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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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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許鑫澤知道自己和皇上的約定?

“我,我幹嘛要把你送給他?”她心虛地問著。

“誰知道呢,也許父皇拿你爹的命一要挾,你就不要我了呢?”許鑫澤陰陽怪氣地說著,站起身來,“出發了!”

沒註意到陳可渾身都僵硬了。

要不是許鑫澤用了猜測的口吻,陳可真要懷疑許鑫澤知道她和皇上的約定了。哎,雖然看起來許鑫澤不願回去,但誰知道呢,到底是逃得過還是逃不過呢?天下之大,都是他的,他要找他的兒子,輕而易舉的事兒。

算了,先不想這些了,先到阜城安個身吧,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

阜城坐落在群山之中,其實是個封閉的城鎮,不過依山傍水,倒也富足。陳可選擇來這裏,主要是因為這裏有幾個人,和陳可有過命的交情,在這裏,她只要不透露自己通緝犯的身份,該是能藏好一段時間,尤其是丁雪還幫忙掩蓋了她和許鑫澤真正的行蹤。

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弒天將許鑫澤跟丟了。雖然他很仔細著了,但還是被陳可找的幫手迷亂了蹤跡,真是該死!

不過得到消息的三皇子倒是很慶幸,因為這樣一來,自己就不必被懷疑了。雖然他不知道這次怎麽沒查到自己還到了老六身上,但他要想穩勝,得保持一顆沈穩的心。

才進了阜城,陳可和許鑫澤辭謝了馬車,背著包袱往裏走,老遠就聽見一聲喊叫——“抓賊啦”!

於是擁擠的人群有意無意地讓開了路,給那個毛賊和追趕毛賊的人。

夏天還沒真的來,但那小子赤著腳,褲子撕破著,單薄的一片掛在腿上,上衣也似被扯破一般,勉強遮擋住了上身,手上緊緊攥著一個錢袋,似要按進了心口,生怕被人搶去。

許鑫澤看聽見這聲喊,心裏那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義氣油然而生,雖然不知道他哪來的這股義氣。

“站住!”許鑫澤喝道,對迎面奔來的毛賊極不滿意,他只顧著往後看,沒看到前面站著自己嗎?

眼見著那小子就要撞上了,陳可輕咳一聲,冷冷道:“小子,回過頭來,不然可要賠錢的。”

提到了錢,那小子猛然回頭,見前面站了個玉樹臨風的公子,要是不停下來真的撞上去,可不得要賠人家一身衣服錢了?

於是那小子急忙站住了,想要拐個彎繼續跑。

可惜看出了他逃跑意圖和方向的陳可輕輕朝左邁出一步,且用眼神示意了許鑫澤在右邊攔著,所以,小毛賊往左拐就遇到了陳可攔著,往右拐又遇到那男人攔著,覺得自己今天遇到大麻煩了。

他委屈得哭了:“你們兩個行行好,我,我就這一次,我就偷這一次而已……”說著還抹了抹眼淚。

等他的臉被擦凈,陳可發現眼前這小子長得還算悅目,而且不難看出這人身懷武藝,不亞於許鑫澤的那種,這次偷錢該是有些苦衷的,於是打算盤問清楚,再做決定。

但許鑫澤就沒看那麽多,他嫌棄地瞪著那小子:“偷了東西你還有理了?什麽最後一次最後兩次的,要是天底下的人都是你這種想法,那還有人說殺了人也是最後一次了,那全天底下的人都死過一次,也就沒有人了。”

對於許鑫澤這一番大道理,陳可表示有些無感,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反應,看那小子也被說得一楞一楞的,圍觀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於是陳可又是輕咳一聲,意在吸引許鑫澤的註意力:“小澤,讓他把錢還給人家就是。”

許鑫澤微微撅了嘴,想說不行,沒這麽簡單,但見著那小賊越發捂緊了錢袋子,神色都是不許,於是改了口:“好啊,你把錢還給人家,我就放過你了,絕對不報官!”

小毛賊神色更是緊張,隱約露出一抹兇悍之氣:“不,不給!”

陳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走近了兩步:“小子,你不要把事兒鬧大了,現在這麽多人看著呢。把錢還給人家,不要鬧到官府去,剩下的事兒,放心交給我可好?”

陳可認真著,也是天真的大眼睛眨啊眨的,誠懇地看著那小毛賊,似是想要化解他積攢起來的戾氣,他若是動起手來,怕是周圍的人都無法好過。

小毛賊需要這筆錢,讓他交出太難了,但是陳可卻說“剩下的事兒放心交給她”,小毛賊隱約嗅到了另外的意思,心裏有些萌動,但他不敢確認自己的猜想,因為,一個陌路人幹嘛要幫自己啊?

