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5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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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果然,正如玉書所料,胤禛在得知伊松阿身份後,不曾懷疑不說,也如玉書所想一般,起了將他收入手下的意思。

在胤禛想來,這麽做有兩重好處:

一來,不管他是出於什麽想法救得他,他沒抱壞心思是真的,救了他也是事實。他自然不會就這麽算了,作為皇子,他的命很值錢,既救了他,自然是要好好報答的。

等他成了自己的奴才,自己對他好一些,也能給他一個極好的出身,這救命之恩就算是報了。

二來,這人身手不錯,這般情形也沒受太大傷,而且還是自己心愛女人的哥哥,這種人自然是要收入手中的。

他能為玉書冒死救他,那他就必然會因為玉書,對他忠心耿耿。這般好用又忠心的奴才,不收入手中,還等什麽呢?

於是,至此,玉書的目標又順利達成了一個。

自家安排的差不多了,做好了準備,優勢也顯了出來,那她接下來要做的,自然是削弱對方,並且,讓對方暴露出劣勢來了。

是的,玉書就要對年家下手了。

而這個時候,時間已來到了年氏入府後的第二個月。

放下手裏的羹勺,看著那碗剛剛入口的百合粥,玉書心裏嘆了口氣,又是一碗有問題的,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五次了。

自此她“失寵”之後,那些女人的小動作就越發多了起來。

因她比較宅,有人邀請,也找理由推脫不出門,神識又利,不得不出門的時候,比如請安,有什麽麻煩她也能及時避開,而她身邊的奴才,又都是胤禛的人。

所以栽贓嫁禍這種事兒,不怎麽行得通。

於是,那些女人們,也就只能找機會,支使奴才們,對玉書本身動手了。

這些日子,玉書便見識到了許多五花八門的手段。像這種往她粥裏放藥的,不過是個小兒科罷了。

在略略一查,發現這是烏雅格格動的手之後,玉書將粥裏的藥原模原樣的提取出來,動動手指,以靈力將其直接放到烏雅氏正在吃的那碗羹裏。

做好這件事兒,她指指那碗已經無事了的百合粥,對守在一邊的青衽道:“這個賞你了。”

青衽便在其他丫頭羨慕的眼神兒中,一臉喜色地謝了賞。主子賞吃食,正是對奴才的看重呢。

看著青衽歡喜非常的樣子,玉書心裏想著,看來,她是該加快動作了,不然,每天都要應付這些,雖然她不懼怕,也是夠討厭的了。

於是,夜間,玉書直接探了年府一趟,本意只想看看,碰碰運氣,豈知真的找到了好東西。

她找到了年羹堯和八爺、十四爺的幾封通信,而且其中還有幾封是在年家歸入胤禛旗下的奴才後,才通的信。

玉書拿手裏的那沓信紙敲了敲手心,心想,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玉書是真沒想到,年羹堯這麽膽大包天。當了胤禛的奴才,還敢跟八爺他們保持不錯的關系,這是真不怕死啊。

胤禛這個人,這幾年下來,她了解的也是很深了。

這位爺天生一副別扭脾氣不說,還眼裏特別揉不得沙子,較起真兒來,是個人都扛不住。還特別記仇,你說他一句壞話,或是讓他一時不爽了,他都會記你一輩子。

愛你的時候,對你那是真沒得說的,要是一旦看你不爽,只要情況允許,那你很快就會嘗到被打落塵埃、然後被踏上一萬只腳碾壓的滋味。

愛則加諸膝,惡則墜諸淵。而在這些惡裏,他是最容不得有人背主的。

他自己的狗,要是敢沖別人搖尾巴、討好賣乖,那他轉眼就能叫人把這狗砍了,剁成肉餡包包子去;

年羹堯是他的奴才,竟然敢跟老八和老十四賣好?

他不弄死他才怪!

