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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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裏畢竟有那麽一些陰影,日後一旦想起來,成為心魔就不好了。”陳可喃喃著。

許鑫澤撇撇嘴:“看不出你還這麽善良呵。”

似有嘲諷之意,陳可沒說話。

“誒陳可,那你就沒有什麽汙點嗎,你在外這麽多年,還有這麽大勢力,是不是做過許多壞事?至少我看過你搶錢的。”

陳可嗤笑一聲:“我不怕的,我為了活著可以做任何事,我不怕報應,誰要來找我盡管來啊,只要敵得過我,陳可心服口服。”

陳可一副豪氣沖天的樣子,其實真讓許鑫澤覺得,她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和她那副嬌柔的模樣有些不配,但仔細想想,也配得很,因為,這幅嬌柔的樣子好像很適合用來,相夫教子……

呸呸呸,許鑫澤你想什麽呢?

“陳,陳小可,我覺得你好厲害。”

“這樣就覺得我厲害了,呵,我厲害的地方你還沒見過呢。”陳可流露出那麽一絲冷意。

說實話,她不希望許鑫澤見識到自己的“厲害”,因為那代表,她要完全信任許鑫澤。許鑫澤要完全不可能出賣她,那才能被她完全信任,那麽陳可才可能將自己的全部勢力告訴他。若非如此,她不可能讓他知道自己的一切。

但是,陳可憑什麽會相信許鑫澤百分百不會出賣她呢?陳可的勢力可是與朝廷並行存在的勢力,若被說是造反都有人信的那種,呵,許鑫澤會信任這種勢力嗎?顯然不會,因為他是皇家的人,還是被選作儲君的人。

陳可自己不小心招惹了他就算了,陳可身後的人,才不要被許鑫澤知道呢。

為著陳可那句“你還沒見過”,許鑫澤有些失落,他其實很想見識見識的。他些微見識過顧曉冉的,那個人只是射出了暗器,暗器上的幾個字就讓人落荒而逃了,而丁雪,陳可的一個朋友而已,對她言聽計從,還能輕而易舉地殺了顧曉冉,出入官府大牢救走了他們還絲毫沒被追究。

其實許鑫澤一直有種直覺,那就是陳可好厲害,真的。可惜他沒機會見識,他很想要見識到,真的。

不過也很明顯的是,陳可不會給他看。是否,他們之間缺少些什麽,是否,口頭上承諾了“一輩子”在一起的兩個人,其實還沒能夠有一輩子的資格?

至少,他們之間少了太多信任了,還有時間,他們最多才認識了一年而已。

自然了,橫在他們之間最深的那條鴻溝,是身份。

125.3-45 小毛賊的跟隨

時間過得真快,夏天到了,到處都是叫賣西瓜的聲音。

許鑫澤很好奇那西瓜怎麽什麽樣的都有,圓的,橢圓的,大的,小的,呵呵,他以前吃西瓜的時候都只是見到切好的,沒有皮也沒有籽的,現在可見到了西瓜的原貌了。

陳可無視許鑫澤的好奇,只是用心看著四周,看看是不是有熟人,也看看是不是有賣房子的廣告之類的。他們出來的目的是找到一處房子。

不過在找到房子之前,有個年輕小夥子迎面而來,攔住了他倆的去路。

許鑫澤不滿地將自己的視線從西瓜上收回來,不悅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何貴幹麽?”

陳可唇角勾起笑意,淡聲道:“來謝我嗎?”

昨日的小夥子梳洗一新以後竟也能如此俊美,陳可表示這人還算養眼,可以考慮留在身邊。呵呵,別以為陳可施恩不圖報,她就知道這人要來感謝她的,現在陳可最缺什麽,自然是幫助了。人生地不熟的她,要找人還是找房,有個本地人幫忙,事半功倍!

男子跪倒在地,面容耿直:“昨日多謝公子和姑娘傾囊相助,讓在下解了燃眉之急,在下,在下別無所長,願意以身相許,希望二位不嫌棄!”

“以身相許”,許鑫澤一下子看向陳可,他發現陳可似乎早就知道這人要來似的,還以身相許,呵呵,這男的要以身相許,是要給陳可做丈夫麽:“你到底是誰!”

男子開口道:“在下王哲是,是”

許鑫澤一直盯著他看呢,越看越眼熟,忽然間看出來了:“昨天的小毛賊!”

王哲有些窘迫,但仍點了點頭。

許鑫澤這個生氣啊,謝恩就謝恩吧,拿什麽謝不好,要以身相許:“呵,你要以身相許給誰啊,告訴你,你不能以身相許給她!”

