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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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前面有一行行人似乎才躲開了什麽,現在慢慢聚合在一起這就知道了那毛賊是往那個方向去了。

毛賊沒想到後邊那丫頭竟還能追來!他們現在已經跑了整整半天了,自己都累得頭暈眼花了,那個丫頭是鐵打的不成!

“還不束手就擒。”陳可氣喘籲籲,在這個死胡同裏終於堵住了這個家夥,她叉著腰喘著氣,可算是累壞了,這也讓她知道了,體力活自己做得來但是最好還是不要做,哪裏有動腦筋來錢快呢。

那家夥自然不是陳可的對手了,陳可一頓打輕而易舉地打暈了那家夥,而後就高興地拿了鼓鼓的錢袋子出來了。許鑫澤,這回不會餓到你了。

但是這也得考慮著能在這裏呆幾天,這些銀子能購買多少天的飯菜。

她是絲毫都沒顧及自己受傷的腿啊。咳,誰讓她命硬呢,摔傷了又不是摔斷了,她也沒必要裝什麽柔弱,這不是跑起來都沒問題嗎!

很快,陳可拿著銀子到了飯店來。

“什麽!”陳可表示對於飯店老板所說的那道菜的價格十分驚訝。十兩銀子,一道菜。這就是許鑫澤每天吃的最平常的一道菜。陳可掂量掂量那個袋子,撅了嘴:“那就要這個吧,打包帶走。”

若是舍不得這點錢將就著買了別的菜的話,估計許鑫澤也就又會扔了去,那還不是要自己再去買。許鑫澤,你這個賤人,明明過不慣這日子,偏要跟我出來!

陳可,你的腦子也是進水了,你是怎麽會決定帶他,一起的!

她又買了一條魚,打算烤著來吃,好歹沒有做好的一道魚那麽貴。

等等,在進入樹林之前,她咬了咬嘴唇。她自己還餓著呢,追了那家夥整整半天,現在終於松了口氣,才發現自己筋疲力盡了。可是,她提起來那個包好的菜以及兩個白白的饅頭,自己能夠動了許鑫澤的飯菜嗎?

開玩笑。他那個人最是討厭自己的身份,要是自己動了他的飯菜,他又得將這飯菜扔了。

忍了,許鑫澤,這一次陳可又忍了,但是,不要總是挑戰我的底線。

見著自己的飯終於來了,許鑫澤一下子跳得老高:“賤人,你打算餓死我啊!”一把奪過來那個盒子就到一邊去了。

陳可咽了咽唾沫:“許鑫澤你這吃相不也跟我一樣,還說什麽我沒素質。”她心底對於許鑫澤的不屑進一步加深。

“餵,一起來吃啊!”許鑫澤這似乎才想起了陳可,於是暫停狼吞虎咽邀請著。

“我吃過了,看,我養得起你吧?”陳可得意地說著,心裏劃過一道傷痛,照著他這麽吃,她還真是養不起他!

“哼,你那麽厲害,怎麽還跟著你爹去賣藝?”許鑫澤看不慣陳可一副老大的樣子,就算這外面是陳可的天下,她也不該表現得比自己還“老大”吧。

“他不喜歡我,更不會喜歡我這樣子去掙錢,在他心裏,我根本就可有可無。”陳可心底的傷痛被擴大,無奈著坐下來苦澀地說著。許鑫澤被這苦澀噎到了,一時間沒說話,“其實沒有我,恐怕他掙的錢還不能夠每天吃饅頭。即使我那樣乖,他還是,哼。”

“那你掙的錢,都去哪裏了。”

“給我家用了,還,給了小天,他是要娶我做妻子的。可是。”她不說話了,順便低下了頭,把臉埋在膝蓋上去,“今年,我們就要成親了。”

但是似乎是嗅到了什麽味道,陳可忽然擡起頭來,露出她那張掛著眼淚的臉。

他忽然想要好好保護她,他不是一直都很在乎她的嗎,他舍不得離開她:“那,我來照顧你好不好。”許鑫澤喃喃說道,好像這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可同時又十分讓人羞澀。

陳可猛然站起來向後走去,擦擦眼淚:“對了我還給你烤魚了,你可以試一試!”說罷跑了起來——為了不讓他嫌棄,她特意在很遠的地方支了架子烤魚,現在給許鑫澤來送飯,打算馬上回去看看魚沒想到耽誤在這了。

“烤魚?”許鑫澤忽然覺得口中的飯菜都食之無味。

好像,她是沒聽見那句話的吧。他露出淒苦的笑容來。是因為他沒聽見自己的話還是因為她聽見了假裝沒聽到,還是因為,烤魚或許更好吃一點,自己才覺得這道菜沒一點味道了?

