸爸已經盡力了……”
葉飛撿起了地上的左輪手槍，將彈筒彈出，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顆子彈。
“爸爸不會讓你一個人的……爸爸不會讓你一個人的……爸爸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葉飛把子彈塞入了彈筒裏，輕輕一推，彈筒“哢嚓”一聲響，暗示可以隨時擊發。
“紅興！爸爸這就去陪你！”
“嘭！”
沒有絲毫的猶豫，在槍口頂到了葉飛的太陽穴的同時，扳機也幹脆的扣動。高速旋轉的子彈鉆入了葉飛的頭顱裏，將他的大腦攪得一塌糊塗之後，再次從葉飛頭顱的另一側飛了出去，帶出了不少灰白色的腦漿。
“看，就像他一樣，人類的壽命可以有一百多年，但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活到一百多歲，自然死亡並不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唯一方法。”
看著葉飛自殺，前輩和程曄都沒有感到驚訝，前輩是見多了這樣的事情，而程曄卻是早就預料到了葉飛會自殺。
葉飛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目標了，從一開始，葉飛的目標就是要將葉紅興從存在筆記中解放出來。而現在，葉紅興的命源並沒有記錄在存在筆記之中，葉飛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目標。
“你還要繼續獵殺殺者嗎？殺者和你我一樣，都是自然存在的生命，如果殺者有違自然，不用你動手，殺者自己就會滅亡。”
前輩走向了程曄。正如老鬼一開始所說的那樣，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人類當慣了萬物之靈，早就忘記了被捕食的恐懼，而殺者，就是讓人類回憶起這種生命以生俱來的恐懼的角色。
“但我要加速他們的滅亡！”
程曄手中的三千怨靈舉起，槍口指著前輩。在略微的懷疑過後，程曄堅定了自己的正義。
“無論他們是否會死亡，也不管他們會不會滅亡，我要做的！就是獵殺他們！！！”
三千怨靈在程曄的手中不停的變形，最後變成了一支手槍，一支非常普通的警用手槍。
“嘭！！！”
程曄扣動了扳機，無數怨靈壓縮而成的子彈從槍口瘋狂竄出，朝著前輩的面門沖去。
“生亦死，死亦生。”
出乎程曄的意料，前輩並沒有做任何的躲避和防禦，直接讓怨靈壓縮而成的子彈擊中自己的眉心。結果也同樣讓程曄意外，擊中前輩眉心的子彈並沒有像程曄想象的那樣將前輩的頭顱擊碎，而是像水滴融進水塘的感覺一樣，僅僅激起非常微弱的漣漪。
“哈哈哈！用怨靈武器攻擊趙信！難道你不知道趙信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嗎？”
靈道一陣大笑，在她看來，程曄用那把怨靈組成的小玩具攻擊前輩，就像是小孩子拿著草枝嚷嚷著要殺死大人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忽然發生的狀況讓程曄感到一陣不安，向來所向無敵的武器在眼前這個人身上不管用了，但是他卻不知道為什麽會不管用，未知的情況讓程曄的心裏一陣發麻。
“我是人類，但也不是人類。”
將怨靈吸收完畢之後，前輩恢覆了本來的模樣。
“兩千多年的時間，我那具人類的肉體早已經讓歲月摧毀了，現在我的身體和你的四肢一樣，是由命源組成的。不同的是，組成我身體的是十多萬人類的命源，而你的四肢則是無意識命源。”
“組成你武器的怨靈，也是命源。你強行從活著的人類身上剝落下來的命源，怨氣極重，也就成為了怨靈。我的身體裏有著十多萬的命源，而你那區區三千多的怨靈，根本就動搖不了我的一絲一毫。”
前輩說完直接走到了程曄的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程曄手中的武器，三千怨靈。三千怨靈在被前輩接觸到後，立刻像一塊碰到了熱鐵的冰塊一般，迅速的融化。而融化後流淌下來的怨靈，被前輩的手臂一一吸收了。
在三千怨靈被前輩完全吸收完之後，前輩並沒有停下腳步，再次上前一步，一手抓住了程曄的手腕。
“讓你見識見識怨靈的恐怖吧！”
“嗯！”