便是這會兒這位爺還用得上他的時候,約莫還能裝著忍一忍。

他忍性倒是不錯的,只要有需要,這位爺從來都是能忍得住的。雖然,能讓他忍的人,真的不多。

現在忍著你,別以為以後為他立功了就能抵過去,他一直記著呢!等他得了勢,必然是要卸磨殺驢、秋後算賬的。

不然,他先前的那些氣和忍耐的辛苦都白受了?自然是要從你身上討回來的。

不過,以他利益至上的觀念,這個討,必然是要在榨幹你所有的利用價值之後,再給你一個慘痛的、最為難已接受的一個結局。

什麽能讓你如置地獄,他就會給你什麽懲罰,這位是最會踩人痛腳的,而且絕不手軟。

玉書既然已經拿到了這般好的一個把柄,豈會不好好利用起來呢?

於是,很快,胤禛便從手下探子那裏,得到了這一沓兒信。玉書在神識中看到他在看完信後,一下子變得青黑的臉色,差點兒笑出聲來。

想必他這會子心裏頭必然難受的很,而且說不得,還要膈應的很了。

果然!

那天胤禛手裏的茶杯再度遭殃了不說,從那天開始,進府以來一直頗為受寵的年側福晉,莫名其妙的就突然失寵了好些天。而玉書的侍寢的日子,也一度回到了從前。

玉書估摸著,他不是徹底放棄了年家,而是暫時不想看到年氏,自找憋屈吧。

因為一看到年氏,他必然會想到年羹堯,然後,就會想到自己現在沒法處置這吃裏扒外的東西、而且還要仰仗他的無能和無力。

不過,即便玉書的日子好似又回到了從前,她也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

因為,她知道,以胤禛這個政治動物的秉性,這口氣,在這個重要的檔口兒,他是無論如何都會咽下去的。

他還需要年家,需要年羹堯,他手下可用的人還是太少了。

至於報覆,那得是他成功奪得大位之後,要做的事了。

可惜,玉書卻等不了那麽久,也不想等那麽久。

玉書的想法沒錯,不過幾天,年氏的得寵勢態,又恢覆了以前一樣兒。

後院的女人們還摸不到頭腦呢,玉書心裏卻清楚的知道,這位爺不過是生生把那口氣咽下去了,並且好好的記在了心裏。

這會兒,他心情終於平覆了不少,可以繼續看見年氏,並且在她面前能夠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了,年氏這才又覆寵了。