在離開了許鑫澤的視線之後,她的眼淚還是落了下來。她好像越來越放肆了,她竟然在和一個叫做王爺的人越走越近,她竟然聽到那個王爺三番兩次要照顧自己的話!她,不要再跟他牽扯了。

不是因為她終究要回到這市井之中、而他必然要回到錦衣玉食中去,而是因為,她怕他將自己帶到那個沒有自由的地方去。這感覺越來越強烈,致使她想要逃,逃離許鑫澤,逃離,通緝令。

許鑫澤卻是以為,他和她,能一輩子都在她喜歡的環境中陪著她一起生活。他也知道自己以前對這丫頭太不好,也有很多偏見,但是現在,他倒是願意適應這種生活,和她一起。只是,她竟然想過要殺掉自己,使得自己當初跟她出來時候的純純的夢受到了不是一丁點的打擊。

但他心底的感情依舊是不允許他就此冷落了她的。

可是,他不知道,陳可都比他清楚得多、那個叫做父皇的人是不會輕易就放棄這一個叫做許王爺的人的,許鑫澤,是他心中認定的儲君,不僅因為有著宸妃這個母親,更因為許鑫澤本身的氣質和魄力。

他和她親近,註定是要把她帶到那不自由裏面去的。她已經看清於是在逃避,他未看清於是在一步步逼近。

88.3-8 他的傷心事

“聞起來還算是可以嘗一嘗的。”許鑫澤小心地走近,看到背對著自己的陳可又抹了抹眼淚。

“餵,你倒是給我嘗一嘗啊。”許鑫澤見著陳可專心致志地轉動烤架上的魚也不理自己,於是說道。

陳可抿了抿唇,再是擦了擦眼淚,翻動了烤著的魚,而後順勢坐在地上,伸直那條受了傷的腿,慢慢揉捏著,面色畢竟有些痛苦。

見她如此,許鑫澤有些心虛,自己的腿只是擦破了一些,就叫天喊地的,但是陳可的腿,都影響走路了,她卻是連吭都沒吭一聲。怎麽感覺陳可才像是男子漢大丈夫?哦不對,陳可是個女漢子!

感受到許鑫澤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陳可這才瞪了他一眼。

許鑫澤尷尬地咳了一聲,輕聲道:“你真是厲害,什麽都會。”

陳可沒說話,又是動了動架子上的魚。

沒得到回答,許鑫澤表示郁悶,他仍是輕聲道:“陳可,你知道我為什麽這樣抗拒儲君之爭嗎?”

儲君之爭,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令她楞了楞:許鑫澤是逃脫不掉這場儲君之爭的。

當朝天子許明清一共有十八個兒子,十五個女兒,男的都成了親,女的都出了嫁,有的孩子已經十幾歲了。這十八個兒子之中,大皇子早夭,這也導致了太子之位空懸,皇上似乎是傷心,一直不提此事,但隨著他年齡的增大,這事兒遲早要提的。

他的這些兒子之中,四皇子和十四皇子感情最好,不過不是什麽好感情,被發現的那一日,皇上氣得發抖,將兩人打發了去變槳,這輩子怕是沒什麽機會回來了,與儲君之爭便是無緣了。剩下的十到十三皇子是一母所生,母親去得早,身份不高,他們基本是沒什麽競爭資格。

其餘的皇子都是多次出戰,浴血沙場,多少都有些戰功的,否則,便是如十六王爺那樣,文采傲然,胸有文墨的人。十六王爺是十七王爺也是一母所出,不過性格差得遠,十六溫婉儒雅,而十七可是很淘氣的,但比不上十八,對了,十八,許鑫澤。

許鑫澤是他母妃的獨子,也是最得皇帝寵愛的孩子。天子的寵愛,教他平白擁有了許多別人沒有的東西,看得出,就算是許鑫澤說一句“我要這個天下”,那皇帝也許會猶豫一些,但最終,是會給他的。

“為何?”陳可淡漠出聲,繼續烤魚。

許鑫澤見著陳可肯和自己交談,心裏的緊張漸漸散去:“我母妃,宸妃,你該是聽過的。”

陳可想要搖頭,但是最後點了頭:“就,你生辰那日聽人提起過的。”貌似提起那母親你很不高興。

“十五,哦不,十六年前,我三歲的時候她離開了我,她為什麽離開我不知道,但是我我知道她走的時候一直在和父皇說,她說,我可以離開他,但是你要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他。”

那時候,還需要被人疼護的許鑫澤不懂什麽條件,只知道提到“離開”這兩個字的時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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