可惜,陳可就是有這種人格魅力,她能將一個陌生人游說著相信自己,一次不成,再試一次唄。

124.3-44 他們之間缺些什麽

“小子,憑你的……”她拉長了聲音,“本事,你該看得出我是個守信的人,喏,”她用下巴指了指許鑫澤,“他也是個有功夫的人,你不信我嘛,我除了有些傷心之外,咳,你也逃不掉的。 ”你不信我,我也不會讓你走,且許鑫澤是不會放過你的。

所以,擺在小毛賊眼下的路就只有一條了。

“交出來,現在追你的人還沒到,我會為你作證你是撿到了這些。”說著又給了許鑫澤一個眼神,還掃過了圍觀的所有人。

許鑫澤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小心地從袖子裏取出一些銅板,又別扭又嫌棄地說:“諸位,這小毛,哦這小子今日撿了錢,一時亂了主意要逃跑,被我們看到了,勸說下決定不跑了,希望各位做個證,免了人家誤入歧途。”說著瞪了陳可一眼,並將銅板分發到路人手中。

陳可嘴角抽了抽,她可以理解為,許鑫澤在給人家發“封口費”嗎?他是不是有些,傻?她的意思只是,想要讓許鑫澤將圍觀的人說走而已,他倒好了,還讓人家作偽證,咳咳,許鑫澤,你的正直去哪兒了!

許鑫澤的正直被你吃了。要不是你非要幫這個小毛賊,許鑫澤一定要帶他去見官的!他幫了你,也幫了小毛賊,你不要質疑他的智商了。

小毛賊看得目瞪口呆,圍觀的人領了錢有的保證自己會作證,有的急忙跑開了。

所以,當事人到的時候,小毛賊在呆楞之中被奪走了錢袋,又有幾個人作證說小毛賊只是見到了錢袋,正要歸還,所以當事人也沒糾纏,數了數錢一分不少就離開了。

許鑫澤還是埋怨地瞪了一眼陳可:“你是不是嫌我們的錢多啊?”

陳可無所謂地努努嘴:“那個,小澤,你就拿一點點給他就好了,他真的需要錢。”她指的是那小毛賊。

哪知許鑫澤聽了就像是受了驚嚇一樣,緊緊攥著袖口,滿臉警惕:“陳,小可你夠了啊,我,這是我的錢,你幹嘛要我亂花錢啊!”

陳可沒打算和他吵,只是輕聲道:“你剛才都給了大家那麽多錢了,現在再多給一些又怎麽了?而且,你把這些算我頭上就行了,我會賺錢還給你的。你,你就幫我這一次,好嗎?”說著,露出一股清純無害的笑。

許鑫澤真是敗給她了,她只要一高興,許鑫澤做什麽都覺得很高興,而且他也很希望這臭小子趕緊滾蛋,沒別的辦法,只能花錢消災了。

所以,還沒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的小毛賊的懷裏又多了一錠銀子。

陳可和許鑫澤找了一處客棧,暫時住下了,吃完飯進了屋以後,陳可打算和許鑫澤商量一下以後的安排。

“我們在這找個房子,以後就不走了。”

“這裏,安全嗎?”

“安全,我們過來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四周鮮有人出沒,而且丁雪幫我們掩藏了蹤跡,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找到的,而且……”陳可頓了頓,“若是有官兵來了,我們肯定會知道的。”至於如何知道,陳可沒打算告訴許鑫澤。

許鑫澤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然後一臉嚴肅:“陳,小可,你,今天幹嗎幫那個小毛賊啊?”

陳可思考了一下,道:“他真的需要那筆錢。”

“何以見得?”

陳可躺在床上,一邊給自己的手揉捏,一邊說:“他相貌不凡,眉宇間有一抹隱忍,他身懷武功,但是沒有用武功傷人,他隱藏本事,只搶了一個錢袋,你也看得出那錢袋裏面沒幾個錢。所以,我斷定他是急需這筆錢。落入困境,誰沒這時候呢,能幫就幫了吧,何苦為難他?真要是鬧到了官府,也許會耽誤了人家的事兒。”

許鑫澤仔細回想著那個毛賊,其實陳可所說的,若是仔細回憶起來,還真是那麽回事兒,至少許鑫澤看得出那毛賊也會些功夫,若是真的要搶,絕對不只是搶這麽一點兒錢:“那幹脆放他走不好嗎,幹嘛讓他還錢?”

“有了汙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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