而這時候,玉書繼續動手的時機也恰巧到了。

南巡過後,一直閑不住的康熙終於要自己找點事情做了。趁著頒金節,他決定辦一次旗人間的武藝大比來作為慶祝,並且還能考較考較八旗本事,以尚滿人習武之風。

當然,能報名參加這次頒金節大比的旗人都不能是白身,除此之外,文官武官倒是沒有限制。

於是,不但年羹堯能夠參加,作為康熙二等侍衛、並且隸屬於上三旗的伊通阿,自然也是有資格的。

而這,正是玉書所等待的最好的時機。她決定趁此機會,解決掉年羹堯,並且把她大哥給推上去。

滿人尚武,騎射是尤為重要的。這次大比,自然不會沒有這兩個項目。

騎在前,射在後,這次大比,自然是先考騎馬,再考射箭,最後考騎射,而後才是布庫一類的比試。

觀看的人很多,康熙皇帝在場、皇子皇孫在場、滿朝文武在場,玉書自然也是在場的。

不過,皇帝他們是戰在高臺上,而她則是隱身立於空中罷了。

因這次比試是能在皇帝面前露臉的事兒,來參加的人便極多。只要沒有差事在身而且想要出人頭地的,幾乎都來了。

於是,整個大校場上,旌旗遍布,人聲鼎沸,馬匹嘶鳴,千軍萬馬齊聚於此,氣勢非凡。

這會兒,參加第一個項目、騎馬比試的人們,已經等待在了起始點,只等令下,便要策馬狂奔,一奪鰲頭了。

一聲鼓響傳來,這些人便立刻一夾馬腹,一抖韁繩,催動□□馬匹奔跑起來。

玉書立於空中,將整個賽場盡收眼底。不過,這麽多比賽的選手,她卻只註意著兩個人,一個是她大哥伊通阿,另一個,沒得說,就是年羹堯了。

在鼓聲響起的時候,玉書直接給她大哥的馬匹註入了一股靈力,這股靈力會讓這匹馬精神抖擻,渾身充滿力氣。

得了這股靈力支持,只要它奔跑起來,那是什麽寶馬也無可比擬的。

於是,這會兒,她大哥很快就超過了一眾同僚,跑在了最前端。至此,他奪冠已是註定的了,玉書便不再看他,將目光轉向了年羹堯。

年羹堯能力也是不必多說的,除了膽子太大、恃才傲物之外,也沒有什麽大毛病,而他也確實是有這個驕傲的資本。

他本職是個文官,這會兒卻遠遠將一眾武官兒都甩在後面,跑在了第二。若不是玉書給她家大哥做了弊,這會兒,究竟誰能領先還不好說呢。

怪不得康熙欣賞他,胤禛看重他,他確實有這個資格。

玉書就這麽看著他策馬狂奔,一路神采飛揚的的越過眾人,跑在前方,卻也沒有急著動手。

在他最得意的時候,再給他重重一擊,效果不才是最好的麽?

於是,她就那麽含著淡淡的笑意註目著他,一直等到,他第二個沖過了終點。

第二個過了終點,年羹堯心裏雖然對此有些不滿,他本以為憑自己的本事,那是怎麽說也能拿第一的。不過,等他轉念一想,心裏更多的感受,卻是變成了得意。

他一個文官,卻贏了下場比賽的絕大多數的武官,這讓他如何能不得意呢?

這回,聖上會更看重他了吧?

而且經過這次,他的身價兒必然也會更高。想必,不管四爺、八爺還是十四爺,都能更想拉攏他了。這對他以後站隊來說,可是極為有利的。

沒錯,他雖是四爺門下的奴才,不過,他可沒想就這樣吊死在四爺身上,哪怕他親妹妹是四爺頗為得寵的側福晉。

對他來說,從龍之功才是最讓他看重的。背不背主?那有什麽?

成王敗寇,僅此而已。

太子眼見著是不成了,皇上兒子又多,他可不得好好看看,再決定如何投資才能利益最大化麽?他可不會現在就把把自己死死地綁在一條船上,那樣太蠢了。

哪怕成了四爺的奴才,想讓他忠心,那也得讓他看看四爺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呢。

正當年羹堯在一眾武官憤怒的恨不能殺了他的目光中,想東想西,面帶得色的掉轉馬頭,來到下馬處的地方,正要下馬時,意外發生了。

他的右腳不知怎地竟一下子別在了馬鐙子裏,楞是沒抽出來,整個身體頓時失了平衡,在眾目睽睽之下,背朝天,臉朝地,狠狠地摔了一個大馬趴兒!

“砰”的一聲兒,聽得人直肝兒顫。可見這下兒,摔得有多狠。

於是,在短暫的被他這突然地一出驚得楞了一下神兒之後,所有看見他出醜的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尤其那些被他跑贏了的武官們,這下兒更是故意笑的特別響亮。

全都心想著,該!叫你一個文人跑來搶咱們的飯碗!跑過了咱們又怎麽樣?還以為是個什麽狠角色,不過是個連馬都下不好的銀樣镴槍頭罷了!

這笑聲嘹亮的,一直傳的老遠,直入天際,就連在高臺上頭的呆著的康熙和幾位爺們,都被這笑聲吸引了註意力,向著這邊望了過來。

見那邊圍了一圈兒人,都在笑,一邊笑,一邊兒指指點點,康熙吩咐身邊的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兒?”

