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當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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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一次見面是在何以琛的慶功宴上。

畫展結束後,準備回來的靳嫣漓接到了母上大人的電話。

在乖乖聽了母親一長串的抱怨之後,久不回家的靳嫣漓糾結了一下,最終決定回家陪父母兩天。

於是等她回來的時候就正好趕上了何大律的慶功宴。

原本靳嫣漓是沒打算參加的,因為沒有名目。但熱心腸的老袁同志千叮嚀萬囑咐的交代何以琛必須把人帶到,於是乎靳嫣漓就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似乎男人的方式就是「不管怎樣,先幹了這碗酒」,所以不會喝酒的靳嫣漓就拉著胃不好的何以琛在一旁吃東西。

“這次畫展玩的怎麽樣?”何以琛微微偏著頭,看著吃相優雅的姑娘。

從她回來,兩人還沒見過面。

靳嫣漓咽下一小塊魚肉,回味了一下,夾了一塊放到何以琛面前的盤子裏,這才慢悠悠的回答,“我可不是去玩的,畢竟我很有名。”

何以琛搖搖頭,這是拿他那晚的話來噎他?

動作自然的吃下她夾的魚,何以琛看向眼裏帶著笑的靳嫣漓,“又有什麽靈感了?”

通常她有些俏皮的時候就是有靈感了。嗯,這是定律。

“嗯,”靳嫣漓的笑意多了一些,“很棒的題材。”

“國畫?”

“對,很出名的我到時大概會更出名一點。”

本就不是多話的人,何以琛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那邊已經微醺的老袁正提著酒瓶子到處找酒友,不經意地一瞥就瞄到了一本正經、幹凈整潔的何以琛。

“嗳?以琛,今兒可是你的慶功宴,你可別顧著和嫣漓妹子說悄悄話啊。”說著就一步倒三倒的往這邊來。

何以琛站起來扶住他,沒說話,依舊是冷淡清俊的模樣。

老袁打了個酒嗝,扯住何以琛的袖子,“不成不成,這樣不成,怎麽說你也得喝一個,”說著艱難的回頭鼓動喝嗨了的一群,“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啊!”

“對啊,何律,喝一個!”

“喝一個吧何哥……”

“來來來……”

這下此起彼伏的聲音就來了,靳嫣漓剛站起來想說什麽,何以琛就給她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

知道自己勸不住,靳嫣漓只好退步,“少喝一點。”

聞言,老袁同志的情緒立馬高漲,“嫣漓妹子放人了嗳,大家夥兒走起!”

知道老袁一貫喜歡開玩笑,靳嫣漓也不說什麽,只坐下吃自己的菜,只是眼神總不免關切的看向何以琛。

總而言之,有向恒有意無意的擋酒,何以琛並沒有喝多少,最後整桌的人就只剩下了施施然站著的何以琛和還剩一點意識的向恒。

靳嫣漓看到何以琛清明的眼就松了一口氣,她站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順便幫他們找一下代駕。”

看著靳嫣漓走出去,何以琛坐下來,倒了一杯酒。

靠在椅子上的向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恐怕以琛自己都沒有察覺,嫣漓於他而言終究是不同的。

除了公事一向不耐應付女人的他會不避諱的單獨和她去大山深處;就連何以玫都極少有的他的電話卻總是會打到嫣漓的手機上;自那人走後就不註意自己身體的他卻總是在有嫣漓的場合忌口。

何以琛啊何以琛,果然是當局者迷嗎?

酒勁愈演愈烈,向恒閉上了眼睛。

靳嫣漓回來的時候,何以琛正坐著閉目養神。

他聽到開門聲睜開眼,眼裏映著她的笑顏。也許是酒喝多了,何以琛覺得自己的視線有些迷糊,看不清周圍的環境,但奇怪的是,她的臉卻越發清晰。

他的眼神有些迷蒙,就這樣怔怔的看著她。

靳嫣漓彎腰,“以琛?”

她身後的服務生禮貌的笑,“這位先生可能醉了,我送他出去吧。”

何以琛清醒了一些,他按了按眉心,站起來,“嫣漓你坐一下吧,我先送他們出去。”

靳嫣漓有些擔憂,“你還好嗎?”

“沒關系。”何以琛溫和的搖了搖頭。

等把人全都弄走,何以琛從靳嫣漓手裏接過自己的外套,準備送她回家。

靳嫣漓卻搖搖頭,“你喝酒了,我也幫你找了代駕。”

何以琛皺眉,“那你……”

“喏,”靳嫣漓示意他看不遠處停著的出租車,“不用擔心我,你回去吧。”

她雖然溫柔平和,但做事情卻總有自己的章程,何以琛見狀也不再說什麽,只道,“那你註意安全,到家給我電話。”

“好的。”靳嫣漓乖巧的應聲,看著他坐上車離去,這才上了出租車。

有風從車窗裏透了進來,吹亂了靳嫣漓的發絲。

她閉上眼,腦中只剩下了平靜與祥和。

作者有話要說: 總覺得向律師會是神助攻啊??不然,何以琛都不會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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