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走投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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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那棟宿舍樓裏有一只女鬼，凡是進了樓的人都會遭遇女鬼的攻擊。
他們幾個男生抱著一瞻女鬼尊容的想法偷偷潛了進去。
一起去的除了程曄他們宿舍的四個男生，還有其中一個男生的女朋友，他們系的系花。
當天夜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大家也就都認為這個傳說是騙人的。
結果第二天，那位系花美人上課的時候忽然昏倒，被送進醫院後檢查是全身器官衰竭。
四個男生當時就慌了神，到處打聽法師啊道士啊驅魔師什麽的，結果只是被人認為是瘋了。
四個人幾乎有些走投無路了，而禍不單行，又有怪事發生了。
那位系花的男朋友，居然跑回那棟舊教學樓跳樓了。
好在那棟樓已經廢棄，地基附近都被豐茂植物占領了，形成了一層緩沖，這棟樓也不是很高，這位男生才沒有當即死亡。
經過醫院的搶救，已經脫離危險，只是尚在昏迷。
結果就在他跳樓的第二天，又一位男生險些出事。
他搭末班車回家，結果在地鐵進站的那瞬間，險些掉進鐵軌裏，好在他被及時看見的工作人員拉住了。
他一直在說當時有人推了他一把，但當時工作人員說在自己趕到前他的附近根本沒有人，警察還查了監控錄像，他的身邊當時確實空無一人。
然後也是第二天，除程曄外的最後一個男生，食物中毒，在醫院被折騰了一天，現在還在住院。
不過程曄暫時倒是沒有出什麽事，而他也是無意間聽幾個學姐談起臨校的一個叫“張小燕”的女生似乎能處理靈異事件。
多方打聽之後程曄才終於找到了張小燕具體所在，也是走投無路了，程曄才想著過來找張小燕試一試。
只不過這個女生給他的第一印象並不怎麽好。
如果不是她突然說出他姐姐的事，他怎麽也不會相信。
張小燕跟著程曄去醫院一一看了他那些受傷的朋友。
跳樓那位叫江楓，目前依舊在昏睡，張小燕說他根本沒被鬼附身，甚至連附身過的痕跡都沒有。
但是程曄卻肯定江楓不可能會突然跳樓，絕對是有什麽原因的。
張小燕也沒有多說，繼續去看下一位。
食物中毒這位叫慕容嵐，已經恢覆了健康可以出院了，只是為了方便照顧昏迷的江楓，他就沒離開醫院。
差點被車撞的趙雲偉目前在警方的保護下，程曄給他打了個電話後他就趕來了醫院。
而張小燕給他們一一看過之後卻發現他們根本沒有任何事。
問題不在他們身上，就肯定是在那位系花魏笑身上。
魏笑在ICU，隔著玻璃張小燕都能看見她的臉色，白得幾乎透明。
而問題也果然是在魏笑身上。
魏笑確實被附身了，一只慘死的女鬼，張小燕和醫生說了些什麽，進了ICU，然後和魏笑身上的女鬼談了些什麽。
這只鬼也不是不講道理，只是想讓她離開，就必須了結她的心願。
“你能救魏笑吧？”離開醫院的時候，程曄忽然問了一句。
“當然。”張小燕回答很冷淡，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謝謝啊。”程曄低聲道了句謝。
張小燕扭頭看了他一眼，忽然伸出了手，程曄不解的看著她。
“什麽？”程曄有些理解不了。
“報酬啊。”張小燕理所當然的開口，“價格我門口掛著呢。”
“……還要報酬啊？”掛了什麽他怎麽沒看見？程曄有些目瞪口呆。
“你是我朋友？”
“不是。”
“你是我閨蜜？”
“……怎麽可能！”
“那你是我男朋友？”
“……我可以是！”
“既然你什麽都不是，我為什麽要免費幫你？”
“……”他居然無言以對。
跟著張小燕回了她的那個“辦公室”，程曄果然在門口墻邊看見了收費表，以及特意加粗加黑加大的十六個字。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誠信服務，定金先付。