程曄忽然反應過來，想要阻止前輩抓住自己的手，但為時已晚，前輩的手掌已經牢牢的抓住了程曄的手腕。
“這！這是什麽！”
程曄眼前的前輩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空中不停盤旋的骷髏頭群。骷髏頭群在陰暗的空中不停的盤旋，發出令人恐懼的喊叫。
“好痛啊……你為什麽要剝落我的命源！”
一個骷髏頭忽然從空中降到了程曄的眼前，張開那白森森的下顎，瘋狂的喊道。
“正義！這是為了正義！”
程曄一拳擊飛了那顆忽然降下來的骷髏頭，朝著天空飛旋著的骷髏頭群大聲的喊道。
“我不要正義……”
“我不要正義……”
“我不要正義……”
空中的骷髏頭群明顯不喜歡程曄的說法，開始不停的低語著這五個字。
“就僅僅犧牲你們三千多人！就能維護人類的正義！你們應該感到光榮！”
這些不停低語著不要正義的骷髏頭讓程曄覺得非常的煩躁。
“我不要正義……”
“我不要光榮……”
“我要我的命！！！”
骷髏群忽然發出一聲怒吼，三千多憤怒的怨靈從空中撲下來，瘋狂的圍繞著程曄，不停的大喊“我要我的命！！！”。
“你們這群愚昧的家夥！”
程曄大聲的喊叫著，但三千多的怨靈已經將他牢牢的圍住，連光都透不進去。
“完了？”
靈道平靜的問了一句。
“完了。”
原本站立在前輩對面的程曄，現在已經化為了一個黑色的光球，靜靜的躺在前輩的手心裏。前輩看著手中的的黑球，黑球化作點點黑光，被他按進入如眉心當中。
“我用全部的精神力把你封印在識海的另一個世界，你如果想代表你心中的正義，那你能從迷失的恐怖世界出來再說”
說完之後前輩忽然跪倒在地面上。
“趙信！”
靈道急忙站起身子，沖上前扶起了前輩。
“我會把他封印在識海世界，如果他能破開世界，那麽我也沒有辦法阻止他，希望你們還能存在下去”
識海世界，黑色的圓球被摔進了一個世界的角落，一縷靈魂迷茫的進入到一個小小房間之內....
多年後，
小心翼翼躲過了宿管阿姨的目光，程曄揣著不安的心爬上了女生宿舍樓。
四樓414寢室，他的目的地，站定在這間寢室門口，程曄又有些遲疑了。
鬼怪什麽的，別人會把他當瘋子的吧？
可是現在只剩他還沒事，如果他不想辦法，那他那幾個兄弟不都沒救了？
深呼吸壯了壯膽，程曄敲了敲門，結果沒人應。程曄試著推門，然後推開了。
房間裏看上去根本不像寢室，反而像那種電視劇裏總裁的辦公室，如果除開窗戶邊那張漂亮的公主床的話。
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孩子坐在轉椅上，背對著門，一雙腳架在她身前的辦公桌上，看上去好不愜意。
程曄有點遲疑。
“你找人？”結果這女人卻忽然扭頭看他，也因為這一轉身，程曄看見了女人手裏的手機。
“呃……”大概是女人的表情實在太可怕，程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有事快說。”女人皺起眉，“我很忙！”
程曄看著女人手機屏幕上正在加載的游戲界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忙著玩游戲？”
女人將手機反扣在桌上，轉過轉椅看著他，面容冷清：“你到底什麽事？”
“沒事了。”程曄象征性的彎了彎腰，“抱歉，打擾了。”
“站住！”程曄在拉開門即將跨出房間的時候，忽然被女人喊住了。
“再見！”程曄只是頓了頓腳步，就繼續往前走了，連頭都沒有回一個，“哦不對，是再不見！”
“你有一個雙胞胎姐姐，已經死了，而她死亡的原因是……”
“你怎麽知道？！”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程曄打斷了。
“她告訴我的。”女人看著程曄。
“什麽？”程曄詫異。
“你有什麽事？”女人轉過轉椅又拿起了手機，“哦對了，我叫張小燕，你呢？”
“程曄。”程曄還是有些遲疑，不過最終還是應了聲。
事情發生在一周前。
經過大一一整年時間熟悉了校園環境的男生們，對校園裏的詭異傳說起了興趣，約定在暑假前一起去鬧鬼的舊宿舍樓看看。
那是以前的女生宿舍，因為年久失修，倒塌了一部分，學校已經封了那塊地打算改建成教職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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