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花樣作死

關燈
兩人都是初次,天雷地火,趁周揚不在時,季盈秋補了幾個片子大致了解了步驟,算是入了門,這會只想將那十八般武藝全用在他身上,只求讓他舒服,只是在進入正題時兩人遇到了一點小問題……

黑暗中,周揚親他親的尤為激烈,小狗似的趴在他身上咬個不停,手也一直扯著他的褲子,季盈秋被他的熱情驚呆了,敢情這貨在床上這麽奔放?於是十分配合地解開自己的衣服,饒有興致地等著他的後文,卻發現他似乎只會親,猴急是猴急,卻像狗拿耗子,不知道從哪下口,都掐了他好幾把了,季盈秋實在等不下去了,反身將他壓在身下,問他:“你不會是不會吧?要不我來?”

“你,壓著我幹什麽?”周揚頓時推了推他。

這一來季盈秋都笑了,多好的問題啊,他一只手撐在他的脖子旁邊,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游移,貼著的耳朵他說,“難不成你想站著來?那不行,那動作太難,我們還是先從簡單的開始。”

周揚一張冷臉都被他說的熱起來,房間裏光線很暗,他有些慶幸季盈秋看不到,這時,他察覺到一只手摸向他的後腰,頓時他就跟貓一樣迅速彈了起來,縮到另一邊,驚愕道,“你——你是想上我?”

哦,還不傻嘛。

“嗯?你這不是廢話嗎?”他一把抓著周揚的腳又將他扯回來,“這都箭在弦上了,你還跑什麽?難不成你想上我?也行啊,我無所謂,那咱倆換個姿勢,我躺著,行吧?”說著他還真就躺平了,枕著手一只腿還弓著,另一只腳還在周揚大腿上蹭來蹭去,悠閑的說:“我們說好了啊,你可不能硬來,要多親我,親臉啊,脖子啊,胸口都行,不管怎麽樣,你得先讓我放松,不然你……誒,你懂吧?”他用腳拇指勾了勾周揚的關鍵部位,頓時感覺邊上的人吸了口氣。

嗨呀,真好玩。

周揚沒說話,壓著他手腳翻身騎了上去,隨後就俯下去親他,都這會了,他的動作卻很輕,季盈秋被他親著脖子還抽空吹了聲口哨,斷斷續續道,“行啊,弟弟,挺能忍啊。”才說完他就感覺肩膀一陣刺痛——周揚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別叫我弟弟!”

“那叫你什麽?小周?小揚?哈哈哈,小揚?揚寶?寶貝?哈哈哈!”

周揚不知道他在床上也這麽多話,直接堵著他的嘴親上去,而季盈秋的舌頭也纏纏綿綿的迎了上來,他細細密密的探索著周揚口腔裏的每一寸,這種被珍視的感覺突然讓周揚想起他小時候對待錯題集的感覺,很珍惜,於是他松了手上的力道,趴在季盈秋耳邊道:“還是,還是你來吧……”

季盈秋沒想到都水到渠成了還有這個變故,一時欣喜若狂,脫口而出道:“我會對你好噠!”

黑暗中周揚的嘴臉翹了翹,這真的是他目前為止聽到的最好聽的情話了,他說,“我也是,我們是平等的。”

於是兩人終於扯掉最後一層遮羞布,坦誠相待,季盈秋夠著手扯開抽屜,將他費心藏著的寶貝疙瘩拿出來,一聽聲音周揚就知道他在幹嘛,有些震驚家裏竟藏著這個東西,但是他現在更緊張的是別的,一把按住季盈秋的手,他說,“你別戴,就這麽來吧……”

季盈秋以為他是想更“親密”些,為了表現自己還是比較在乎周揚的身體,盡管他十分心動但是還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不行,聽說第一次不帶套不太好!”

周揚差點就信了,一把奪過套套,扔進抽屜,又“哐”一聲合上,不耐道,“沒什麽好不好的,我乳膠過敏,你快點吧!”他撐著身體朝他索吻。

“嗯?還帶這樣的?”不知怎麽的,他突然想起學校宿舍裏莫名失蹤的那個避孕套,不過也沒怎麽深想,開心道,“放心,我洗澡了,很幹凈噠!”說完他就低頭狠狠親了周揚一口,這是上天給他的禮物啊,他可要好好的拆……

七月的S室燥熱難耐,外面馬路上傳來小攤小販收攤時的嘮嗑喧鬧,有人討論著今天的天氣,說月亮很亮,小孩說天上的雲像棉花糖,而房間裏,喘息聲漸起,盡管灰色窗簾將這一切都隔絕了,可季盈秋的心裏還是像盈滿了蜜糖,他甚至還抽空想道:我竟然睡到了我偶像,這算不算是人生巔峰?