程曄目瞪口呆，然後支支吾吾了半天：“那什麽……能不能賒賬？”
“不能。”
入夜，月明星稀，張小燕拽著程曄，小心翼翼躲過了看守舊宿舍樓的警察視線。
因為發生了學生跳樓案，這舊宿舍樓暫時還在搜查，有很多警察在看守。
張小燕似乎是很清楚那些警察的部署，完美躲開了所有有警察看守的地方。
鬧鬼的是三樓最裏端的寢室，張小燕讓程曄帶完路就讓他待在門外，自己則是小心翼翼進了房間。
宿舍裏積了厚厚一層灰，還有一些淩亂的腳印，很明顯就是前不久程曄他們留下的。
張小燕看了看宿舍，發現並沒有什麽值得關註的地方，就打算離開，在出門前卻忽然發現門板有些奇怪。
門板被人改造了。舊宿舍是覆合木門，門板有好幾層。張小燕撬開最後一層的門板，發現裏面有一本泛黃了的本子，大概是日記本。
上面沾了許多血跡。
張小燕拿出日記本，把門板封好，拉開門出了宿舍，卻發現本該等在外面的程曄不見了。
“程曄！”下意識的，張小燕喊了一句。
“啊？”樓道拐角處傳來了回應。
張小燕匆匆趕過去，卻發現除了程曄還有另外一個人，看上去應該是個老師，還很年輕，戴著副無框眼鏡，文質彬彬的樣子。
程曄低聲告訴張小燕，這是他們化學系的輔導員，姓劉。
張小燕只是象征性的朝這位劉老師低了低頭，然後拉著程曄繞過了他下樓。
“你跟他在說什麽？”下樓途中，張小燕問了程曄一句。
“劉老師讓我下次別來了，還說我們四個是沒事找事。”程曄一臉無奈。他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碰見輔導員。
“你是住校生？”張小燕忽然就把話題拉開了。
“對啊，因為我家在……”程曄應了一聲，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送我回去。”張小燕說得理直氣壯。
“啊？”程曄又是目瞪口呆。
“我一個女生這麽半夜三更走在外面很不安全，你不該送送我嗎？”張小燕義正言辭。
程曄：“……”他好意思說不嗎？
送張小燕回了她那間“辦公室”，程曄還沒來得及走，就被張小燕攔住了。
張小燕鎖了門，還順便貼了張符在門上。
“你想幹嘛？”程曄皺眉問了一句。
“放心，我對你的色不感興趣，不打算劫你。”張小燕連白眼都懶得翻給他，直接拿出了那本日記本丟在桌子上，然後勒令程曄去端水。
雖然程曄很不爽，但還是照辦了，。把水端來時他發現張小燕正在翻那本日記，手上還帶了一雙白手套。
“偷看別人日記會遭天譴的。”程曄放好水戲謔的調侃了一句。
“你說，你們輔導員姓劉對吧？”張小燕繼續翻著日記，卻空出了一只手沾了沾水。
“對啊，劉老師是個很……”程曄應聲，順口說著，結果又是話只說一半就被打斷。
“他是不是叫劉宇？”張小燕關上日記，用沾了水的手拂過了封面上那些暗色的血跡。
“對，你怎麽知道？”程曄再一次目瞪口呆了。
“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宋紫的女生？”張小燕拿開手，輕輕朝著本子封面一吹，那些血跡奇跡般的居然都乖乖飛進了程曄端來的那盆水裏，然後凝成了兩個血團。
“宋紫？有點耳熟。”程曄皺起眉，開始沈思。
張小燕一邊安靜的著他回話，一邊從桌子抽屜裏拿出兩個玻璃小瓶，把水裏那兩團血團分開裝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張小燕正準備打電話，號都已經撥了出去，程曄卻忽然一聲“哦”，嚇了她一跳。
“怎麽了？”張小燕看了他一眼。
“我想起來了，宋紫是我們劉老師女朋友，只不過他們在上大學時宋紫意外死亡了。”程曄十分肯定的說，這是魏笑告訴江楓的，江楓就在寢室裏分享了。
“還有，當年他們讀的就是我現在的學校。”程曄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張小燕點點頭：“我知道了。”正好同時，電話接通了，那邊傳來了一道很磁性的聲音。
“餵，小燕？”
“我有點事需要你幫忙查查。”張小燕搖晃著手中那兩只玻璃瓶，語氣帶了一絲興奮。