這會兒,年羹堯正被這一下兒摔蒙了,一時沒能爬起來。

有幾個平日裏就看他不順眼的勳貴家的小子們正在圍著他嘲笑,嘴巴特別損,極盡嘲諷之能。

一個說:“平時就看你小子一副傲氣沖天的樣子不爽了,你他媽什麽身份,老子們什麽身份,在咱們面前還敢用‘你們都是些垃圾'的眼神瞟咱們?”

“不就仗著有那麽點子本事?得意什麽?這回怎麽樣?漏了吧?你自己也就是個連馬都不會下的慫包而已!”

另一個接口說:“我這回回去,可要跟我老子說說,誇什麽年羹堯啊,他有什麽好?哈哈,還不如我呢,那就是個樣子貨!最起碼的,我學騎馬這麽些年,下馬的時候可從來沒摔過一個狗啃屎!”

還有的說:“嘖嘖嘖,能這麽摔,你也是摔出了水平!全大清第一份兒吧?光宗耀祖呢!哈哈哈……”

……

已經暈頭暈腦的從地上爬起來的年羹堯,耳朵裏聽著這些他平日裏就看不起的、仗著祖宗耀武揚威,自己屁本事沒有的紈絝們對自己冷嘲熱諷,臉色陣青陣白、紫中發綠,一副氣怒過甚、就要休克過去的樣子。

他抹了把摔出來的鼻血,忍住上去揍他們一頓的**。

這會兒,他不能沖動,在這種場合,他出了這麽大一個醜,如果不能給出一個好的解釋,那他一定會被認定是個金玉其外的草包!

聖上、各位爺、文武大臣都在看著,要是他這名聲一出,以後還談什麽錦繡前程!

這一定是誰陷害自己,對自己的馬鐙動了手腳!

他剛剛下馬就要抽右腳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腳被纏在了上面,而且還有什麽絆了他左腳一下,這才才失衡摔倒的!

肯定是有人在害他!

他明明應該是最得意、最榮耀的那個人!可這會兒,卻要在這兒忍受一群草包的侮辱!他不甘心!

他一定要把這個人查出來,最起碼也得找到證據,讓別人知道他是被陷害的來以證清白——他不是騎術不精、下不好馬,是有人在害他!

他必須得證明,必須得讓人知道,而且就是現在!

不然,等過了這次之後,他就說不清了!到那時候,他的名聲,他的前程,就都得毀在這摔的一下兒上了!

咽下一口湧到喉嚨裏帶著腥氣的唾沫,他狠狠地吸了口氣,再吐出來,氣沈丹田,大聲道:“各位,請聽我一言!”

見他還有膽子開口說話,而不是羞得扭頭就跑,圍觀人的笑聲和嘲諷聲兒一下子停了。他們都好奇地看著他,想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麽話兒來遮羞。

頂著這麽些人的註目,年羹堯硬著頭皮,佯裝自信道:“各位,這不是我馬術不精,是有人在害我!等會兒,我一定會找到證據,揪出這個小人,還請各位給我做個見證。”

這話一出,四周徹底靜了下來。

按說,年羹堯平日裏本事是不錯,這幾乎都是公認的了。就算有一些滿洲旗八旗勳貴子弟看他這個漢軍旗的不順眼,也大多是看不起他那高傲的態度,對他的本事,那是知之甚詳的。

所以,他這麽一說,信的人確實不少。

他本事是真不錯,就算馬失前蹄,也不該毫無防備的摔得這麽狠。看看,那臉都腫了,鼻血都出來了呢。

只有幾個真心討厭他的,私下裏撇撇嘴,在那兒不屑地小聲嘀咕,“切,不就是怕丟臉,找借口麽?這事兒,爺也常幹。”

說是說,聲音倒是很小,這是怕一會兒,真被年羹堯找到證據,打臉呢。畢竟,他們也是知道,年羹堯本事那是真有的,而不像他們剛剛說的那樣,是個草包。

既然說了這話,年羹堯下一步,就是要找出證據來了。

於是,他在無數人的圍觀之下,先是檢查了一番自己的馬鐙兒,在沒發現有任何蹊蹺的地方之後,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怎麽可能?!