然而很快他就什麽都無暇顧及了,少年人食髓知味,夜裏不知道幾點,兩人都睡了一覺了,他又拉著周揚來了一次,最後周揚都不想動了,清理都是季盈秋做的,最後才抱著人沈沈睡去,閉眼時他還在想:不該睡的,應該問問周揚他是什麽時候喜歡自己的……

第二天他醒時床上已經沒有人了,他的心頓時慌了下,以為周揚又走了,畢竟這貨前科實在是太多,於是他趿著拖鞋很快出去,就見人圍著圍裙在給陽臺上的花澆水,陽光下,這個人也像沾滿水珠,新鮮的不行,一見他就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這時季盈秋才發現周揚的右邊竟有個不太明顯的酒窩,一個邪惡的念頭就出現在他腦中……

季盈秋走到陽臺上,只覺得外頭雲朵都是彩色的,對他笑道:“起這麽早,看來我技術不行啊。”

周揚笑的含蓄:“你該照照鏡子的,你現在像只花斑豹貓。”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果然到處都是青紫,特別是肩膀上,還有幾個齒痕,他一時有些啞火,糾結道,“寶貝,幸虧現在放假了,哥不打籃球,不然你讓我怎麽辦?”

周揚沒理他,從衣架上取下一件T恤扔在他臉上,“穿上,大白天的,有礙觀瞻。”

“怕什麽,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覬覦我的肉體?”季盈秋將衣服拎在手上甩開甩去,另一只手扯過窗簾拉好,就將周揚按在沙發上坐好,捏了捏他的屁股道:“怎麽樣,昨晚小的伺候的爺還好嗎?”

周揚不太明顯的將屁股挪了挪,推開他,說:“你別壓我,我——”結果季盈秋很快松開他,緊張道,“很疼嗎?嗯?”

周揚被他鬧的有些尷尬,他有些不太適應兩人這樣的親密,就推了推他,說:“你別這樣,我挺好的。”

沒有料到季盈秋一下就將他抱起來了,放在自己腿上,還把頭埋在他懷裏,拱了拱,甕聲甕氣道:“那就好,唉,我這不是擔心你嘛,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我覺得可能還真有點道理,你看我,現在就稀罕你稀罕的緊,巴不得將你掛在身上才好!誒,弟弟,我問你啊,你什麽時候對我動心思的,嗯?”

他微微仰頭看他樣子讓周揚想到了剛出生的小奶狗,忍不住想捏他,心都化成了一灘水,只是手上卻推著他的胸口支開他:“問別人之前要先帶自己的答案,這是游戲規則。”

“我說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想打死我。”季盈秋咧嘴笑的坦蕩,手裏動作卻是越扣越緊。

“你看,你也不知道,就別問啦,這都放假幾天了,你該回家了。”

“什麽?!你要趕我走?我們這才新婚燕爾的!你還是人嗎?我不走!”季盈秋的頭又埋在他腰間。

“你回去吧,畢業前,也只有今年暑假有時間了,大三要準備考研,大四就更忙了,而且……而且,你最好也冷靜下,仔細想想,我到底是不是你想要的……”

他說的委婉,可季盈秋也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他的臉色倏地變了,只是還壓著火氣,說:“我不考研!你就是不相信我。”

幸福來得太突然,也許他只是不相信自己。

周揚臉色不變,低頭將季盈秋的手指松開,自己的手插了進去,標準的十指緊扣,他輕輕的說,“沒有,我比你更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只是,有些覺得,你或許需要時間消化一下,要知道,時間有可能會讓感情變質,我怕——”

季盈秋起身打斷他,“你怕什麽?怕我對你不是喜歡,只是被你的偶像光環蒙蔽了雙眼?到底是我瞎還是你傻?你若是真覺得我對你不是喜歡那昨晚……”說到這裏他突然說不下去了,如果說,周揚是抱著這種想法和他上床的,那他現在會怎麽想?

覺得人生圓滿了,自己的反應與他已經無關了?在不濟,哪怕自己是一時興起,那他倆也算睡過,這波不虧?最好的就是,若自己對他是真的喜歡,那就是他賺來的好運?是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麽?

“你把你當什麽了?你把我當什麽了?”季盈秋吼出的這一句都快破音了。

要說天堂地獄也不過如此。

周揚被他吼的微微一怔,卻沒有後退,用默認表達了自己的立場,也讓季盈秋明白他說的或許都是真的,真好啊,先給他糖,最後再把選擇的刀刃扔給他……這是再演什麽苦情戲麽?

最後季盈秋還是松開他,有些冷漠的說,“我會好好想的,那在此之前,你不能再跑,這個可以做到吧?”

這個周揚倒是答應的很爽快,“可以,我就在這裏,哪也不去。”

“你說的,跑的我就去和老狄攤牌,我說到做到,不信你試試。”

周揚只是笑,季盈秋心道,這笑的一點都不好看,快別笑了,然而他也只能收拾行李麻利的滾蛋回家,他現在有些摸清了周揚的門道,這貨看起來猛如虎,其實是個紙老虎,他連用他的微信和陳露露胡說八道的事都幹的出來,卻在得到他後慫成了貓,偏偏自己還不敢逼他。

如果換成是別的人這樣子惴惴不安,他可能還會買點花,多來幾個熱吻就穩住了,可周揚不一樣,他身上有種奇異的執著,他只信他自己想信的東西,外來的一切因素都無法阻擋他作死一樣的悲觀想法……所以他只能給他時間,徐徐圖之。

於是季盈秋當天下午就走了,周揚信守承諾,暑假沒去夏桑村,他打算在附近找份工作掙點錢,順便打發這個無聊的暑假,可人算不如天算,當天晚上他就遇到一個不太想遇到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糖中帶渣,渣的不是他們,渣的是我!溜了溜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