一連三天，張小燕就把程曄扣在自己身邊，不讓他離開半步。
程曄有些不理解，就問了，可是張小燕也不答，只是扣著他。
那兩只玻璃瓶不知道被張小燕送去了哪裏，而且張小燕也不知道是從哪裏調到了當年他們學校的住宿信息，正拉著他沒日沒夜的翻查。
程曄有一種變成了偵探的錯覺，他明明只是想來找張小燕幫忙把附在魏笑身上的那只靈驅散的吧？
終於，在張小燕不懈的努力下，她想查的東西終於查到了。
果然三樓最裏端那間寢室就是宋紫當年住的。而根據查來的消息，當年宋紫死之前，是懷孕了的。
查出了這些，張小燕一時興奮就自己出門了，忘了喊上程曄。
而程曄也忽然接到了輔導員電話，是關於放假通知的，以及最後一門英語考試的時間。
程曄也就毫無防備的回了自己學校。
等張小燕終於想起程曄的時候，卻發現他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慌忙之中，張小燕忽然看見了那只一直跟在程曄身邊的蘿莉小鬼。她一臉著急的給張小燕指著方向說著什麽。
“可惡。”張小燕暗自咬了咬牙，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往小蘿莉指的地方趕去。
趕到那棟廢棄宿舍樓的時候，裏面已經燃起了大火，警察將外圍團團圍了起來，也已經通知了消防，只是過來的道路太窄，消防車開不進來。
張小燕打算沖進去，卻被一位警察大叔攔住了：“小燕！你幹嘛！”
“放開我。”張小燕看起來很冷靜，甩開了警察大叔的手。
大叔怔了一下，松開了她，還去拿了塊濕毛巾遞給她，而後叮囑了一句：“註意安全。”
“嗯。”張小燕接過毛巾應了一聲，拎起一旁的水把自己淋透了就沖進了火海。
程曄被捆在三樓那間寢室裏，已經昏了過去，大概是吸了太多的煙。
張小燕搬不動程曄，就幹脆幾個巴掌把程曄扇醒了，火勢太大，已經不可能再下樓了，於是張小燕就拉著程曄開始往樓頂跑。
路上張小燕還看見了幾個煤氣罐，都是開口的，空氣裏彌漫著一股煤氣味。
拉著程曄上了樓頂，張小燕看著下方密集的人群，以及不遠處還在想辦法靠近的消防車，忽然很想笑。
“餵，你的眼睛……”程曄忽然掙脫開了張小燕的手，語氣很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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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第二天，那位系花美人上課的時候忽然昏倒，被送進醫院後檢查是全身器官衰竭。
四個男生當時就慌了神，到處打聽法師啊道士啊驅魔師什麽的，結果只是被人認為是瘋了。
四個人幾乎有些走投無路了，而禍不單行，又有怪事發生了。
那位系花的男朋友，居然跑回那棟舊教學樓跳樓了。
好在那棟樓已經廢棄，地基附近都被豐茂植物占領了，形成了一層緩沖，這棟樓也不是很高，這位男生才沒有當即死亡。
經過醫院的搶救，已經脫離危險，只是尚在昏迷。
結果就在他跳樓的第二天，又一位男生險些出事。
他搭末班車回家，結果在地鐵進站的那瞬間，險些掉進鐵軌裏，好在他被及時看見的工作人員拉住了。
他一直在說當時有人推了他一把，但當時工作人員說在自己趕到前他的附近根本沒有人，警察還查了監控錄像，他的身邊當時確實空無一人。
然後也是第二天，除程曄外的最後一個男生，食物中毒，在醫院被折騰了一天，現在還在住院。
不過程曄暫時倒是沒有出什麽事，而他也是無意間聽幾個學姐談起臨校的一個叫“張小燕”的女生似乎能處理靈異事件。
多方打聽之後程曄才終於找到了張小燕具體所在，也是走投無路了，程曄才想著過來找張小燕試一試。
只不過這個女生給他的第一印象並不怎麽好。
如果不是她突然說出他姐姐的事，他怎麽也不會相信。
張小燕跟著程曄去醫院一一看了他那些受傷的朋友。
跳樓那位叫江楓，目前依舊在昏睡，張小燕說他根本沒被鬼附身，甚至連附身過的痕跡都沒有。
但是程曄卻肯定江楓不可能會突然跳樓，絕對是有什麽原因的。