陳可拉了拉許鑫澤,知道他不講理的脾氣上來了,於是上前一步:“王哲是吧,我記著你了,不過你要以身相許,幾個意思啊?”

“陳小可你不要太過分!”許鑫澤聽得出陳可是在和那小毛賊開玩笑。

陳可委屈地看了一眼許鑫澤:“哎呀你別鬧,王哲在這裏比較熟悉,我們想買個房子,還要人家幫忙呢。”

王哲當即聽懂了話,急忙說:“是,在下可以幫忙的!”

許鑫澤離開陳可幾步,臉上還是嫌棄:“陳小可,你是真的要收下他?”他總算明白了,陳可哪裏是善良啊,這分明是看人太準,知道人家得來“以身相許”吧!

“小澤,我們在這裏還是需要個朋友的。”陳可肯定道,“王哲你起來吧,這樣跪著影響不好。我叫做陳小可,這位是”

許鑫澤冷哼一聲:“陳小可你要他就別要我!”

誰也不知道許鑫澤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像是誰把他氣著了一樣。

王哲有些蒙,雖然站了起來,但見著兩人因為自己而有些矛盾,於是道:“是在下的到來讓二位生了嫌隙嗎?在下沒別的意思,昨日承蒙二位大恩,在下才有了銀子,能為要斷氣的母親圓了最後一樁心願。二位如同在下的再造父母,在下”

“對了,再造父母可以,以身相許不要!”許鑫澤肯聽他說話,僅僅是因為他長得還行,但就是因為他長得還行,他說什麽“以身相許”他就是不願意!

咳,陳可好像有點兒明白了許鑫澤的糾結點所在,她輕咳一聲,忍住笑意:“陳小澤,我有必要告訴你,此以身相許非彼以身相許,道上的以身相許是指將自己的身家性命jiao給另一個人,隨她差遣。”

許鑫澤一張臉由青到白,尷尬地看著陳可略有笑意的臉,又看向王哲:“是嗎!”

王哲點點頭:“是,是的。”

許鑫澤就像是被噎住了,半晌沒說出話來。

陳可見著許鑫澤一張臉憋得那樣子,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死我了,笑死了……”她掩唇而笑,最後都捂著肚子笑個不停,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以至於王哲多次想要開口勸勸姑娘不要笑了,小心身體。

許鑫澤一張臉黑得很,但見陳可笑得倒是開心,竟然有些忘記了自己生氣和尷尬的原因,沒一會兒竟也嗤笑出聲;“我不是不懂嗎?”我還以為那男人要給你做丈夫。

“啊哈哈……”陳可指著許鑫澤的臉,還是笑個不停。但總有停的時候,因為她情緒太激動了,頭有些暈,捂著肚子的時候險些要昏倒過去。

她面色一白,急忙止住了笑意,下意識地伸手找倚靠。

隨著她停了笑,許鑫澤和王哲都關切出口:“你怎麽了!”同時還伸出手去想要扶著她。

許鑫澤狠狠瞪了王哲的手,上前一步接住了陳可,急忙問道:“可兒,你怎麽了,你不舒服嗎?是不是剛才笑得太激動了?”

陳可輕輕搖了搖頭,感覺自己還好,不至於昏倒,於是輕聲開口:“啊,就是有些暈。我,我可能是太高興了。我,哈哈……”她輕笑著,“想不到我連笑都不能了。”口氣裏的遺憾和心酸,誰懂。

情緒不能激動,那就是不能過喜過悲,呵,不能哭不能笑,她就只能做個冷心冷情的人,是吧?

許鑫澤的心隨著她的話一陣難過:“胡說什麽啊,你,你不是去看病了嗎,對了我還沒問你看的怎麽樣了,那個亞城的大夫很厲害吧?”

陳可穩了穩心神,這時候離開了許鑫澤的懷抱:“有幾味藥不好找。”

懷裏空了,許鑫澤這才註意到有道目光一直盯著這裏,那就是王哲的,他瞪向王哲:“你叫什麽名字?”

咳,他又是在搞笑嗎?陳可只是扯了扯嘴角,沒有笑出聲:“他叫做”

許鑫澤根本沒打算聽陳可替他說話:“我不管,你要是想留下,只能接受我給你的名字,如何?”

王哲點了點頭:“都聽公子和”

“那你就叫做小毛賊!”

陳可瞪著許鑫澤。

王哲有些呆楞,但是也同意了:“是,就聽公子的。”

“陳小澤這樣太過分了,而且名字太長了,不行。”陳可不答應,這就跟自己身邊跟這個小毛賊一樣,讓別人怎麽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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