他剛才明明是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纏著他了,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

沒關系,還有地面。對!還有絆了他一下的那個地面!

他抖著手,放下了馬鐙兒,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來。

見他看完馬鐙,卻沒有什麽表示,周圍有人不耐的起哄,“怎麽樣?發現什麽了?有什麽就說出來給大家聽聽,大家也好幫你分析分析啊。”

聽他說話,旁邊兒的人拍了下他的肩膀,“哎呀,群之兄,不要急嘛。年大人不和咱們說,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那“群之兄”道:“什麽原因?”

“可能是……年大人他什麽都沒找到吧?哈哈哈哈……”說到這兒,他周圍的人,全都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把這番對話兒聽入耳中,年羹堯身體一僵,他知道因他平時太得聖上的意,看他不順眼的人大有人在,想把他一把拽下去的人只會更多。

這些人,不過是其中一部分罷了。他這回一定得找到證據!不然……

年羹堯死死地咬住後槽牙,也不理那些說話的人,跪到他下馬的那塊兒地上,仔仔細細地搜撿了起來。

這塊地是專門用來下馬的地方,本是打掃過得,上頭還鋪著細細的黃土,再是平整不過了。

有人見他蹲身去查那塊地方,立刻噓了一聲,譏嘲道:“年大人,您不是吧?那塊兒地,咱們就跟這兒看著,都能看得清楚,那可是平平整整,連個石子兒都沒有。你莫不是被細土滑了腳?哈哈……”說到這兒,卻是大聲笑了起來。

他身邊的人也噓聲四起,跟著嘲笑起來。

而這會兒,年羹堯的臉卻更僵了。

因為,正如那人所說,這塊兒地是真的平整,沒坑、沒窪、跟沒石子兒,幹幹凈凈、整整齊齊,簡直再好也不過的一塊兒地面了。

所以,他完全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借口,更別說什麽被陷害的證據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明明感覺到的,怎麽什麽都沒有?他話都放出去了,這把讓他怎麽下臺?

一想到等會兒要面臨的場景,年羹堯便眼前一黑,差點直接倒在地上。可他仍堅強的挺住了,他要是真倒在這兒了,那可就真是徹底完了!

於是,他白著臉,哆嗦著嘴唇,還是咬牙爬了起來,並且轉身面向眾人。

在眾人好奇渴望的目光中,他咬了咬牙,一抱拳,行禮道:“諸位,在下雖沒找到確切證據,可剛才確實感覺不妥,還請諸位相信年某!”

他必須堅持自己剛剛的說法,不然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還成了一個出爾反爾、一急就會胡亂攀咬、拿不出證據就慫包的小人!

還不如就這麽嘴硬著堅持到底,起碼顯得他沒那麽卑劣,雖然這樣也沒好多少就是了。

知道自己現在在這兒繼續呆下去,只能討不了好去,只能被人嘲笑,憑添尷尬。

於是,他也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直接道:“年某這會兒身子不適,這便告辭了,還請大家多多包涵。”說完,牽上馬,轉身就走,已出了包圍圈,立刻上馬狂奔而去。

望著他遠遠消失的背影,譏笑和議論聲頓時四起。

經過這一出,年羹堯的形象確如他先前所想,已是真的完了。

作者有話要叨叨:

嚶嚶嚶~~~有小天使說,小水的收藏和評論都太少了,所以她一開始猶豫要不要看文……

小水也覺得,好像真的有點少啊……Orz

而且這兩天掉收掉的我一臉血,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知道完結之前,這文還有沒有機會收藏爬到一千了 T T。

有沒收藏的這文的親愛的,一定要給人家收一下啊!

愛你們、愛你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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