張小燕也沒有多說，繼續去看下一位。
食物中毒這位叫慕容嵐，已經恢覆了健康可以出院了，只是為了方便照顧昏迷的江楓，他就沒離開醫院。
差點被車撞的趙雲偉目前在警方的保護下，程曄給他打了個電話後他就趕來了醫院。
而張小燕給他們一一看過之後卻發現他們根本沒有任何事。
問題不在他們身上，就肯定是在那位系花魏笑身上。
魏笑在ICU，隔著玻璃張小燕都能看見她的臉色，白得幾乎透明。
而問題也果然是在魏笑身上。
魏笑確實被附身了，一只慘死的女鬼，張小燕和醫生說了些什麽，進了ICU，然後和魏笑身上的女鬼談了些什麽。
這只鬼也不是不講道理，只是想讓她離開，就必須了結她的心願。
“你能救魏笑吧？”離開醫院的時候，程曄忽然問了一句。
“當然。”張小燕回答很冷淡，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謝謝啊。”程曄低聲道了句謝。
張小燕扭頭看了他一眼，忽然伸出了手，程曄不解的看著她。
“什麽？”程曄有些理解不了。
“報酬啊。”張小燕理所當然的開口，“價格我門口掛著呢。”
“……還要報酬啊？”掛了什麽他怎麽沒看見？程曄有些目瞪口呆。
“你是我朋友？”
“不是。”
“你是我閨蜜？”
“……怎麽可能！”
“那你是我男朋友？”
“……我可以是！”
“既然你什麽都不是，我為什麽要免費幫你？”
“……”他居然無言以對。
跟著張小燕回了她的那個“辦公室”，程曄果然在門口墻邊看見了收費表，以及特意加粗加黑加大的十六個字。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誠信服務，定金先付。
程曄目瞪口呆，然後支支吾吾了半天：“那什麽……能不能賒賬？”
“不能。”
入夜，月明星稀，張小燕拽著程曄，小心翼翼躲過了看守舊宿舍樓的警察視線。
因為發生了學生跳樓案，這舊宿舍樓暫時還在搜查，有很多警察在看守。
張小燕似乎是很清楚那些警察的部署，完美躲開了所有有警察看守的地方。
鬧鬼的是三樓最裏端的寢室，張小燕讓程曄帶完路就讓他待在門外，自己則是小心翼翼進了房間。
宿舍裏積了厚厚一層灰，還有一些淩亂的腳印，很明顯就是前不久程曄他們留下的。
張小燕看了看宿舍，發現並沒有什麽值得關註的地方，就打算離開，在出門前卻忽然發現門板有些奇怪。
門板被人改造了。舊宿舍是覆合木門，門板有好幾層。張小燕撬開最後一層的門板，發現裏面有一本泛黃了的本子，大概是日記本。
上面沾了許多血跡。
張小燕拿出日記本，把門板封好，拉開門出了宿舍，卻發現本該等在外面的程曄不見了。
“程曄！”下意識的，張小燕喊了一句。
“啊？”樓道拐角處傳來了回應。
張小燕匆匆趕過去，卻發現除了程曄還有另外一個人，看上去應該是個老師，還很年輕，戴著副無框眼鏡，文質彬彬的樣子。
程曄低聲告訴張小燕，這是他們化學系的輔導員，姓劉。
張小燕只是象征性的朝這位劉老師低了低頭，然後拉著程曄繞過了他下樓。
“你跟他在說什麽？”下樓途中，張小燕問了程曄一句。
“劉老師讓我下次別來了，還說我們四個是沒事找事。”程曄一臉無奈。他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碰見輔導員。
“你是住校生？”張小燕忽然就把話題拉開了。
“對啊，因為我家在……”程曄應了一聲，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送我回去。”張小燕說得理直氣壯。
“啊？”程曄又是目瞪口呆。
“我一個女生這麽半夜三更走在外面很不安全，你不該送送我嗎？”張小燕義正言辭。
程曄：“……”他好意思說不嗎？
送張小燕回了她那間“辦公室”，程曄還沒來得及走，就被張小燕攔住了。
張小燕鎖了門，還順便貼了張符在門上。
“你想幹嘛？”程曄皺眉問了一句。
“放心，我對你的色不感興趣，不打算劫你。”張小燕連白眼都懶得翻給他，直接拿出了那本日記本丟在桌子上，然後勒令程曄去端水。
雖然程曄很不爽，但還是照辦了，。把水端來時他發現張小燕正在翻那本日記，手上還帶了一雙白手套。
“偷看別人日記會遭天譴的。”程曄放好水戲謔的調侃了一句。
“你說，你們輔導員姓劉對吧？”張小燕繼續翻著日記，卻空出了一只手沾了沾水。
“對啊，劉老師是個很……”程曄應聲，順口說著，結果又是話只說一半就被打斷。
“他是不是叫劉宇？”張小燕關上日記，用沾了水的手拂過了封面上那些暗色的血跡。
“對，你怎麽知道？”程曄再一次目瞪口呆了。
“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宋紫的女生？”張小燕拿開手，輕輕朝著本子封面一吹，那些血跡奇跡般的居然都乖乖飛進了程曄端來的那盆水裏，然後凝成了兩個血團。
“宋紫？有點耳熟。”程曄皺起眉，開始沈思。
張小燕一邊安靜的著他回話，一邊從桌子抽屜裏拿出兩個玻璃小瓶，把水裏那兩團血團分開裝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張小燕正準備打電話，號都已經撥了出去，程曄卻忽然一聲“哦”，嚇了她一跳。
“怎麽了？”張小燕看了他一眼。
“我想起來了，宋紫是我們劉老師女朋友，只不過他們在上大學時宋紫意外死亡了。”程曄十分肯定的說，這是魏笑告訴江楓的，江楓就在寢室裏分享了。
“還有，當年他們讀的就是我現在的學校。”程曄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張小燕點點頭：“我知道了。”正好同時，電話接通了，那邊傳來了一道很磁性的聲音。
“餵，小燕？”
“我有點事需要你幫忙查查。”張小燕搖晃著手中那兩只玻璃瓶，語氣帶了一絲興奮。
一連三天，張小燕就把程曄扣在自己身邊，不讓他離開半步。
程曄有些不理解，就問了，可是張小燕也不答，只是扣著他。
那兩只玻璃瓶不知道被張小燕送去了哪裏，而且張小燕也不知道是從哪裏調到了當年他們學校的住宿信息，正拉著他沒日沒夜的翻查。
程曄有一種變成了偵探的錯覺，他明明只是想來找張小燕幫忙把附在魏笑身上的那只靈驅散的吧？
終於，在張小燕不懈的努力下，她想查的東西終於查到了。
果然三樓最裏端那間寢室就是宋紫當年住的。而根據查來的消息，當年宋紫死之前，是懷孕了的。
查出了這些，張小燕一時興奮就自己出門了，忘了喊上程曄。
而程曄也忽然接到了輔導員電話，是關於放假通知的，以及最後一門英語考試的時間。
程曄也就毫無防備的回了自己學校。
等張小燕終於想起程曄的時候，卻發現他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慌忙之中，張小燕忽然看見了那只一直跟在程曄身邊的蘿莉小鬼。她一臉著急的給張小燕指著方向說著什麽。
“可惡。”張小燕暗自咬了咬牙，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往小蘿莉指的地方趕去。
趕到那棟廢棄宿舍樓的時候，裏面已經燃起了大火，警察將外圍團團圍了起來，也已經通知了消防，只是過來的道路太窄，消防車開不進來。
張小燕打算沖進去，卻被一位警察大叔攔住了：“小燕！你幹嘛！”
“放開我。”張小燕看起來很冷靜，甩開了警察大叔的手。
大叔怔了一下，松開了她，還去拿了塊濕毛巾遞給她，而後叮囑了一句：“註意安全。”
“嗯。”張小燕接過毛巾應了一聲，拎起一旁的水把自己淋透了就沖進了火海。
程曄被捆在三樓那間寢室裏，已經昏了過去，大概是吸了太多的煙。
張小燕搬不動程曄，就幹脆幾個巴掌把程曄扇醒了，火勢太大，已經不可能再下樓了，於是張小燕就拉著程曄開始往樓頂跑。
路上張小燕還看見了幾個煤氣罐，都是開口的，空氣裏彌漫著一股煤氣味。
拉著程曄上了樓頂，張小燕看著下方密集的人群，以及不遠處還在想辦法靠近的消防車，忽然很想笑。
“餵，你的眼睛……”程曄忽然掙脫開了張小燕的手，語氣很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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